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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绝世小师叔-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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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贺庭歌点头和蔡邕一同走进九味阁的大门,一时间在一楼吃饭的许多食客,纷纷转过目光,认识贺庭歌的自然不少,只是对贺庭歌身边那位气势上一点不逊色于贺庭歌的人有些好奇,但好奇归好奇,也没人敢出声问。

    估计此时正是饭点,即便是二楼,也是好些客人,比上次和傅清城来的时候要热闹许多。

    “这是朋友开的一处餐馆,蔡某觉得菜色还是不错的,毕竟东北我也不是很熟悉,少帅见谅。”蔡邕一边走,一边道。

    “这里很好。”贺庭歌看着二楼走廊里的烛火,淡淡道。蔡邕引着贺庭歌来到一处包间,侍者送上来两瓶酒水便道:“先生稍等,菜马上就好。”

    蔡邕只是点了点头,看贺庭歌道:“看样子少帅之前来过,菜我之前就点好了,都是东北特色菜,少帅应该会吃得惯。”

    “嗯。”贺庭歌恩了一声,看蔡邕起身倒上清酒,空气中散发出一阵熟悉的香味。

    “这是这家店的特色酒了,我觉得比红酒好喝,少帅尝尝。”蔡邕道。

    贺庭歌眉心皱了皱,下意识的就猜到了蔡邕所说的友人是谁,这酒是梨花诗,那老板必然是傅清城无疑。想不到傅清城竟然和蔡邕也是旧识,而且看样子,怕是交情不浅。

    想到这里,贺庭歌有一丝淡淡的烦躁感,他和傅清城之间,连朋友都不算吧?

    “我喝过,很好。”贺庭歌淡淡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淡淡的梨花香味在口齿间捻转。

    蔡邕暗中挑了挑眉梢,对这突然的一丝敌意有些意外,但却没说什么,此时侍者一一将菜色端上来,道了声:“慢用。”

    看着一桌子菜,都是上次和傅清城一起吃过的,一模一样,贺庭歌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心,不知道为什么,和傅清城的点点滴滴他都记得很清楚,哪怕是吃了一顿的饭菜样式,他都记得。

    蔡邕不是很健谈的那种人,但是每一句都很清晰明了,和他说话,贺庭歌觉得即轻松又紧张,轻松的是有些话不用说的很明白,对方就知道意思,紧张的,就是这个人太沉稳,和他说话就像是博弈,步步为营。

    二人很少提到关于两军合作的事,但是言辞间的不退让,却是意思很明显。

    “国父孙尚将总统之位拱手让给袁世杰的事,少帅是知道的,袁世杰的野心,天下人都知道,说白了,就是想恢复帝制。”蔡邕吃的不多,只是几筷子就饱了,身体不好,吃不下太多:“咱们三路军阀,即便各霸着一方,但现在明面上都是他的兵力。”

    “那蔡将军的意思是?”贺庭歌夹着一只红虾,细细的剥着虾壳,以前他是不剥壳的,但现在吃饱了,就想起傅清城细细剥皮的样子,便拿在手里慢慢剥着壳接着蔡邕的话。

    “蔡某身体不济,早就不想管了,只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呵呵。”说着苦笑两声:“过段时间,我先去扶桑看病,说起来,再怎么不甘心,国外到底有嘲笑咱们的资本。”

    贺庭歌顿了顿手:“姓袁的会放你去吗?”

    “我只是看病,再说,金大帅可不怕他。”蔡邕淡淡笑了笑,轻咳一声:“少帅对他还有顾忌?”

    贺庭歌唇角一斜:“谈不上,但总归,是得有个带头的不是。”

    二人相视一笑,各自明了对方什么意思,贺庭歌把剥了皮的虾放在嘴里,少了硬硬的壳,果然吃着香。

    就在这是,走廊里却是突然出现喧哗声,由于九味阁的格局都是古色古香,隔音不是很好,二人说话倒是不怕别人偷听,但是此时外面的喧哗声却是让二人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心。

    “先生,您稍等。”侍者尽可能的放低身段安抚吵闹的客人,然而那穿着宽大袖袍的秃顶食客,却是操着一口不清不楚的汉话道:“你地,什么东西的干活!”

