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 >

第31章

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31章

小说: 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醯妹痪⒘恕�

    宫人们的规矩是尽可能避免单独走动,尽可能凑伴排队一起走。居住下房的宫女子们每天跟着卯初的梆子声起床,洗漱穿戴好后,在屋门外的长条院子里排好队,再一齐出门去上值。

    真到了年长姑姑指挥着列队出发的时候,就没人敢出声嚼舌头了。一众宫女子高矮美丑各不相同,却同样端着顶碗练出来的好看身姿,排成一长溜走去夹道里,轻摇慢摆的,脚步声都踩在一个点上。远看过去,自成一道风景。

    每经过一个道口便有几个姐妹转弯,走到最后一小段路,就只剩下了绮雯一个——隆熙阁没有女同事。

    “绮雯姑娘?”一队上值的宦官步幅比她大,从她身边超过去时,走在最后面的一个慢下了脚步,声音极低地在她身侧开了口。

    绮雯心里吃了一惊,这宦官是隆熙阁负责洒扫的粗使宦官头目,好像名叫万安的,自己与他的兜搭不过是见面一声招呼的事,他怎会趁这会儿出声叫她,还用上这般神神秘秘的语气?

    “奴婢奉贵人之命,知会姑娘一声,今上差了东厂调查姑娘过往,姑娘心里有个数,若有什么怕今上知道的,提早做个准备。”万安低低地说完,还斜过眼睛来觑着绮雯的反应,似在等她回复。

    绮雯讶然之色一闪即逝,暂不想打草惊蛇,便面色平静地低声回复:“请公公转告贵人,绮雯多谢他的好意。”

    万安露出笑容:“姑娘冰雪聪明,一点就透。王爷果真未看错姑娘。”说完便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的宦官。

    绮雯望着他身着深褐色质孙的背影,眼神复杂。一个六品小长随而已,潭王根本不当回事,想必也不怕她去向皇帝告发。如果她真去告发了,导致这小宦官被皇帝收拾掉,也正好试探出了她的立场。

    东厂,皇帝只能是昨晚从她的值房离开后下的那个命令,当时已过了戌时,而此刻天都还未大亮,话就传到了她耳中。速度何其恐怖。

    潭王表面上是派人来知会她,向她示好,实则也是在向她传达一个信息:正如我上回所说的那样,这天下看起来是他的,实则却是我的,即使是他身边,也遍布着我的人,他仍坐着龙椅,是我放任他去坐而已。你是该选他还是选我,可要想个清楚。

    这是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恐怖境地。那兄弟两个的争斗是明摆着的,无可避免,而且似乎也是旗鼓相当,身边的每一个人,每一双眼睛,说不定都已选好了站队,自己的每个举动,每一句话都会被人当做有其深意去解读,根本不知该去相信什么,确定什么。

    早知潭王还会再来联络她,只未想到才短短几日过去,这便来了。可是,此时此刻占据心神的,却还不止这事。

    绮雯心头一阵酸涩难言。昨晚那么美好,那么温馨,他口口声声说不愿她插口政事是心疼她的意思,没有怀疑她,可转脸回去,却下令让东厂去查她,去确认她所言那段往事的真伪。

    唇边不知不觉就露出苦笑,还好,昨晚没有编造,没有夸大其词,不然真被他查出来,不定怎么看我呢。我将他视作知心人聊天的时候,怎忘了人家手里有东厂呢?果然帝王就是帝王啊……

    人格a跳出来说:这样不是挺好吗,保持点距离,你就不会那么投入去爱他,正好保住命。人家宫斗前辈们有几个对皇帝还拿真心换真心的?也就你这么傻。

    人格b却说:摆正心态,三王爷的用意焉知没有挑拨离间这一条呢?他差人去查你也没什么不好,查清楚两厢安心,皇帝嘛,对身边每一个人都保持怀疑再正常不过,又不是单纯对你。为了查你都动用东厂了,这才说明看重你呢!

