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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重生之垂帘听政-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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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两种方法对于他们三个人都不怎么难,虽然顾蓁鸾倾向于第二个,但第二个若成功了,林安黎承受丧子之痛之后的封位估计就会和顾蓁鸾差不多高了,前者是胎死腹中,最多也只有霍金玉一般的等级,后者是有延绵子嗣的功劳,再加上生下来的孩子早夭,皇帝一定更加怜悯她。
  在顾蓁鸾仔细考量的同时,霍金玉已经和林安黎狭路相逢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霍大将军的女儿您啊,远远的望过去,还以为是皇后娘娘或者是昭和夫人呢,这穿金戴银的,也不怕折煞了自己。”
  林安黎坐着皇帝专门赐给她的轿撵,高高的俯视着霍金玉,面上是毫不加掩饰的讽刺和自满,这便是风水轮流转,一如当年霍金玉刁难林安黎和秦宓那般,她用手掩着唇,假惺惺的道:“原谅我身子不适,不能给霍才人请安了。”
  “身子不适本主尚可以理解,可这在本主面前自称我而不用谦称,本主就不明白是谁给你的权利了。”霍金玉很小一声,也没有理会她的小人得志,面上带着的傲气与不屑丝毫没有减少,“难不成这母凭子贵母凭子贵,肚子里的孩子位同嫔位,你也就位同嫔位了吗?”
  霍金玉说着说着,忽然就嗤笑了起来,面上浓浓的嘲弄化也化不开,她眼珠子一转,瞅了她一眼,便就移开了视线,像是多看一眼就会伤到了她的眼睛,拉低了她的身份一般,道:
  “你一日在本主之下,一日在本主面前就要自称妾身,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给你带来了荣宠,那也只会是之后事情,更何况我进宫了,你就不能再以霍大将军的女儿来称呼我了,这点规矩都不懂,那半个月的禁闭看来是没有好好反省。”
  霍金玉这段话,狠狠打压了对面人的锐气,她一身艳丽的服饰,让她即便是仰视林安黎也不落下风,加上这与生俱来的气质加上这身衣服的衬托,叫林安黎心里又憋了一口闷气。
  “好了,你的奴才抬着你也挺累的,我就不挡着你的道了。”霍金玉嗤笑一声,不容林安黎回复,便自顾自的退到了一旁,让她先行,这看似恭谦,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挑衅。
  “你……劳烦您了。”林安黎心中憋着一口气,但也无可奈何,只好挥了挥手让奴才抬着她走了,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留下霍金玉看着她的背影,一阵嗤笑。
  “妾身以前早就听说您与那位林少使关系不好,今天一见才知道是真的。”林安黎还没有走多远,便有一个声音拦住了打算离开的霍金玉,她转身一看,倒愣了一愣。
  褚翩跹穿的衣服的颜色跟霍金玉的差不多,,但是她所穿的衣服,确实体现出她的青春活力与美貌,与霍金玉所穿的高傲有气势各有千秋,衣服的款式也完全不相同,倒是没有让霍金玉相形见拙的感觉。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能一舞动四方褚八子,怎么,以前你在长公主府的时候,没有见到这种争锋相对的状况吗?”霍金玉勾起唇轻笑一声,面上却没有那种对待林安黎尖锐的嘲笑或者挑衅,态度还算是不错的了,看得出来她并不想得罪她,但也不想深交。
  褚翩跹转了转眸子,捏了捏衣袖,面上带了几分不好意思,一副娇滴滴的小女儿样子,偏偏叫人生不出讨厌的心思,道:“妾身也不怕跟您说吧,驸马连妾室通房都没有纳一个,而舞女之中又没有人能与妾身比拟,妾身潜心练舞,根本无暇管闲事,自然少见多怪,叫您看笑话。”
  霍金玉点了点头,觉着站在这里谈论实在是有些傻,而且还浪费她去畅音阁听戏的时间,于是边听褚翩跹说,边挪动了脚步走了起来,而褚翩跹也识时务的跟在她身后。
  “算了算了,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要以为宫中人人都这样,毕竟我与林安黎可是宫中谁都知道的最不合的一对了,约莫是八字不合的原因吧,我与她选秀时就有过争吵,互相看不顺眼。”霍金玉讲述着她和林安黎的关系,遮一半说一半,对待褚翩跹的态度也是淡淡的。
  褚翩跹笑了一声,似乎对霍金玉感同身受,能理解她一般,她转了转眼珠子,面上笑意不减道:“那我可真希望不要同林安黎那样子,对谁都讨不了好,谁也都不喜欢她,但是我却觉得,再怎么也做不成像您和温清恒那样。”
  霍金玉明白了她的意思,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别的表示,偏头看她道:“你可知道?你这副美皮囊,是最能让人心生妒忌的,我怕你是想着容易做着难,不怕跟你说,哪个女子见到像你这样的美人不心生妒忌?”
