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无双,嫡女风华-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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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疯狂的跑着,在树林里四处乱闯。
奇怪的是,不管金成雍怎么跑,树林四周一个人都没有,好像在刺客来之前,已经刻意的处理过一样,让原本想找人呼救的想法也夭折了。
看马儿没命一样的拼命跑,其中一个刺客索性将手中的长剑朝马背上的金成雍抛去。
好巧不巧的,金成雍正巧在这个时候回头,见长剑势如破竹的朝自己刺来,忙趴到马背上,躲过长剑的攻击。
长剑从金成雍的后背疾驰而过,刺进他前面的树身中。
在金成雍骑着马儿跑过去之后,刚才抛的刺客又将树上的长剑拔下,再度朝金成雍抛去,但是,这次的目标不是金成雍,而是他身下的马儿。
这一次,金成雍想躲,却没来得及,长剑直接刺进马腹,马儿嘶吼一声,倒在地上,金成雍因为惯性被抛出几米之外。
刺客一步步朝金成雍逼近,金成雍强忍住疼痛不止的身体,一步步后退,直到身体抵住山峰,这才停下来,惊恐的看着渐渐逼近的刺客,往日的威严和自负一扫而光,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你们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很多钱!只要你们别杀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刺客头头冷哼一声,不屑道:“哼!金成雍,你这个时候才怕死,会不会太晚了点?在你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虽然此刻金成雍心慌意乱,但是还是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
不可一世?他金成雍虽然平时不可一世,不过也只是针对北燕国,在其余三国人面前,他还是有所收敛的。
难道说,要杀他的不是其余三国,而是北燕国之人?
何况,西郊围场戒备森严,并非一般人能进来的!除了他……对……一定是他……他开始忌讳自己了?
如此说来,今天这场围猎,目标不是四国令,而是他!
思及此,金成雍顿时觉得一阵寒意顺着脚心随着血液串向全身。他只觉得,遍体的寒。
“金成雍,你的死期到了,受死吧!”刺客没有给金成雍更多思考时间,对着其余九人一声令下,便一起朝金成雍攻击过去。
金成雍哪里是甘愿乖乖就死的人,哪怕是不能逃了,也会做最后的抵抗。
在刺客刺向他的一瞬间,他蹲下身体,抓起地上混着小石子的泥土,直接朝刺客洒去。
他的所作所为对于刺客而已,不过是做最后的抵抗罢了,刺客丝毫不在意,眼睛都不眨的将手里的长剑刺向他的胸口。
金成雍朝旁边一躲,长剑没有刺进他的胸口,反而把他的胳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刺客一剑没有刺中金成雍,气的抬脚狠狠的朝他揣起。
金成雍消瘦的身体被他整个提出老远,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
一口鲜血顺着嘴角喷射而出,金成雍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着渐渐逼近的刺客,他只觉得一阵绝望。
看来,老天是要让他死在这里了!
可是,他不甘心啊!他驰骋官场几十年,从一个七品芝麻小官一路坐到丞相之职,他什么样的事情没有经理过,却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落入圈套!他对那个人忠心耿耿,那个人却处心积虑的想杀死他!
他恨啊!早知道有今天,他就不应该奉公守法,对他忠心耿耿!
他对天发誓,如果今天能活着出去,他一定要报仇!他绝对不会坐以待毙。
就在金成雍绝望之际,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呦……这是怎么了?戒备森严的围场里居然闯进来刺客?”
听到这个声音,金成雍瞬间燃起希望,忙道:“宁王救命,这些刺客想杀本相,宁王一定要救本相!”
闻言,慕容雪痕深情一贯的慵懒,嘴角微勾,邪肆一笑,对着刺客懒洋洋道:“本王给你们一个机会,你们走吧!不要逼本王亲自动手!你们应该知道,本王一旦出手,你们是没有任何活命机会的!”
