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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让我煮了你-第21章

小说: 让我煮了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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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猜?”
  “……”算了,她才懒得猜。这些事情,与她何干?文舒耸耸肩,推推他的肩膀:“走了,吃饭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没有人等我更新吧?没有吧?没有吧?没有吧?
  (话说,阿轻都没脸面对亲们了……前两天事情繁杂,弄得更新毫无规律,欠了好几章到现在还没补完,人品简直跌落谷底……真不知啥时候才涨得回来,叹气,阿轻努力补吧,圆润地下去上课鸟~)
  PS:这是补12。05日的更新,今天晚上大概能把12。06日的更新补回来。
  第 33 章 出手
  “看见小姐没有?”
  “回大人,小的没有看见。”
  这丫头,去哪儿了?放着一堆书不看,难道跑出去玩了?卢敏之皱着眉头,又拉过一个婢女问道:“见着小姐没有?”
  婢女摇摇头,欠身道:“回大人,奴婢没有看见。”
  卢敏之心头立时窜起一股火来,阴鹜着一张脸,立在小道儿上四处搜寻。忽然间,他眼角扫到一青一白两道身影,正搀扶着往这边走来,抬脚迎了上去,问道:“文姑娘,白阁主,可有看见小女的踪影?”
  文舒摇摇头,奇怪地问道:“婉儿小姐不在府里吗?”
  卢敏之皱紧眉头,摇头道:“这丫头,给她找了先生念书,居然不见人影了!”
  她年纪渐长,嫁人也就是近几年的事儿。可她自幼丧母,许多女儿家该懂的事情都不晓得,性子又任性骄纵些,一直以来都不耐烦读书,拖到现在也是大字不识几个,真真愁坏了他!他上午刚请了先生和婆子,想让两人细细教她两年,可没想到两人刚来,她就不见了踪影!
  卢敏之心中不悦,暗道今后万万不能再纵容她,一定要教会她懂事方可!他左右环视一周,又道:“陆公子呢?没跟你们在一起?”
  文舒挑挑眉毛,恍觉陆仲轩今天居然没在他们眼前晃悠,诧道:“真奇怪,婉儿小姐找不见人影,我师兄也不见了。”
  巧合?卢敏之眼角一跳,神色瞬间转冷:不,绝对不是巧合!陆仲轩这家伙,把他女儿带到哪里去了?他心中怒意升腾,面上却渐缓,抬脚朝陆仲轩的卧室走去:“走,我们去陆公子那里看看。”
  “婉儿平日很少出来吗?”
  “嗯?”少女只顾低头瞧着手中色彩缤纷的小玩意儿,随口道:“是呀,爹不喜欢我乱跑。”
  陆仲轩偏头打量着她的侧脸,见她嘴角的笑意真实而欢快,忍不住淡淡笑了——卢敏之啊卢敏之,你把女儿宝贝成这样,可不是生生往我手里推么?
  “婉儿喜欢来外面玩么?”她甚少出门,自小难得机会接触男子,偶见他这么一个俊朗温雅又体贴的成熟男子,还不得一见倾心?陆仲轩伸手为她捋顺被风吹乱的发丝,淡笑问道。
  卢婉儿点点头:“嗯,喜欢。”
  “那我们明天还出去?”
  卢婉儿刚要回答,忽然前方传来一声呼声:“小姐?小姐您去哪儿了,大人到处找您呢。”
  “爹找我?”卢婉儿顺着婢女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瞧见,抿抿嘴,抬脚跑去。跑了一段,在一个拐角处瞧见三人的身影,咧嘴唤道:“爹?爹?”
  卢敏之闻声转身,只见一个俏丽的少女映入眼中。她两颊灿烂若花,眸子晶亮,浑身散发着欢快朝气,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花儿。
  “爹,您找我?”卢婉儿笑嘻嘻地跑到卢敏之身前,仰头看他道:“什么事儿呀?”
  “你跑哪儿去了?”
  “……爹?”他,他好严肃哦?他从来没对她这么严肃过!卢婉儿敏感地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息,眸中神采渐渐暗淡下来,试探道:“我跟陆大哥去外面玩儿了。怎么,爹找我有事?”
