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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妇妇得证-第16章

小说: 妇妇得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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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如瀑青丝万丈深沉,真崎兰如此想道。这是她第一次注意到女人的长发是这样的美。也第一次知道,自己以外的女人发丝的触感是这样的带着小小纠结。
  安静,夹杂着巧克力的醇香和意蕴悠远的丝柔,萦绕在两个人的空间里。
  做着暧昧的事,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暧昧。
  怎么可以这么纯粹?彼此没有杂念。
  但她们就是什么都没想。
  呼啸而过的车辆,也搅扰不了这路边的沉浸着的二人。
  就像某些漫画一样,因为单纯,所以美好。
  嚯?这状态,前所未有啊!蓝紫琹驾着车赶来,远远看到了路边的二人,她笑了。
  把车停到二人的面前,蓝紫琹摇下车窗,打趣着“你们这是?”没往下继续说,言外之意却再清楚不过“未进鸾帐,先上头?”
  二人停住,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蓝紫琹的俊美脸庞。
  呃!受惊的蓝紫冧立刻摆手“别,别误会。没,我们只是,只是……”即使是在如此浓稠的夜色中,也能看到蓝紫冧的脸在喷火一样红。
  真崎兰自然而然笑着,轻描淡写地解释“呃呵!有一只虫子飞到了冧冧头发上了,让我给她拈下来。”应付紧急事态,真崎兰的淡定总让蓝紫冧回不过神。
  这人,真的好能演!蓝紫冧脑子里只剩这一句吐槽。
  哦~蓝紫琹将信将疑地微眯着眼睛,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微笑看着蓝紫冧“下次多注意一点油量,差不多就去加油。不然,半路上抛锚了,我们又都去忙了,你怎么办?”
  蓝紫冧低着头,绞着汗津津的手指,轻声应了“是!”不敢向前。
  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子。真崎兰笑着解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这次就这么过去吧?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早点跟姐姐回去休息!”她的手掌轻轻放在蓝紫冧的腰背上,推了推。
  蓝紫冧踌躇满怀地朝前走了一步。真崎兰立刻奔过去拉开了车门,像惯善做这些事的仆佣一样熟稔自然,姿态谦卑端正。
  怀疑地看着真崎兰,蓝紫冧纳闷,这人?经常给老板拉车门么?
  扶着车门的边缘,蓝紫冧不愿意坐进去。实在不知道,回到家,该如何面对秦秀莲。
  “我今晚去你家住吧!”收回踏进车厢的一条腿,蓝紫冧“嘭”的一声关上车门。
  “呃?”真崎兰和蓝紫琹都傻眼了,怀疑自己产生了幻听。
  “今晚,我住你那里了。”蓝紫冧十分认真。
  “那好吧!”蓝紫琹再次忍俊不禁,自从认识了真崎兰,妹妹好像变得有趣起来了。
  “哈?蓝小姐,您不用这么放心我吧?”真崎兰对这两姐妹的反应,有点卡带。
  “那就警告你一句,敢动我妹妹一根毫毛,我会把你抽筋剔骨碎尸万段。”
  “呃?呵呵,小人不敢。”X,这算哪门子的事?真崎兰无奈地看着悠哉乐哉的蓝紫冧。
  “行了,我回去了!明天虽然是周六,但也别起太晚。”蓝紫琹嘱咐了这么一句,调转车头扬长而去。那彪悍的车技,让真崎兰叹为观止,不用把家用车当成赛车开吧?
  又是二人世界……
  呃?现在,该怎么办?
  真崎兰忽然觉得尴尬,我是不是摊上事了?