  霍金玉说的是实话,不过也点到即止了,她的心让她对于这种注定一辈子是工具的人怀有怜悯,但理智告诉她这个人或许别有用心,苏楚楚的前车之鉴,已经不能让她再相信这些人了。
  褚蹁跹含着秋波的眸子一刻也不停的盯着霍金玉的侧脸,是十分认真的样子,叫人即便被她这样看着,也不会有不自在或者恼怒的心情,她道:“是了,妾身知道,可妾身怀一颗善意的心情去对别人,她们大概也不会对妾身不降辞色吧?”
  “你这样说,叫我怎么回答呢?”霍金玉叹了一口气,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褚蹁跹,一是觉得如果否定她,未免太过残忍而不近人情,二是面对褚蹁跹,总有一种如在幻梦中的感觉,她说的话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她也看不透,“随心就好。”
  “不过我劝你,对人还是要有防备之心,这里可不是长公主家的后院。畅音阁的戏要开始了,清恒还在等我,便不奉陪了。”霍金玉说了一句,深深看了褚翩跹一眼,就匆匆的走了,虽然出了这个岔子,但是她还是决定要对林安黎下手了,至于褚蹁跹,经过这次接触,也确定了是不会交恶的人,但也没了拉拢的心思。
  这时霍金玉刚刚入宫,对所有的事情都尚存怜悯和善意,谁都是这样,心里想着,不能这样子做,但是感情上又忍不住要这样做,直到有一天,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会消磨掉她们所有的善意。
  褚翩跹站在那里,看着一身艳色衣裳的霍金玉走远,突然就笑起来,不知道是笑霍金玉的怜悯之心,还是笑自己的愚蠢,她笑起来十分漂亮,只是眉间的忧愁突然间就掩盖不了了。


☆、阁中听戏

  待到霍金玉到了畅音阁的门口,里头的戏曲已经开唱了,听得见里头的花旦珠圆玉润的唱腔,霍金玉走进去落座,瞥了听的津津有味的温清恒一眼,拿起一旁的茶盏喝了一口,已然是温的了。
  “怎么如此之晚,戏都唱了一柱香了,你才赶来。”温清恒待霍金玉喝完茶,又等了好一会儿,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言语平淡极了,却能听出来埋怨的意思,她说话的时候,丑角刚刚上场唱了一段戏。
  “这戏我年年听,到了皇宫也没什么新意,听与不听又有何区别,我对这玩意儿,一点也不感兴趣。”霍金玉看了一眼台上的人,张口为自己辩解道,但她也知道这话听了叫人不舒畅,又道,“我路上先遇见了林安黎,她一张口,我是知道了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了。”
  温清恒对她的辩驳不置可否,大约是以前听惯了,知道这人的观念是改不过来了,但还是耐不住性子,道:“戏你年年听,哪年你认真听过。你与林安黎大的小的交锋不是一两次了,怎么才知道这个道理?她现在风头足,你何苦招惹她。”
  “是她来招惹我的,你没看见他的样子,嚣张极了,我哪里忍得住。”霍金玉撇了撇嘴,一副不想再提的样子,言语间都是对林安黎的不满,恨极了她,台上的戏子唱到了高…潮,俨然盖过了她的声音,温清恒听不太真切,却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了什么。
  “那便不提了,你不说先是遇见了林安黎吗,那之后遇见谁了?”温清恒转了个话题,眼睛却紧盯着戏台上的戏子唱戏。
  霍金玉也不再提林安黎了,转头跟温清恒道:“是褚蹁跹,我与她聊了一会儿,觉着她是个涉世不深的傻丫头,说什么,想与后宫诸人结交,不愿得罪任何人。”
  “傻丫头?她要是傻丫头,长公主才真是傻了,把她送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哪怕她有万般能耐,跳的比九天玄女还好看,长公主也不会动把她送进宫的念头。”温清恒嗤笑一声,看了霍金玉一眼,抬手就点了她额头一下,把霍金玉点的向后仰了一下,又道,
  “我光听这话,就觉得她不是个善茬,哪方面都不得罪,你我能做到吗?她这要不然是痴心妄想,要不然就是八面玲珑,连这个都不在话下。”
  温清恒说完这话,就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恨铁不成钢的偏头瞪了霍金玉一眼,道:“你怎变得如此榆木脑袋!”