    侍者自然明白他是骂自己身份不够资格,只能道:“先生您别急,我们老板马上就来。”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了半截的扶桑人,心里有火但是也不敢出。

    那扶桑人轻蔑的扫了一圈楼层,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脚上一双木屐踏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声。

    “什么事?”清冽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疏离从楼下传上来,贺庭歌站在走廊边上便看到一身淡青色长衫的傅清城问手足无措的侍者。

    侍者简单说了一下楼上的事,大概就是扶桑人故意找茬,拿酒水和菜色说事。

    傅清城闻言只是点了点头,抬步上了楼梯,贺庭歌下意识的就躲在一处不显眼的角落,蔡邕倒是看到傅清城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站在门边道:“扶桑人找他的麻烦,估计是失算了。”

    贺庭歌只是挑了挑眉梢,就见傅清城淡定自若的走进扶桑人所在的包间,那个穿着和服的秃顶男子此时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把长剑,看傅清城过来,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神色,唇角不自觉的挂上邪笑。

    “原来是渡边先生。”贺庭歌只听到傅清城说了这么一句,里面便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不地道的中国话听着很是别扭。

    “傅先生,想要见你一面真是太不容易了。”

    傅清城看着眼前穿着西装的男人,阴鹫的脸庞挂着不自然的笑意,与其他扶桑人不符的身高,虽然消瘦,但是看着却充满侵略性。

    “渡边先生客气了。”傅清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看样子和这位渡边先生之间并不愉快。

    渡边佐佐木放下手里精致的青花瓷杯,直起身来道:“傅先生,今天我来这里,主要是想对您表示歉意,上次是我手下造次了,原本是想请您喝一杯致歉,可是每次都被您推辞,今日亲自造访,傅先生,还请您接受我的道歉。”

    看着渡边诚挚的道歉,甚至用他们扶桑礼仪鞠躬表示歉意,傅清城也只是唇角微微一斜,划过一丝冷笑:“渡边先生真是小题大做了,傅某今日不来,您是否打算将我这酒楼拆了去?”

    渡边低着的眼帘下闪过一丝狠厉,但抬眼的瞬间却掩饰的一干二净:“傅先生,今日的事逼不得已,而且,为了表示歉意,我带了礼物送给你。”

    “不用了。”傅清城道,然而渡边却是摇摇头道:“请接受。”说着从一旁拿过一把长剑,刀鞘上黑色和金色的纹路相间,形似樱花图案。

    傅清城眉梢微皱,这把剑很熟悉。

    “这是村上次一郎的佩剑。”渡边双手将剑端在傅清城面前,眼神坚定的看着傅清城,傅清城心里略微一惊,对于扶桑的武士来说,佩剑就是一切,二人决斗,输者的佩剑会被赢者收为战利品,而输者,会带着这种耻辱切腹自尽。(/(ㄒoㄒ)/~~胡诌的啦,勿喷。作者要哭啊。。。。。。。)

    这么说来,上次那人,现在下场不会很好。

    落在樱花佩剑上的目光深了几分,傅清城没说什么,狗咬狗的事情,与他无关。

    看傅清城没有再拒绝,渡边目光软了几分:“现在,能否请傅先生一起喝一杯?”

    “傅某还有事在身,渡边先生慢用。”傅清城淡淡道:“佩剑的话,渡边先生既然拿来了,傅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等会我会叫人上来拿。”说完,便礼节性的低了一下头,想要转身离开。

    渡边目光闪过一丝阴狠,而傅清城还没走到门口,便被门口站着的和服男人伸手拦住,比傅清城矮上一个头的扶桑人带着几分邪笑仰头看着傅清城,傅清城面色一冷:“渡边先生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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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边目光闪过一丝阴狠,而傅清城还没走到门口,便被门口站着的和服男人伸手拦住,比傅清城矮上一个头的扶桑人带着几分邪笑仰头看着傅清城,傅清城面色一冷:“渡边先生什么意思?”