  明显是……
  哼着民谣小曲的蓝紫冧丝毫无愧色的玩着发梢。
  呵,这年头,果然不能做活雷锋。
作者有话要说:  

  ☆、晨起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小天使们!看到这一章的时候,别被吓到啊!首先是字数,确实有点长,其实,我想把这一章拆成两章,每章3000字左右,便于天使们阅读。但拆来拆去,还是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真心拆不了啊!!!】
  还有,关于冧冧这个人啊,有点小复杂,内心深处太敏感,也许不是大家所喜欢的那一种小可爱,但冧冧连那么痛苦的过去都能扛住,必定是能撑起未来的好姑娘。【其实,还想说一句,本文的结局是喜,一定要记住,是喜,不是悲】
  另,求收藏作者大大,给作者大大评论吧!每天辛勤日更,很想看到你们能对我说点什么啊!【作者寂寞坏了。。。。。。求揉求搓,各种求。。。。。。】
  嘀嘀嘀嘀……
  炸弹要爆了……蓝紫冧一听到这声音,就条件反射地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地坐直身体。
  呃~是手机闹铃响了。
  揉着忪惺的眼睑,环顾,看到的是一个以酒红色为基调的酒店标间,于是,雪白的床铺就显得异常耀眼。蓝紫冧觉得自己坐在白砂细细的孤岛上,周围的海水酒红色,浪漫多情又躁动。遮掩着白色窗纱的三开铝合金大窗,透进了清晨时分的光芒。
  呃……我怎么在这里?蓝紫冧摇着头,眯缝着眼睛又歪回了被褥之间,有些想不起来昨晚发生了些什么,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唇角就勾起了一弯甜甜的弧度。
  呵呵!真崎兰这个白痴。蓝紫冧轻声咒了一句,浑身乏力地起身,趿着一次性的白色软底室内拖鞋,仔细打量了一遍这房间,一切都是那么半新不旧而端庄,色泽质感小有奢华,线条却又实在是太过现代。这大概是现下流行的风格吧!希望在陈腐里开出时尚尖端的花朵,就像秦秀莲最新出品的那些衣服——渴望在靡靡之音中,参悟犹如天籁的境界。
  可消费者在乎这些?消费者只在意自己穿得好不好看。
  嘟哝了一句,晕头转向地走进了宽敞的浴室,蓝紫冧拧开了花洒闸阀,冲洗自己的如瀑发丝和瓷白的身体,每一个部分都得细细洗三遍以上。
  污秽像蛆虫一样的爬满全身,恶心和惊恐撞击着蓝紫冧的每一个神经末梢。前一夜连续呕吐了五次,以至于最后实在是没有可吐的,饿得胃部绞痛不止。
  还好,真崎兰识趣地离开了。不然,这狼狈不堪的丑态就要暴露在她眼前了。
  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
  可其实,很想真崎兰能够留下来。房间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好孤独……
  没来由的失落,在真崎兰走后,一直紧紧扼住蓝紫冧的心。
  然而,蓝紫冧一直鼓励自己,要坚强,要坚强……
  讨厌使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尤其是男人用过的东西……
  最开始是物品,后来,还包括了那些被男人碰过了的女人。
  是从七岁开始的。
  七岁那一年,蓝紫冧对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有了初步的认知。
  也是在那一瞬间里,有了这该死至极的接触性恐惧症。
  最初,只是被男人碰到了会恶心。后来演变成被任何人触到了都恶心。
  再之后,世界在蓝紫冧的眼里,失去了色彩。
  为了掩饰这倒霉的一切,蓝紫冧从小就会撒谎,也从小就立志:我一辈子不嫁人,一辈子一个人生活在这农庄里。
  惹笑了农庄里的几个不离不弃的家仆。
  这样的我,谁愿意靠近?蓝紫冧从来就一清二楚。
  呵~独身主义者这个词真不错。13岁的圣诞节那天,蓝紫冧窝在阁楼的书房里,在新邮购来的一本书里,看到了这个名词,她很喜欢。
  以为人生就此下了无法更改的定义,也决心认真接纳“了无生趣的一世”
  可有一个人忽然出现了,19岁那年的秋初,犹如仙女打破了这黑女巫的魔咒,那人微笑着伸出了柔嫩的手,自然而然地牵住了蓝紫冧。
  就像所有的姐姐对待妹妹那样,“她牵住了……我?”蓝紫冧惊讶得愣成了木头人。
  那人的美和那人的祥和,让蓝紫冧久久回不过神。
  未曾有过的温暖,从那人的掌心,缓缓传递到了蓝紫冧的身体深处……
  多么快乐的时光!
