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狠妃之邪王独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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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听清楚了。我不喜欢你。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请立刻马上现在立即,离开。”这样的男子,也就空一副好皮囊罢了,懒得多做纠缠。
“清儿,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不能这么对待我的。何况,以后的我可是你的夫君。”百里玄奕乌黑的眸子染上喜悦,凝视着手中的玉簪。
“神经病。”司徒芊清冰冷冷地看向百里玄奕,心中冷笑,随即收回视线闭上了眼睛。
百里玄奕浅浅一笑,深邃的黑耀色眸光染上一团浓浓云雾,直到缓缓地淡去。
他飞身下梁,伸手拉过司徒芊清的手,将她微微抱在怀里,将一块通体红色的玉簪戴在她的发上,悦耳的声音响起:“清儿,这玉簪就当是见面礼吧,记住了,你的夫君我叫百里玄奕。”
不明所以的司徒芊清一愣,反应过来就伸出手去把玉簪拔下来。可是,她发觉她越是拉扯玉簪,玉簪就越不下来。
司徒芊清抬头,深蹙眉头看着百里玄奕,心里一阵不爽。
“这玉簪为什么扯不下来?”厌恶的眼光投向某男。
一袭白衣的百里玄奕俊美绝伦的脸上浮起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她对他的戒备之心,还是太强烈了。
“清儿,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不要太感动了哈。喔对了,你可不要再流泪了啊,衣服上的血都快要被泪水冲没了。”某男扯开话题。
听到百里玄奕的话,司徒芊清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想着,演戏还是不能演得太过了。
她的不着痕迹,百里玄奕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笑容洋溢在他那张瑰姿艳逸,无人能及的脸上。
“你还不走啊?之前不是说过你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吗?”凤眸眯起,司徒芊清盯着百里玄奕正笑得欢愉的脸,缓缓道。
“清儿,我这就走,可是要记得想我啊。”身形一闪,百里玄奕便如一如云烟般消失不见了。
司徒芊清凝眸,他到底是谁?真的是那个救她的人?他为什么不以真面目示人?
一连串的问题,她无法解答。
手不自觉地摸着那根玉簪,伸手想要取下,可那玉簪就像是被502胶水粘住了一般,愣是依旧取不下来,她抿嘴蹙眉。
走到镜子前面,静静地凝视着头上的玉簪,此玉簪通体深红,雕着一朵红色的莲花,花心雕得恰到好处,就像是人的鲜血,轻轻一摸会感觉很温润细腻。
不想也知道,这玉簪是人间极品,可是为什么要送给她呢?难道仅仅只是见了一面吗?
☆、第十三章是非之争
忽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司徒芊清一闪,猛地躺回到床上,快速盖好被子。
“小姐,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啊。”
进来的彩儿看着躺在床上狼狈不已的自家小姐,手微微颤抖着,眼眶泛红,泪又如雨下。
司徒芊清摆了摆手,从床上坐了起来。
凌厉地瞟了彩儿一眼,开口道:“我说的话,你都是当成耳边风吗?”
“小姐,对不起。”
彩儿一怔,抽了抽鼻涕,抬起右手,拿袖口处的衣服擦去泪水,安安静静地不哭了,可眼睛还是红红的。
小姐说的话,她有放在心上,可是还是会担心,一担心起来就又控制不住自己哭了。
“以后要还想跟在我身边,就必须得要变得强大。只有你强大了,你才能保护自己所要保护的人。一个劲地哭啼,压根就无济于事。”
司徒芊清的声音还是冰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可是话语却让彩儿的心猛地一暖。
“嗯。”彩儿重重地点了下头,这辈子她要保护的人就是小姐,所以她要变得坚强。
“小姐,那你身上得血?”低下头,表情有些忸怩地看着自家小姐,她怕司徒芊清不高兴她问受伤的事情。
“我没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司徒芊清的美眸流转,淡淡地开口问道。
“小姐,老爷说要在大堂审问二夫人和三夫人打架伤到你之事,叫我过来叫小姐你过去看一看。”
“呵……”司徒芊清忽然轻轻一笑,那笑带着冷冽之光。
这场好戏可是她自导自演的,怎有不看之理?
