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悍妃,萌夫养成-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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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看着水珑,水珑毫不躲闪怯畏的和他对视。
“你。”他说,淡缓的说:“我媳妇。”
他的傲骨注定了他言语的真挚,承诺的认真。
“你认定了我一定会答应嫁?”水珑神情不见变化。
长孙荣极说:“你没有直接拒绝,且询问我答案。”
他一直都是个聪慧的人,只在水珑的面前容易情绪话,但不代表愚笨。
短短的时日里,水珑能够看清他几分性格,他同样也能看清她几分性子。
只是明显这性子依旧得他的喜欢,令他对她的态度变化越来越大。
“哈哈……”水珑笑,笑容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却无法令人找出错来,甚至觉得这样畅然欢笑的她,异常的耀眼。
“华阳郡主!”长孙泺寅看出些危险的苗头,连忙开口警告。
水珑朝他看去,慢慢收敛了笑声,不卑不亢的对长孙泺寅微笑说:“皇上,华阳前婚是在皇上和满朝文武见证下被退,现在新婚又在皇上和满朝文武面前结成,实乃一道幸事不是吗?”
她话才落下,身体就被抱住,背脊接触熟悉温度的胸膛。
“松……唔。”
才说了一个字,嘴巴就被堵住了。
长孙荣极的亲吻依旧没有多少技巧,只有满腔感情的发泄,炙热纠缠。
水珑半眯着眼睛,望见满朝文武扭曲的表情,以及长孙泺寅铁青的面色,眼底晃着波澜。
长孙荣极的毫无忌惮让人吃惊,却正合了水珑的意。
如今的她没有势,却可以借势。
这势是长孙荣极主动送到她手中的。
“你走神了。”长孙荣极退出她的口,嘴唇却还贴着她的嘴唇说话。
水珑轻说:“这里是朝堂。”
“朝堂又如何。”长孙荣极摩擦她的嘴唇,抬起眸子,眼睫毛几乎能触到她的眼睫毛,近在咫尺的相望,他眼又清又深,喃喃着,“又到我手里了,你跑不掉的。阿珑,我好想你,你哪个地方我都想……”
你说这话的时候,手能不乱摸么……
水珑心想着,神情依旧淡定,说:“可以放开了吗?”
“不放。”长孙荣极反而更抱紧了他,淡缓的声音里似有一丝得意在其中,“你是我的妻,就该给我抱,给我亲。”
因为有了这个身份,你做这些全部变成理所当然,就得寸进尺了?
水珑一个念头起来,倒没有挣扎。
一为挣扎不开,二为故意给长孙泺寅他们看。
061 朝堂之后
玄凌殿的朝堂里,气氛沉寂又压抑。
文武朝臣们大气都不敢喘,多少人因为今天眼前的一幕起了别样心思也无从所知。
“荣极,这件事情皇兄不同意。”长孙泺寅脸色铁青,口气极为的严厉。
长孙荣极抬头直视他,没有任何的回应。
然而,任何看到他的人,都能够感觉到他无声的答案。那种根本不将皇上的话放在眼里,我意已决的答案。
许多大臣都觉得他这样的行为太放肆,哪怕皇上再疼爱这个同胞皇帝,也该会惩罚他才对。可是他们的想法落空了,饶是长孙泺寅的神情怒极,可他始终没有出声严惩长孙荣极,却说:“荣极,这婚事不仅皇兄觉得该退,母后也这样认为。”
水珑注意到,长孙泺寅说到‘母后’两个字的时候,口气略沉。长孙荣极神情也有了些许的变化,看来长孙荣极对黄太后是有真感情的。
