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一帝大凰儿-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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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是本王最珍重的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师兄与本王之间的情谊,本王不希望掺染上任何一点不理想的杂质,师兄,本王与你,永远都会是冰‘清‘玉‘洁的关系,你。。懂本王的意思吗?”
反手握住俊美少年的手,少女说的话里有着不被理解的沉重,重得少女清美的眉角都不再高高上扬,低闷的沉降了几分。
“呵!冰清玉洁?小烟儿,你好残忍!”
甩开少女的手,俊美少年拂袖离开,转出屏风的时候,冷冷的丢给少女一句话:“小烟儿,师兄只当是你一时贪玩,失了考虑,可是小烟儿不要忘了,贪玩的时间是有限的,过了那个期限,不要忘了回来。。这是师兄对你能够容忍的。。最大限度!”
“唉。。趋之若鹜,避之不及。师兄,小烟儿将来是要做顶翻天地大事的人,能否成‘事,皆在天命,非一日朝夕能够预料,而你。。何故于此?苦苦相逼,非是正常解决之道。不可取也。”
茶饮凉淡,少女坐在桌案前,回首望着安稳睡在帐帘背后的塌上小人儿,再次叹息,一张没了银甲面具的清美面孔上,冰凝起些许不应属于少女此时年龄的阴暗。
“王爷,热水来了,是否现在沐浴。”
营帐外,小女童引着女兵站在帐帘前等候。
“嗯,进来吧!”
屏风移开,抬了浴桶的四名兵侍安着少女的意思放好浴桶,外帐一桶,内帐一桶。
☆、不会把你赶出兵营了吧
“落阳,入内伺候小主子去罢。”
挥挥手责退女兵,少女踩着木阶沉进浴桶,让小女童拿了巾帕去内帐伺候尚躺在塌上觉睡不醒的小人了。
“小、小主子?”
小女童揭开帐帘一看,忽得惊呆了。
原、原来漠副将。。是名国色天香的美男子呀?
“以后见了要行礼,伺候完了,出去吩咐一声。”
外帐里,少女沐浴完毕,甩着长发浴水而出,穿着事先备好的锦棉里衣走进内帐。
“是,王爷。落阳退了,王爷和小主子万安!”
替躺在塌上的人儿擦过身子,小女童换好了干净新置的被褥,捧着水盆欠身行礼,急步退离,走到纱帘过隙的时候,身子不经绊的抖了一下,匆忙离去。
“落阳她。。被吓到了?”
帐纱已经搭下,少女瞥了眼小女童远去的背影,退去军靴上塌,侧身躺好,望着塌上睡熟的美艳人儿,适才没有满足的心思忽然蹦起,在少女的心中吵嚷不休。
“呵呵,看在你初经人事的份上,暂时先饶了你。”
两片薄唇轻轻贴上美艳人儿睡梦里微张的薄唇,柔软的吻吮一番,少女长呼着吐出一口难忍的气息,扯过被子替美艳人儿盖在身上,闭起眸子,搂着美艳人儿的腰身,异常安然的睡去。
入夜,圆夜高照。
凰笞王爷的营帐里悄悄迷漫起一股混着曼陀罗花味的迷‘魂‘香,一个小身影捂着口唇偷偷挑开帐帘,四处左右望着无人经过,纵身一跃,跃上高空,踩着兵营里高挂的兵旗杆子跃上兵营里那颗高高耸立的桂花树。
“少主,您怎么才来?”
桂花树枝上,一名穿着湖绿色衣衫的少年苦苦等了快有两个时辰,终于见到想要等到的小身影。
“呃。。好累。。本少主好歹活了十年了,没有一次比今天累过。。让本少主先缓缓。。”
腿部发软,脚底打颤,小身影刚上树枝,就一头倚着桂花枝干躺下,明显是劳累过度。
“少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在校台上比武累到了吗?”
绿衣少年看着眼前好像几日没合眼的疲困人儿,脑中想起今天校台上的事,对小儿人的辛苦表示十分认真的同情。
“呃。。。”
月华下的小人儿,脸色倏尔红润起来,瞅瞅绿衣少年颇为同情他的面容,话语迟疑,不知该不该把发生在少女帐里的事情讲出来。
“对了,少主,见到王爷了吗?王爷有没有赏你很多珠宝耶?休假的十日,您准备去哪啊?要回趟幽堂吗?”