  整天比翼纷飞的在山涧溪流边,奔跑嬉闹玩耍,肆无忌惮的说笑,带着秦秀莲去自己的秘密基地里探险,显摆自己养的野山猫,兜售自己对动植物的研究成果,甚至和年长的秦秀莲一起玩幼稚的过家家的游戏。
  堆积如山的冰冷寂寞烟消云散了。
  隐藏在绿叶里的树屋,也有了从来没有过的温情。
  秦秀莲会做可口的饭菜,装在便当篮子里,带来树屋和蓝紫冧一起吃。
  两个人依偎着,数着那些透过枝叶缝隙,落在地上的斑驳阳光,说着一些自己都不大明白的糊涂话。蓝紫冧细细清点着她自小就有的梦想:画家、诗人、动植物学研究者……都是些离群索居的志向。
  秦秀莲轻轻摩挲着蓝紫冧的手,告诉蓝紫冧“世上很精彩,你该到大山外面去。”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蓝紫冧才开始好奇山外的一切……
  其实,远方的天地并没有比农庄周围的更好。
  但那个时候,蓝紫冧相信着秦秀莲。
  沉醉地蜷缩在秦秀莲的怀里,就像小时候蜷缩在妈妈的怀里一样,听秦秀莲声情并茂的朗诵英文的长篇诗词。
  有时候,就这样睡着了,一睡就是一下午。
  只要学习完了功课,秦秀莲就会奖励一件手工做的衣裙,各式各样,堆满了衣帽间。
  两个人站在落地穿衣镜前顾影自怜,然后搂搂抱抱着合影,笑声飞满了庭院。
  那些袅娜的每一分每一秒,悠扬成一曲欢乐颂,时时刻刻萦绕着蓝紫冧。
  再没比那更开心的时候。
  自由自在,海阔天空,回味无穷,却没有贪婪和杂念……
  纯净的如圣域一般不可侵犯。
  多想,这时光能够永垂不朽直至宇宙彻底毁灭的那一刻。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梦境很快就又破碎了……
  秦秀莲来农庄的一个月半之后,蓝紫琹从城里返回了。
  多么急不可耐地扑进了蓝紫琹的怀抱啊!
  那姿态比凤凰展翅倏然滑过天际还要婉约,而蓝紫琹也是那么笑声爽朗而快乐地紧紧抱住了秦秀莲,飞速旋转得秦秀莲的脚尖离地悬空了起来……世上最美最艳丽的笑容,为蓝紫琹只一霎那间绽放开了,像临风的芍药。
  庭前芍药妖无格……
  芍药,是这世上唯一能形容秦秀莲的花,她魅惑了人心却不自知。
  在那蜿蜒满了紫罗兰藤蔓的前院,她们是那么旁若无人的深情呼唤彼此的名字。
  蓝紫冧终于知道,秦秀莲之所以会那么的充满着天使光辉,是因为爱上了神明一样的人。
  她们什么也没告诉蓝紫冧,但蓝紫冧什么都已经清楚了。
  孪生姊妹啊!总有传说中的心电感应,这感应就是,让她们对同一个女人,有了同一样的心跳频率。而那个女人,则是对孪生姊妹爱屋及乌。
  谁是屋谁是乌,一目了然……
  三个女人,就这样彼此心照不宣的过去了三年……
  四年前。
  秦秀莲挺着一个大肚子,一身宽松的细亚麻布的孕妇长裙,战战兢兢地出现在了农庄的青灰色廊檐之下。
  听说秦秀莲要来,蓝紫冧早就迫不及待,已经有四个月没见面,上一次,秦秀莲似乎是着了风寒,一直吐得很厉害。蓝紫冧和秦秀莲通电话问候,秦秀莲都说已经好了。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自然是见了就知道。
  谁会想到?秦秀莲不是着了风寒,而是妊娠反应?
  跑到廊下的蓝紫冧,骤然之间,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里回过神“莲,莲,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你的肚子是怎么一回事?鼓鼓的,才几天不见,怎么,胖了这么多?”
  “我……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秦秀莲低垂着眉眼,拘谨得十分厉害。
  “孩子?哪哪里……来的?不,不是和姐姐,姐姐是女人……”
  “冧冧小姐说些什么呢?莲小姐的孩子当然是和丈夫生的。莲小姐慢一点走,我给您安排好了的,您还住之前的那间卧房,琹小姐晚点会回来,让您好好休息等着她……”比蓝紫冧大五岁的管家的长女王曼,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面色尴尬而怯懦的秦秀莲。
  与蓝紫冧擦肩而过时,王曼困惑不解地看了看蓝紫冧,“这二小姐的脾气也太怪了!都说了些什么呢?亏她还是大家闺秀,要不然老爷怎么会正眼不瞧她呢!”