  霍金玉抬手抚了抚额头,叹了口气,辩解道:“我这不是榆木脑袋,她若是你说的那种人,我未必不能看出来,我也不是那种蠢货,只是她言谈举止都像极了她所说的,我是真认为她是个傻丫头。”
  “她真这么大能耐,能让你跟她谈了一炷香都不到的时间,就让你那么相信她?”温清恒放下了茶盏,有些疑虑的看了霍金玉一眼,抿了抿唇,做出了思索的样子。
  霍金玉看温清恒的样子,就知道她还是不信,无奈之下道:“你若不信,改日遇到她时仔细留意好了,你若觉得还不是,那我也没办法,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改变我的心意的,我那么相信你给我说的顾蓁鸾,为何你不能信我一次?”
  “顾蓁鸾与她如何能比,我与你说的顾蓁鸾,以前没进宫时不是好几次宴席都碰见的,虽然没说几句话吧,但是表现出来的与现今没什么两样,她与我二人有共同的敌人,那褚蹁跹,你摸得清?”温清恒叹了一声,也不高兴再和霍金玉争辩了,觉得这纯粹是多费口舌,道,“罢了,我不拦你。”
  霍金玉松了口气,满意于温清恒的松口,本身也不高兴因为褚蹁跹把两人的关系闹僵,道:“这便得了,昭和阁的还在那里歇着呢?”
  “你方才还直呼人家名讳呢,怎么现在倒怕了?”温清恒看她一眼,嗔道,“她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说这些日子麻烦事情太多,让她因为这病歇歇也不错,铁打的人也有要休息的时候,不能强求。”
  霍金玉抿了抿唇,转移了视线到台子上的角:“我可没见她有多麻烦,这她烦恼的麻烦事,总有几件是她自己作出来的,这才入宫多久,我看是她府中的小姐日子过惯了。她入宫前才借她祖宗的手弄走了两个姨娘。”
  “姨娘?能被弄走的,还能尊称一声姨娘吗?能被嫡出弄的名声狼藉的庶出,还称得上一句小姐吗?”温清恒哼笑一声,对霍金玉的话有几分不满,道,“借刀杀人这能耐,你还没学会吧。”
  “正因如此,她入宫遇到的人物,不是比那些姨娘小姐更厉害?这才怕了吧。”霍金玉抿了抿唇,顺着温清恒的话接下去,不过翻了个意思,不过听她的口气,似是起了脾气,“你说她厉害,我看她也厉害不到哪里去,就是靠她的家世罢了,算什么人物,她倒腾了这么久,我看也没弄出什么来,反把自己惹得一身骚。”
  “是了,你大可试试在这一个月内,得罪苏楚楚林安黎德妃,人家还拿不着她的把柄。”温清恒面色不虞,她看了霍金玉一眼,似是又要起纠纷了,这次她却不愿意让步,“你又算什么人物呢,莫以成败论英雄,这句话,难道你未曾听过吗?”
