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海洋-第3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抛约好媲暗钠聊唬九卸隙济挥辛耍∠衷谀睦锘褂心苡觅ぢ砼谙魑颐堑奈渥傲α浚俊�
司徒江海看那小参谋的模样可怜,连忙上前为他辩护了一句:“但是陈香妲和杨沪生好像还有意见分歧。”
虹翔摇头说:“陈香妲那女人我清楚。嘴上虽然恶毒,可‘尼普尔森之女神’的称号不是白得的,就是全球议会命令她下手,她也不会招呼都不打就偷袭!只要她老公不作怪就好了!”
舰队参谋长唐龙接过话题说:“说的也是,而且听说杨沪生这些天频频与辛巴那边联系,大概已经在为以后找路子了吧。”
“该与老黄羊联系的是辛巴和江旭,那些事咱们都管不着。”虹翔摇了摇头,又看向了面前的屏幕:“的确有很强地能量反应。可我们显然没有遭到定向武器的射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人正在疑惑时。忽然虹翔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都安静下来。他低头倾听了一会,睁开眼说:“你们听到什么了吗?”
众人异口同声道:“没有。”
“是大将军……”虹翔沉吟了片刻,问:“你们真地没听到?”
舰桥内一时安静得可怕,虹翔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些类似鬼片中的情节,连忙打哈哈道:“不是那么可怕的事,他大概只是利用了什么事物把他的精神流直接传达到了我这里而已。”
“元帅,就算大将军端端正正地在我们正下方。也有六千公里距离啊,你是不是搞错了?”唐龙忍不住劝道:“虽然大将军身具异能,但我们也都听说过一些传闻,看过灵界那些法师的显灵。六千公里,他们中功力最高的菲林大法师也绝对做不到!”
虹翔摇头说:“此事勿庸置疑,我听得出他的声音。他是在极端痛苦地绝境中向我呼救的,坚持不了太长时间。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嗯,刚才的能量波来自哪里?立即调查。”
二十秒钟之后,调查结果报告了上来:“刚才有两次强大能量反应。第一次似乎是五星河发射向北极的,第二次是北极向我们反馈而来。五星河的能量源位置无法确定,北极的可以定位。”
“与他所说的一致。”虹翔深吸了一口气:“传我命令,全军向五星河急速前进。执行‘春雷’预案!”
随着他地命令,超级舰队以最高速度向五星河急驰而去。听到“春雷”预案的最后一个步骤已进入实施阶段后,虹翔走下了舰桥,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中闭目养神。但没休闲多长时间,便有人走来按响了门铃。
出乎虹翔的意料,此次前来的不仅是司徒江海。还有何临川、陈泽和唐龙。其中何临川和陈泽各自率领着一支分舰队,显然是特地乘坐交通艇过来的。虹翔面不改色地说:“是来劝说我收回命令地?”
“劝说之前,首先得明白命令的内容才行。”司徒江海说:“我先后问了他们,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完全了解‘春雷预案’是什么内容,感觉问题很严重,所以就一起过来了。”
虹翔翻白眼说:“你们人人都清楚这预案的名字代表着什么,还需要我解释吗?”
“司令,你是疯了吗?我们可以猜测。但不敢相信。”何临川急切地说:“为什么要象小宋那样做?”
虹翔沉吟了片刻,说:“好像没时间仔细跟你们解释。直截了当地说:我现在的目标是以最快速度炸掉五星河,明白了?”
“为什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陈泽叫到半截,忽然低声问:
“难道是因为刚才,刚才元帅被大将军鬼上身的事?”
“鬼你个大蘑菇头!”虹翔瞪了他一眼,但环顾四周都是殷切渴望求知的眼神,语气很快软了下来:“刚才地确是他,我绝对肯定。他告诉我说,邪恶的源头在五星河上,要我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解决事态。”
司徒江海苦言劝说道:“即使的确是大将军本人所言,这也是一种非常模糊的命令,根本没有执行的方向!元帅你何必擅自发挥,自己找事呢?”
虹翔摇头说:“你们都不必说了。这么多年跟随我走过来,我的判断,大将军的判断,你们都应该无条件的信任才对。是什么使你们不顾这些前来阻止我?”
四人对看一眼,最后唐龙开了口:“元帅,该是为以后考虑地时候了。”
“嗯哼。”
“大将军已经解散了幕府,我们现在名义上是归属人类议会的全人类武力,再不是幕府军了!”
“嗯哼。”
见虹翔唯唯诺诺。唐龙的胆子大了起来:“当然,话是那么说。
可整个舰队的人都会跟着元帅你走的。我们太空军地人虽然绝大多数是人间的普通人,但多半没办法跟陆军那伙人混到一起,泰严获得地十九国才是我们应该去的地方,你也一定会照顾我们所有兄弟的吧!”
虹翔忽然猛地睁开眼,喝道:“你们害怕我的这个选择会祸害了自己的前程,同时断送了你们的前程?”
