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客从何处来 >

第5章

客从何处来-第5章

小说: 客从何处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对,又被她带跑了。
  “啊,回来回来,跑题了。”符安思索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应该瞒着原主的姐姐,能不回云州就不回?”
  姚植摆摆手:“这种事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反正我的建议是,能拖一天是一天,千万别脑子一热初五刚过就跟那俩小孩回去,毕竟你不想一到家就被烧吧?”
  符安捏着信,原地踱步。
  末了,他停下来沉声道:“我觉得这事没你说的那么吓人,那俩小孩儿见我也没觉得我不正常。还有,照这信上说的,原主起码已在京城待了十一年,可我穿来之后,没有一个同僚怀疑我是个假的,都只以为我烧坏了脑子。还有,当时你妈来给我看病,问了那么多,感觉什么都暴露了,但她也只是说我心智有损,并没怀疑内壳不是一个人。”
  姚植搓着光洁的下巴,微微点头:“有点道理。”
  “除了楼和,几乎没有人看出我换了魂。”符安坐下来,蹙眉,“但楼和这人你也说过,跟常人不同。他应该是一直都在找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办法,所以才会对换魂那么敏感,问我几个问题就能怀疑我是用换魂术活过来的。”
  姚植沉思许久,赞同道:“也对。”
  不过想到符安的智商水平,她又不放心的嘱咐道:“但不管是去是留,你今后说话行事最好还是要谨慎一点。”
  把姚植送走后,符安顺道去了趟揽月楼。
  不得不说,揽月楼的醉春秋确实好喝,甘甜可口,余味绵长,还微微辣嗓子,让符安有种喝碳酸饮料的熟悉感。
  可今天,他刚出现在揽月楼门口,就见一人指着他喊:“巧了!‘活过来’大人来了!”
  瞬间,符安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还真是他!”
  “对!就是他,我上个月在东门瞧见过!”
  符安死机了。
  这又怎么了?!我上个月已经上过一次头条了好吗?!
  他上个月回京时被八卦的群众堵在城门口围观的情形再一次出现了。
  更过分的是,这些人还边看边感慨:“我大成当真是出奇人”
  “是啊,我国地大物博,奇人异事自然也少不了。”
  “天运亨通,我大成国祚绵长……”
  符安炸毛,这都什么跟什么?!你们说的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难道你们还想盯着我然后开个诗坛比赛作诗么?!
  之后,符安被一群人拥上了高台。
  “大人,讲讲吧。”
  “对啊,大人,讲讲死了又复生是什么感觉?”
  符安在高台上,默默囧成了一座石像。
  他抓过身边眼熟的一个伙计,问道:“这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伙计目露同情的解释道:“这不要到初五聚贤楼盛会了嘛,所以楼里来了好多外地的客人,刚才有桌客人恰巧聊起了大人,说大人福大命大,死而复生。大家伙听了都觉新奇,好巧不巧,大人您就进来了……要不,您就给讲讲?我其实也挺想听的。”
  符安想死,他狠狠拍着大腿,心中炸毛道:就你这双贱腿!就你!早不来晚不来!真特么会赶巧!
  那伙计说完后,底下围观的群众更加期待了。
  符安抬眼一望,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下不了台。
  高台附近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八卦群众,齐刷刷仰着脑袋看着他,眼神热切。
  群众热情起来,不给满足了是要变成民愤的。
  冷静下来后,符安突然想到,似乎这是个洗清换魂术嫌疑的绝佳机会!
  短暂沉默之后,符安深吸口气,一咬牙,定下决心。
  拼了!
