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炼成凰-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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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以冷硬铁血手腕行事的北六省大哥,难得头一次动情,便遇上了她,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杀手,女杀手,美丽的女杀手。
他将痛苦,悲愤,不甘,通通化作火热的吻,一股脑地纠缠着她。
似乎唯有这样,才能缓解自己心底的悲痛。
他果真如同受了伤的困兽,寻求依赖的慰藉,大手按住她的肩,整个人压了上去。
“你还是处子?”
见她瑟瑟,冯乾和压抑着欲望,哑声问道。
步莲华点点头,被他冰凉的手包裹住自己的小手。他刚才说什么,什么人什么鬼的,他明明在自己眼前成为一团肉糜的!
郁骥从来没有说过,“裂帛”会留下活口,即便是她手下留情,什么人又能把那一粒粒的碎肉,拼成一个人?!
她蓦地打了个冷战,是真的怕了。
冯乾和却是仍陷在柔情蜜意中,继续吻着她,不住地舔弄着她的耳垂。
“宝贝儿……那个男人……是谁……”
她一颤,终于等来重点了,不是么。
“我……不知道……我也是刚认识……”
“好……既然如此……我便无所顾忌了……哈哈……”
冯乾和猛地抽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一个跃起,待步莲华惊醒,抬眼去看,他已经消失在门口,只余那朱红的衣角,在门槛处拖出了一道弧线。
“你要做什么……”
她大惊,喊出声。
“杀了他,再回来要你……不要逃跑……我下了药……”
森然桀桀的笑声,从远处传来,真切地如同在耳边的呢喃。
第180章 不识人间真绝色
步莲华抓过脚边的衣服,遮住自己的高耸柔软,赤着脚跳下床,刚一着地,不料,她的双腿一软,“噗通”坐在地上。
全身发烫,毛孔张开,她觉得就连下体也隐隐作痛起来。
尝试着内力运行一个周天,不仅没有压制下那股燥热,反而因为内功的推波助澜,而有燎原之势。
微微的凉风从半开的小窗吹进来,吹入股间,像是一只撩拨人的小手儿。她抖了抖身子,反射性地夹紧双腿,情不自禁地来回磨蹭着。
这时天空中的月亮已经只剩了细细一弯,在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你?”
听到响声,步莲华艰难地抬起头,见到来人,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夜色正浓,红湿处,春色无边。
小道士穿了件半新不旧的道袍,剑仍提在手中,方才的打斗令他整齐的束发此刻已有些凌乱。
上前一步,不顾步莲华未着寸缕的光滑裸体,叫云翳的小道士一把搭上她的右手手腕。
“他给你下药了?”
她脉象虚虚实实,看实实虚,凌乱无比,一股乱流,几欲把脉象冲散。
掀起酸涩的眼皮,她的瞳仁已有些赤红,神色迷离。
“如果没看错,他刚碰过你的耳孙穴?”
云翳反手探向她耳后,果然,耳根处一片绯红,手抚上,烫得吓人。
步莲华不置可否,抓着肚兜的手指暗暗用力,妄想用疼痛来压制住那可怕的情欲。
“走!我带你去找我师父!”
说罢,云翳将手中的剑立即插进身后的剑鞘之中,伸手将倚靠在床脚的步莲华打横抱起。
“不要碰我……”
少女尖利的一声叫,伴随着小腹的一阵哆嗦,再也忍不住,指尖狠狠掐上云翳的胳膊。
刺痛感传来,黑暗中,云翳感到的不是疼,而是二十年来前所未有的悸动!