  王曼一向不喜欢孤僻而寡言的蓝紫冧。不单单是蓝紫冧被人一碰就起荨麻疹,时不时就昏厥倒地,太难伺候。更主要的是,蓝紫冧自打出生就不受老爷的重视。老爷只喜欢大小姐蓝紫琹一个人。做下人的,自然得跟风使舵,按着主子的喜好来服侍。
  “等等,莲,你有丈夫?”恍恍惚惚的,眼泪呛得心口生疼,蓝紫冧半天才回过神。
  “嗯,我丈夫冰洋,我们结婚三年了,不过,前几天刚又离了……冧冧,我……你一直都不知道吗?”秦秀莲走在廊檐内侧,站定了脚步,不明白蓝紫冧怎么这么糊涂。
  “我怎么知道?你从来没和我说过!你这个骗子!”怒气一下冲出了咽喉,前所未有的恶心像海啸过境一般扑面而来,犹如站在甲板上的水手,蓝紫冧头晕目眩得什么也看不清。
  眼泪迸溅,连连后退着逃离秦秀莲,可四周是波浪滔滔,蓝紫冧绝望摇头……
  怕极了,真是怕极了。
  唯一的可以触碰到自己的那个人;唯一能让自己安心的那个人;以为是天使,想要去保护的那个人;带来了迄今为止的人生里,所有的幸福快乐和梦想的那个人;即使一直十分清楚这一切永远不属于自己,还是痴痴爱慕着的那个人……居然会如此的不洁!
  天啊!怎么,可以这样?
  我居然爱上了一个,和爸爸一样,喜欢搞婚外情的女人?
  天大的,天大的讽刺!!!
  蓝紫冧的脚后跟一路退到了走廊边缘,“啊——”惊声尖叫着,身体后仰着,重重地往外栽了下去。嘭的一声闷响,五脏六腑都像碎掉了。
  摔得四仰八叉,比一只滑稽的乌龟还难看。蓝紫冧瘫在地上,哭得无声无息。
  “冧冧……你这是怎么了?”秦秀莲一手捂着融起的腹部,一手甩开了王曼的胳膊。
  “……”蓝紫冧看到了视线上方的秦秀莲的脸,素颜的秦秀莲比浓妆艳抹的秦秀莲要美丽得多了。可是,可是,再不想多看一眼,再不想靠近一分。
  真恶心,恶心,恶心恶心,好脏,你好脏……
  秦秀莲艰难地跪在地上,想扶蓝紫冧起来。蓝紫冧却像被眼镜蛇咬了一样,对秦秀莲伸出的双臂瞪大了眼睛,张嘴大吼着“别过来,别过来,你走开,你脏死了,走开……”可是咽喉里发不出一丝声音,眼泪呛得蓝紫冧咳得像肺痨病人一样震天动地。
  感觉到了肩背被人紧紧扶住了,也感觉到了自己被粪池淹没了。
  秦秀莲的手指触到蓝紫冧的白色衬衫时,蓝紫冧在巨大的黑暗面前迷失了自己……
  不省人事了三天三夜。
  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蓝紫冧不知道。只知道,从此以后,那唯一可以触碰到自己的人魂飞魄散香消玉损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再圣洁无暇的秦秀莲。
  天使消失……但凡女犹在。
  而自己,居然还爱。
  呵~不然怎么说“天作孽不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呢?
  蓝紫冧又想到了那龙猫挂坠。
  唉!倒霉孩子。蓝紫冧冲浴室柜上方的镜子苦笑了一下,看到了自己嘲谑的唇角。
  那小玩意,是四年前,秦秀莲痛哭着扔进垃圾桶的。
  似乎是秦一志离家出走后一个月左右。从不知道的什么地方匿名寄到农庄来的。
  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扔掉,怎么可能撂开手?那可是血浓于水的弟弟。
  何况,秦秀莲那么疼爱她的弟弟秦一志,秦一志出生没多久,两人的本来身体一直虚弱的母亲,从此一蹶不振,很快就卧病在床与世长辞。
  蓝紫冧很清楚秦秀莲的“长姊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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