彩儿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要笑,可是只要是小姐想要做的事情,她都会支持到底,哪怕失去性命。
“走吧。”司徒芊清从床上跳了下去,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彩儿伸头又猛地缩头,眼睛不满不可思议之色。
小姐刚刚流了好多血呢,怎么这会儿这么有活力了。
那刚刚小姐和她说没事,不是骗她的了。
“走。”司徒芊清抬脚,彩儿紧随其后。
大堂里。
司徒铉郝端坐在檀木做成的椅子上,抿着的嘴,沉着的脸告诉在场的那些跪在地上的女人们,我很不高兴。
大堂里一片寂静,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
头发凌乱,污垢不堪,衣服破烂,满身是血的众位夫人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乱出。
“说,你们为什么打架,还伤着了我的清清。”
司徒铉郝阴沉着脸看着她们,那紧紧握着的手,却早已红肿了。
“老爷,我知道错了。可是这一切都是二夫人一手造成的啊。要不是她说清清失踪是因为不要脸地跟踪太子所致,我也不会……”说到这里,穿着红色锦缎袍子头发凌乱不堪,几乎面目全非的三夫人停住了。
这会儿她是不可能说自己是因为听了二夫人的话,而刻意带着其他夫人去嘲笑司徒芊清的。要是说了出来,本来就恼火不已的司徒铉郝还不冷落死她啊。
“潇蔷,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等话了?你不要诬蔑我。”凤媛洁一听三夫人把事情抖出来,立马出口反驳,想要推卸责任。
三夫人一听二夫人反咬她一口,整张脸都黑了下来,怒火不断从胸口不断地聚集毁天灭地冲上她的脑际。
她失去理智地怒瞪着指着二夫人,“你个贱人,我诬蔑你?要不是你,我今天也不会这幅模样。”
“老爷,你可以相信我的话啊,我可以发死誓的。天地为证,我要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三夫人流着泪,做发誓的手势。
二夫人心里一跳,额头上的汗水一滴滴地流了下来。
那些夫人们茫然地看着三夫人和二夫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知道现在的自己也是和三夫人和二夫人一样狼狈不堪,毫无形象可言。
司徒铉郝看了看三夫人,又看了看二夫人。觉得三夫人都发死誓了,那也没什么不可信的了。
这个时代的人,极其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的存在,所以也极其相信死誓这类的誓言。
司徒铉郝眼眸中闪着怒火,鼻孔张大,想要开口责罚二夫人的时候,二夫人开口了。
“老爷,我也可以发誓的。天地为证,我凤媛洁要是说半句假话,我死无葬身之地。”二夫人哭得梨花带雨,让人心疼啊。
司徒郝铉看着这个时候哭得梨花带雨的二夫人,郁闷了起来。
这会儿两个都发了毒誓,可是该相信谁呢,这两个人中间肯定会有一个是假的。
哼,司徒铉郝冷哼了一声,想着那些夫人为了骗他,连毒誓都敢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那样的女人,压根就不能和他心爱的女人相比。她们连和他心爱的人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别说拿她们在同一个天平上做比较了。
恍惚中他又看到了那个站在万花丛中,向他回眸甜甜一笑的,他这辈子唯一深爱的女人了。
相府里的一些侍妾基本上长得都像司徒芊清的生母,没有七分像也有五分像。也正是因为这样,二夫人和三夫人才拼了命的不让那些侍妾上位,不然她们的地位就难保了。
☆、第十四章精明计谋
“爹爹,您就不要为了清清的事情伤神了,清清会很心疼的。”淡淡的声音落下,众人都朝声源地看去。
只见司徒芊清迈进大堂,走向坐在椅子上的司徒铉郝微微福身。
司徒铉郝见司徒芊清走近他,连忙站起身扶着她,生怕她摔了似的,原本暴怒的脸色这会儿因见到司徒芊清便变得柔和了起来。
“清清,你和爹爹说说当时的情况,爹爹信你说的。”司徒铉郝的声音一落下,二夫人和三夫人圆目一睁,慌张地看着司徒芊清。
她们都明白她们现在的生死都掌控在司徒芊清的手中,所以不免对司徒芊清有所畏惧。
“清清,坐到爹爹旁边来。”
司徒铉郝轻轻地拍了拍司徒芊清的手,让她坐到他身旁来,彩儿站在司徒芊清所坐的椅子的身后。
坐在檀木做成的椅子上,司徒芊清一双凤目幽深如深潭地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二夫人和三夫人。
那样的女人,真的连让她轻蔑的资格都没有。
斜睨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夫人们,微微扬起的嘴角,暗含讽刺之意。
怎么样做才能狠狠地整一下二夫人顺带着也整一下三夫人,并且让司徒铉郝不难做人?
