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十八钗 >

第93章

十八钗-第93章

小说: 十八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珂的手正欲触碰那两座诱人的山丘,却在半途生生顿住。
  
  “姑爷?”魏紫装作探问,上前挪动半步,主动将胸脯贴向宁珂的手掌。
  
  手掌触碰到两团温软的物事,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抓住、揉捏。
  
  魏紫呼吸更急促了,一双媚眼起了水雾似的迷茫,她踮起脚尖,张开嘴,送上了自己的丁香小舌。
  
  宁珂俯身含住,贪婪的吸吮着少女的芳香,脐下三寸处的物事缓缓抬头,魏紫向前搂住宁珂,解开了他身上的长袍。
  
  宁珂却猛地将魏紫一推,后退了两步。
  
  “姑爷——。”魏紫嗲声埋怨,双目含春,欲再靠过去。
  
  “在外头候着,谁也不许进来。”宁珂将脱毛长袍的带子重新系好,转身回到卧房。
  
  卧房火盆的银霜炭快要熄灭了,宁珂添了几块新炭,生旺了炭火,起身打开多宝阁的暗屉,从里面取出一个象牙雕瓜藤甜瓜来,将甜瓜一分为二,但见瓜瓢里头两个象牙雕的男女赤身春/宫;两对男女摆着不同的姿势交/合,神情和体态都纤毫毕现。
  
  宁珂从象牙雕的女子臀下取出一个小油纸包来,合上甜瓜,放到百宝阁暗屉里藏好。蹑手蹑脚的走到黑酸枝镶黄花梨拔步床前的白玉香薰前。
  
  小油纸包的粉末无声倾进香薰里,宁珂将将香薰点燃。一股白烟带着淡淡合欢花香气无孔不入的透进鸳鸯和合床帐里。
  
  宁珂脱了鞋,掀被侧躺进去,抱住依旧熟睡的徐汐。
  
  徐汐散着一头青丝,只穿着梅红色肚兜,赤/裸的颈脖和光洁圆润的肩头上还留着昨晚欢/爱过后的痕迹。
  
  徐汐动了动眼皮,似乎快要醒来,宁珂的右手抚摸着她的颈脖、肩头、胸脯的高耸、小腹的峡谷一路往下,停在她的股间,踌躇片刻,探秘黑色树林深处的小溪……。
  
  水,又是那该死的水!
  梦境中,徐汐又回到了魏国公府的后花园,牡丹盛开,她举着剪刀,将那一朵朵名贵的牡丹剪下,牡丹是花中之王又如何,还不是被我采下把玩。
  
  正欲剪下一枝青龙卧墨池,脚下却是一空,噗咚跌进池塘中!
  
  救命!
  徐汐在水中挣扎呼救,隔着涟漪晃动的池水,她看见心仪的那个人跳入池塘,朝着自己游过来!
  
  是他!纵使口鼻呛满了池水、心肺似乎要炸开,纵使眼神已然模糊,徐汐看见梦中思恋的人跳下水来救自己,她还是在水中笑了,即使这样死去,也是值得的罢。
  
  记得那一年春天,她才十一岁,男扮女装跟着哥哥徐潮,去金陵城莫愁湖畔和一群勋贵子弟比赛骑马射柳。
  
  她骑着棕色骏马,拿着华丽的千金弓射柳,一个高大的青年骑着黑马跟过来,取笑说:“小兄弟,你这是射柳还是射空气呢?这个弓弦没劲力,箭头还没触到柳叶就落下了。”
  
  “走开,多管闲事!我走近些射就是了。”她撅着嘴拍马就走,谁知骑下向来温顺的马突然发疯,疯狂的往前奔。
  
  她惊呼救命,抓紧缰绳趴在马背上,不敢睁开眼,只闻得风声呼啸而过,感觉一个人抓着她的右胳膊,大声吼道:“快放手!我拉你上我的马背!”
  
  她那里敢放?正僵持不下时,只闻得匕首出鞘的声响,一阵寒风刺来,她的右胳膊被一只手紧紧抓住,整个人被腾空甩起来,然后落在一个温暖的怀里。
  
  惊魂初定,她睁开眼睛,正是方才讽刺她的男子,而自己手里握住一截已经断掉的缰绳。
  
  男子将她扶下马,说道:“小兄弟,你的马估计是吸入柳絮受惊了,赶紧去找吧。”
  
  “喂!”她叫住他,“你不帮我找马吗?”
  