  他努力挤出个笑容,说道:“既然大家都想听,我就大概讲一讲。其实……我只是来买酒的,平日里也不会说书,可既然坐上这高台,就勉强给大家讲上一讲。若我讲得没意思,还请各位多担待。”
  群众纷纷表示别废话,快讲。
  于是符安一屁股坐下来,慢悠悠地开始胡诌:“其实我并不认为自己曾经死过。我们人的身体都有自我保护的本能,在生命力降到最低点时,就算那时你自己无法思考无法自救,你的身体却还在尽最大努力想让你活着,这就是本能。大家应该都听说了,说我是得了风寒死的。得了风寒是真,但我并没有死。”
  他停下来,看着安静下来的人群,在心中给自己比了个赞。
  “濒死那一瞬间,就像沉到了水底,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符安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头特别的沉,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轻飘飘的想要飘走一样。我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自己,快睁开眼睛吧,不要睡过去,不要让它飘走。可那时,我只觉得没有力气,眼睛跟糊住了一般,怎么也睁不开。”
  台下的听众一片寂静,连呼吸声都放缓了。
  “就在我越来越困,越来越没有力气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东西拉扯着我,想要把我从水底拉出去,之后,那股力猛地一下把我从水底捞出,我惊了一下,一下子就睁开了眼。”
  符安喘了口气,微笑道:“然后就吓倒了一屋子的人……我这才知道,我活着。”
  他又轻叹一声,惆怅道:“可是再睁开眼时,我谁都不记得了。看着这个也眼熟,那个也眼熟,可就是记不起来他们是谁。甚至,刚醒来时,我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后来我就在家琢磨这事,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呢?”
  符安又是一顿,等底下人消化完,他才缓缓接着道:“后来啊,我想明白了,因为不把前二十……三十年……二十多年装在脑袋里的东西给忘了,我就醒不来了。人死就如同溺水,若不把身上重的东西抛干净,又怎能浮出水面呢?所以啊,我的身体为了让我醒来,把几十年的学识都给抛干净了,这样才能减轻重量,也好把我从鬼门关拽回来啊!”
  满楼寂静。
  符安在一众懵逼茫然脸中功成名退,带着一脸迷之笑容,满意地拍屁股走人。
  直到他身影消失在街尽头,整个揽月楼的听众们都还未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就把众人的脑袋瓜给忽悠瘸了……
感谢keiskei的地雷,这是码字生涯中第一次收到地雷!!!你让我从心灰意冷的状态立刻满血复活!!!跪谢,一年份!

  ☆、穆王世子与田田郡主

  符安在揽月楼的胡言乱语,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昭阳京。
  清晨,姚植在家中钻研药方,忽然听到来送药材的几个伙计正在院外激烈地讨论“濒死如溺水”的言论,一时好奇,她问了句:“你们这是从哪听来的?”
  “姚小大夫,就是上个月那个‘活过来’大人说的呀!”小伙计双眼放光,激动道:“昨儿在揽月楼,这位大人讲了一段死而复生的感觉,说人死时就如同溺水,他本来感觉要溺死了,后来有股神力又把他拉了回去。我就说了,肯定是有神的,我小时候也有一次,冬天在亡山上差点被冻死……”
  他还没说完,姚植就冲了出去,活像被烧了屁股。
  你爹的,符安你个傻子!
  与此同时,刚睡醒的符安也知道了自己现在成了名人。
  “……真的已经全城皆知了?”
  贺璋点头:“昨天我们还在书院的时候就听说了,当时闵夫子正在讲《陆诀》,恰巧说道生与死取与舍,听了传回来的话,闵夫子感叹,怪不得他读千遍《生死意》却仍旧一知半解,原来是要事事都亲身经历了才有资格解悟。哎,二舅舅,现在闵夫子和大家都特别羡慕你有这段起死回生的经历呢。”
  符安:“……这特么……真是有病。”
  郑奕语气中带着羡慕:“二舅舅,老管事那里已经收到了好多拜帖,好多夫子祭酒都想来找你谈生死感悟呢。”
  呵呵,符安亲身感受到了自己兴高采烈挖个坑然后第二天哭着跳的滋味。
  姚植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进了院子。在郑奕和贺璋惊恐的表情中,把符安拽起来拖进屋子。
  院子里,两个小孩儿嘻嘻笑着:“二舅舅,我们出门了,午饭时就回!”