    两个人格各站在她的左右肩膀,隔着她的脑袋吵架,a骂b执迷不悟,b骂a小人之心。

    绮雯静静听着,不予评判。这两样都算不上她的真心,她的真心只是单纯的失望,单纯的难过,单纯的苦涩悲凉。

    a和b,看似观点对立,实则都是她拿来自我安慰的道理,浅显而卑怯,份量严重不足。

    天光越来越亮了,隆熙门已近在眼前。绮雯暗暗为自己鼓了鼓劲,提足迈进门槛。

    日子还是要过的,当生活的目标仅仅集中在“活着”这个标准之上时,还想那么多干嘛?演戏是她的长项,既然真心付出却换不来真心回报,那就演下去又何妨?

第43章 一醉方休

    这个时间,皇帝已然去到皇极殿临朝了。

    今天需要与群臣商议辽东驻防的具体事务,任务相对繁重。散朝之后皇帝便去到文华殿继续与重臣议事,午膳都在那里解决,直至天黑才回转隆熙阁。

    可要说他这大半天都花在文华殿了,也不太确切。午膳过后有半个时辰的例行午休时间,皇帝没有午休的习惯,就趁这工夫溜达去了一趟御用监。

    唯一的随行扈从王智大总管认为,如果御用监的那两位把总知道是他提了醒才惹得皇上移驾御用监的,事后一定会来狠狠敲诈他一顿酒吃。

    跟着皇帝进去正堂屋,看着跪在地上那两个把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惊悚样儿,王智觉得万分好笑。

    “起来吧。”皇帝淡淡吩咐,闲逛似的在屋内踱了几步。

    王智代替申明来意:“皇上要看看皇后主子准备分给几位贵人的首饰,快去拿出来吧。”

    两把总应声不迭,动作麻利地取过两只长约二尺、宽一尺有余的黄梨木大匣子,敞开了盖子放到大八仙桌上呈给皇帝过目。

    到底是银作局出来的御用之物,虽说只是翻新的旧物,仍然光华璀璨,夺人双目,夜晚要是屋里摆上这两匣子东西,只点一根最小的蜡烛也一样是满堂生辉。

    皇帝对这些黄白之物没有兴趣,一眼看去觉得都是一个样,分不出好坏,直至目光落到一只两寸见方、并不起眼的莲花纹雕漆小扁盒上。他探过手去取过来,打开盒盖,一直清冷的目光终于有了些华彩。

    用作首饰的玉器多是白玉和翠玉,像这样的紫玉还十分罕见。一只雕工朴拙的紫玉手镯静静躺在扁盒里的藏青绒缎上,玉质通透温润,紫白相杂,好似胭脂与花青两色滴入清水,半混半分,恰如装下了一整个浓淡紫色的乾坤世界在里面,美得撩人心魄。

    有了这只紫玉镯衬托,其余那些金银首饰顿时失去了光彩,被比得俗不可耐。皇帝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番,盖上盒盖,见一旁堆放着一叠小型楠木首饰盒,信手取了一只过来,将放玉镯的扁盒放进去,又随手挑了几只钗环之类,盖好盒子,转身便走。

    “哎……”一个把总在后头目瞪口呆地想要劝阻,另一个连忙扯住他的衣袖给他狂使眼色。

    皇帝根本没有听见,迈出门槛很快大步出去了,王智也跟了过去。后一个把总咬着牙拍了前一个后背上一巴掌:“万岁爷想拿走的东西,你还想叫他记档是怎的?”

    “不是……你不晓得,之前说好了这批东西都拿去给永和宫那三位主子分,皇后主子一样不留,我一时嘴快,竟透了风声给宁主子,说这里面顶顶好的一件就是那只紫玉镯子。如今,镯子叫皇上拿走了,我可上哪儿再弄一个给宁主子啊?”

    那把总立起眼睛:“你……你怎地干出这种没谱儿的事儿来?”