  男子头也没回的飞身上马,道:“我要去喝酒,才懒得管这些破事,你自己去找五城兵马司的人帮忙!”
  
  她呆呆的看着破尘而去,久久都没有动弹,即使后来得知他是京城十大纨绔之首,这个男子的背影依旧在她梦中出现了无数次,一次比一次美好,美好的令她不想从梦中醒来。
  
  终于等来他再次相救!他强有力的胳膊再次抱住了她,将她拖出池塘!
  
  她激动问道:“你来救我,是不是已经认出我是谁了?”
  
  他但笑不语,吻上她的发、她的唇、缓缓而下,吻上她私/处的溪流。
  
  一股令人窒息的情/欲席卷而来,她呻吟出声,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张深恶痛绝的脸从她双股之间抬起!
  
  梦境再次破碎,她已经嫁了人,一个她曾经视为尘埃般卑贱的男人!
  
  “娘子,你醒了,觉得为夫伺候的还舒坦?”宁珂呵呵笑着,撑着身体从她小腹之上爬过去,作势要亲吻她的唇。
  
  她恶心的别过脸去,一年了,她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死胖子,从身心到内心都是。
  
  可是体内莫名的燥热却迫使她将赤/裸的身子紧贴在丈夫肥硕的身体上!
  
  又是这个合欢催/情迷香的味道!新婚那晚,她就是这样失身的。
  
  宁珂这个死胖子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是厌恶他的吧,所以几乎每次向她求欢都会提前点燃催/情香。
  
  徐汐紧紧闭上眼,不去看在自己身上耸动的那头猪,可是当那头猪拱向自己的身体私密处时,她还是奋力将其推开了。
  
  “滚!给我滚!”徐汐嘶叫着。
  
  宁珂脸色都没变一下,他喘着粗气说道:“你若是想生下大房的长孙,借此和母亲抗衡,就最好配合我!”
  
  生下这个头猪的孩子,徐汐恶心的想吐,可是在□和潜在利益的控制下妥协了,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双膝跪在被褥上,双手支撑着身体,宁珂从身后急切进入了她。
  
  徐汐痛苦而又愉快的迎接着丈夫一次有一次的撞击。刚开始的时候,她觉得这个像母狗一样姿势可耻卑贱,可是慢慢的,她发现了这个姿势的好处——至少,她不用看丈夫的脸!
  
  即使她张开眼睛,也看不到那头猪的脸!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微微合上眼睛,迷乱中,在身后撞击她的人变成了梦中人……。
  
  迷香燃尽,□渐渐退散,徐汐躺在床上休憩片刻,便唤来丫鬟打水伺候。
  
  宁珂意犹未尽欲一把搂住徐汐,徐汐翻身下床,冷冷道:“我累了。”
  
  又对端着热水进来的通房丫鬟魏紫说:“你来伺候姑爷。”
  
  “是。”魏紫低着头,爬上了床。
  
  宁珂躺在床上,伸着懒腰道:“你骑上来,爷累的不想动弹了。”
  
  床帐里很快传来脱衣的簌簌声,然后是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
  
  徐汐坐在卧房的梳妆台前,姚黄和绛雪红着脸服侍她梳妆。
  
  徐汐冷哼一声,一语双关道:“动作快一点,咱们都要去松鹤堂给老太太请安,今天是九妹妹生日,可不能去迟了。” 

作者有话要说:尾毛我觉得这个H写的好虐呢。。。。。。
徐汐已经将三叔“意/奸〃无数次了。。。。。。
咳咳,既然大家都长大了,就该适当写一些成/人/内/容。
图1是宁珂用在藏迷香的象牙雕春/宫瓜藤香瓜盒子,以下的三个图,全部是清朝象牙雕的春/宫的类型!
《诗经·大雅·绵》曰:“绵绵瓜瓞,民之初生,自土沮漆”。清代民间,雕牙好表现瓜瓞形,常将整段牙料琢成藤蔓缠绕、瓜连枝叶之状,以祈福“子孙昌盛”、“绵延不绝”。此件形制颇为殊妙,外壁雕作瓜瓞,丝藤卷曲,舒叶伏壁,甚是栩栩如生。内壁则别开生面,以镂雕技法描绘瓜瓞之下春宫相戏之景,正合子孙繁衍、连绵不断之意。