  霍金玉低头把玩几下手上的金镯子,不想再与温清恒斗嘴了,只是越憋越气,只得站起身来道:“你话可别说的太满,保不齐人家不报复,是厚积薄发呢,且瞧好吧。”说着,便怒气冲冲的一甩袖子,带着婢子风风火火的走了。
  温清恒嫌弃的撇了撇嘴,示意刚刚被霍金玉起身而打断的戏继续,道:“这么大人了,还是沉不住气,莽夫出身,就是莽夫气性。”她也不再说些什么,靠在了椅子上,闭起了眼睛,侍婢便上前替她捏起肩来,过了大约一炷香,才道,“这兴致都被她磨没了。”
  温清恒睁开眼睛,懒洋洋的看了台上唱着的戏子,道:“不必唱了,来领赏吧。”说着,也起身一甩袖子离开了。


☆、投靠皇后

  皇后半倚在椅子上,身边是已经看不出喜怒的林安黎,有个婢子走进来在她耳边俯身说了些什么,皇后皱了皱眉头,直起身来,示意婢子下去,对林安黎道:“今天事情可真多,霍金玉刚刚跟你闹完,又跑去畅音阁和温清恒撒泼了。”
  林安黎听了这话,面上浮出一抹得意的笑来,是见霍金玉惹事之后幸灾乐祸的笑,但她转瞬就被袁柔嘉呵斥了:“收起你那副表情,成什么样子?好歹也是宫妃了,成天摆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难怪有美皮囊,却还总是留不住皇帝。”
  林安黎收了那副表情,低着头隐隐蹙了蹙眉,浮现一副不忿的样子,但这次她一瞬间就收了起来,道:“是,妾身知错了。”
  “你知错,却不代表你会改。”袁柔嘉睨了她一眼,面上满满的看不起,身后的侍婢规规矩矩的替她捶着肩膀,她转了转眼珠子,又道,“也就是你运气好,有这个福分为皇室延绵后裔,不过你更要小心,不要因此狂妄自大,再去犯今日那样,愚蠢且自讨苦吃的罪过了。”
  “妾身谢娘娘教诲,日后定不会再做这等蠢事了。”林安黎应了一声,全然不似刚刚对霍金玉那样嚣张跋扈的样子,但谁知道她心底里想着什么,又有多大的不甘。
  “你说的话,我可要在心中打个折扣。”袁柔嘉又讽了一句,这讽刺,一是对林安黎出身不高,家中又没有什么实权,在她眼里的确是出身低微的看不起,二是对她侍寝短短七日便能有孕的嫉妒,要知道皇后嫁给皇帝好几年,从未有孕过,袁柔嘉缓了缓,转了个语气,道:“你见霍金玉的时候,她可有异常吗?”
  林安黎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没有,还是那般,只是我还没走远的时候,听见她和褚蹁跹聊起来了,之后到您这里,才知道她二人聊了很久。”
  袁柔嘉抿了抿唇,又蹙了蹙眉头,做出思考的样子,随后道:“既然没有异常,那这褚蹁跹可真是个人物,一柱香不到的时间让霍金玉不惜为她与温清恒吵了起来,还让霍金玉口不择言,开口讽刺缠绵病榻的顾蓁鸾。”
  林安黎愣了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吵架的由头这么的让人难以置信,她道:“这……我平日只听说过女子的美貌迷的男子神魂颠倒,没听说过也能引得女子也这般的。”
  “我可不信一个人的美貌能做到如此地步,一定是别的原因,或许是褚蹁跹的性格和说的话符合霍金玉的心意,同时又对温清恒冷落她关心顾蓁鸾积怨已久。”袁柔嘉这样说着,同时蹙了蹙眉头,又反驳了自己的话,“也不能够,霍金玉看上去不是那样的人。”
  林安黎听了这话,毫不思索,张口便道:“那会不会是逢场作戏呢?”
  袁柔嘉又是一声冷哼,不过她没说什么,倒是思索了一会儿,道:“那她们为何要逢场作戏呢?”
  林安黎正想答,一个婢子匆匆走进来,她便闭上了嘴,紧紧盯着那人,那婢子朝二人分别行了个礼,才道:“褚蹁跹褚八子求见。”引得林安黎惊诧的抬头,遇上了袁柔嘉恨铁不成钢的瞪视,袁柔嘉怒斥道:“你真是永远学不会了!朽木不可雕也。让褚八子进来吧。”
  林安黎立即收了面上的样子,低头拨弄着手上刚染的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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