  符安只顾得上回一句“注意安全!”
  姚植把他扯进屋子,门一关,喘了两口,抬头问道“傻子你昨天都说了什么!”
  可符安却悠闲俯视着姚植仰起来的脸,噗嗤一声笑出来:“姚植你脸怎么红了?”
  姚植的脸是真的红了。
  姚植本着学习到死才能愉快到死的原则,就算穿回了古代也天天早起打基础做功课,今早她对比着前辈们的药方分拣药材,之后匆匆跑来,路上出了一身汗,进院子之前用手擦了把汗,之后,脸就被药汁涂红了。
  姚植罕见地怒了:“你还有心思玩笑!符安,你完了!”
  符安:“??”
  “不管你说了什么,百姓们可能不懂,只会认为你是被神力给拽回来的。”
  符安:“狗屁!我压根没提过神!!”
  姚植目露同情:“按现在的文化普及范围,好多百姓因为受教育程度不够,理解不了你说的那些狗屁玩意,只会往鬼神上瞎扯。还有,按这种传播速度,你很有可能会再进一次王府。”
  符安一愣,千头万绪化作一个字:“靠!”
  姚植继续补刀:“智商不在线就不要充大能,你这样的,不作都有可能稀里糊涂被自己笨死,你还敢去作大死……我真好奇,是谁给的你勇气?”
  “大人!”管事跑来敲了敲门,声音有些急切:“大人,来贵客了!”
  符安受到惊吓:“我擦不会是楼和来了吧?!”
  姚植伸手使劲抹了把脸,脸由明显的红变成了泛着姜黄色的浅红。
  符安开门,管事站在门口,神情有些焦急:“大人,来了两位贵客,说是大人的云州同乡,想来见见大人。”
  符安眉头一挑,连忙赶过去。
  云州来的同乡?该不会是上次郑州牧信上提到的那个王思静吧?
  符安匆匆赶至,却见院子里站着两位身姿挺拔芝兰玉树般的少年。
  两位少年梳着马尾,眉清目秀,唇红齿白。
  高个子那个看起来年纪大一些,十七八岁的模样。矮个子的那个,约莫只有十四五岁,身量还没长足。
  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嫩黄色的春衫,腰间挂了好多符安不知道叫什么的佩饰,春风一吹,叮叮咣咣的响,还挺好听。
  符安静下心,问他俩:“你们找我?”
  高个子问道:“你就是符安?我是云州稷山的,昨天在揽月楼听到你那番言论,心中有些问题想问问你。”
  符安身后一直盯着两个黄衫少年腰间看的姚植微微吸了口气,用手扯了扯符安的衣袖。
  符安不傻,穿来两个月,对一些事物也有了一定的判断。
  比如说,面前这两个,明显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
  姚植这么一拽,他就明白了,这两个指不定又是什么名留历史的少年英雄。
  “二位请坐。”
  趁着两个少年落座,他扭头用嘴型问姚植:“这俩你又认识?”
  姚植眨眼,用嘴型回道:“云州稷山,戴梅花绣的,只会是穆王府的人。”
  可惜这句话太长了,符安看不懂。
  突然,那个一直盯着姚植脸看的矮个头小少年开口问道:“咦?你的脸怎么是红的?看起来好像明遥上次涂的大花脸啊!”
  她一开口,符安心中就只剩一句卧槽了。
  卧槽,这声音,只会是个女孩儿。
  符安吐槽,上次是郑奕,这次是这个小姑娘,这特么男女平等的行为举止衣着打扮都分不出男女了,又一水儿长发,碰到发育不完全的小孩子,他基本上辨不出雌雄啊。
  姚植摸脸:“哎?难道刚才没擦掉?!”
  却不想,反应最大的是高个子那个,他高兴地手舞足蹈,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眼中迸出璀璨漂亮的光芒:“小卷!哈哈哈哈你竟然能问出那么长一句话!!”