120

120、冷眼瞧颜府众生相,松鹤堂内暗流涌动 。。。 
 
 
  徐汐隔着屏风由姚黄和绛雪伺候换衣服;闻得卧房男人长长的低吼,鄙夷的冷笑一声;道:“那边事完了,你们赶紧帮着姑爷收拾。”
  
  男人的穿衣打扮总是比女人要快;所以当徐汐披上雪貂大氅准备出门时,宁珂已经准备停当了,他笑呵呵的一把扶着徐汐,说道:“外头还下着雪;路滑;为夫扶你过去。”
  
  徐汐没有做声,将雪貂大氅后的兜帽竖起戴好,只露出眼睛和口鼻;任由宁珂搀扶着走。
  
  小夫妻嘛;无论在里头怎么不和,在外面还是要一副恩爱的模样,这毕竟是第一次在燕京颜府过年,没得让人看笑话,徐汐想着,身子往宁珂怀里靠了靠。
  
  走在松鹤堂的抄手游廊上,隔着老远就听到里头欢声笑语,徐汐怔了怔,在南京魏国公府的大家庭何尝不是这样?每天早上给太夫人请安,自己的笑声也是这么愉快的,有多久没有那样开心的笑过了……?
  
  宁珂顿住了脚步,也不催促徐汐,直到徐汐回过神来,两人携手走到大堂前,两个小丫鬟高高打起夹板门帘,笑道:“七少爷和七少奶奶来了!”
  
  大堂烧着地龙和火墙,温暖如春,宁珂和徐汐站在苏绣麻姑拜寿屏风后面,由姚黄、绛雪伺候着脱下厚重的皮裘,掸去靴尖上的浮雪。
  
  “大姐儿长的真好看,我可以抱一抱她么?”一个清脆的、如玉石碰撞般的声音响起,令徐汐觉得似曾听过。
  
  大嫂梅氏的声音有些迟疑,说:“就怕这孩子不懂事,抓坏了九妹妹的发髻。”
  
  大哥宁瑾说:“就让九妹妹抱罢,她是经常练弓箭的,臂力抱一个孩子足够了。”
  
  梅氏这才放心了,笑道:“大姐儿乖,让九姑姑抱一抱,沾一粘今日寿星的喜气。”
  
  九妹妹,睡莲?她今儿来的够早,两年多没见这个精怪般的丫头,不知如今长成什么样了。
  
  大房一家在十二月初刚回燕京颜府时,九小姐睡莲并不在家,据说是和姚府大小姐姚知芳,还有英国公府十小姐张莹,一起到西城颜府大小姐颜如玉未来的陪嫁京郊温泉山庄里去玩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中旬,睡莲刚准备去给颜老太太请安,住在北城居贤坊的外祖魏家魏大舅母哭啼啼的来请九小姐去一趟,说是魏老太太身体大不好了,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嘴里直叫着睡莲的名字!
  
  颜老太太忙放了睡莲跟着魏大舅母去魏府,还送过去半车名贵药材。
  
  睡莲留在魏府探病侍疾,魏老太太经常一副顺时都要死的模样,可每每大夫一记猛药灌下去,又有些好转。
  
  就这样过了七八天,魏老太太的病情慢慢有所好转,考虑到马上就要过年,而是二十五是睡莲生日,魏老太太再不舍,也命魏大舅母在晚饭后亲自送了睡莲回来,至于此,徐汐还从未见过睡莲。
  
  徐汐绕过苏绣屏风,见大堂西侧站着一堆或明丽、或温婉、或清秀的大小美人儿,真是花团锦簇、莺声燕语、百芳争辉,可是徐汐还是一眼将睡莲认了出来。
  
  纵使是在北方,这样高挑的女子也并不多见吧,何况睡莲才刚满十四岁!她穿着湘妃色缂丝长袄、雪青色撒花马面裙,裙角还镶嵌着珍珠裙遥В扯宰判煜咀牛碜送Π吻稳欢ⅲ词勾┳哦埃材芮瞥鏊沃淙绫滩ǖ囱懔鞒┯琶赖那摺�
  
  睡莲稳稳的抱住双手双脚胡乱划动的大姐儿,低头逗弄着小女婴说话,听到一旁的琪莲叫七哥、七嫂时,她抱着婴儿缓缓转身。
  
  徐汐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睡莲依稀还是旧时的眉眼模样,只是没有了那股娇憨的稚气,有的是少女如春日阳光般的明媚,面色白皙光滑就像她怀里抱着的大姐儿似的,令人很想摸一摸她的芳泽,却又舍不得触碰,怕碰坏了。
  
