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女主-身为被攻略的女主角感觉好累-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不起。
对不起。”
怀恩从睡梦中惊醒,然后呆滞的坐在床上,好久都一动不动。
那封信,她看了无数遍,乃至熟悉了每个标点。
来自,从前的汪语。
☆、第二十章
有情恰似无情,无情又似有情。
不好意思说了句废话。
但这是,她所理解的汪语。
她一直都弄不懂他。
温柔多情的时候也有,他让她感动的事不胜枚举。
有次她和他打电话,说着说着就哭了,他好像很无奈,却一句安慰的话都没说。她委屈的挂了电话,后来再打就打不通了。
他那天提前结束工作,搭了13个小时的飞机,又坐了1个多小时的汽车赶到她住的地方,为她做了一顿晚饭。陪她吃完,等她睡着之后,他又匆匆离开。
市侩的他总是觉得这种事没有意义,却可以为她做。
他无疑是个虚伪又多疑的人,但内在的阴冷狠毒也只在她面前表露出来,他在她面前十分放松,不论是优点还是缺点,他从来不对她掩饰内心。
他信任她超过任何人,也只有在她面前不曾防备。
但他也有无情冷漠的一面。
他把她推出去时,也会挣扎,但多数不会改变主意。
她和其他人无论怎样亲密,他都隐而不发,等到秋后再算账,利用套来的商业机密把对方打压的没有立足之地。
他说:“我不想你跟着我饥一顿饱一顿,我想让你过的富足,可我不想用父母的关系。我知道我是小人,不用正大光明的手段,但这是最有效的手段。”
爱是个什么东西呢?
无数人把它烘托的崇高又美好。
好像爱这个动词一旦发生,对方也变成一个好人。
他曾经喝醉了,唯一一次在她面前哭了,“像我这样的坏人,是不是不值得去爱了?”
彼时彼刻,她认真的告诉他,“值得的。”
再怎么罪恶丑陋,感情一旦发生,就是值得的。
她从来不觉得爱一个人就是错误了。
错的从来都是,在错的时间爱了错的人。
他们分手的时候,她还是哭了。
她在感情上从来不是个聪明人。
因为它不是天平,不是等价交换,她付出多少就会还回多少。
更多时候,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但是付出了,就是傻吗?
很多话她无法表达,断断续续的读过很多书,让自己说话不再像个空架子。
在念到“爱是欣赏,理解和慈悲”,她忽然笑起来。
看到夕阳的余晖,初绽的花蕾,波光潋滟的湖面,惊鸿一瞥的飞鸟,她的心中总是雀跃和满足,每当那种时候,她觉得自己被美和爱充盈。
她爱这些美景,甘愿拜伏于天地,却从不想得到一丝回报。
这是她想奉献,想表达出的爱。
但是,爱又不是那么简单。
所有的事都是相互的。
人在建立一段关系时,时常都有一个企望。
最容易做到的是,是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她想做一个好女儿,获得父母的爱。
她想做一个好女人,获得男人的爱。
一个人如果没有底线,无限度的到了可以伤害自己的程度去付出,那也是畸形的。
有时不是运气差遇见了坏人,而是容许他一次次突破你的底线,纵容滋生了坏人。
没有自我之后,不论缔结什么关系,总是忍耐压抑着。除非把自己也抹杀,不然这段关系总是摇摇欲坠。
张均羡早上都有晨跑的习惯,今天跑完之后,大汗淋漓的正想散步回来,想起杨林迷糊的跟他说过“记得买早饭”,他又绕道去买了蛋饼和小笼。
他叼着豆奶正要走上楼梯,抬头发现怀恩已经拉开窗帘,应该是起床了。
他飞快的三步并做一步走,打开门后把早餐搁桌上一扔,飞快的冲进浴室。
他边开花洒边脱衣服,还没□□就开始抹沐浴乳,等洗完不过花了十分钟。
他真空套了条沙滩裤,把毛巾搭在头上,身上的水珠也不擦,就大喇喇的出来了。
晨曦此时洒满了整个阳台,他靠在阳台的护栏上,胡乱的擦拭自己的头发。
他们住5楼,向下望去,正好看到本市的母亲河,他侧头望了眼隔壁怀恩的房间,她似乎也在窗边看风景。
正想要打招呼,才发现她站的姿势不同寻常。
他在健身房也曾路过舞蹈教室,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芭蕾的一位站姿。
脊椎骨显得尤其挺拔,背部打开,肩膀放松下垂,脖颈便愈显修长。他仔细观察她,发现她凝视着初升的旭阳,脸庞也慢慢升起微笑。
他回头,也和她一样凝望着东边,一点点升起的,散发金红光芒的太阳。
这寻常不过的景色,今天却突然让他感到温暖。
杨林从房间赤脚走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先去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他开了冷水洗头,混沌的脑海一下子清明。
他也顶了块毛巾,拿出矿泉水煮开,倒进冷开水里,才仰脖喝了一杯。
他眼尖的看到桌上的早餐,选了小笼吃完,才回房间换了宽松的衬衫和哈伦裤。
然后他拿着kindle坐到沙发上,开始阅读《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
张均羡的头发已经干透,他依旧真空穿着沙滩裤,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妥的,从阳台走进客厅。
“你在看什么?”
