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 >

第89章

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第89章

小说: 皇上,系统不让我爱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后的头一件事,就是摆手让这四尊摆设出去。

    走完了见礼的过场,潭王站在地板中间,以他那有气无力的特有口吻奏报:“昌匪当中有个叫胡瑞的头目主动联络了我,说他与他们皇帝不合,有意投诚充当内奸。我已然指派了你那队羽林卫里的两个人跟了他的人回去,顺利进入了昌匪内部,今日已经收到了回音。”

    皇帝大感意外:“你确定这不是他们的计策?”

    潭王淡然摇头:“事前我让邱昱派人做过核实,应当可信。而且这一回那胡瑞不是信我要借他们的势力夺位,而是明知我与你齐心协力,才专程来投诚的,为的是变匪为官,谋个富贵前程,也就更为可信。哦,你也别责怪邱昱,是我告诉他此事我会亲自向你禀告,让他不必来多跑一趟的。”

    皇帝觉得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了。有了上次的教训,邱昱想必是不大情愿来做他们兄弟间的恶人了。

    潭王顿了顿接着说:“还有,那个胡瑞将来如何应付也无需你费心了,我许了他高官厚禄之后,就告知了手下,等到确认他无用之时,就去透消息给他们那野皇帝说胡瑞是内奸,到时自有人料理了他。什么高官厚禄,就都无需兑现了。”

    皇帝更加没什么可说,不禁想起了绮雯那个关于他“即使变了神经病也是个坏神经病”的古怪说法。这种过河拆桥的阴招,就不是自己这种厚道人能使出来的。一个想要高官厚禄的小人物而已,用得着这么斩尽杀绝么?不过这是后话,倒也不急着说。

    似乎是说完这些话耗了许多体力,潭王深吸了口气,肩膀略垮下了一点,更加有气无力地说:“你若没什么可交代的,我就走了。若能确定这队羽林卫绝对可靠,以后再有消息我便差他们过来告知,我就不来了。”

    “等等。”皇帝自龙书案后走出来,将一直倒握在手里的玉璋朝他递过去,“这阵子叛军逼近京城,我需要顾忌的事务太多,邱昱也繁忙得很,统领羽林卫守卫宫城的差事,就交给你吧。”

    潭王望着玉璋,没现出什么表情变化,只沉默了片刻,便轻轻松松地接过来道:“也好,反正也没人信我会吃里扒外,我也不必装了。”

    皇帝简直会有种错觉,源瑢丢了的那点魂魄,就是关于他们争夺皇位的那部分记忆,现在的源瑢已经忘了那些过往,虽说没精打采吧,却是真心与他和谐相处的。

    如果真是那样,倒也很好。可惜啊,眼下还是证明不来。

    就在皇帝迈步要走时,潭王又忽问道:“盒子呢?”

    皇帝忍不住微露笑容:“老地方,自己去拿吧。”

    也不知是为了避嫌,还是因为没心力管,潭王对羽林卫统领这一职位收是收了,却显得毫不上心。换了顶头上司之后,羽林卫仍像从前一样循规蹈矩,看不出任何变化,新上司没有下达过任何指示。

    不过自那以后潭王就再没主动进过宫,完全没去触碰出入宫禁这项特权,由此看来,他还是在有意避嫌了。

    这又让皇帝略感宽心,至少看起来源瑢的“疯病”也不十分严重。如果他真能变成一个既正常又无害的兄弟,自然是最为理想。

    有了潭王联络的这次里通外敌,对付叛军一下子就变得容易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互通消息,皇帝已然对叛军内部情况和未来动向都有了把握,与可靠武将商议之后,为避免这股叛军如从前的乱民一样打不过就跑、一跑就钻进山沟没影、从而多年无法彻底剿灭,决定暂时向其示弱败退,将其引到京城附近的平旷地带,再一举痛击,全面清缴。