  因今日是她的生日,她梳着华丽的飞天髻,发髻上簪着仙人飞天金簪,金簪是用重叠技法合片而成,仙人的披帛和卷云纹空灵而又飘逸,徐汐见识多广,一瞧便知是一件宋时的古物,自己的陪嫁里居然没有与之相比肩的金饰。
  
  不过,最令徐汐羡慕嫉妒恨的,是睡莲的气度神情,眉宇间月朗云舒,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她的好心情,这不是少年不知愁滋味,而是看透一切的放下和淡然……。
  
  徐汐正思忖着,睡莲抱着大姐儿福了福,“七哥,七嫂,你们来了。”
  
  没等徐汐反应过来,宁珂先笑得跟弥勒佛似的,“今日是九妹妹生辰,都说寿星为大,来来来,先受你七哥哥一拜。”
  
  言罢,宁珂真就长长一辑,睡莲忙侧过身避开,直说不敢当。
  
  宁珂打小就是这幅跳脱的性子,众人也不足为奇,徐汐心里瞧不起丈夫这幅小丑的模样,觉得连累的自己这个嫡出小姐都丢脸了,虽然她也跟着笑,却很有些不自然。
  
  宁珂感觉到妻子的僵硬,他笑嘻嘻的打起了圆场,说道:“我和你七嫂早就备好了生辰礼物,等给祖母请安完毕就给你送过去。”
  
  睡莲笑道:“多谢七哥七嫂。”
  
  众人正说着闲话,睡莲怀里的大姐儿觉得被冷落了,开始在睡莲怀里乱扑腾,嘴里依依呀呀的表示抗议。
  
  睡莲乐了,也跟着依依呀呀,语不成句的回应着,大姐儿裂开四颗新牙的小嘴格格直笑,挥着小胖手要抓睡莲头上的飞天金簪。
  
  大姐儿一来手短,二来被厚厚的棉袄限制了行动,那里抓的着?奋斗几次没成功,瘪了瘪嘴作势就要哭。
  
  睡莲啊的一声,装着要啃大姐儿的手,大姐儿肥白的胖手一缩,夺过这一“劫”。睡莲装作失望的样子,大姐儿却被逗乐了,将小胖手主动伸到睡莲嘴边,睡莲还没张嘴呢,大姐儿啾的一声又缩了回去,笑声更大了。
  
  大姐儿这一笑,左边鼻孔吹起了一个鸽子蛋大小的鼻涕泡来!睡莲笑得肩膀直抽抽,大少奶奶梅氏半是尴尬半是疼爱的擦去女儿“爆炸”的鼻涕泡,说道:“还是我来抱吧,没得脏了九妹妹的衣服。”
  
  “不妨事的,大姐儿很乖。”睡莲稳稳抱着大姐儿,很自然的亲了亲大姐儿如水豆腐般白嫩的额头。
  
  梅氏见睡莲不嫌弃女儿方才流鼻涕,心下暖暖的,笑道:“我这孩子平时很怕生,见了生人要哄半天才熟悉了,今天第一次见她九姑姑,居然一下子就能玩到一起,真真是件奇事。”
  
  徐汐心里咯噔一下,暗想你是在指桑骂槐吧!这小丫头臭烘烘、脏兮兮,一碰就哭的震天响,我才懒得哄她玩呢。又想睡莲好虚伪,对着流鼻涕的小鬼头也能亲下去,眉头还不皱一下,真够可以的。
  
  大少爷宁瑾头一回做父亲,自是有一番做父亲的骄傲,听着女儿银铃般的笑声,感觉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了,对逗乐女儿的九妹妹心生好感,也跟着妻子笑道:“可见她们姑侄两个是极投缘的。”
  
  梅氏抿嘴笑道:“可不是呢,但愿大姐儿以后性子相貌都像她九姑姑才好。”
  
  宁珂在一旁打酱油凑趣道:“那是肯定的,都说‘外甥像舅,侄女像姑’嘛!”
  
  宁瑾和梅氏相视一笑:九妹妹是如今府里相貌性子最出挑的,大姐儿若像她,终身都不用愁了。
  一听这话,别人也倒罢了,颜渣爹身形一震,目光颓然:侄女像姑么?唉,睡莲确实和大姐姐相似,如今长大了,足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1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