“宁王……!”金成雍怎么都没有想到慕容雪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咱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慕容雪痕置若罔闻,伸出三根手指头,数一下,便蜷起一跟,好看的薄唇轻启,慢慢的数道,“三……二……”
“走!”‘一’字没来得及出口,刺客们已经识相的都走了。
“宁王,不可放虎归山啊!”金成雍按住被刺客提伤的胸口,勉强从地上坐了起来。
慕容雪痕看着他,挑挑眉,“他们要杀的不是本王,哪来的放虎归山?”
“这……!”金成雍气急,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极了。
慕容雪痕故意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骑在马背上,笑道:“金相觉得,本王应该为了一个外人,和数十个黑衣人决斗?他们要杀的可不是本王,本王完全没必要赶尽杀绝!那样又浪费时间又浪费力气!本王从来不做无本买卖!”
“呃……!”金成雍原本就气的要死,听了他的一番言论之后,更是气的老脸通红,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来。
慕容雪痕假意没有看到他的样子,依旧笑的一脸邪魅,“金相,既然刺客都走了,那么本王也走了!”
“宁王等等……!”见他要离开,金成雍哪里还有时间生气,忙出声喊了一声。
慕容雪痕挑眉,笑道:“金相还有事?”
虽然心里有气,可是毕竟有求于人,金成雍不得不暂时忍下所有怒气,低声下气的求道:“可否麻烦宁王将本相送到围场的凉亭那里去!本相受伤了,马也死了!”
一向高高在上的他从来没有求过人,这次为了活命,他只得忍气吞声。
他就害怕,万一慕容雪痕离开后,那些刺客又回头,那么在从哪找一个人来救自己,到时候他必死无疑。
所以,慕容雪痕现在是他的唯一救命稻草,他必须紧紧的,牢牢的抓住。
慕容雪痕不假思索道:“本王说过,本王从来不干无本买卖!”
就怕慕容雪痕会真的丢下自己,金成雍忙道:“只要宁王救本相出去,本相可以无条件答应宁王一个要求!”
慕容雪痕是笑非笑的看着了他一会儿,突然邪魅一笑,“金相可别忘记今天的话!”
金成雍点头保证,“本相向来金口玉言,绝不食言!”
慕容雪痕满意的点点头,突然从腰间扯下一条黑色带子,绸带仿佛有生命般,在金成雍腰上缠了两圈,慕容雪痕微微用力,金成雍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才一眨眼的功夫,便坐到了慕容雪痕的马背上。
“金相坐好!”慕容雪痕丢下一句话,不给他任何时间准备,便骑着马儿飞快的朝顺利外奔去。
金成雍坐在慕容雪痕身后,胸口的伤因为马儿的动作疼的越发离开。
而这也一再的提醒着他,他效忠了几十年的人是如何千方百计的想要除掉他。
仇恨的种子在心底生根发芽!总有一天,他要让那个人后悔。
☆、171:母子情深?
慕容雪痕将金成雍一直安全的护送到围场的凉亭,北燕国皇帝坐在凉亭中,远远的就看到有人骑马逼近,仔细一看,这才看清是慕容雪痕,而慕容雪痕身后坐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面貌,却也能凭衣角分辨出后面的人便是金成雍,甚至还能看到衣服上染着鲜红色的血迹。
慕容雪痕身下的马及时的在北燕国皇帝面前刹住。
察觉到事情不对,北燕国皇帝忙站起身,迎了下凉亭,焦急的寻问情况,“怎么回事?金相怎么受伤了?”
听了皇帝的话,一直坐在凉亭里的金牡丹和金云箩忙从凉亭里跑了下来。
一直坐在慕容雪痕身后的金成雍在听到北燕国皇帝的话后,身体微微一阵。
他确实是受伤了,可是他现在坐在慕容雪痕身后,并没有出现在皇帝面前,他是怎么知道他受伤的?