“我喜欢阿珑,婚期如常举行。”最终,长孙荣极还是没有松口。
长孙泺寅紧抿着嘴唇,微微挪动没有发出声音,转身坐回了皇座上,“今日早朝就到此,众卿都退去。”
全朝文武都知趣的拜礼离去。
在离去前,他们都不由的朝水珑和长孙荣极看去,白将军也在其中。他的眼神深沉稳重,并没有多少算计,却是有着一丝真实的有着对水珑的担忧。
水珑和他的目光对视了一瞬,淡淡的微笑。
没一会儿,朝堂上就只剩下长孙泺寅和水珑、长孙荣极,另有明礼浔明公公四人存在。
“华阳,你也先回去。”长孙泺寅迟疑了一瞬,对水珑皱眉说道。
水珑无所谓的点头,准备走时却碍于还被长孙荣极抱着,没法动弹。
长孙泺寅也发现了这点,眉头皱得更厉害,口气却比对待水珑温和许多,“荣极,这事情你意已决,皇兄管不了,可你到底还要听听母后的意见吧?放开华阳,随皇兄去见母后。”
长孙荣极沉默了一会,松开了水珑的手,附在她耳边说:“晚上我去找你。”
“不用了。”水珑毫不犹豫的拒绝。
最近她已经够忙了,没精力和心情去应付他。何况,瞧着白天这会儿他的行为,就知道晚上去找她又得折腾。
长孙荣极冷色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你答应嫁我了。”
水珑说:“待嫁娶的夫妻人不宜见面。”说完,她已经脱离了他的手,对长孙泺寅说:“华阳告退。”
在长孙泺寅不佳的面色下,转身走向玄凌殿外。
她才走出去,玄凌殿的高耸大门就被关上了,隔绝了里外的画面。
“华阳郡主。”
水珑才走出玄凌殿没一会,就听到左边传来一道男子的唤声。
她朝左边看去,见一位身穿王爷服侍的男子走来。
这男子约莫二十七八,长相与长孙泺寅有六七分的相像,相比长孙泺寅少了一份深沉压迫,却多了一份年轻的锐利。他的眼睛又细又长,单眼皮,无论怎么笑着,都有一种慑人的精明感觉。
这样长相,放在现代,配上一副银框眼镜的话,就是完整的社会精英范儿。
水珑认得这人,他是长孙泺寅的长子,当朝的勤王,长孙耀元。
“勤王。”水珑回应了他的呼唤。
在她看来,这勤王的处境实在尴尬。
他是长孙泺寅的长子,当初长孙泺寅还是王爷时,他就是大世子。等到长孙泺寅登基成皇后,他却没有被封为太子。后来万素秋又当了皇后,生了庆王这个孩子,尤其得长孙泺寅的喜爱。这样算来庆王成为皇嫡子,他偏是长子,年纪又实在不小,就算最后他成为了太子,等到长孙泺寅退位,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到时候哪怕他坐上了那个位置,也根本坐不了多久。
何况,他还有一堆弟弟在下面对他虎视眈眈。
“许久不见,今天差点没有认出华阳。”勤王笑容尔雅,可惜她一双眼眸天生犀利,无论他怎么故作温柔,看到那双眸子的时候,始终会让人觉得,他暗地里谋算着什么。
这其实也是一种特殊的魅力,可惜身处勤王这个位置,这种魅力毫无用处,反而会给他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水珑没有和他深交的打算,不咸不淡的应了声,“是么。”
言语的时候,她的脚步也没有停下,依旧朝出宫门的方向走。
只要有点眼力的人,必能发现她不欲多谈的意思。
勤王沉默了一会,语调不变的说:“华阳小时还喜欢与我亲近,寻我必是武艺,这时大了反而就疏远了。我看这时天色不错,华阳可有兴趣和我练两手?”