绿衣少年的问题,连成珠串一个个的提出来,成了从小身影左边耳朵进去,右边耳朵出来的无用话语。
“嗯。。见到了。。还、还被王爷发现了我是男子的事实,还、还。。。”
思考过后,小身影觉得还是应该告诉南冥一声。
如果将来回了幽堂,堂主姑姑若要询问此事,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可以互相商量一下。
“还?还怎么了?王爷不会?不会把你赶出兵营了吧?”
绿衣少年的小脑袋里,想得都是些能让小身影无法把话接下去的事情,惹得小身影困扰的瞪了他一眼,暗了脸色。
☆、难以戒掉的女人色心
“赶出兵营?你家主子我像是那么无用的人?”
得犯了多大的罪过,才会被他的妻主赶离身边?
应该是犯了私恋她人的出墙之罪,或是。。欺瞒之罪,等同欺君?
“不像!不像!那王爷还会让少主当副将吗?咱们女兵营里六万多人,只有上官将军一位男子,王爷决然是不会让少主继续占着将军职位的。”
看出自家主子似要发了脾气,绿衣少年忙着转移话题,避免在自家主子不喜欢的话题上绕圈圈。
“那倒是。六万女兵,多么庞大的数字。若是混在其中,得一名十几人之下,上万人之上的凰凤本土男子为将,势必会引起女兵的不满,一是不满,二是。。难以戒掉的女人色‘心。〃
夜‘夜独眠之时,小身影总能梦到年关那几日满营消燥不退的靡‘靡‘之音,令他好生困恼。
若是以男子之身站上女兵营的校台,小身影很怕女兵会一拥而上,把他啃得连骨血都不剩。
在女国里,女人对男人的需求,远远大于在男国里男人对女人的需求。
难以解决的问题啊~
他很惆怅,就像天上的月亮孤独的往返于白天和黑夜之间,连个作伴的都没有,那般清冷没法子的惆怅~
“可不是,如果少主和南冥一样,失了身怎么办?王爷还会要你吗?”
绿衣少年看到小身影皱着眉头仰望天空的圆月十分苍桑的模样,热心肠的想要安慰自己主子一下,不料,却说漏了嘴,怕怕的捂上。
“你失‘身了?哪位将军?”
听着绿衣少年的话,小身影收回望着月亮的视线,瞅向绿衣少年。
绿衣少年捂着嘴巴摇摇头,极力否认。
“捂得迟了。本少主全听到了。不过。。这也是件好事!”
小身影看着绿衣少年勾勾手指,脸上含着不能大声说出口的神秘,小声说道:“王爷她。。碰了我了。。你说。。明天王爷会不会对我负责?她会不会追问我不是第一次的事情?我要怎么和王爷解释我就是当年那个小男孩?”
“嗯?啥、啥子?王爷碰你了?”
身子惊慌失措险些掉下树杆,绿衣少年抱着粗大的桂花树枝讶然。
“嗯。。她碰我了。。”
还碰了好久。。好久。。
忆及下午少女摸在身上的感觉,小身影羞涩的点点头,脸颊热的发烫。
“那、那少主?南冥能问你个问题不?”
绿衣少年抱着树枝坐到小身影面前,甚是严肃的请求道。
“什么问题?”
不会是。。
小身影一脸猜测的注视着绿衣少年,想到了一个免为其难的事儿。
当初。。
他好像跟南冥说过,王爷在塌上,一定会是比那些女兵还厉害的人。
南冥要问的,不会就是这件事吧?