  “大人。”陆仲轩这时也走了过来,淡笑着朝他拱手见礼:“我见婉儿小姐在府里待着无趣,便带她去外面走了走。耽误大人的事情,还请大人恕罪。”
  卢敏之眼睛眯了眯,对他点点头,对卢婉儿道:“婉儿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卢婉儿点点头,有点怯,但还是把手中的小玩意捧给他看:“爹,你看,陆大哥买给我玩的。”
  卢敏之揉揉她的脑袋,慈爱笑道:“开心就好。不过,你下午不能出去了,爹给你请了先生还有嬷嬷,你要待府里学东西。”
  “哦。”爹一向不喜她跟陆仲轩一起玩儿,这次她大胆跑出去,爹居然没凶她?卢婉儿垂头看看手中的小玩意,忽然觉得有些烫手。明天,明天她不出去玩了,她要待在府里学东西。
  文舒在一旁看着三人的神色,心中恍然,面上却淡然无波,搀住了白随意的手只做不知:毕竟不关她的事。更何况,人在做天在看,因果报应恩怨循回,什么人有什么样的下场。
  白随意感受到她略略搀紧的手,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心头一动——她,总是这么淡然么?似乎无论撞见什么样的场面,她从来不急、从来不燥,沉静淡然得简直不像双十年华的妙龄女子!与她相比,他的讥诮与嘲讽便显得那么幼稚、那么不成熟。
  白随意心生异样,隐隐有些惭愧之感。然而下一刻,却又霍然昂起下巴——如果世人皆似她那般淡然沉静,心无波澜,那活着还有什么趣味?人生在世短短数十载,图的便是仗义执剑、快意恩仇!
  他打定主意要拯救她这只迷途的小绵羊,待一回到卧室便捣捣她道:“哎,你那师兄可真够笨的,他是猪么,居然看不出来卢敏之不耐烦他?”
  文舒皱皱眉:“他笨他的,关我们什么事?”自从认清他的真面目后,她便不愿再跟他有所纠缠,能不撞见便不撞见,能不搭话便不搭话。
  “你这女人,真是无趣!”白随意撇撇嘴,觉得她如此古板,真是无药可救!不过……这世上,还没有他白随意办不到的事情!她想淡然处之?啧,他偏不让!他摸摸下巴,邪邪一笑,又道:“喂,你猜卢婉儿会不会被他骗到?”
  文舒身子一颤,僵住不动了:陆仲轩现在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作死,他要落得什么下场都与她无关!可是,可是他现在打的主意,偏偏是她最恼最恨最容忍不得的!他要钱要权要出人头地,难道只会靠哄骗女孩子么?他骗了她还不够,现在又来骗卢婉儿!
  白随意耳尖,听她呼吸急促起来,咧嘴笑了:他就知道,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如何能像修行百年的老尼姑那样万事不入心?凉凉道:“你打算怎么着?”
  文舒默了片刻,转身走出门去:“不关你事。”
  哟呵?白随意低低笑起来,笑了一会儿,走到床前仰面躺下,懒懒道:“黑鸦,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卢敏之这老家伙,居然来催他了!看来,是陆仲轩没按捺住,露了马脚?又或者,是他以此要挟卢敏之将卢婉儿许配给他?啧啧,那岂不是找死,他还不至于这么笨吧?他想到这里,嗤笑两声,将双手枕在脑后,静待黑鸦的回答。
  “回主子,两日后即可完工。”屋顶上轻飘飘落下黑鸦的声音。
  “哦?再有两日便能处理妥当?”白随意惊讶地问道。那可是实打实的几箱珠宝,又深藏在密室中,黑鸦居然花了不到一周的时间便将它们不动声色地运出?他实在没想到,黑鸦能将他给的艰巨任务完成得那样出色!不由来了兴趣,问道:“你们怎么做的?”
