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每天都想揍男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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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慢慢了解了叶方白任意而为的心性,真的会将他当成是玩弄女人的高手。亏她头两天还特意在睡前画好淡淡的妆,还总是刻意露出半截膀子……从如今叶方白信任且友好的眼神中,唐泽静完全可以肯定这厮真的将她当做了工作上的伙伴,根本没把她当女人看!!!
麻辣隔壁的!亏她之前还总说自己穷得就剩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了,这点儿资本跟叶方白这儿毫无用处!
叶方白以为唐泽静还有不清楚的地方,于是耐心等待她继续提问,不想她一脸纠结的看着纸张,半天都没有再说话。
“……我生得没你漂亮,怪我喽?”唐泽静心说兴许是因为叶方白先天条件太好,每次照镜子都会稳固一次他心中对样貌的要求,所以难免会对她的长相有些苛责,并不知道自己把心中的胡思乱想说了出来。
“尊重遗传学就好,这谁也怪不着。”叶方白没想到唐泽静憋了半天问了这么一句,很诚实的回答了她的问题,而后就开始埋头继续计算刚才的方程式。
如果这道题解出来,应该会有新的进展。
唐泽静听到叶方白抽冷子说了这么一句,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只觉脸上的热度迅速飙升,僵在原地连大气儿都没敢喘。
待发现叶方白又开始了写写算算,完全不再理会自己之后,唐泽静捻手捻脚的退出了他的房间,连忙就把门关上了。
都怪叶方白今天用两个黑色的夹子把额前的长发固定在头顶,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他本就俊美的脸庞因为发型的改变增添了一分阴柔之气,简直引人犯罪。
他的发际线上有一圈细小的毛发,她都恨不得扑上去仔细的舔砥它们,用舌尖感受它们的柔软,让它们以濡湿的身姿跳舞!!!
唐泽静觉得自己快疯了!!!
“你饿成这样了?回头我赶紧让肖青给你送点儿茶点过去。”
冷英哲眼见唐泽静绯红着脸颊盯着叶先生的房门,虽是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但立刻就将心头的想法抹去了。毕竟隔着这道门的一男一女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是如何也走不到一起的,他如今变得这么患得患失,还真是有些难看呢。
沉声揶揄了一句,而后正色敲了敲房门,冷英哲因着唐泽静没在屋中只觉有些惋惜。
如果她看到自己泡茶的样子,会不会对自己增添一份好感呢。
唐泽静如梦初醒,她眼见冷英哲端着一应茶具推门走进了自己刚刚拼命逃离的地方,这才发现自己正咬着手里的一打A4纸……
*
“你能想象一个人的毛发会那么生动诱人吗?我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都喧嚣着渴望,我当时就想扑上去!舔他!!!舔他!!!!!!”
女人的脸上挂着异常兴奋的表情,眼底的光亮得灼目,粉嫩的唇因着激动的缘故竟然在轻颤着。
“那你就去舔啊!变态!我只是你的心理医生,你没有必要把自己对一个男人的性冲动描述得这么细致……”
苏默朝天翻了个白眼,而后拿着刚到手的单子,一一核对着上次的数据。每次看到有变动的地方,就泄愤似的用笔使劲儿的描画几下。
“不是你让我把对叶方白的感觉都跟你说吗?你能不能专业点儿?”唐泽静巴巴的看着苏默手里的纸,吞了吞口水,“……怎么样?我有没有趋近正常人一些?”
“还不错,每项数值都没有太大的变动……”苏默又将数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颇感欣慰。他以为这阵子跟叶方白相处下来,唐泽静的暴力数值想必会有所增加,却不想这细微的数值波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甚至连她的内分泌都开始趋近于正常。
“你这个月的月经应该不会那么推后了,事先买好ABC吧。”
“哇!苏哥哥!你好神啊!那我这个月会不会腰疼或者胸部发涨啊?量多不多?”
“闭嘴吧,我没有继续跟你讨论姨妈血的欲望,你还是继续意淫叶方白吧。”
“苏默,虽然我还是有想打叶方白的欲望,可是我每次都能控制得住。你不知道每次跟自己抗争胜利后,我有多么高兴!”
“嗯,我知道,我也替你高兴。”
“苏默,你知道吗?每次被别人骂有病的时候,虽然我知道他们不是意有所指,可是我都会想到我的病……为什么我的病不是像发烧感冒那种可以说出口的病,而是这种我说出来也没人会理解,还会令我羞愧无比的病呢?为什么我不是得了肺炎,胃痉挛,心绞痛或是别的什么?”