练两手和天色好不好有关系吗?反正皇宫的比武台有室内的。
水珑看得出来勤王有意和她套近乎,她却暂时无意和他深交,毫不犹豫的回绝说:“你也知道我的内力被废了。”不等勤王接话,她又说:“最近我忙。”
这次算是完全将勤王给堵住了。
两人走过了白玉拱桥,很快就到了轿子等候的地方。
水珑二话不说的钻进轿子,对轿夫说:“走。”
勤王看着轿子离去的方向,面色冷冷得没有表情,眯起来的眼角就像是冷血的蛇类,扫到人的身上,让人感受到一股彻骨粘滞的阴寒。
白水珑……
他无声的念着这个名字。
当年白水珑表现出绝世的武学天赋和战略天赋,被长孙泺寅重视重用,他就想要将她绑到身边来。可惜那个时候的白水珑对禹王一见倾心,根本就看不到其他人,让他恼恨却无可奈何。
前些日子听闻白水珑被废,他心中是高兴的,尤其是隐约传出是禹王动的手脚,他心里更快意。觉得禹王是被白水珑宠坏了,竟然痴傻的亲手毁了这么大的助力。
只是谁想到,被废了的白水珑竟然比以前更能折腾,短短的日子就将祁阳城弄得鸡犬不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本以为这是白水珑堕落了,何曾想会见到今日朝堂的一幕。
武王叔竟然对白水珑情根深种?
这是多么奇怪又不可思议的事情,偏偏就真实的发生了。
勤王这样想着,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身华服踏入朝堂时的女子画面,当时的他也有一瞬间的惊艳。尤其是当时白水珑背光走进来,容貌也昏暗模糊的让人看不清,令人越发的注意到那一身清华尊贵的气质。
幸好白水珑生得普通的容貌,否则以她的性子,必成祸水。
“怎么想到这些了。”勤王迅速收敛了这份诡异的心思,仔细的思考着怎么才能将白水掌控在手里。
如果武王叔真的对白水珑情根深种,白水珑又站在自己这边,能够让武王叔也帮助自己的话,那么自己的地位才能更稳固,以后的胜率也越高。
没错,这就是勤王的打算,亲近水珑的目的。
他最想要的是长孙荣极的帮助。他相信,这个向来神秘的皇叔,一定有着可怕的手段。
这厢勤王思绪良多,那厢水珑也已出了皇宫,没过太久回到了郡主府。
一会回到郡主府,水珑伸手就将头上的簪子抽掉,令一头黑发倾斜下来,边走边解外衣。
这种情况在郡主府里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郡主府里的下人不多,偶然有人看到这一幕也会连忙低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安静的做着自己职务。
沐雪迎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水珑,神色无奈的叫了声,“小姐!”又紧接着说:“白将军来府里了。”
其实说衣衫不整有些过了,水珑只是将外面的外衫和纱衣脱了,里面的衣裳还整齐的很,没有露出一点肌肤。只是在这个时代里,大家闺秀半途无故脱衣服就是不对,是为失礼失德,无论你里面是否整齐。
“嗯?”水珑微微诧异,然后点头朝大厅走去。
沐雪看她没有将衣服穿起来的打算,挪挪嘴唇,也没有说出话来。
水珑走进大厅的时候,就看到还没有换下朝服的白将军坐在里面。她才刚踏过门槛,他一双眼睛就看了过来。
白将军看到她的打扮,皱了下眉头,似乎不怎么赞同,不过很快就恢复了。
“爹。”水珑不紧不慢的走到白将军对面坐下,神态自然随意,“有什么事吗?”
她的态度让白将军拿不准事情的真相。
白水珑不是他的血脉,这件事情一直藏在他的心里,没有对白水珑说过。这个孩子是他的救命恩人托付给他的,他也承诺过对方将水珑当亲生女儿养,对方不将真相告诉她,他也不会揭露水珑的身份。
只是这些日子水珑的变化实在太大了,让他不由的猜想,对方是不是已经她的身份告诉她了,否则对他的态度怎么会这么随意,根本不像对待父亲,反而像是对待同辈。
如果水珑真的知道了自己身份的真相,也代表了他们的父女关系结束,他也没必要再去管她的事。
偏偏水珑这声爹叫得也这么自然。
“嗯。”白将军内心的思绪万千,表面一点看不出来,开门见山问:“你和武王是怎么回事。”
水珑清楚他想问什么,不过要说她和长孙荣极到底算怎么回事,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简单点来说,就是……
“男婚女嫁,再正常不过了不是吗。”
白将军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让他陌生。没有往日对他这个父亲的敬仰和期待,也没有深沉得凶残,反而呈现着一种让他都看着心惊的冷静,冷静得得让人找不到破绽弱点。
一腔的话语忽然消失得一干二净,他挪了挪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原本过来的他是打算做什么的?教育孩子?开解孩子?