怀中的女子是柔软的,轻得如同初雪的一片雪瓣,在他灼热的掌中快要融化掉。
掌心一热,原来匆忙间,他的一只手不经意抚上了她光滑翘挺的嫩臀,那丰沛的汁水从蜜源里潺潺渗出,蔓延到沟谷中,沾了他一手。
烫得他慌乱中一松手,怀中的人儿眼看就要跌落。
步莲华手一勾,圈住他的脖子,勉强站住,毫不犹豫地贴近他。
“你是……哪里来的小道士……什么人……要去哪里……”
她在他耳边吹气如兰,并非有心勾引,只是体内的欲火已烧得她浑身无力。
见云翳浑身一僵,步莲华凄然一笑,抠着手心强压燥热,呢喃道:“要是你不想后悔,就赶紧放下我……”
一双绵乳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前,那薄薄的道袍下,少年的心跳快如擂鼓。
他没想到,这外表孩子般的女孩,竟是这样一副成熟诱人的身体,曼妙的曲线,柔软的蜜桃,还有那湿润的……
云翳再不敢继续想了,他发觉,自己整个人好似同时泡在火焰和冰山里,一阵火热,一阵冰凉,全身都在叫嚣,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步莲华迷人的眼睛半阖着,眼里的清明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滴得出水来的猫眼,说不出的风情和妩媚。
“你……能帮我么……”
她的手无意识地滑过他的胸膛,身高的差别,使得云翳身下的灼热刚好抵在她的小腹之上,来回的地蹭着她小巧圆润的肚脐,在那周围画着圈圈儿。
她痒得一缩,却是刚好将一双柔软的乳送上去紧贴,她甚至听见了云翳喉咙里低沉的一声。
“既然你中的是媚药,那我便来给你解吧……”
云翳将她再次抱起,吻了吻她的小嘴儿,径直脱靴上了床。
因为药效,她身上蒸腾起一股异香,那味道犹如置身花海。
雪白细长的大腿,再次被温柔分开,借着月光,看清身下妙人儿的云翳,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涌去,陌生的快感逼近大脑。
“快……告诉我要怎么做……”
他咬紧牙关,额上冒汗,可是自小生长在清修之地,男女情爱之事实在是懂得少得可怜。
步莲华轻笑,主动牵了他的手,往那幽深湿润处摸去。
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他的大手泛着薄汗,任由她牵领着。
“哪里来的水?”
云翳哑着嗓子,不解地问。
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叫他问,主动昂起头去吻他。
香甜的舌尖轻撬开他的牙关,他的生涩叫她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期待。
云翳急躁,脸上已现狼狈之色,然而自小的修为使他此刻仍能噙着笑意,汗湿的大手不断撩拨着。
步莲华被抚弄得有些呼吸不稳,目光迷乱地看着眼前尚显陌生的男子,他叫云翳,是个道士。
就这样破了他的十余年清修,她忽地有些不忍,猛地睁开眼,按住他的手,“你想好了?我知你还是童男子,可会后悔……”
云翳刚撑起身子,身形顿了一下,紧接着便以行动来回答。
食色,性也,饶是云翳常年住在盘龙观,从未与女性纠缠,可面对天然本性,他仍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子。
一股可怕的撕裂感传来,向四肢百骸侵袭着。
“啊唔……”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头,眼泪刷地流下来,脸色煞白,冷汗涔涔。
看清步莲华脸上的痛苦,云翳一动亦是不敢再动。
“我……我要动一动……不然我要死了……”
他艰难地摆了一下腰,果然带出她淡淡的轻吟,额上的汗水落下来,打在眼皮上,云翳的脑子里轰轰作响,几乎一片空白。
步莲华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动作放缓,她难受,可他真的动了,她更难受。
压住她想要闭合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压在自己的身下,他俊美的面容闪过一丝不舍,“很疼是不是……”
淡淡的红线,缓缓滑过,在床榻上滴出一团殷红。