“别瞎想,你得的不是什么羞耻的病,每个病人都是一样的,只不过病症不同罢了。”
“苏默,如果大家的想法都跟你一样该多好。”
第17章 他一闻便知。
步入房间之后,一股暖流夹杂着悠扬的古典音乐扑面而来。安友慧脱掉外套挂在了衣架之上,而后站在原地远远的看着坐在沙发正中的那个男人。
他的左手自然的摆放在交叠的腿上,右手臂伸展在沙发靠背上,食指和中指随着音乐的节拍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
从自己进门起他就知道,然而他没有露出任何表情,也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用那种带有十足的攻击性和占有欲的眼神肆意的望着她。每当这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穿,如初生婴儿一般赤丨裸和无助,然而心底的羞耻和期待并存,长年累积的负罪感也变成了一种根本无法戒断的毒丨药。
“过来。”
眼见叶擎勾唇一笑,而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安友慧就像着了魔一样,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乖乖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
安友慧不觉有些恍惚,因为当年那个清凉的夏夜,他也是这般呼唤她爬上他的床……
仿佛只要他开口,她便会义无反顾的奔过去,哪怕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什么呢?”
“没什么……夫人和大小姐在饭桌上邀请二少爷回家过年,二少爷只说如果不忙,其余也没做太多表示……哦,世兰小姐听到我称呼她原名的时候表现得十分反感,倒是也没说我什么……”
还是先把话说到前头吧,毕竟她对他此次前来的目的清楚得很。
叶擎将安友慧的薄衫撩至肩头,待听到她说出这样一番话之后,略一沉吟,又将她的衣服轻柔的放了下来。
“怎么,生气了?”
叶擎边说边捏起女人的下巴,逼她正视自己。他深知她此刻有些许小情绪,不过是很好抚慰的。
“阿白从小就粘着你和世兰,如今世兰借不上力,我也唯有仰仗于你……他违抗我,也还是我关心在意的儿子,有你替我看着照顾着,我才心安啊……”
“嗯,我都明白。”
“我知道我不该用你的善解人意当成我得寸进尺的筹码,这么多年,你付出了太多,牺牲了太多,难为你了……你也知道叶家的企业涉猎太广,我天天忙得七荤八素的……可是即便再忙,我也是想着你的。”
从起初的耐心解释,到越来越相似的说辞,安友慧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完全不在意他如何说明不来找她的原因,而最在意的是这次他过来之后,到底还有没有下一次……
他了解到他想知道的东西之后,两人似乎就没什么可谈的了,于是他游刃有余的操纵着,她胆战心惊的承受着……仿佛两人每次的床上游戏她都是一败涂地的那个,而他则是永远居于胜者的高位俯视着她。
*
饥渴的身体得到了滋润,可是不知这颗缺爱的心到底还能熬过多少时日就会面临干涸的危机。
华灯初上,安友慧站在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外,仰头望着高耸入云的楼身,根本连自己刚刚待过的房间都寻不到。
走出老远才敢跟司机浩哥报出自己所在的位置,车中的温暖令安友慧不觉想到刚刚在高楼之上的一室温暖,还有他的体温……
她多想跟他说其实今夜她可以不必回去,只随意说个好友的名字就好,然而她根本开不了口。
因为她现在已经卑微到,生怕提出一点点过分的要求,以后就连这偶尔的相见都得不到了。
推说身体不适之后,恍惚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安友慧在床上一直翻腾到了夜里十点多,仍是无法入睡。
兴许是因为没吃晚饭,觉得有些饿了,所以才睡不着吧。
安友慧如是想着,捏着手电筒轻手轻脚的来到了厨房,还未等她去打开墙上的开关,前方的一声轻咳吓得她差点儿扔了手里的手电筒。
“哎呀,你这不点灯也不出声的,真是吓死我了!”
安友慧从声音听出黑暗之中的人是秦海,这才觉得悬在嗓子的心落了地,急忙打开了开关。
“手电。”
“嗯?”
“你都把灯打开了,还开着手电筒干什么。”
“哦……”安友慧闻言关上了手电,看着秦海晦涩难辨的表情,一时有些纳闷。
秦海这是在喝闷酒?
虽然叶方白说过酒柜里的酒随他喝,可是她是很少能见到他喝酒的。貌似也就见过那么两、三次吧,她不记得都是什么时候了。
还没等安友慧想明白,就觉自己被推靠到了墙上,之后她的嘴唇就被咬住了。
她使劲儿挣了两下,发现秦海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索性只是咬紧了牙关,不让他索取更多。
她一直是知道秦海的心意的,虽然隐晦的示意过两人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似乎还是没有断了对她的这份心思。所以她转变了态度,待他总是有些傲慢的,有时甚至践踏他的尊严,她本以为这足以令他放弃所有念头……
直到唇上吃痛,安友慧才呻丨吟了一声,不想秦海终于好心放开了她的嘴唇,却是仍然将她抵靠在墙上。
“秦海,你够了,让人看见不好……”
“安友慧,你真的又去见他了?”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安友慧似是被戳了痛处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终是将秦海推出老远。
秦海与她同是叶家的老人,当初在叶家老宅的时候,叶擎信任他,所以他对她跟叶擎的事情一清二楚。
可是这如今她难得才跟叶擎见这么一次,他怎么也能这么言之凿凿的呢?