看来,那批刺客已经回来向他复命了。
此时,被仇恨冲昏头脑的金成雍丝毫没发觉自己身上全是血迹,努力的压下满腔的仇恨,小心翼翼的下马。
“人我已经安全的送到了,金相,你别忘记答应本王的事情!本王去狩猎了!”慕容雪痕也不再多呆,别有深意的看了金成雍一眼,也不管自己说下的这句话对北燕国皇帝有多大的冲击,直接骑马消失在树林里。
看着慕容雪痕消失的背影,北燕国皇帝双眸一沉,垂与身侧的双眸慢慢紧握成拳。
看来,金成雍和慕容雪痕之间的关系并不单纯!也许,慕华那天晚上在金成雍书房发现的东西是真的,而一直和金成雍勾结的正是南傲国。
思及此,北燕国皇帝双眸一沉,眼底杀机乍现,随即转瞬即逝。
金成雍丝毫没发觉北燕国皇帝的细微变化,他满脑子全部都是刚才在树林里所发生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君臣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北燕国皇帝收回神志,满怀关切道:“金相,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
金牡丹气呼呼道:“是啊!爹,你刚才进去的时候都好好的?怎么就受伤了?刚才跟随你一起进去的人呢?他们护主不利,一定要严惩不贷!”
金成雍瞪了金牡丹一眼,以眼神警告她闭嘴。
如果是以前,他不会管女儿,他从来不觉得女儿的行为有何不对!
但是经过刚才那件事,他现在深刻的理解什么是半君如伴虎,如果他现在对女儿还不管家,放任她继续刁蛮任性下去,那么他的今日就是女儿的明日。
被金成雍瞪了一眼,金牡丹顿时觉得莫名其妙,虽然不解,却也乖乖的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金云箩看着金成雍和金牡丹之间的交流,心底微微诧异。
今天她爹是怎么了?转性了?知道管教女儿了?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放任不管的!
等金牡丹不再说话,金成雍这才开口,“皇上,老臣刚才在树林里不小心被野兽袭击,五个随从全部丧命,如果不是宁王及时赶到,只怕老臣也已经死在野兽利爪之下!”
金成雍咬咬牙,既然罪魁祸首装聋作哑,那么他这个受害人岂能将事情点破。
“金相怎的如此不小心,来,快随朕去看御医!”北燕国皇帝故作一脸焦急的样子,拉着金成雍没有受伤的手就朝凉亭里走去。
金云箩和金牡丹忙快步跟上。
此时此刻,已经心生嫌隙的金成雍看着北燕国皇帝那张关切的脸,只觉得无比的虚伪恶心!
虽然不屑,却也不得不暂时隐忍,跟着他回到凉亭。
御医一直都在凉亭候命,见金成雍来了,忙替金成雍检查伤势。
北燕国皇帝不懂医,所以容易被糊弄,但是御医却不那么好骗,只需一眼,便看出金成雍胳膊上的伤并非野兽利爪所致,而是被利器所伤。
御医看了金成雍的伤口一眼,愣了愣,抬眸朝金成雍看去。当看到金成雍一脸阴霾,警告意味的表情时,只得装聋作哑,默不作声的给他处理伤口。
北燕国皇帝坐在一边,看着金成雍专心致志的盯着伤口,他双眸一沉,眼底暗潮汹涌。
待伤口处理完,金成雍这才发现一直和皇帝形影不离的皇后并不在凉亭了,忙问道:“皇后娘娘呢!”
“她担心慕华,所以又御林军护送,进去找慕华了!”北燕国皇帝说着事先想好的借口。
“……!”金成雍点点头,低下头,让北燕国皇帝看不直切他的真实表情。
北燕国皇帝道:“金相,朕派人先护送你回去休息吧!”
金牡丹不放心,忙开口道:“爹爹,女儿陪你回去吧!”
金云箩虽然也担心,但是她毕竟现在已经是皇家媳妇,哪能总跟着回娘家,便只得闭口不语。
金成雍也不推托,站起身,给北燕国皇帝行了一礼,“那微臣先行告退!”