“唔……唔……”
痛感还未完全消散,快意便猛地涌上,双重的折磨,步莲华小小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拼命咬着牙,绷紧全身,什么媚术不媚术的,早消失到九霄云外。
可就是这样生涩的反应,更是叫男人欲罢不能。
冷清如小道士,也早就欲火沸腾,更何况道家一向注重养生和合,讲究补不足而损有余。
“不行……我慢不下来……”
第一次品尝到女人的美好,尤其身下又是这样的尤物,云翳一张白皙的脸憋得通红,艰难地吐出破碎的句子,他歉意地俯身吻了吻她的面颊。
师门典规,清修寡欲,这一刻,他全都抛之脑后。
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她眼角一酸,竟是不能自持,流下大滴的泪水,心里有一种解脱般的快慰,而那原本噬骨的折磨,也得到了暂时的压制。
她的娇弱无助,极大地激发了他作为男性的心理,征服欲得到最大满足,一波一波的冲刺愈发野蛮霸道。
眼前花花绿绿,像是除夕夜山庄里燃放的烟火在眼前爆裂,她哀叫,哭喊着摇头,长发湿透,绕在胸前颈后。
一室暗香浮动,先前似乎燃了熏香,此刻混着他和她的味道,还有那粗喘轻吟,沉浮许久,终于平静下来。
初识情爱滋味的云翳却仍不愿退去,炙热的分身仍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余韵味道。
他将步莲华黏在小脸儿上的墨发拢入耳后,细细亲吻着那略显疲倦的容颜,他的脸上却带着浓浓的满足。
她羞极,忍不住将一颗瑧首埋入他的怀中,抵在他火烫的胸怀上,一双美丽的眼睛里似愉悦似伤悲地泌出泪水。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失了身。
对方还是个几乎陌生的小道士……
步莲华的心中忽而升起一抹奇异的复杂情绪。
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难受了,云翳赶紧退出来,虽然发泄过了,可是年轻的身体还在叫嚣,若不是心疼她是初次承欢,他真的跃跃欲试还想再来。
要不够呢……
“好一点没有?”
他牵过她纤细的手腕,搭脉细细查看,直到感觉到脉象平和了许多,而她身上也不那么烫得吓人,云翳悬着多时的一颗心,算是多半放了下来。
步莲华点点头,霎时意识到自己还浑身光裸着,激情褪去后,她忽然害了羞,扯过他的道袍,想要遮住自己。
“怕什么,刚才我都看过了。”
他满不在乎,抓住她的小手,整个人一翻身,好生躺下。再想想,他似乎不甘心,手一伸,将她圈在怀里,嗅着她淡淡的体香。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他失笑,两个人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可他,却不知道她的闺名。
步莲华在他的怀中缩了缩,困意有些袭来,浑身处处酸痛不已,尤其是那娇蜜之地,透着火辣辣和胀痛。
她执了他的一只手,慢慢地用手指在云翳的手心中勾勒出自己的名字,“步,莲,华。”
他跟着念出声,弯眉一笑:“步步生莲,真是出尘脱俗的好名字,像个仙女。以后,我就叫你小仙女……”
第181章 兔死狗烹杀无赦
冯乾和恭敬地顿首,这才起身抱拳,“不知恩公大驾光临,小的……”
那神秘人却是打断他的话,眼中射出玩味的兴致,目光灼灼地看向被绑缚的芈闲鹤。
“这人骨骼不错,是个好料子!”
冯乾和一怔,似乎未曾料到,当即摸不清那人的喜恶,只得提着自己的剑,随在他后面,默不出声。
他上前一探芈闲鹤的脉搏之后,伸手挑开,看了看他的眼皮。
只见芈闲鹤眼中黑色的眼仁已经完全翻了上去,整只眼睛只能看到布满血丝纹路的白色。
不知是赞赏,还是责备,被唤作“恩公”的人瞟了一眼身边的冯乾和。
“也许昏过去对他是好事……”
来人幽幽开口,冰冷的话语,使得周身似乎也降了温。
“恩公说的是!”
此刻的冯乾和,宛若一尊没有生气的木偶,只是定定地站在那里。
“好好看着罢!”
神秘人依旧用着那一副奇怪的嗓音,似乎有意隐藏起自己的身份。
几个不清晰的字节,似咒似言一般的话语从神秘人口中刚一咏颂出,双手上十个诡异的肿块突然凸了起来,这十个肿块刚刚一突起,整个地牢中就似乎有数十个冤魂发出了一声齐齐的嘶叫一般!
