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女主-身为被攻略的女主角感觉好累-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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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人开始起哄,那也是他第一次看她跳舞。
但是谢冰凝认为她爱出风头,跟她有了矛盾。
在这之后,忽然多出许多人向她大献殷勤,其中有一个叶单的,追的尤其紧迫。
他利用了谢冰凝的嫉妒,让谢冰凝喜欢上了叶单,而他借故跟叶单成为朋友,叶单以为他熟识陈怀恩,他也的确说了许多关于她的事,却是四分真六分假。
谢冰凝做了许多破坏的事,但阴差阳错,叶单竟然和她走的越来越近。
谢冰凝后来焦急,他只是笑笑,暗示了她。
谢冰凝给叶单下了药,他只是没想到,叶单最后找到了怀恩。
只是她最讨厌被人用强,何况叶单被药的没有理智?
没有想到,世界第三次转了黑白。
第三次醒来,他发现自己体内多了一个人,还占着主导地位。
他终于知道原来有这样一个任务,但他体内的另一个人对此并不积极。
她失踪之后,他体内的那人还算聪明,循迹找到了她,但世界忽而第四次黑白。
第四次醒来,他只是想,他一定要占据主导。
这想法大概太过强烈,以至于有些生活习性慢慢同化了体内的另一个人,他甚至得以在梦里重现自己的回忆,当她的手触到他的肩膀,替他揉捏的时候,他终于压制了另一个人,得以占据身体的主导。
他时常在想,他真的是汪语吗?
她又真的,是陈怀恩吗?
但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确定,她定然是爱他的,而他要做的只是等待然后把她再夺回来。
杨林对汪语的回答并不满意,但汪语故意装着一副很累要睡觉的样子,杨林便也兴致缺缺,只是看着汪语,觉得他越发神秘了。
怀恩跟老师约好了,于是回家拿了整套用具就去了画室,她招呼傅则亦,他立刻表示已经不想去了。
“不需要了。”他摆摆手,“你自己去。”
怀恩倒没怎么怀疑,于是朝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傅则亦看张均羡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奇的踢了他一下,“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张均羡回头,“你说吧。”
傅则亦想想,“如果你真的攻略成功,你是想带她一起走,还是留下来?”
张均羡张大嘴巴,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
一时想着,如果真的攻略成功,我离开了,她会难过吗?
想到刚才脸颊的柔软触感,有些感慨又有些难过,心情激荡又马上低落。
一时又想,说到底这不过是游戏,她只是一个虚拟人物,她哪里会伤心。
这样想着,似乎自己所有无情的决定都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似乎对不起她也是可以接受的事。
一时闪过,就像2维和3维不是一个世界,不说带不带她走了,只说她愿意吗?
他想起她的让人惊艳的舞姿,想起她的声音和笑容,想着以后如果真见不到她他一定会想她的。
一时又闪过,留不留下,对另一个世界都是自私。
他想起她的父母朋友,还有自己的亲人伙伴,哪一方又是可以割舍的,不管怎么选都是错误。
他哑口无言,最后呆呆的坐在原地,竟没有一个答案,看起来呆呆傻傻,灵魂已经出窍。
傅则亦对此又踢了他一脚,看他没有反应,只好骂了一句,“越来越傻了。”
汪语和杨林刚到楼下,就看到怀恩拿着画具从楼上缓步下来。
汪语当即停了脚步,怀恩却是看也没看他一眼,兀自和杨林互相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他微微眯眼,他一百多度的近视,看远方就要眯着眼。他盯着望了怀恩许久,直到她消失在视野中。
杨林已经不耐烦先上楼了,他回过头,脑海中却浮现出许多人物关系图。
张均羡的家门打开着,汪语踏门进去,正好听到杨林在问,“你们现在是什么程度?”
他眯起眼睛,看到了张均羡微红的脸颊。
他忽而便没有兴趣听下去了。
他时常弄不懂自己对陈怀恩是怎样的心情。
他是在意她的,但他却克制着,不让她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过头。
女人一旦受到宠爱,总是妄想着要倾倒男人。
他时常都要告诫自己,不要被她迷惑太多。
但是当他亲手把她送出去,又听到别人在讨论她的时候,他总是会对这些人产生一些恨意。
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而偏偏又是自己展示出来的。
他仔细的看了眼张均羡,她的品味总是如此。
她喜欢好人,或者她期望有人待她好一些。
在这点上,她真的是很愚蠢。
有些好人,为了仁义、廉耻这些世俗的虚名,在有些地方就会显得无情。
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对“好人”抱有虚妄的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经历了烟花一样短暂的恋情。
然后突然想,不晓得我在写什么,我为什么要写。
莫名心塞。
☆、四十章
写作或者绘画,有时候做出个成品出来,总是既希望被人看到,又害怕被人看到。
尽管作品并不代表作者,但有时候你总会发现,自己内心的一处会被人窥见。
读者似乎是用着作者的眼睛在看这世界,因而越是陌生人,反而越是无所谓。
她之前说过会将成品给夏童看,但到了之后,又有些心怯,于是转头送给老派克看看,权当是打发时间。
派克戴上眼镜仔细看完,随后笑笑,“你送给我只是给我看看吗?”