空气似乎一下子凝固了起来,四名太空军上将均冷汗直流,再不敢言。虹翔的目光在他们四人身上来回扫了几遍。说:“黄而能陪我一起犯错误,我犯了再大的错误他也能来帮我收场,你们不能。”
司徒江海地嘴唇嘟囓了几下,但虹翔阻止了他的发言:“现在到我回报时候了。
事到如今,我们能信仰什么?还能相信谁?如果连最应该相信的人都不相信了,转而选择了自己的欲念和前途,那才是可笑的!此刻他面临极大的危机。负担着沉重得没办法独自负担地东西。这个时候我不去帮他一把,为他做些什么,我何必为人!”
说到这里,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就算他此刻所为是要毁灭世界我也认了,大不了帮凶之后再努力补过罢,但这一把不帮是绝对不行的!听他的语气。已经不能再坚持多长时间。因为我的目标是,将舰队中所有反物质发动机的战舰都开启超级模式,转变成准反物质炸弹后集中抛弃在五星河表面引爆!不管你们是否听得明白,现在就下去给我好好督促执行!”
其余三人都不敢再说了,司徒江海仍努力劝说道:“五星河上有阵亡将士陵园和纪念碑,会引起大事件。”
“黄而更重要。”
“五星河一旦被毁。可能会对尼布楚的生态造成极大影响,甚至造成海啸、台风、地震等极大自然灾害,这些灾难地后果都是不可预测的……”
虹翔摇头说:“我情愿冒这个险。”
“司令,说再多也没意思了,可我还想最后说一句。”司徒江海咬牙切齿地说:“你没有得到他的任何指令啊,录音、录像、纸条、电传,什么都没有!我们可以绝对相信你,你也是绝对相信他。可是……”
“大不了下野,有什么关系,我就不信还有人敢来把我嚼了!”虹翔耸耸肩说:“放心,你们和整个舰队我都会安排的。”
“元帅,我实在不想这么多嘴,可是……”
“其实我很感谢你,江海,你不同,你这个人是没有私心的。”虹翔忽然笑了笑:“你都是为了我好,表达出来时可能罗嗦了点,让人老觉得象已故的张宁婆婆。但现在看来,如果张宁不死地话,奥维马斯不会走到这一步罢,所以我一直认为你对我是很重要的。不过这件事我意已决,如同黄而走时对我们所说的那样,就算是最后一回任性,就让我任性一回罢!好歹不是三岁小儿,这种任性还是有些理由可言的。”
“明白,那我们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司徒江海点了点头:“元帅,请保重。”
我已筋疲力尽。
向虹翔发出通知的同时,刘诚和虹至枫二人合力向我的身体施加了破魂索法术,萨菲罗斯已不可能自由逃离我的身体,他此时的首要目标显然是我,欺骗了他,利用了他地我。搜索并杀死我,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他与他的哥哥回龙君真的很不相同,如果是他那个装作风度翩翩其实很无耻的哥哥,一定能首先选择最明智的应对之策,然而这个猛将兄显然是很有脾气的,那是一种充满了傲气绝对自负。
我当真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样的人。
躲进STEE板以下后,我才发现要维持这样一个“远世孤寂的理想乡”有多么的难,尤其在前来踢馆的人与自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情况下。在最大化延缓虚拟空间中时间流动地“时间障蔽”法术和利用萨菲罗斯自身力量对其进行杀伤的“无限刃阵”法术先后被破后,我唯一可仗持地也就只是自己自小性格孤僻古怪,拥有化身人格千万之利了。尽管一个又一个的人格在所谓安全的理想乡中被突然破壁而入的萨菲罗斯挥刀砍杀,但他终究还是不能及时捕捉到我的本源所在。反而在我体内的纯精神流作战中急剧地消耗了能量和宝贵的时间。也不知被消灭了多少次后,我在逐渐衰弱中欣慰地感觉到。他即使消灭我,所剩的能量亦不足以粉碎破魂索地束缚。只要虹翔认真履行我交办的事,他是一定会死在这里了。
“就拿我的身体作你的最后墓地罢。”
我这样对萨菲罗斯说。
这样说了之后,萨菲罗斯竟然逐渐从暴怒中冷静了下来。接着又砍杀了几十个我的化身之后,他不得不承认:“你这人的心眼真多。”
我回答道:“所谓一物降一物,野物降怪物,大约如此罢。”
“你还有多少个?”
“秘密,这是秘密。”
“何必如此?”萨菲罗斯忽然冷笑了起来:“你究竟能有多大的能量。我难道还不清楚?你此时已经在燃烧自己地身体了。顺带着一并减弱我的力量?这样想可太可笑了,你终究会烧干的,可我仍会有相当强的力量。”
我微微一笑,说:“不指望能赢得你们这种数百年下来仍老而不死的人瑞,只求能多拖得一阵也行了。”
萨菲罗斯冷哼一声:“就算你有百万分之一的机会笑到最后,又能怎样?你曾经可以有全宇宙最大地权力和最强的力量,你放弃了。最终会连原来那么渺小的一点点都全部失去!”
我平静地说:“失去就失去好了,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你没有可失去的了?冲动了啊,年轻人,你过于冲动了。”萨菲罗斯伸手一挥,在我与他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幅立体尼布楚地图,忽然海面激烈地摇动起来。产生了一圈白线,向四周扩散而去……
我闭上了眼,说:“海啸,我亲眼见过,又怎样?”