冯乾和明显感到四周湿寒了几分,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按在手边的一张木桌子上,内力全灌注进去,激烈的火花溅射起来。
若不是周遭太过湿寒,那木头早就能燃起来,而此刻只是冒出几缕青烟儿。
这种感觉很怪异,冥冥之中,冯乾和感觉到似乎有无数只看不到的眼睛在窥视着他,直到他将内力贯通全身,游走循环了一个小周天后,这些无端出现的窥视才化作声声嘿嘿怪笑,好似“咻”的一声没有了。
那人指尖的肿起,迎风就长,一直长到二三寸长短的时候,它们动了!
动得很快,似跑似跳一般,自他的手掌跳向胳膊,再由他的胳膊跳向后背与前胸,像是一簇簇的小火苗,星火燎原。
所过之处,来人身上的黑色斗篷好似被某种无名的能量点爆了一般,碎裂成了一片一片,就这般盘旋在空中迟迟不落于地!
跳至前身后背的那些肿胀又大了不少,在他体内似乎有着不知是虫,还是蛇的东西在不住撕咬,吞噬着。
那些久久飘落不落的衣衫碎片也开始起了变化……
它们似乎被一些奇怪的风裹挟在了一起,无数“叽叽”的厮杀拼鸣声响起,那些被裹挟在一起的碎片居然相互吞噬了起来?!
冯乾和几乎不敢相信的眼睛,布片怎么会相互吞噬,可这些布片明明就是在相互吞噬!
相互吞噬之后的布片最终化成了或赤或白或青的九条单角飞蛇,每三条一种颜色!
这九条单角飞蛇聚在一起,吐出或白或赤或青的信子,齐齐向那人身上的肿块飞去!
那些肿块则仿佛突然遇到了生死仇敌一般,齐齐放下了在那人身上的撕咬,而齐齐向头顶聚拢。
九条单角飞蛇嘶叫着向这些肿块追去,两方争斗起来,一个个肿块在颈上发出猛烈的嘶吼,不时地向围着颈部盘旋的飞蛇发出挑衅的跳动。
透过他脖子上的皮肤,冯乾和终于看清楚了那些肿块的真面目!
它们居然真的是蛇!
猛然张开的巨口,上下两颗锐利的长獠,不是蛇又会是什么?!
“来!”
冯乾和听到他口中喊出一句,紧接着,一些古怪的咒语响了起来,那人右手一招,九条飞蛇仿佛收到什么命令了一般,不再嘶叫,规规矩矩缠绕到了他的右臂之上。
一条、两条、三条……一共九条,三种颜色,缠在胳膊上,就如同色彩斑斓的手镯。
他双手捏了个万字诀,忽而低低地诵道:
“天!”
“地!”
“冥!”
“人!”
双手猛地合十,他暴喝了一声:“归宗!”
原本伏在他右臂上的九条有角飞蛇,化作了九道和它们原本颜色一致的火链,手腕一挥,九条火舌向芈闲鹤飞去!
地牢的高处,开了扇小窗。
窗外飞过一只老鸹,风吹得窗户上鬼影森森。
那九条光影,在距离芈闲鹤身边不足一尺的地方忽然停住了,首尾相衔,缓缓地绕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渐渐停止了,定在半空中不动。
“可惜他晕过去了……”
神秘人似乎有些惋惜,披着的玄色斗篷早已在一炷香前成了满地碎片,此刻的他只穿了一身深黑色锦袍,周身透着寒意,宛若一座未消融的暗色冰山。
精干敏捷的身姿,整个人亦没有一点多余,或一点缺憾。
只是那泛着金属光泽的半张面具,严丝合缝地遮挡住了人中以上的面容,露出的嘴唇薄而泛着妖冶的蓝。
他的眼中明明有着孩童般的清浅水雾,却散发着一种异常的光彩。当他目不转睛地露出玩味地神色,就会产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