    与进犯的外敌不同,叛军是把天下看做自家地盘,还要拉拢平民百姓的支持,所以把叛军放到京城附近,倒不用担心他们去袭扰百姓,人家大昌皇帝讨好百姓还来不及呢。

    眼看决战在即,叛军因逼近京城之路十分顺畅,正是高唱凯歌、得意忘形的时候,完全没有料到今上已然在京城张开了大网,蓄势以待。

    这场仗已是毫无悬念。

    而绮雯在筹备的,却是另一场战斗。

 第100章 梦魇血色

    进入五月,京城又渐热起来,今上是勤俭之人,宸妃娘娘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省俭用度支援战事,绮雯下令除慈清宫外,冰盆的设置都推迟了。

    这种深藻井、宽屋檐的殿宇冬暖夏凉,不放冰确实也不会有多热。而这日下午,皇帝自前廷回来时,却见到躺在炕上午睡的绮雯满额尽是细密的汗滴。

    他在榻边坐下,从芹儿手中取过竹叶凉扇,屏退了宫人,亲手为绮雯扇了几下,见她的汗水仍是越出越多,都沿着光洁的额角淌下了一缕,他便取过帕子,为她轻轻按了按。

    绮雯微微打了个激灵惊醒了,眼神迷离地望了他一下,陡然间脸色大变,惊恐万分地缩身后躲,就像乍然看见了妖魔鬼怪。

    皇帝一愕,转瞬明白过来:“你是做了噩梦?怪不得淌了这么多汗。别怕了,都已醒了。”

    他温言安慰着,又欠身上前为她抹汗。绮雯都已缩到了墙角,这时稍稍定下神,却转恐惧为懊恼,推开他的手,蹙眉转向一边。

    皇帝自然明白她如此一惊一乍的原因。前些天京门之外已然正面开战,叛军是稳占了被动形势,很快就全面溃败。可这些人涵盖三教九流,有着些正规军队所没有、也提防不到的怪招。

    眼看正面战场败局已定,他们竟遣了一些飞贼出身的人混进京城,于昨日四面开花,同时在好几处下朝的路上向朝廷重臣行刺,导致两名高官被刺死,四名被刺伤,另有如刘正明这样的老人家虽然被护院及时救护没有受伤,却因受惊过度也当即病倒。这可比上次梵音教作乱偶然刺伤钱元禾要严重了许多。

    再加上那位大昌皇帝一而再地放言声称绝不让他们好过,一时间人心惶惶,京城内的气氛骤然紧张。相比上一次毫无预兆的乱民闯宫,这一次或许形势没那么猝不及防,却更要令人紧张忧虑。绮雯这是十年怕井绳了。

    皇帝喟然劝道:“都已有了前车之鉴,这一次总也不回再容他们闹进宫里来的。”

    “你知道我不是怕什么乱民,你明知道!”绮雯一开腔竟忍不住哭了出来,“你明知道我最想防的是谁!”

    皇帝更是无奈:“我对他依然是在设防的。”

    “可你信了他!”绮雯呜咽道,“而且越来越信他,这样下去你对他的提防只会越来越松懈,总有一日给了他机会反手一搏。你可知我方才梦见了什么?我梦见他夺了天下,监禁了你和誉儿,以你们的性命要挟我,让我不许自尽,务必从了他……”

    就像又回去了梦境之中,她脸色惨白,神情因恐惧而呆滞,“他就像从前做过的那样,抓了我的手,靠到我面前来,洋洋得意地对我笑着说:‘我说过,除非我死了,否则就定要将你弄到手。你看,我不是说到做到了么?’”

    她还学起潭王的神态语气,惟妙惟肖,宛似潭王附体,看上去万分诡异。

    皇帝看得心痛不已,曾有过那样的经历,还能怪她对源瑢不肯放松戒心么?她有什么理由要去相信源瑢能改邪归正?

    最近因飞贼作乱,五城兵马司与锦衣卫等负有保安职责的衙门都被全面调动,潭王这个挂名的羽林卫统领也不好躲清闲了,开始盘桓于宫城各处门户亲自巡查。正是这事,给了她更大的心理压力。

    原先让潭王去统领羽林卫为的是欲擒故纵,可眼看着这些日子过去,皇帝是真的一天比一天更信任他,绮雯的安全感也就越来越低。这样下去,怎能确定等到潭王真去原形毕露的时候,他还能及时作出反应呢?