    渡边佐佐木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道:“我诚心想请你喝一杯,还请傅先生不要一再推辞。”

    傅清城瞥了一眼眼前拦着的扶桑人,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前几日在租界他嚣张也就罢了,现在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敢如此,是欺我华夏无人吗?

    “回去,喝。”门口的扶桑人仰着下巴,显得几分傲慢,担在傅清城眼里,就是一个成语:狗仗人势。

    门口的人傅清城并不放在眼里,只要他愿意,现在把这两人做了也没什么,只是会比较麻烦,自己身份本就尴尬,想必贺庭歌肯定在查了,他不想旁生枝节。

    “我来和你喝。”就在傅清城心里衡量利弊的时候,门外响起一声淡淡的,但是带着三分随意,七分霸气的声音。

    还没等渡边眉头舒展,门口的扶桑人便听到身边人不耐的声音:“好狗不挡道。”

    傅清城有些诧异贺庭歌居然在这里,但也只是心里惊了一瞬,面上没什么多的表情,贺庭歌看他如此淡然,心里闪过一丝烦躁,越过门口扶桑人走进去,对着坐在里面还在疑惑的渡边道:“怎么个喝法?”

    “阁下是?”渡边隐约感觉到来人身上傲人的气势,虽然身穿平常衣服,但是浑身散发着钢枪般的杀意。

    贺庭歌端过桌上的梨花诗喝了一口道:“这个不适合你,来人,换酒。”

    门外的侍者闻言进来拿酒,却被渡边伸手挡住:“这种酒我很喜欢,不用换。”侍者转头看贺庭歌,贺庭歌只是拉开椅子坐下,懒懒往椅背一靠:“早就听闻扶桑人喜欢模仿华夏文化,从几千年前就开始了,没想到至今还坚持呢,只是不知道你们那双跪习惯的腿,这么高的椅子坐着还舒服吗?”

    “八嘎。”一边门口站着的和服男子闻言沉不住气拔了剑就骂骂咧咧,却是一边的蔡邕一伸手,剑又重新插入剑鞘,连带着不知怎么,那和服男子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竟是一丝劲儿都使不上来。

    蔡邕依旧浅笑:“清城,好久不见。”

    傅清城回神看到蔡邕面露一丝惊讶:“你怎么也在?”

    蔡邕看了眼屋里坐在渡边对面的贺庭歌,道:“约了少帅在这里吃顿便饭,知道你忙就没告诉你。”

    傅清城看了看二人,也没说什么。

    渡边放在膝盖的手微微收紧,看向贺庭歌的脸色阴的可以滴出水来,就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个西装男子,匆匆跑到渡边身边耳语几句,渡边面色一变,看贺庭歌的眼神有些奇怪,随即唇角动了动,沉声道:“少帅阁下,今日还有事在身,失陪了。”

    说着起身一点头,拿起椅背上的外衣大跨步走出去。路过傅清城身边时,微微一顿,眼里闪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神色,对着傅清城道:“傅先生,再会。”

    傅清城冷着脸没说什么,直到渡边走下楼,蔡邕才挑了挑眉梢:“怎么,你和他们有过节?”

    傅清城闻言顿了顿,淡淡笑了笑道:“没什么,生意上的矛盾。”

    “哦。”蔡邕点点头,识相的没有再问,看到屋里的贺庭歌靠着椅背还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便道:“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改日再见。”

    “好,慢走。”傅清城点头道。

    蔡邕淡淡笑了笑披上大衣下了楼。傅清城转头看屋里的贺庭歌,道:“谢谢。”

    “谢我什么。”贺庭歌没有抬头,淡淡道,很奇怪,他对傅清城厌恶不起来,虽然知道他和洋人做生意,甚至不知道什么原因得罪扶桑人,但是,当他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只有一种淡淡的重逢欣喜感。

    “谢你帮我解围,不过以后不要了。”傅清城道。

    贺庭歌眉梢微微一皱:“怎么,怕我的身份影响你的生意?”不自觉的唇角泛起一丝冷意:“傅会长日理万机,我就不耽误了。”说罢便扭开头拿起桌上倒好的酒喝了一口,打算起身走了。