    “我还不是看在后宫就宁主子一人模样儿最好,说不定日后能得宠,就……”

    “你都傻到家儿了!论得宠,谁比得上隆熙阁当差那一位,宁主子又往哪儿摆……哎,这么一说,你得罪宁主子也就不算个事儿了,回头就实话实说吧,镯子叫皇上拿去赏别人了,宁主子要记恨也记恨不到你头上。”

    “哎,您这话也有理……”

    过了掌灯时分,传膳太监来隆熙阁御书房里摆了晚膳。平时这时候无需绮雯陪侍的,今日却破了例,皇帝刚回来,便差人将她从值房叫了过来。

    屋中弥漫着饭菜香气,传膳太监将一盘盘菜肴从红漆大食盒里取出,摆在屋子中央的红木雕牡丹浮纹圆桌上,皇帝坐在桌边凳上等待。

    绮雯进来行了礼,很快留意到南窗下的罗汉椅茶桌上摆着一只雕花楠木小匣子。她熟悉这间屋子里的每处细节,而且片刻前还曾进来备过茶具,当时茶桌上仍是空无一物。这小匣子出现得有些诡异,绮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皇帝瞄了匣子一眼,轻描淡写道:“那是送你的,下值时别忘了带去。”

    绮雯很是意外,眨着眼睛道:“奴婢无功无德,主子怎会忽然想起颁赏的?”

    “不是赏,是送。”皇帝强调,唇畔略带一丝笑意,“昨日吃了你一顿饭,今日赔你一顿,另外送这点东西给你,就当是汇了昨日的饭钱吧。”

    他难得会说句玩笑话,可绮雯听了却没有笑,她愣了愣,才后知后觉地摆出一点的笑容,竟拜倒在地:“奴婢先谢过主子的赏了。”

    这反应面上看没什么不对,中规中矩,却不是昨日与他守着小炉吃锅子那个人该有的反应。纵然是看在旁边尚有别的宦官在场,她也不该客套到了这般地步。

    皇帝眉心一颤,心头升起一缕疑惑。钱元禾今日留驻隆熙阁,方才已经对他汇报过,一白天里都没见谁去单独与她说过话,那么如果她已经知道了,就只能是早上过来的路上知道的,难道……竟会那么快?

    见饭菜已然摆好,他吩咐道:“绮雯一人留下侍膳,余人都下去吧。”

    中官们静静退出,屋中很快只剩下了他们两人,绮雯曾旁观过几次钱元禾侍膳,做起来并不生疏,利落地净了手,过来为他添饭布菜。

    皇帝望着她道:“此时已没了外人,坐下一道吃吧。”

    绮雯将碗筷呈给他,微笑道:“您今日回的晚,奴婢方才已吃过了,只能盼着您下回再赏饭了。”

    皇帝接过碗筷放在手边,微眯了眼:“你午饭就没吃几口,晚饭更是一点没吃。欺君,可是死罪。”

    她眼神黯了一点,笑容也变得更加勉强:“您当真是明察秋毫,东厂和锦衣卫大人们真该都来拜您为师了。奴婢是昨晚吃得多了些,今日犯了积食,故而不想吃。还请您恕罪。”

    皇帝这下确定了,本还想着一会儿再知会她,让她留意看着会不会有源瑢的手下找她联络,没想到源瑢的动作竟比他所预料的至少提早了一个白天。

    东厂与源瑢的联系之紧密由此可见一斑也就罢了,另外也足以看出,源瑢确实在她身上押下了宝的,是极力想要争取到她的。

    他对整个原委心知肚明,也就并不紧张,反而看着她生气,有些玩笑之心:这丫头连当着我的面非议朝政都敢,不知敢不敢就这事戳穿面子来质问我呢?

    他决定试上一试,反正确信她对自己的心意,自己手头又拿着那一匣子宝贝,她要真发了脾气,他再说明原委,拿那只镯子哄哄,想必也就没事了。

    “外人都没了。直说吧,为什么事儿不高兴呢?”他吃了一点饭菜之后,轻描淡写地问道。

    绮雯脸色微变,那么明显么?自己演的戏连潭王都能勉强瞒得过去,却瞒不过他?方才这几句话对答,她还当自己掩饰得很好,还觉得自己已经平复下了怨气,完全没想朝他发泄,即便这样,也还是被他一眼看穿了?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陷得那么深,在他面前竟变成了一个傻子。

    她浅浅一笑:“谢主子关怀,我没有不快。您有赏,我开怀还来不及呢。”

    话说得越圆全,那份刺心的疏离就越明显。她已经没心情再对他开诚布公了,昨天说了真话他没有信,今日再说,还有什么意思?说的真话越多,就越反衬得自己像个傻子。她已经觉得自己傻到家、不能再傻了。