“据说是讲解□□差异的畅销书。”杨林头也不抬,用着飞快的速度阅读。
“有帮助?”张均羡有些兴趣,在杨林身边坐下,在看到他2秒一页的速度后惊叹,“你看这么快?”
杨林顿了一下,“这里提及了一个结论,即男女需求是不同的,沟通方式也不同。为此他做了大量的举例,我觉得这没有多少必要。
它提及大部分男人通常喜欢征服,靠取得胜利这种结果来肯定自己。所以我们喜欢竞技运动,喜欢虚幻网游,喜欢事业。
而大部分女人更注重关系的联结,注重情感沟通和家庭,注重过程中的感受多过于结果。”
杨林翻完,然后抱胸,“很好,除了说明男人女人来自不同星球不能有效沟通,这本书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张均羡默。
杨林抬头看了眼张均羡,“浴室里的内裤是你的?”
张均羡点头。
杨林瞬间了然,默默望了眼张均羡的裤头,还是忍不住问,“风吹过来不会觉得凉爽吗?”
张均羡单纯的笑起来,“自然风干再穿呀。”
杨林瞬间觉得他说的话信息量略大。
闹钟响了,汪语打着哈欠起床,迷糊的上完洗手间,洗漱完毕,然后又投入到床的怀抱。
15分钟后,闹钟响了。他再度起床,踉跄的把昨天选好的白T恤和牛仔裤换上,然后泡了一杯咖啡。
香浓的味道冲进鼻翼,他缓慢的吹一口,啜一口,喝完才算清醒。
他一般不吃早餐,但等他打开门,发现怀恩穿着运动服坐在餐桌前,桌上摆了粥配小菜,她笑了笑,“要喝吗?厨房还有。”
他呆愣了会,“好啊。”
他端着粥和她面对面坐着,一起吃着酱瓜咸菜,她忽然开口,“你早上喜欢喝咖啡?”
他点头,“嗯,习惯了。”
她温和的笑笑,“喜欢吃烂菜芯吗?”
她说的是本市一道家常菜,用菜芯腌制蒸熟,端出来臭气熏天,但像臭豆腐一样,越臭越好吃。
他连忙摆手,“饶了我吧,我不喜欢吃的。”
她的手指不着痕迹的颤了下,“哦,可能我记错了吧。”
心里却是笃定了,不是他。
一个人的言行举止和喜好会变的完全不同吗?
她放下碗筷,“我做饭,你们洗碗,记得吧?”得到肯定答复后,她站起来,“所以等下记得收拾干净,谢谢合作。”
她需要思考一下。
于是带上钱出门,顺道去逛街买些宽松的衣服,回来还可以去超市买条围裙。
她撑着遮阳伞,太阳开始照射出白烈的光,她没走几步就有了汗意。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分析。
虽然想过从家里搬出来,但把它付诸实施,找到房子又遇到那几个人,总觉得说是巧合也太凑巧了。
一定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
鼻尖凝出小小的汗珠,她用手指抹了,却又有些好奇。
就算是如此,接近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忽而又觉得自己太阴谋论,“受害妄想症?”她自嘲的笑,“我想太多吧。”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别有用心呢,或许真是巧合。
但是汪语,她目光追随着半空中飞翔的小鸟,漫不经心的想,“有没有可能像是薛定谔的猫一样?他是平行时空的另一个汪语?”
她又笑起来,“不会吧。”
思绪乱七八糟又天马行空的,她时常被自己有趣的想法逗笑。
旁边的自行车刷的经过了她,然后忽而在前面停了下来。
“你好,”他朝她打招呼,“还记得我吗?”
她停住了脚步。
☆、第二十一章
太阳正散发着光和热,这个时间段最是燠热,她走了没多久,浑身就有了汗意,胸前沟壑处的汗水更是渗出衣服,她觉得有点头晕,几近中暑。
“还记得我吗?”那个人在太阳底下问她。
她茫然的望向他的脸,很温和的五官,气质倒是绝佳,有些雅痞感,随便穿着T恤和短裤拖鞋,竟也有些时尚感。
“你是?”她正要问他,他往天空望了望,“好热呀,你去哪里,我载你?”
“唉?”她被他牵住手,按到了自行车后座上,“当心别走光,你要去哪里啊?”
“我去逛街。”她正要站起来,他却好像视而不见的朗声笑起来,“好啊,那你坐稳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前面那商业大厦。”
他大力的蹬了一下,自行车便像是要飞起来似的,劲风扬起了她的衣角,轻易把伞折了反面,她赶紧收了伞,抱紧了车凳,“慢点啊。”
他好像没有听到,只是跟她说,“你这样抱不稳,抱我的腰。”
她白了一眼,只当没有听到,一路坑坑洼洼,震得她弹了好几次,只好无奈的抱住他的腰,他才算满意了。接下去一路平稳,她怀疑他刚才就是故意往那没修好的地方骑。
“你舞跳得不错,怎么后来没声音了?”他笑问她,“以前这么出风头都是很受欢迎的啊。”
她笑笑,“大概是,他们在好奇的围观我的时候发现我又胖回去了,失望的不止一点点吧。”
“你么?一点都不胖啊。”他大惊小怪的叫起来,“他们真没眼光,怎么会觉得你胖啊。”
她拍拍他的背,对他的义愤填膺感到好笑,“你眼光不错啊。”
他笑起来,“那是,最好其他人眼光都差,就我一个人眼光好。”
她的眼睛眯起来,没再理他,只是朝前指了下,“我那里下吧,谢谢你。”
他停好自行车,看她下车了,也把自行车上锁,“我正好也要买衣服,我跟你一起上去?”