    绮雯再次推开他伸过来抚慰的手臂,淌着泪道:“你自己也明白,即便他那天的话都是真的又如何?即便是皇后害我、他救我的又如何?他还不是一样可能继续来抢皇位,也来抢我?如今我不求你下杀手,甚至不求你将他监禁,哪怕你送他出京去就藩呢!你却连这也不情愿,难道你真不担心有朝一日被他反手,看到我任他宰割?你铁了心做东郭先生,如果将来真的一朝被饿狼反噬,难道你就不会悔恨终生?”

    皇帝无言以对。就在前不久还接到驻守王府的羽林卫奏报,那天源瑢找了个由头支开他们,悄无声息地出走了,急得一众人等团团转。而没等他们大张旗鼓地组织寻找,源瑢又自己回来了,看起来精神如常,还若无其事地笑他们大惊小怪。

    可余人都清楚看见,他衣领上染着血迹,颈间有着一道伤痕。他自己却绝口不提,宛似浑然不觉。

    皇帝确实放不下心送他去就藩,谁知离了亲人他会不会更加恶化,以至于一别就是永诀呢?他也不放心将其在京监禁,现在源瑢在他眼里就是个生了病的孩子,需要百般小心地呵护着才能活得下去。让其担个羽林卫统领的头衔,也不过是哄着他高兴的一项手段罢了。

    如此看来,说他心软轻信、做东郭先生也不冤枉。这样下去,如果源瑢真的仍有异心,确实总会等得来他完全掉以轻心放松警惕的一天。

    可让妻儿受害是悔恨终生,放任兄弟出事又何尝不是?或许绝大多数身为帝王者都会对兄弟冷酷无情,但他确实生来就不是其中之一。

    绮雯哭着哭着就不哭了,轻轻抽噎着面朝一边发呆。

    皇帝沉默良久,才恳切说道:“这话说出来,恐怕难以取信于你,我并非平白无故对他心软留情,只因我知道源瑢他……并非本性恶劣之人。”

    他将目光转向一边,语调中满是惆怅,“我与他从小同居一宫,朝夕相处,对彼此的秉性都很了解。那么多年,我与他,其实都很和睦,而且不是装得和睦,是真和睦。我很清楚,他或许是有意在人前做得好过我,却真没刻意抢过我什么。因此我虽然不满父母亲偏心,却从没迁怒于他,还时常关照他,而他对我也是真心的好。曾有过宦官当他的面夸赞他,说我的坏话,他便狠狠惩治了那个宦官,还不惜顶撞母亲,数落她不该当众评说我与他谁好谁坏的话,纵容下人没了规矩。”

    因不喜交心,这话还是他头一回说起,可惜此时再说,已难以为绮雯信服和接受。

    绮雯淡漠道:“所以你便相信,与你有过了储位之争,经历了那么多过结之后,他还是有望恢复本性,变回你那个好兄弟?”

    皇帝缓缓舒了口气:“其实我并不确定源瑢是因何变成后来这样的。大哥过世时,我与源瑢已然十二三岁,身为天家子嗣,那时早已什么都懂了,知道有无储位是多大的差异。父皇一直未立太子,摆明了是在我与源瑢之间摇摆不定,可即使是那时候,源瑢与我也未有过半点嫌隙。他本性不是那么权欲熏心的人,我很清楚。”

    回思往事,他的眸子蒙上一层迷茫,“细想起来,他对我的态度倒像是在我去就藩的当年才有了些微的变化。我都曾想过,难道是因为银儿那件事?可一个小宫女而已,又为何能毁了我与他十五年来的兄弟之情?等到我从关中回来、御极之后就更不必说了,源瑢已然仿若换了个人,从前那个兄弟,再也找不回了。”

    绮雯很想接口说“现在一样是找不回”,又未忍心。刚才这一阵她已冷静下来,脱离了梦魇惊惧。他的心情她能理解,谁不盼着自己的骨肉至亲和和睦睦其乐融融的呢,可盼归盼,总也该认清现实啊。