  黑鸦一听,知他心有赞赏,也很高兴,道:“回主子,那密室入口甚为窄小,只容一人通过,出入极不方便。我等诸位弟兄一商量,将卢府隔壁的院子买了下来,日夜动工,欲挖出一条通向密室的暗道。再有两日,密道便可完全打通,到时自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珠宝全部运出!”
  “好!”白随意闻言,忍不住抚掌赞叹,“黑鸦,干得好!待此事一了,回去定好好犒赏犒赏弟兄们!”
  “多谢主子!”黑鸦简直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这几天没日没夜地四处勘测、画图纸、组织人手挖密道,一天根本寐不到两个时辰!这回得了他的赞赏,总算不负多日来的辛劳!他的主子,果然是赏罚分明!黑鸦激动之余,不由又想到两人初进密道那日,主子似乎说要罚他来着?
  那现在,是功大于过,还是功过相抵,还是功不抵过?他嘴角的笑意僵住,挠挠后脑勺,忍不住探头往下面床上看去。只见床上那人闲闲枕臂而卧,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似是极高兴的样子。难道主子把那事儿忘啦?黑鸦眨眨眼睛,又缩回脑袋,要不,要不他就不提醒他了?
  两日后的晚上。
  夜色如水,凉风习习。弯月挂在深蓝丝缎般的天幕上,周围聚了众多俏皮的星星,玩得不亦乐乎。
  天上热闹,地下也毫不逊色。
  “快点快点,时间不多了!”乌鹊手中托着一盏明灯,看着来来回回忙碌的弟兄们喊道。
  随着他的催促,十数个身材纤瘦的汉子更加卖力,飞快地从箱子里大把抓起珠宝塞进口袋,塞满便往肩上一扛,来到旁侧半人高的洞口边,蹲下将它们系在洞口露出来的绳结上。
  如此往复,不多时便将几箱珠宝全部搬运成空,而洞口露出来的绳结则拖了十数米远。
  “快快,叫他们赶紧往回拉!”绳子那头,自有负责接待的兄弟。乌鹊眼看着绳结渐渐消失于洞口,眸中泛起丝丝笑意:办妥这件事情,主子不定怎么赏他们呢!
  他们正是白随意的手下、黑鸦的同伙,负责悄悄运走卢敏之密室财宝的棒家伙们。
  卢敏之做过那么多不义之事,早该千刀万剐。乌鹊一面带着人往回爬,一面偷笑,主子最近是越来越懒了,不过也越来越聪明了。知道就算不亲手处置他,二皇女也不会放过他。毕竟他丢了她一座小金库,以二皇女狠厉的性子,只会比主子处置得更狠辣、更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把……这……一……章……挤……出……来……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郑重PS:12。06日的更新,补好了!!!
  (呼……至于今天的更新,阿轻争取明天继续双更,然后,然后,吼吼,全补齐之后,阿轻的好日子就到了,每天写3000字就好了,吼吼)
  第 34 章 无耻
  晴朗的夜,新月高挂在半空,弯弯细细像少女抿起的薄唇。夜幕上散落着颗颗明亮耀眼的星星,一闪一闪,极是动人。
  大好的夜晚,却有人辗转发财,夜不能寐。
  卢敏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安然入睡。盈盈月光照进室内,洒落一地银辉,映出被他晃得翩翩忽闪的帐幔。他盯着床顶看了半晌,忽地呼啦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刚刚坐起来,忽觉后背窜起一阵凉意。他伸手一摸,触到一片湿漉黏腻,原来不知何时已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怕什么?他在不安什么?卢敏之披衣踱至窗前,伸手推开窗户,望着屋外朦胧的夜色,被寒凉如水的夜风一吹,头脑渐渐冷静下来。可是心底仍有一股不安。这不安那样沉重,隐匿在最深最底的地方,叫他摸不到触不着,却又能够深刻感觉到。
  暗处的隐患么?卢敏之一只手攥紧窗棂,手指紧紧掰着坚硬的木质,觉得陆仲轩就是那暗处的隐患,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给他捅个篓子,坏他好事!