“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怎么样,有时候觉得不错,有时候又觉得很无聊,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下来。”
派克拍拍她的手,“相信我,这世界上很多人不知道为什么要做某件事,”他快速的翻页,“驱使我们去做的动力不是为了生存就是为了快乐,我想你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是快乐的。”
他扬起脸来,“我的孩子,你是认识我儿子的,我还想你应当知道他的身份,我原本想你要是想要出版,直接去找他就是了,好吧,看来是我误会了你。”
“嗯?”她愣了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江夏升?”
派克仔细的打量了她,看她的确是一无所知的样子,倒是哈哈大笑起来,“有什么关系呢,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互利互惠的关系,你就算是想通过我和他交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也轻轻笑了,“我倒没有出版的打算。”
派克放下了手上的册子,“你知道我最不习惯中国人哪一点吗?”
看她不解,他合了手,“为什么你们总是表现的‘无所求’呢?”
“因为谦虚,因为自卑。”她自嘲。
他凝望她,嘴角浮起安抚的笑意,“相信我,虽不是顶尖的好,但也不会是绝顶的差,你自然还有进步的空间,但也不会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她忽而想起以往汪语同她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的生活格局,有时候和个人拥有多少才华或多少努力并没有直接联系,而是看你认识什么份量的朋友。
派克笑望她,“哦,你这样看着我可不行,我可是很老了,玩不动爱情游戏了。”
她清脆的笑起来,“派克,我真是很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
派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让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喜欢,这可真是我的荣幸,不过我做不了主,他回来的时候你或许可以和他谈谈。”
其实她对自己的作品能否出版并不热衷,但被派克说动,她却莫名有些期待自己被他人肯定。
她和派克又聊了些其他,江夏升匆匆回家,看到她时眼睛亮了下,“你也在吗?一起吃饭?”
派克朝她眨了眨眼,于是她留了下来。
晚餐自有阿姨准备,吃完之后江夏升问她,“我送你回家?”
她坐上车,他扭开音乐问她,“今天找派克是有什么事吗?”
她咦了一声,“你也喜欢听这首歌?”却是一首老歌,《THE ROSE》。
他抿唇一笑,“看来你和我品味倒是差不多。”
她睨了他一眼,他继续说道,“你该听听下一首。”
一连好几首,倒真是很合她的品味,后来她轻声和了会,他忽而问她,“你想不想去听现场呢?”
“哎?”
“有个音乐酒吧唱的很不错,现在也早呢,我带你去玩玩?”
他看起来并不像图谋不轨的样子,不过真正图谋不轨也不会被她发现就是了。
她凝视了他一会,见他神情自然坦荡,完全忘了自己未成年,只想起以前自己也去过,算不了什么大事,答应的轻快。
江夏升轻车熟路的带着她进门,大约他是熟客,竟也没有人拦她,“想喝什么?”
她看了看酒单,“鸡尾酒吧。”
“小姑娘,你好像不知道自己未成年?”他敲敲她的桌子,“不如在牛奶和可乐这两种中选。”
她笑笑,“大叔,那你明知我未成年还要带我来这里,是何企图?”
他耸耸肩,“谁知道呢,你这么聪明,猜一下?”
她却是捂嘴,“大叔,我很笨的。”
两人说笑着,她最后点了听雪碧,舒缓的音乐声奏起,他问她,“喜不喜欢跳舞?”
“什么?”
“你要是喜欢,我们倒可以跳个社交舞。”正中有个舞池,只是国人腼腆,很少有人在那里秀舞技。他嘴上这么说,却已经站了起来,半弯了腰,伸出手去邀请她。
她就是拒绝也没什么,但他望着她,嘴边浮起浅浅的笑意,眼睛里满是期待,“就是不会跳也没有关系,我会带着你。”
于是她也朝他伸出手,被他拉到了舞池中,周围响起了零落的掌声。
他握住她的手让她就地旋转一圈,她身上西瓜红的长裙蓬的张开,犹如一朵盛开的花,又因她倚靠到他的胸前而闭合。
“跳探戈怎么样?”他扶住她的背,轻声笑起来,“跟我跳就可以了。”
这样贴近的舞蹈,各自都听得到互相的心跳声,他全程引导了她,旋转、踢腿,一曲舞毕,他眼睛里全是笑意,“学会了吗?”
她没有作声,他马上接了下去,“要是不会也没有关系,我还可以再教你。”
他因着开车,点的是冰红茶,她看他许久,总觉得摸他不透。
他呷一口,问她,“怎么这么看我?”
“你在想什么呢?”