萨菲罗斯阴测测地笑道:“你还有一个女人在海中,在岛上!那个岛抵挡不住这样大的海啸。而这个海啸是因你而起地。”
“你知道了很多,但终究还是不能明白我的心意。”我摇头说:
“三十年风云岁月,尘归尘,土归土,该去的终究是要去的。虽然不能同生共死,最后也不能合骨同穴,但只要有过真爱的过程就无怨无悔了,我们一同活过、走过。爱过,此生已无遗憾,用她的安全来威胁我,你未必把我看得太轻了。”
“倔强的人,是内心的创伤让你如此强硬?”萨菲罗斯忽然奸笑了起来:“那个比你大地女人,是否时不时午夜梦回还感到后悔?是否想重新得到她?”
我忍不住讥刺道:“刚才立马横刀的风采到哪里去了?怎么现在变得跟你哥哥一样八婆?”
“凡人,你要明白自己的处境,不要以为我的口气变化了便是自己占了上风!我只是忽然对你这人感兴趣了。”萨菲罗斯冷笑了两声:“你难道就从来没想过不发生那样的事?不是指虚拟世界中,那样做太简单了,你自己也会做。我说的是现实,现实!乌克萨的能量你难以想象,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把你带到一个没有这些苦痛的过去!”
我忽然间哑口无言,只能无言以对。萨菲罗斯见我有反应,微微一笑说:“那是时空转移的法术,足以把你转移到我尚未催动费里亚人对地球进攻的那个时候!你可以找回在漫长岁月中失的一切,而且都是真实的!那里的时空与且这里毫不交叉,没有费里亚的入侵,我的完全苏醒也将是很久之后的事——你完全可以与自己的最爱共度一生,甚至两个,三个也没有问题!”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我勉强挤出些笑容来:“要我付出什么样地代价?”
“与我合作。”萨菲罗斯干脆利落地说:“只要你与我合作,现在还有足够的的时间控制一切。我会在生命补全计划完成前夕兑现诺言,给予你最高地奖赏,把你转换到一个幸福美妙的时空去重新开始。现在你的内心已经伤痕累累。非常需要一个完美世界来弥补,不是吗?”
“以个人眼光看的话。许多不幸的确都是因我一人而起的。”我黯然伤神地说:“但惹下烂摊子后又逃避现实,重新开始么?”
“那有什么不好?”萨菲罗斯以循循善诱的口气说:“人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利,你拥有这样地机会。”
“混沌学中有个蝴蝶效应的说法,很早以前我就开始总结了自己的行为得失,发现自己就是那只老是惹起风暴的厄运蝴蝶。既然如此,大概无论如何选择都不会更好,除非自己根本不曾出生。”我抬起头来凝视着他:“我情愿背负着所有重要的人的死,独自一个人走到最后也无所谓。我再不会逃避。”
萨菲罗斯的脸色变了,再次举起了长刀:“这可是你说地。我给了你最好的机会,但你仍然要侮辱我,拒绝我!”
刀光如雪般劈进了我的身体,我根本没有招架躲闪的机会,近乎被劈成两段的身躯被斜挑了起来。萨菲罗斯高声笑了起来:“怎么,已经没有分身了吗?已经没办法再躲了吧!”
“你也差不多。”我勉强笑了笑。对他说:“虹翔的舰队已经到五星河了吧?不然为何态度变得如此殷勤?”
萨菲罗斯闷哼一声,将长刀从我肋部抽出,转过身去喃喃道:“你可真是个难缠地对手。”
我竭尽全力地苦笑了一下,说:“虽然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不过我的确努力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坚持的就一定是错的吗?”
“对你老人家来说,我大概没资格指责你吧。”我挣扎着说:“如你所说。只是个理念问题。也许历史会证明你所坚持的才对地,才是人类和宇宙智慧发展的最终形态?你有你的坚持,我亦有我的追求。三十年以来,我一直是为了人类的生存权而奋斗,让人类获得一个安生立命之所就是我最根本的追求。但你的理想却是摧毁一切,否定我和所有人这些年的努力——尽管与你度过地数百年岁月比。这三十年不算什么。但这三十年是属于我们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无论是你哥哥的‘终极制衡’还是你的‘万物归宗,生命补全’,我都有坚定的反对的理由。”
萨菲罗斯淡淡地说:“任何理念都有存在的理由,只看谁能将其坚持到最后,你是这个意思吧?”
我没有回答他。此刻我已到了崩溃边缘,萨菲罗斯的精神力量尽管已大大减弱,但突破我最后的防御。直抵进STEE板将我消灭是完全可以做到的。然而他终究没有这样做,原地呆立了良久,忽然叹了口气说:
“等了几百年,却仍不让我遂愿,你跟回龙那家伙一样可恶。”
本已准备引颈待死的我睁开了眼,困惑地发出一声:“咦?”
“我为自己的自负浪费了时间,现在到了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萨菲罗斯兴味索然地说:“也许几百年前回龙就已有机会那么做了,可他没有。他一直让我活到了现在,让我在一个凡人面前直面理想的尽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