  隐患,是一定要除去的!窗棂被卢敏之掰得咔咔作响,似乎下一刻便承受不住,要断裂开来。
  当下已是深夜,虫鸣声、鸟雀声偶不可闻。在一片深寂中,卢敏之几乎可以听到自己无力的、虚弱的心跳声。他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而这事情却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他这样不安、这样虚燥?卢敏之心中没底,不由更加焦躁起来。
  “喀嚓!”终于,窗棂一角被他掰断。
  真是可恶,陆仲轩怎会探到那密室?石凳的分量不轻,又极常见,一般人根本碰都不会碰!他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思,才在入府不久便发现其中玄机?
  难道他一直心怀不轨?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若不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哪会空置密室,一个守卫也不设放?卢敏之紧紧握着手心的木块,暗道明天便去催白随意打开那锦匣。一旦这件事情办妥,他便可以无所顾忌,从而放手去处理陆仲轩!
  他心中装着事情,半丝困意也无。在窗前立了半晌,索性拿了蜡烛往袖中一塞,悄悄走出门去。
  “吱吱嘎嘎——”犹如暗处的魔鬼磨牙狞笑,伴着机关齿轮转动的声音,密室开启。熟悉的窄小入口出现在脚下,恍惚间,卢敏之似乎看到上下翻飞的无数冤魂。
  “哼!”他冷笑一声,点燃烛火往下走去。
  地下的空气沉闷压抑,带着一股略略的霉味儿。卢敏之缓步踱到那几口大箱子前面,心中的不安稍稍散去。
  这些,可是他的命根子啊!卢敏之细细抚着箱子上的花纹,眉峰渐展——有它们在,主子无论如何不会太过严厉处置他。更何况,他并未犯下什么大错,只不过被旁人得知些秘密罢了。待稍后他将那人封口,便一切安妥了。
  可是……先不说陆仲轩是否存心,此地既然能被人发现,便说明它并不安全、并不隐蔽,极有可能还会被人发现。可是,他上哪里再去找一处安有机关器括的密室?他想到这里,刚刚升起来的笑意渐又退去,眉头重新纠结起来。
  *
  朝阳踏着层层云霞越升越高,将明亮的光线洒向地面各个角落。
  陆仲轩懒懒掀开眼皮,听着鸟儿欢快的啾啾声,侧首看向明亮的窗外,扯动唇角笑了开来——今天,又是晴朗的一天。
  今天,带卢婉儿去哪里玩呢?他撩开床幔坐起身,一面穿着靴子,一面分神沉思。正晃神间,忽听房门被人敲响,开口问道:“谁?”
  “师兄,是我。你起床了吗?”
  文舒?她来干什么?陆仲轩不解,抓起衣服披在身上,打开房门道:“师妹,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他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面上洒满均匀而柔和的阳光。长长的睫毛像镀了一层黄金,忽闪忽闪,带着股婴儿般的纯净。配上一双大大的桃花眼,看起来有种奇异的魅惑。
  文舒定定地看了他两眼,随后推开房门走进屋中,道:“关门,我有事情跟你说。”
  “什么事?”她的声音太过平静,平静得有些泛冷。陆仲轩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应声关上门,走到桌前在她对面坐下。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文舒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我是陆仲轩,你师兄啊!”陆仲轩闻言,更加摸不着头脑。
  “对,你是我师兄,是忠信镖局的一员!你要时刻记得,你的言谈举止处处代表着镖局!”“你出外走镖这么些年毫发无损,一是自己本事足够,二来也是靠着镖局在江湖上的信义,别人不会太过为难。”“你受镖局诸多庇佑,做事时考虑下镖局的脸面不过分吧?”
  陆仲轩一下子冷了脸——他比她年长,比她资历老,这些常识还用她教?她当面告诫他这些,是什么意思?她是镖局的大小姐,很了不起吗?她凭什么当面教训他,凭什么侮辱他?
  文舒才不怕他拉长的脸,一点也不怕他会不高兴、会恼怒。她早知道他心气高,受不得这些话,可是作为镖局的一份子,她却必须要说!
  陆仲轩看着她冷冷的、寒气逼人的眼神,蓦地笑了:“师妹此话何意?师兄可有做什么不妥的事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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