“那个。。少主,王爷在塌上的程度。。是‘哼哼哈哈’还是‘吱吱嘎嘎’啊?厉不厉害?要老实回答喔!少主要是说谎,南冥会看透滴。”
绿衣少年好奇的睁着大眼,眼巴巴的盼望着小身影的回答,那样子,好像下一个被少女宠塌的美人儿,就是他了。
☆、本王怎能不验验货
“。。。”
小身影的额,渗出汗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越不想听的问题,越要来。
“少主怎么不回答?不会是您当初的毫言壮志没有实现吧?像王爷那么纤瘦的女子,怎么能比得上秦将军那种体力深厚的人嘛!南冥就说嘛,少主您以后是不是会过的很辛苦?没有女人满足自己的,要怎么办?要找别的女人吗?王爷肯定是不让的。少主,南冥很替你担心嗳~”
绿衣少年的话,平时就很多,今晚尤其多。
多得小身影很想挥袖一巴掌煽过去,点住绿衣少年那关键时候一点用都不顶的多事小嘴巴。
“本少主没空和你在这里理论。要回去了,不然等王爷醒来,本少主就惨了。以后,本少主不约你来见面,你就自主行事,不必多等了。”
交待好日后的事情,小身影飞身翻下树枝,踩着旗杆凌空踏步,快速转回凰笞王爷的营帐,挑了纱帘,在黑暗的营帐里摸上床塌,懒懒的伸个腰肢,在塌上少女的怀里寻了个容易安枕的好位置,疲困的睡下。
“呵呵,半夜不休息,跑去和谁见面了?是本王太宠爱你了?莫非你在这帐里,还给了别的女子?”
躺好的腰肢忽然被女人的手腕大力扣住,下一刻,少女冰凉森冷的话语自小身影的脑顶轻飘传来,惊得小身影慌然凝滞,在少女的怀里僵直了身体。
“怎么,不回话?是不是本王爱你的次数太少了?才让你有多余的体力去伺候别人?”
少女的手指,即使在黑暗之中,仍能准确的分清小身影衣衫上的盘扣位置,嗞拉向下一拽,盘扣轻松打散,宽松的衣衫在少女的手中,轻而易举的离开小身影的身子。
“王、王爷?您没有?”
他不是在帐内放在迷‘魂‘香吗?
对王爷不起作用?
身上突来的凉意,证明着少女此时昭然若揭的怒火,小身影不知是害怕还是被帐里的冷空气打凉了,枕在少女的怀里,冷不丁的哆嗦一下,打着颤悠。
“没有中你的迷‘魂‘香?想知道原因,先伺候好本王再说!”
里衣被少女一把扯下,露出吻痕未退的胸膛,少女不由分说的翻身压上,指尖没有任何怜惜的按上小身影的胸口,另一只手顺着小身影的腰腹向下探去,准确的握上,轻柔的抚摸着。
“王、王爷,不、不要。。痛。。痛。。”
被少女抚摸过的地方,无论是胸口,还是那处羞人的地方,都带着丝丝肿‘胀的疼,疼得小身影用手臂撑着少女的怀,不想让少女那般强势的对待他。
“乖。。一会就不痛了。。本王的小人儿半夜出逃,好不容易回来,本王怎能不‘验‘验‘货?”
扣着小身影的手臂按过脑顶,少女随手拿了褪下的衣衫扯着小身影的手腕牢牢绑上塌柱,薄唇强‘硬‘狂‘暴的吻上小身影的口舌,空出来的双手毫不留情的在小身影的敏‘感肌肤上抚摸,引起片片炽热的情‘火。
☆、三件举国皆惊的大事
“唔!唔!王。。王爷。。我、我没有。。”
不听话的身体热度,慢慢被少女挑勾起来的熟悉情绪。
小身影着急的否认,想把话儿解释清楚。
她可以怪他用迷‘魂‘香来迷她,但是她不能冤枉他出去见别的女子背叛她!
等了两年才盼来的情,他不想就这么不清不白的被她认定到不好的事情里去。
“呵呵。。本王验‘过便知道了。。”
傻瓜!
她当然知道他没有去私‘会其它的女子。
如若不然,以她的性子,他还能活到现在?
只不过。。
关于他的身份,或许真应该让临城去查查。
那个绿衣少年尊称他为‘少主’?是哪里的少主?是江湖上哪一派势力?
他们偷偷混进女兵营,到底目的何在?
思绪的清晰,只停滞了短暂的一秒。
一秒的时间过后,少女想到了一件让她迷惑不解,却又似懂非懂的问题。
‘哼哼哈哈’?‘吱吱嘎嘎’?
绿衣少年,是在嘲笑她塌上的能力不行?