    她不说,只一味怄气,皇帝就无奈起来,不知从何说起。他的长项很多,可算是文武双全,但绝不包括应付女孩子这一条。她就是守着一张蚌壳嘴不肯说,他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有点不知该怎样由自己来开这个头。

    说到底是自己利用了她,即使直说个明白,好像也没那么有道理,没法去怪人家生气。难道该将她拉来怀里哄么?他动了动手指,实在有点下不来这个手。

    绮雯见到桌上有个青花缠枝双耳酒壶,便笑问:“您今日竟想饮酒了?”

    这些日多次见他进膳,从未见过他饮酒,本以为像他这样珍惜脑力的人该是滴酒不沾的。

    皇帝确实极少饮酒,今日就是因为想与她一同进膳,才要了这壶酒来,被她这一提,正好有了由头,似笑非笑道:“这酒是给你喝的,听闻这种酒是果子酿的,入口绵甜,并不辛辣,却极有后劲,饮下之后不知不觉便上了头,最能逼人口吐真言。你这会儿说话不老实,正该多喝一点。”

    本是一句隐含暧昧的调笑,却无意间正戳中绮雯伤口。

    她端起酒壶正要斟入酒盅,一听这话就是脸色大变。

    这一白天下来,心里打算得好好的,既然是个由系统操控的游戏,自己怎就不能拿他当个npc或是人形怪来看呢?自己要活着,还要活得久,就不能太清醒,太当真,万事留一步余地才好。

    却想不到,用来压抑住怨愤的理智竟然那么脆弱,一触即溃。自己果然就是那么傻,就是那么作死,想不死都不行!

    “没错,您早该用这样的办法来直接逼供,奴婢怎敢不从?何必还动用什么东厂?”绮雯冷笑说完,取下酒壶上盖,一仰脖子咕咚几口将酒灌进嘴里。

    皇帝吃了一惊,忙起身一把抢下酒壶,却见壶里的酒已然所剩无几,不禁烦恼起来,顿下酒壶道:“你怎就恁大的气性!一句戏言而已,何至于让你气成这样!”

    “是不是戏言,您清楚……我一样清楚。”绮雯已经舌头大了,那果酒入口确实并不辛辣,只是这几口灌的太急太多,肚腹中迅速散开一团灼热,奇经八脉都跟着发烧,头顶也很快眩晕,这一醉就醉的铺天盖地。

    她闭了眼手按太阳穴忍了片刻,依稀感到皇帝来伸手扶她,连忙闪身朝旁边一避,自行扶住了桌沿,觉得实在难以站稳,索性扶着桌沿缓缓跪了下来:“主子恕罪,奴婢还是跪着回话好了,这也才像个过堂的样子。”

    皇帝心酸难忍,一把拉过她的手臂,大声道:“你何必要将事情闹到如此尴尬的地步?我已将话说了个清楚,你还觉得我是有意想要审你?”

    见她根本站不住,他像抱孩子似的双手插到她腋下将她架起,放到一旁的罗汉椅上。

    绮雯好像有多怕被他的手碰到一般,使劲朝后缩着身子,一直躲到了罗汉椅里角,紧紧抱起双膝,缩成一团,半哀肯半威胁地道:“别……别碰我,否则我……我叫皇上治你的罪,抄你的家!”

    这就开始犯糊涂撒酒疯了,皇帝也不知是该好气还是好笑,事情怎就至于沦落至此?这下再直说给她听,她怕是都没脑子听明白了。

    看她这惊恐万状的模样,倒好像他是个要劫色的强盗头子。刚才扶她的时候下手仓促了点,越过她腋下的掌缘碰到了点不该碰的地方,隔着两层衣料一样清晰感到触感绵软,弹性隐然,他忍不住去琢磨:原来姑娘家的那里触起来是那样的……再看见她这副样子,皇帝脸上也不禁发烧。

    他耐下性子挨在罗汉椅边沿坐下,试着去拉她的手。绮雯却如大难临头一般极力躲避,就差跳起来逃跑了。皇帝皱眉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