  高兴了一会儿,他又摸着妹妹的头发,语气温柔:“小卷,明遥是谁啊?小卷总是提起他,可哥哥怎么从没见过他呢?是你在稷山上认识的朋友吗?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黄衫少女恢复了面瘫状,神飞天外,不再言语。
  符安一脸懵逼,姚植突然陷入沉思。
  虽然被妹妹无视了,但那高个子却依旧很是高兴,起身给姚植行了个礼:“多谢,家妹自小不喜言语,除了家人外,还从没对其他人说过这么长的话。”
  姚植回礼,连称不敢。
  高个少年落座后,终于说起正事:“虽知失礼在先,但晚辈还是想问先生几个问题。”
  他喝了口茶,似是茶水味道不好,他蹙了蹙眉,又迅速舒展开,放下茶碗,问:“先生回魂前,记忆中除了自己的心声,可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符安胡诌道:“不曾听到。”
  “可看到过光?”
  符安微愣一下:“不曾。”
  “脑中可曾有奇怪的符号出现?”
  符安摇头:“并没有。”
  “这样啊……”黄衫少年陷入沉思。
  一直魂飞天外眼神飘忽的黄衫少女又换了副神魂归位的正常模样,双目清明的看了符安一眼,开口道:“无关。”
  黄山少年一愣,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道:“嗯,知道了。”
  符安:虽然听不懂,但仍然觉得他们在谈论什么神奇的东西。
  黄衫少年又闭目沉思好久,之后睁开眼,仔细看了符安一阵。
  符安被盯得发毛:“呃……可有不妥?”
  “并无。”黄衫少年舒了口气,带着妹妹起身,“多谢先生款待。”
  之后,他就带着黄衫少女离开了。
  他走后,符安立刻对老管事吩咐:“说我生病了!闭门谢客!别再放人进来了!”
  回到院子,洗完脸的姚植一脸谜之笑容盯着他看。
  符安已经淡定了。
  “你就说吧,这俩是谁?又是什么大诗人大文学家吧?”
  姚植伸出一个手指,摇了摇“不是,不过……呵呵。”
  她一个呵呵,把符安呵出一身白毛:“不过什么?”
  “你虽然废,但运气不错。这才几天,你把平常人一辈子见不到的权力阶层几乎见了一遍。”
  “我去,这俩小孩儿是?”
  “傻子,以后记住,只要遇见报籍贯是云州稷山的人,只会有两种可能,一,云鹤帝君,二,穆王步氏血脉。”
  符安默默惊了一下,立刻拿出小本记下。
  姚植对他的学习态度十分欣赏,翘着二郎腿介绍道:“这个年纪,云州稷山来的,腰带上又缀着梅花绣,绝对是穆王世子和田田郡主。”
  “甜甜郡主?”这名字……牙疼。
  “田田郡主步岫,历史记载中,皇族宗亲里的第一例疑似的自闭症患者。”
  符安回忆道:“怪不得是那副样子,也怪不得她一说话她哥哥那么高兴。”
  “她哥哥,现在的这个穆王世子……”姚植诡异的停顿了一下,“是个出了名的妹控。”
  宅男属性的符安沉默一秒后,笑容内涵。
  “哦?妹控?”
  姚植却心疼叹气:“妹控真是……挺可怜的。田田郡主十七而亡,她哥哥在稷山雪峰跪了七天,求稷山那个神巫,哦,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莲华帝君的师父,活了二百岁的大能,求他把田田郡主的神魂护住,不入轮回。”
  符安收起笑,有些尴尬。
  之后他问:“不是你等会儿,你们那儿的历史书都记载这种神神叨叨的故事?”
  姚植:“萧成初期的历史只要跟稷山神巫扯上关系,都是这种尿性。”
  符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息:“真可怜。”
  真可怜,明明现在还是两个活生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