看小身影那踌躇犹豫,不愿回答的躲闪态度,难道她在塌上的能力。。真的不行?
她是不是得好好努力一点,证明给身下的小人儿看看,她在塌上,那方面的能力。。貌似,还成?
眸里噙着几分霍出身材本去拼的危‘险‘情‘欲,少女回手一把扯下帐帘遮住帐内的一塌‘春‘色,让小身影被挑绽的美艳,在她的身下放‘肆蔓延,无休无止,无尽无边。
凰凤历六百二十四年十月初,新晋考上亲卫兵副将的漠副将因家中遭缝变故,在当衔不过三日之内,突然向凰笞王爷呈上一纸书文意欲请辞归乡,处理家中具体事宜。
凰笞王爷感念其家中长辈无人依靠,遂便允了辞文,特赐赏纹银五百两以安排家事。
同年十一月,凰笞王爷按例来女兵营检校兵制,身旁跟随的,除了一直陪在王爷身边的上官临玥将军,又多了一名喜好手拿摇扇,穿着白衫,容颜美艳,风度翩翩,飘逸绝尘的美少年。
有的人说,这名美少年是凰笞王爷从流雅河畔带回来相守一生的小公子,也有人说,这名美少年像极了当初离营归乡的漠副将,更有人说,这名美少年,实则就是人称‘江湖四公子’之一的‘飘魅公子’。
众说纷芸,传言唠扰,哪种是真,哪种是假,怕是只有在凰凤女国的正史里方能查到。
野史里所记载的一切事例,有真有假,有虚有实,切不可深去究论。
毕竟,它所描绘的,只是江湖上那一抹风华绝美的传奇色彩,卷裹着憾人心动的浪漫相遇,一点点演绎成江湖上那些变幻莫测恨意情愁。
不可全信,亦不可皆不信!
凰凤历六百二十七年,是凰凤女国颇为波折动荡的一年。
在这一年里,发生了三件举国皆惊的大事。
第一件大事,是凰笞王爷的亲生父亲鸢碧菡于凰笞王爷九月十八日,十三岁生辰过完的当夜,吞金自弑,死于先朝凰颐女帝的生前寝宫,因前来赶往迎救的御医在路上惨被杀害,女皇只好临时更换主治御医,结果耽误了救治的最佳时辰,不幸薨逝!
凰王大伤,锁门于府内十日守孝,为其父君送灵。
☆、朝堂逼婚
第二件大事,是龙凉国君不知因何起兵,派龙凉七皇子苒陌风领兵侵袭两国边境落水河沿岸。
战‘势‘暴‘发,国‘局□□。
守孝刚刚结束的凰笞王爷不忍凰凤百姓受苦,举先皇御赐凰吟印,身穿先皇特允纯白镶金凰纳浅墨衣衬底正装朝服踏上朝议殿,与凰宝女皇同享圣主尊位。
听闻龙凉外战无可御敌之将,凰笞王爷于殿前主动请缨,欲领兵抗抵敌军入‘袭。
女皇允奏,凰王率领六万凰女军亲卫赶赴落水,经战一月,在落水河畔大败龙凉军‘队,活捉龙凉七皇子苒陌风回城,战局扭转,凰王大胜,搬师回朝。
第三件大事,是龙凉君主战败后投诚,允诺凰王可提任何表示诚意的条件。
朝堂之上,两国使臣肃颜以待,唇枪舌箭,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皆为该割多少座城池而纠纷不已。
“本王一座城池也不要,本王,只想把人留下!”
坐在君主高位上的少女,一副银甲面具闪闪泛着寒霜入骨的冷冽清光,甚是孤傲的抬起葱白般的纤纤玉指,指向端坐在朝堂之下,一身风雅,淡美如莲的美貌少年。
“这、这怎使得?吾龙凉之皇子,怎能入嫁女国,损了龙凉的尊体国面?”
前来谈和的使者没有看清强弱之分的局面,出言反对。
“喔?不能嫁给本王?那难道。。要本王嫁去龙凉不成?本王听人说,龙凉的皇都玉陵,有处上好的山泉水,整个皇都不论的皇宫别苑,还是平常百姓人家,都要依附着那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