希望能借此机会让那些夫人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已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人任意捏圆搓扁,肆无忌惮地欺负的司徒芊清了。
眼眸一抬,狡黠的光闪烁着。
“爹,三姨娘带着其他的姨娘来我房间探望我,然后二姨娘也来了。”说到这里,司徒芊清的眼光有意无意地扫了二夫人和三夫人一眼。
“二姨娘和三姨娘看到我房里那盆兰花后,两人都极其喜欢,可是兰花只有一盆。然后二姨娘和三姨娘就吵了起来,最后就打架了”
顿了顿后又继续开口:“我想啊,二姨娘和三姨娘打架完全是因为我那盆兰花的原因,所以我有责任劝架,然后就冲上去阻止她们打架了。可谁曾想,其他的姨娘也打了起来,全场都混乱了。而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说到情深处,司徒芊清才挤出那几滴泪。她看向司徒铉郝,尽显委屈之情。
“清清,别哭,有爹爹在呢。”拍了拍自己女儿的手,司徒铉郝和颜悦色地安慰着。
听完司徒芊清的话,三夫人并没有出口反驳,而是敛了敛眼神低下头去,毕竟和凤媛洁抢兰花这件事情对比起她去找司徒芊清麻烦要轻得多。
二夫人也无奈地低下了头,默不作声,毕竟四处散布司徒芊清的丑闻比起和潇蔷抢兰花的罪责要轻得多。
司徒铉郝绷着脸,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二夫人和三夫人,明白她们都不会是那种为着一盆兰花就大打出手之人。
但是她们对于清清的话而是不加以反驳,估计是做了其他不敢让他知道的事情。
那么她们还真的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地欺负了清清,所以对于清清的话语才不加以反驳。在清清说出她们两个是为了抢一盆兰花才打起来的时候,他看到她们俩明显松了一口气。
一想到眼前这些女人是专门去找自己宠爱的女儿麻烦的,司徒铉郝心中就憋气,额头青筋陡然凸起,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你们当时也在场,清清说的没有错吧?”司徒铉郝的目光看向那些跪在地上的夫人们,凌厉而又严肃地开口。
其他的夫人茫然地看着司徒芊清,又看了看三夫人和二夫人,见二夫人和三夫人都没有异议,也都点头应是。
“你们这群蠢妇,竟为了一盆东西大打出手,还给我伤到了清清,真是该死。”
“老爷……”
“老爷……”
二夫人和三夫人娇柔的声音同时响起,一双眸子染上惊惶之色。
“爹,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她就是要在众人面前显示她的大度姿态。
“既然二姨娘想要那盆东西,那我就把那盆兰花送给二姨娘,您说行吗?”司徒芊清对着司徒铉郝眨了眨眼睛,轻轻地开口。
那盆兰花含有剧毒,那种毒只有在夜间时才会散发出毒气,可是身体的原主却对这盆兰花没有多大的印象。所以,这盆兰花估计是有人偷偷放进去的。
如果二夫人接受了这盆兰花,那么这盆兰花就和二夫人没有关系。如果要是不接受,那么就是做贼心虚。
司徒铉郝点头,挥了挥手喊了一声:“来人,将大小姐房中的兰花送到二夫人房中。”
守在门口的侍卫闻迅立马抬步走了进来,双手单膝抱拳跪在地上。
“是。”随即,侍卫握着刀,威风禀禀地走出去了。
司徒芊清一直在盯着凤媛洁,二夫人并没有出声制止,表情也没有变化。
看来,这盆兰花不是二夫人的手笔啊。
如果不是二夫人,那会是谁的呢?凝眸沉思,司徒芊清一动不动的。
须臾,司徒铉郝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了凤媛洁一眼,沉痛地开口。
“媛儿,我想起你和我说你最近身体不大好的事情了,那现在你就先好好歇一段时间吧。身体最要紧,最近府中的所以的大大小小的事务先交由清清掌管吧。蔷儿,你这几天就好好待在你的房中吧,没事就不要出来了。”
二夫人一听,身体一颤,几乎要晕倒。
“老爷,我其实……”余音未落,被司徒铉郝打断了。
三夫人一听,郁闷了起来。
这意思太过于明显了,不就是叫二夫人交出相府整个后院的大权吗?不就是罚三夫人不准出门吗?在场的夫人们都明白二夫人和三夫人现在是处于什么样的一个处境。
可是,她们并不同情她们,反而十分雀跃。
朝地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在这个时候笑,任谁都不知道,因为是低着头笑的。
司徒芊清哪里会不明白那些夫人的心思,扫向她们的目光宛如是在看蝼蚁一般。
“爹,关于掌管相府大大小小的事物,清清何德何能当得起此重任?清清怕……”适当的委婉是明智之选。
“有爹在呢,爹自会派陈管家辅助你,直到你熟悉整个相府的日常流程为止。”司徒铉郝仔细地看着司徒芊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响才缓缓开口说话。
“爹……”司徒芊清还想开口,却被司徒铉郝打断了。
“清清,此事无需再多加讨论,你本就是相府的嫡女,现在接管相府后院的事务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司徒铉郝看向二夫人和三夫人,眼眸中显然还有怒意。
“既然爹爹这么说,那清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清清谨听爹爹的安排。”柔柔淡淡的嗓音如清泉流水般落下,让人不禁动容。
“嗯。”威严的嗓音落下。
看着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跪在地上的女人们,司徒铉郝叹了口气,无奈地开口。
“管家和清清留下,其余的人都散了吧。”
语毕,那些跪在地上的夫人们都被各自的丫鬟婆子们扶起来,走了出去。
☆、第十五章找茬的?
其他人走后,司徒铉郝站起身,开口说话。
“陈管家,清清的事情就劳你费心了。她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多担待着啊。”
“老爷,这是我该做的事情。你放心,我会竭尽我所能帮助大小姐的。”陈崆躬身,拱手立即道。
“这就好,这就好。”
司徒铉郝听完陈崆的回答,皱着的面容才微微舒缓开来。
司徒芊清凝眸,这个陈崆在司徒铉郝心中的位置倒是有些重啊。
“现在你先带小姐去账房熟悉熟悉,这几天你就不要管府内其他事务了,专心教导小姐就好。”
“是。”陈崆点头,微微发福的身体并不显得臃肿,反而给人有种可靠踏实的感觉。
司徒芊清扫了他一眼,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锦缎,腰束月白样的云纹的腰带。
整个人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