白将军想不起来了,不自觉就说了另外的事,“西陵现在的局势不平静,你不要和那些皇室人员接触过甚。以后嫁给了武王,也安分守己些,不要冲动闯了篓子。”
水珑听得出来,他这话不是教训,却是真心实意的劝告叮嘱,也收起了敷衍的心思,淡淡微笑说:“有些事不是我想不参与就能不参与的,别人非拉着我入水,我就能把这趟水搅得浑浊不清。”
白将军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神情愣了愣。
这时候他也注意到水珑眼神的变化,冷静依旧冷静,可是冷静之下隐藏着的是他熟悉的凶残。这种冷静之下的凶残,叫人不寒而栗。
……她不需要劝告,她有自己的独断……
白将军忽然有这样觉悟,很多话又一次还没有说出就咽回了肺腑,紧接着消失不见。
他站起身,来回踏了几步子,临走前说:“你别忘了,你不止是华阳郡主,还是白家的嫡长女。”
“我知道。”水珑点头。
白将军这才走了。
水珑看着的他消失门后,也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将衣服都脱了,泡在清凉的水里,一阵的舒爽。
沐雪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木盒。看到浴池里面的水珑,她晃了晃神,总觉得倚靠着壁沿,浅眯着眼眸,一脸清淡惬意的水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很让人心慌,心跳的厉害。
水珑察觉到她的到来,稍微睁开眼睛,看向她一笑,“沐雪也过来泡泡?”
沐雪摇头,她虽然和水珑关系好,可是性子造就了她无法做出随意和人共浴的事情。她端着木盒走近水珑,递给她说:“这是珑姐姐想要的特制品。”
水珑接过盒子打开,露出里面一块小型狮子状的香皂。
雕刻这块香皂的人手工实在不错,不过经过水珑口语告知的几个特征,就将白狮雕琢得栩栩如生。水珑把玩着,嘴角有一缕笑意。
当时沐雪问她想要个什么样式的香皂,她脑子里想到的就是白狮,也不知是出于对白牙的想念,还是因为那个不时让她觉得像白牙般别扭的人……长孙荣极。
这个念头刚起,想着的那个人竟然出现了她的眼前。
“啊……”沐雪显然是被吓到了,小声的惊叫一声,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掉进浴池里。
水珑及时伸手将她扶住,看着眼前面色冷淡,眉头却轻皱了起来的长孙荣极,对沐雪说:“你先出去吧。”
沐雪挪挪嘴唇,看看水珑又看看长孙荣极,终还是无声的点头出去了。
当她路过长孙荣极的时候,身体微微僵了下。对方一瞬斜下扫来的目光,冷得让她感恐惧。一直走到门外,沐雪才急促的呼出一口一直憋着的气,神色担忧,心中更惊疑不定。她竟然完全没有发现长孙荣极何时来到。
这时,屋内的浴池里。
水珑对长孙荣极说:“我不是说了,不用来了吗?”
“现在不是晚上。”长孙荣极淡应,他的目光一刻不离水珑的肌肤,却毫无淫|邪。
这算什么理由……
水珑了解他的性子有多多变,没有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动作要从延浴池里起来,对长孙荣极挑了挑眉,“你回避下?”
长孙荣极没动。
他的态度昭显了他的答案。
水珑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他们之间该看的都看过来,这时候扭捏倒显得矫情了。何况水珑从来都不是扭捏的人,答应嫁给他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