    她不止一次地想过栽赃嫁祸,至少风声放出去,即使他不信,也难免要迫于外界压力采取点措施,不能任由潭王继续大摇大摆地在京城晃荡。说到底她也一样是心软,不想要他为难。

    如此一想,她也是心力全无。

    绮雯无声地叹了口气:“总怪你心软,我又何尝算得上个心硬的人?真要易地而处,换了那是我兄弟,我也不一定能比你强硬。罢了,等到今日事毕……”

    “等到今日事毕,”皇帝接上了她的话,“我便以休养为名,送他离京去就藩。”

    他们所谓的“今日事毕”,表面上说的是原定于今夜对城外残余叛军的一次收网式彻底清缴,他要亲自去到城门楼上督战,是对叛军的一次决战。而实际上两人心知肚明,他们都指的是另一件事。

    绮雯是狠不下手去栽赃嫁祸,她最极端的手段也只是布局一招引蛇出洞。趁着今夜他去督战的当口,她有意留一个空当给守在宫城外围的潭王,引他动手出招。

    潭王未尝不会体察到这是计策,不过没关系,提前利用东厂适当地造势,让他明白这是极难得的一次机会,如果他真的对他们仍有恨意,对皇位仍有觊觎,他就有可能会抓住这次机会铤而走险。

    像上次乱民闯宫一样,如果趁这机会使人行刺杀了绮雯,仍可把罪责推给叛军乱党。而没了绮雯,皇帝就不攻自破,皇位就还是他的。大燕朝经过了这次平叛,很可能许多年都会风平浪静,所以这确实是个极难得的机会。

    可是,想要骗过他那么精明的对手,就不能把网织得太紧实,不能把局做得太周密,所以这次对于绮雯而言,一样是一招铤而走险。

    这就好像故意张开双臂,把自己的要害都袒露给对方,引对方出招攻击再行防御反击,稍有反应不及,受害的就将是自己。

    绮雯调动东厂作此布局时,刻意交代钱元禾只需与自己联络,不必去知会皇帝,为此钱元禾还一直忧心忡忡,其实绮雯明白,皇帝应该早就体察到了的。

    他们只是心照不宣。这是种默契,也是一种被动回避。

    他们都想安享平静,但也都明白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都想及早做个了断。所以她要放手给潭王这个机会,他也放手给她这个机会。

    绮雯很清楚,如果这一晚平安度过,什么事都没有出,并不能说明潭王就真的全面变好,毫无威胁了,却会让皇帝更进一步信任他。以后她再想限制潭王,更不易得他支持。

    她也受够了这阵子为潭王的事与他分歧,本来有心让步,对他说“等到今日事毕,我便随着你一同信了他,不论将来如何,反正是生是死,是好是坏,我都随着你便是。”

    没想到皇帝反而率先承诺,会送潭王去就藩。

    他终究还是让步了,看着源瑢的精神状态,担着一别之后可能无法再见的风险,还是让步了。毕竟于他而言,没什么比绮雯更重要。

    绮雯默了片刻,也忍住了没再说什么。如果真送走了潭王就导致他们兄弟阴阳两隔,势必会为他留下终身之憾,但她权衡利弊,也不想为此就让自己的孩子继续担着风险。为了孩子,她没法去做个厚道人。

    “一切小心。”这是他傍晚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

    离开她走出房门的时候,难以形容他是何样心态。之所以决定送走源瑢也没撤销这次引蛇出洞的计划,他也是为着那个目的,借这最后的机会试探一把,为他与她之间的那道裂痕得一个结论。

    芝凝那时是何想法已经无法考证,想得出结论,只能从源瑢入手。而这一次若是平安无事,只能是为他的判断多了一重证明,却仍然难以确认源瑢是说了真话。

    那么难道为了彻底做个了结,让绮雯得以解开心结与他恢复两心如一,他就该盼着今夜出事,盼着源瑢来动手么?人心难测,世事难断,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论怎样,他最最真心盼着的,仅限于她们母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