“安友慧!你一定不知道平时的你身上有一股惹人怜爱的馨香,可是你被他碰过之后,就会变臭……”
安友慧根本听不下去,直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她真的做梦也想不到,第一个揭她伤疤的人是这个本该恋慕她的男人。
“就算你不能继续爱我,起码不要来羞辱我吧……”
望着女人含泪跑开,秦海懊恼的伸出了手臂,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仍是深爱的,只是爱得太无力了。
今天她特意换了叶擎喜爱的香水,他一闻便知……
第18章 我可能打死人了。
“妈,这束郁金香好看吧!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唐泽静说着把花放到了石碑旁,席地坐了下来。
兴许是赶上了圣诞节,什么花都跟着涨价,可她还是买了一大束,一点儿也没心疼钱。
她妈特别喜欢郁金香,有年她得了一等奖学金之后,美滋滋的买了一捧回家,结果她妈气得够呛,直说她瞎花钱。
“妈,你可别说我瞎花钱了,我这一个月挣了不少钱呢!我现在吃得好住得好,不但有自己独立的房间,出门还车接车送的,跟小公主似的……所以啊,你在那头好好的,别惦记我……你看我给你烧了这么多金元宝,你在那头可别过得那么仔细了。好好捯饬捯饬自己,找个好男人,可别再找我爸那样的了……”
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唐泽静急忙起了身。她妈埋的这个地方偏,往这里来的人,一定是来看她的。
回身看到来人是王建民,唐泽静恭敬的鞠了个躬,而后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
他每年都会来看望妈妈,这次她故意换成下午来,没想到还是遇到了他。
当年妈妈带她出去跟王建民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还天真的以为妈妈找到了新的爱情。可是当她知道她和妈妈再也不用为繁重的债务犯愁,再也不用东躲西藏的时候,她知道妈妈一定是付出了太多才换来了两人的安稳日子。
她想妈妈对王建民的感情一定无关爱情,可是事情已成定局,即便她再心痛,也无法阻拦每次妈妈出去跟王建民见面的脚步。
她因此怨恨自己,所以连带着对王建民也无法保持纯粹的感激之心,所以她是真的不愿见到他。
“小静,最近工作怎么样?住的地方离公司远不远啊?你不是有王叔的电话吗?怎么都不跟王叔联系呢?”
随着一连串的问话,王建民往自己跟前靠了靠。
唐泽静尽量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不想表现出太过排斥的情绪,毕竟这一连串的问话充满了关爱……毕竟这世上能对她说出这种话的人已然不多。
“都挺好的,谢谢王叔。”
“小静,有困难一定跟王叔说……”王建民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而后把手搭在了唐泽静的肩头。
鼻间若有似无的少女馨香令人心猿意马,王建民舔舐了一下干涸的嘴唇,忍不住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因着唐泽静没有流露出反抗的情绪,只觉有些控制不住笑意。
眼看着过了好几个年头,这丫头竟是出落得比她妈还勾人,他心心念念的盼着丫头有了什么困难,好求到他的头上,结果她的性子跟她妈一样倔。
去年就没见到这丫头,也不知是不是有意躲着他。夏岚的脾气再倔,不还是乖乖在他身下承欢,他想如今这个丫头在社会上历练了一年多,该是懂得了生活的艰辛,如果他适时的威逼利诱,应该是可以手到擒来的。
“小静,王叔带你去吃好吃的啊?王叔公司如今还缺个助理,你有没有兴趣啊?”
揉捏着肩头的大手已然令唐泽静非常的愤怒,而另一只即将覆上她脸颊的带着烟臭味的手,则是成功的戳破了她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
“好啊。”唐泽静强忍着胃里直往上冲的恶心感觉,微微偏了下头躲开那只手,而后任由王建民揽着她顺着山路往林子外头走。
如今王建民看着她的眼神就如同他当年看着妈妈的时候一样,那时候她还小,只是觉得有些讨厌王建民的眼神。如今看来,这透着一股恶臭的欲望都快流淌出来了,她真想立刻把他的一双眼珠子抠出来。
走出几百步远,唐泽静回头看了看林子,见看不到妈妈的墓碑了,这才停住了脚步。
虽然王建民无所顾忌,在妈妈的坟前也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是她却不想让妈妈看到自己丑恶的样子。
“怎么了?小静……”
王建民话还没说完,腹部就受到了重重的一击,他弓着腰退了两步,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前目露凶光的人。
“别用你的嘴叫我的名字,我嫌恶心。”唐泽静眼见男人不过挨了她一记肘击就疼得直不起腰,只觉快意无比。她脚下发力一跃而起,在他的下颌又补了一记膝撞,在听到他下颌骨发出的响声之后,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虽然泰拳师傅那里她是再也不敢去了,可是她这些年从来都没有停止过练功。她想妈妈的心中或许也是想狠狠的打一通这个男人的,她要满足妈妈的心愿。
男人的哀嚎声仿佛渐渐的远去,溅射到脸上的温热血液和呼吸之间的血腥味道令唐泽静逐渐丧失了理智。
直到电话铃声响起,唐泽静才突然顿住了动作,她发现自己正骑在王建民的身上,而王建民已经被她打得血肉模糊。
“唐泽静,你出去干嘛去了?怎么还不回来?”叶方白想不通为嘛他姑非得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