    傅清城对他突如其来的冷意,有些疑惑,但是看他如此,便也不想多说,原本的解释,也咽在肚子里,什么都没说。

    。。。。。。。。。。

    回到督军府时,天色已经全黑了,贺庭歌尽管心里不舒服,但还是想着找人调查一下傅清城和那扶桑人出了什么冲突。

    刚一踏进门,却是看到大厅里的两个人,贺云深正偏过头和海娜说着什么,此时看到他进来,正了正神色:“回来了。”

    贺庭歌顿了顿,不知道这么晚贺云深和二娘来他的住处干什么:“嗯,爹,二娘,有事吗?”

    “没什么大事,你二娘听惯了唱曲儿,留声机又出了点问题,睡不着,说是来看看你,就过来了,听管家说,你有饭局。”贺云深道。

    贺庭歌看了看他身边的海娜,温婉的模样,便道:“嗯,是蔡邕。”

    “哦。。。。。。”贺云深闻言倒是没什么惊讶的样子,点了点头:“我倒是知道他,金步义的得力战将。”

    “嗯。”贺庭歌坐在一边沙发上,海娜隔着茶几看他笑了笑道:“怎么不见穆岚啊。”

    贺庭歌顿了顿道:“他有事,二娘找他?”

    “没有。”海娜笑了笑:“他是去沁园了吧?”

    “二娘知道?”贺庭歌有些意外,眉梢皱了皱。

    “前两日,我那玩意儿坏了,就去沁园听听小曲儿,正巧看到穆副官也在那里,可能没看到我,我看他听戏听的认真,也就没打招呼。我倒是不知道穆副官还有听戏的爱好。”

    听戏?贺庭歌知道穆岚最近总是大部分时间在外面,以为是什么私事,反正没什么要紧事,就没有约束他,倒是不知道他是去听戏了。。。。。。。

    “庭歌。”贺云深叫了一声,贺庭歌神,便听到贺云深道:“现在,东北的形势也就是如此了,袁世杰窃国,他的手,早晚伸道东北来,依我看。”贺云深顿了顿,看贺庭歌:“趁这段时间没什么大事,你也该把终身大事办了。”

    “爹。”贺庭歌一听这意思,便眉头一皱。却是贺云深打断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也不小了,二十四了,成家立业是迟早的事,你爹我就你一个儿子,你娘走得早,我年纪也大了,将来这天还不知道怎么变呢,能不能看到天下太平是另一回事了,总得让我看着你成家,我要是下去了也好和你娘交代。”

    “这是金步义发来的信,意思很明显了。”贺云深将一张信纸从茶几一端推过来,贺庭歌眉梢皱了皱扫了一眼,道:“这么急?”

    “日子是有些着急,但也不无道理。”贺云深道:“再说,金玉瑶也不是一般女子,能入我贺家的门,当是门当户对,虽然我也没想过逼你做什么决定,但是,你还是考虑一下。”

    贺庭歌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信纸里的内容,心里有些闷沉。

    。。。。。。。。。。

    当金玉瑶听到贺庭歌要请她看戏时,俏脸上有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唇畔略过一丝笑意:“听戏?想不到贺少帅居然喜欢那些古板的东西。”

    话虽这么说,但金玉瑶还是依照贺庭歌的喜好,换下洋装,拉直头发坐上去沁园的车。下车时,只有门口的小厮领着她上了二楼,但是却不见贺庭歌的影子。

    “小姐,您慢用。”小厮送上茶水后边离开了,金玉瑶瞥了眼成色不是很满意的茶,端正身姿看向楼下。

    熙熙攘攘的人各自做好位置,等着戏台上的戏子开唱,只是等了许久也是不见贺庭歌的影子,金玉瑶有些不悦,正这时,却是瞥到二楼拐角处一个桌子,那人虽然见过次数不多,却是让金玉瑶印象颇深,她还真没见过那么古板冷漠的男人,说是逛逛,就真的领着她走了大半个金城。

    “穆副官。”穆岚正看着台上那人甩袖清唱,突然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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