“想你。”
她白了他一眼,“大叔,我未成年的。”
“呦,小姑娘家家的,想的还挺多的,我在想你找派克干什么。”
“我写了一个故事,拿来给他看,他告诉我,或许你也有兴趣。”
“那你觉得呢,我会有兴趣还是没兴趣?”
“大叔你想的可比我多多了,你觉得我是想回答还是不想回答呢?”
“行啊,你看起来倒是经验丰富,什么都兵来将挡的。”
“不比大叔啊,跟个小姑娘还这么计较呢。”
男主之间最美好的时光是什么呢?
情炽如火,暧昧朦胧,还是灵肉结合?
她说不出,但她倒是很享受这种游离的状态,彼此有些好感,那好感却又不到负责的地步,谈笑自如,没有伤害,也没有深爱。
“我要回家了。”她看着钟,“我不想太晚回家。”指针指向十点二十。
他应声,站起身,“我有时候真觉得你里面住了个成熟的灵魂。”
她笑着朝他点头,“答对也没有奖品。”
送她到楼下,他朝她伸出手,“你不如把那个故事给我看看。”
在她递给他的时候他握了会她的手,她待要抽回来,他的神情很是温和,又似有些可怜,“你可以让我多握会吗?”
“这可不行。”她微笑又坚决的朝他说道,“谢谢你,可我到家了。”
她回家时候房间一片漆黑,张均羡向来早睡,她点开灯,打开鞋柜正准备换鞋,却听到后面有人冷笑一声。
她顿时吓的惊悸了一下,瞬然转头,却看到汪语坐在椅子上。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冷淡的问道,换上了拖鞋。
他的眼睛充满讥诮,“有了张均羡做男友,你现在又喜欢江夏升了吗?”
她倒了杯水,“我喜欢谁,应当和你无关。”
他合了手,难得放软了语气,“我总有种感觉,你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我。”
她将冰冷的水饮下,感觉到从肠胃到身躯都有了些冷意,然后望向了他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看一个人的眼睛,总是能看到许多。
有些人充满灵气,有些人死气沉沉,有些人宁静致远,有些人冷酷冰寒。
汪语的眼睛里,却好像一眼黑洞,你凝望了,他也回望着你,但却不能从中察觉到任何事物,广袤而神秘。
她感觉到自己张开嘴巴,“爱你又怎么样呢?
那时候我离开你,我总以为我要狠狠的骂你、找人来揍你一顿,我想朝你怒吼,跟你说我受够你了,你这个混蛋。
很多时候我流着眼泪要离开你,被你说个好话我又心软了,想着这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也就是你了。
我不间断的后悔又回头,觉得自己贱的可以了。
我的骨头被人为的抽掉了,我真觉得你是拿了一把钝刀来杀我,却不给我个痛快。
但我真想离开你的时候,我什么都做不出来。
你知道吗,我只是觉得很累。
人到了一个阶段,好像什么都无所谓了,到头来再想起你,反而想起你更多好的方面,感激你放开我。
我只想问你,你有尊重过我吗,你有哪一天平等的待我了呢?
我今天就算还爱你,我也是决对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
她笑了声,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就是再爱一个人,总还要自己的自尊。
没有骨头的爱,怎么样都逃不过被人践踏。
☆、四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只改了章节名
汪语本以为陈怀恩勉强可以理解他一些。
一个人要过怎样的生活,全都是个人的选择。
他觉得倘若要将人分类,可以大致分为三类:一是野心勃勃,二是无欲则刚,三是随波逐流。
如果美化一下野心,你可以称呼它为追求或者梦想。
一个在某方面天赋卓绝,偏偏他又知道这世界上很少有人和他一样的人,如果一辈子让他默默无闻的消亡,仿如怀才不遇,明珠蒙尘,一定是抑郁抱憾终生。
所以士为知己者死,一个人不被常人理解,只要有人懂他,便会感动无比。
他是第一类人。当他匍匐在别人脚下替他们服务,当他看着电视上那些成功人士,总是会有点恍惚。
人总是会有欲念的,想要更富贵,想要有权势,但是当直白的说“我就是拜金,我就是喜欢权势”,所有人都觉得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但所有人都不会承认,那些真是好东西。
他一直觉得,只要给他一个梯子,他一定可以做到直登云上。
怀恩最开始是第三类人。她永远没有自己的思想,只是跟随着心的选择,跟着他的思路。
她顺服又天真,自以为了解他。或许她的确不了解,只是想为他做些事而已。
但是后来她又开始怀疑,她虽然选择和他一样的第一类人的生活,但她第三类人的心理却不停的排斥和痛苦。
她现在似乎成了第二类人,她已经有了坚定的思想,却没有坚定的追求。
但是对他来说,她和他还是不同的两类人。
一只羊是理解不了一只狼在想什么的。
如果它会说话,它也只是会问狼:“你为什么要吃肉?为什么不吃草?”
因为它身边的都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