怀恩对于太热情的人总是会觉得很尴尬。
但他态度坦坦荡荡的,满头又是辛苦的汗水,她只好递过去一张纸巾,说道:“要不要擦?走吧。”
他笑嘻嘻的接过了,印在额头上,很快就胶着在脸上,一张纸巾立刻湿了大半,她又递出一张给他,两人搭了观光电梯,他忙着擦汗,倒是一路无话。
她去三楼的女装专柜,道别时他朝她挥了挥手,不以为意的往楼上去了。
她很快订下了购物的清单,进店就直奔主题,选了两件连衣裙,主要是看中直接一套就能出门,方便又整洁。
试穿时效果不错,正好可以藏下肚腹和大腿的肉,对衣服满意,结账时也很爽气。从服装店里出来,就去了地下一楼的超市,又是效率极高的买了围裙。
心里想着早点回去应该就不会再遇到他了,没想到一走出商场,那辆自行车就刷的停在她面前,“这么巧?我送你回去?”
。。。
的确,太巧了,巧的她的头都开始痛起来。
说起来,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态度也不敢太过恶劣。
她连忙摆手,“不用啦,太谢谢你了,你带我太累了,我坐公交车有直达的,还有空调可以吹呢。”她甜笑着对他咬牙说着,一边在心里骂:“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我就想一个人静静!”
他浑然未觉的拍拍自己的后车凳,“没事,我一点都不累。公交车刚刚开走了,你还要过二十分钟才能等到下一班,还不如坐我的自行车呢,吹吹自然风,比空调舒服。”
她看他坚持,再看看公交车站,走过去还有三分钟,估计到那里也是汗如雨下,只好绕到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好吧,太阳太大了,我撑个伞可以吗?”
“当然。”他笑着把她的购物袋挂到前面的龙头,“马上就送你到家,绝对又快又稳。”
她矜持的道谢,刚坐上去,自行车就晃了晃,他回头,“抱紧了?”
她无语的抱住他的腰,倒有点想趁他不备掐他几下,好不容易才忍下了,他开始蹬起了脚蹬。
太阳还有些余威,洒在她的小腿上,那燥热感也像从腿上漫延上来,额上、鼻冀上、唇边,都凝了汗珠,座下的自行车在大街小巷灵活的像一条游鱼,迎面拂来的风虽然也是热的,但多少带走些暑气。
她抬头望向那个使劲蹬腿的少年,他出的汗比她多多了。
等骑到租处附近,路两边的梧桐树和高耸的建筑物遮了大半阳光,她收起伞,“我就在前面下哦。”
“你搬家了?”他好像不经意的问她,“是最近搬的吗?”
“嗯。”她转移话题,“你是住在附近吗?”
“差不多吧,”他停顿了一下,“你为什么搬家了,有喜欢的人吗?”
“哎?”她觉得他问的话非常冒失没有礼貌,“你这样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呢。”
“所以,”他把自行车停下来,一条腿支地,“你不想告诉我吗?”
他的头转过来,眼睛像冰一样冷,无来由的让她有种熟悉感。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觉得跟你的关系还没有熟到说这种话的地步吧。”她也有些生气,双脚一蹬的就下了车,到龙头处拿起了购物袋,“谢谢你送我到家,接下去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生气了?”他的手攫住了她柔软的手腕,“对不起嘛,我道歉好不好?”
她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他俨然像她的男朋友,但他们好像今天才见面吧。
花花公子?
她抽回自己的手,“我跟你不熟呢。”往前疾走。
他骑着自行车不远不近的跟在她旁边,一边说着话,“我亲过你哦,你不记得了?啊呀,你看我们都亲过了,这么熟了。”
她听着,看着头上的梧桐叶,忽然想要跑步了,最好离他远一点。
脚步越迈越快,越迈越大,真的跑了起来,购物袋一耸一耸的跳起来,她也不管。
什么仪态,什么风度,什么忍耐,她只想要跑一跑。
“你别跑呀,你跑还跑这么慢呢。”他蹬几下,歇一会,看着她点评,“你要不再跑快点啊,我追你还有点挑战性。”
她没理他,继续跑到了租住楼下,才慢慢停下来。
全身汗涔涔的,却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她还想要跑步,她想了想,今天晚上凉快些了,就去附近的体育馆跑上几圈。
他还跟在她身后,“哦,你住在这里啊,离我家很近啊,新学期一起上学怎么样?”
她直起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