北燕国皇帝忙对着守在围场的御林军道:“来人,护送金相和金二小姐回府!”
“是!”随着一声令下,御林军便护送金成雍和金牡丹上了马车,行驶出围场。
………………
围场内,凤楚歌和水萦月漫无目的的在树林里游荡!水萦月对打猎一点兴趣都没有,而凤楚歌一心保护她,也没有心思打猎,两人便只当是游玩散心,一边骑马,一边欣赏树林里的风景。
水萦月看了四周一眼,确定无人之后,才问道:“凤楚歌,你说,计划成功了吗?”
“我相信玉璃!”凤楚歌虽然没有明确回答,却也算是告诉了水萦月答案。
他相信玉璃的能力,所以,今天的计划一定会成功。
水萦月摇摇头,叹息道:“唉!这就是所谓的君臣!金成雍也是蠢,不明白伴君如伴虎这个道理!秦羽廉是北燕国皇帝,一国之君,他怎么可能会允许一个臣子骑到自己头上!即使咱们今天不挑拨,总有一天秦羽廉也容不下他!”
凤楚歌道:“这就是君臣……君用远是主,臣永远是臣子,哪怕位高权重,也一样是皇帝的奴才!金成雍一开始就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
水萦月沉默片刻,突然说道:“凤楚歌你说,你和君少卿有一天会不会也变成这样?”
凤楚歌愣了愣,方开口道:“不管会不会变成这样,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一辈子当这个楚王!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报仇,等大仇得报,我便辞官归隐!”
“不愧是我的男人,我就喜欢你这样不重名利!”水萦月笑了,笑容比花还灿烂。
虽然凤楚歌回答的风轻云淡,但是水萦月知道,对于她刚才的问题,他一定早就想过。
虽然凤楚歌和君少卿现在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可是不难保有一天这种关系会变质。
在两人关系还没恶化之前急流勇退,是最好的办法。
也许君少卿会舍不得凤楚歌这个兄弟,但是只有这样才是维持兄弟情谊最好的办法。
看着水萦月笑,凤楚歌也忍不住的笑了。
突然,凤楚歌脸上的笑容一凝,猛然回头,厉声道:“谁?”
水萦月忙收起脸上的笑,寻着凤楚歌的视线看去。
只见他们身后,一批棕色马慢慢的朝他们跑来!而马背上的人随着距离越近,渐渐变的清晰。
“是她?”水萦月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凤楚歌也没料到她会突然跑来,将马儿调转个方向,问道:“皇后娘娘,不知道你来干什么?”
棕色骏马在凤楚歌面前停下,北燕国皇后身穿一袭凤袍坐在马背上看着凤楚歌微微一笑,苦涩道:“笙儿,我们十六年不见,难道你连一声娘都不愿意喊吗?”
闻言,别说水萦月了,就连凤楚歌都愣住了。心底五味杂陈,千言万语说不出口。
认识凤楚歌这么长时间,水萦月从来没有从他身上一次性的从他脸上见到这么多表情。
“你……!”半响,凤楚歌才憋出一个字,最后化为一阵苦笑,“呵呵……!”
聪明如他,却从来不知道,原来她早就认出自己,早就知道自己是她的儿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好,孰不知,她隐藏的更好。
既然她早就知道自己是她的儿子,为什么一直没有找他相认?一直等到现在才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凤楚歌虽然在笑,可是眼底却充满苦涩,水萦月心里一阵难受。
可是,对方是凤楚歌心心念念了十六年的娘亲,纵使对她有再多怨言,她也不能说什么!
北燕国皇后一脸痛苦,满面忧伤道:“笙儿,你还在怪娘对不对?怪娘当初没有保护好你?”
凤楚歌挑挑眉,自嘲道:“怪?我有何资格怪你?应该是你怪我才对!是我当初不争气,否则,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