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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丑娘娘-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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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敬重赵戮,自然没有意义。

只是……自从奉王出京,赵戮就一直称病在府邸里,就连军机处主持的也是赵戮手下的亲信,而并非赵戮本人。

下面呈上的奏章,能在军机处批奏的就都留下来批奏,重要一点的都由瑞雪带到府上,由逐鹿侯批奏,批奏好了又是瑞雪带回军机处。

逐鹿侯的病已经到了不能出房门的地步,叫了几个太医院最有资历的老御医过去,回来只是说寒邪入体,又劳心劳力,调养几日就好了。

但是朝上的事情又不能不批,天天送去府上的奏本不算少数,听说赵戮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就连侯爷府上的下人,几天也见不着赵戮一面。

吕世臣担心逐鹿侯的病情,遣了大夫来诊脉,却被拒之门外,自己亲自来也没能进去,瑞雪道:“相爷好意,侯爷说他心里记下了,不是不见相爷,只是怕传给相爷急症,万一吕相也病倒了,朝中必然大乱。”

吕世臣终究没有赵戮心机深,这么想着觉得也对,于是就走了。

瑞雪捧着黄布铺盖的木托盘,敲了敲门,道:“侯爷,奴婢瑞雪。”

随即推开门进去,又回身带上了门。

瑞雪转进内室,只是内室里空荡荡的,她把装着奏章的托盘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奉王出京的那天夜里,主子爷就乔装易容的偷偷跟去了。

瑞雪也不知道是不是主子太信任自己了,竟然把奏章留下来叫她批改,瑞雪虽然替奉王高兴,主子心里还是装着他的,但这种信任还是重了些,尤其她只是一介女流……

瑞雪刚开始还以为是赵戮绝情,赵戮对她有恩,瑞雪绝对不会背叛赵戮,她跟着赵戮的时间也不短了,但瑞雪觉得自己终究不能明白他们那些国之大义,他只知道奉洺是个好人,起码对赵戮,奉洺是最痴情的人,没有第二人可以超过奉洺,连自己都自愧不如。

不过事实上,赵戮也只是刀子嘴而已,奉洺一出京,他就再也难以坐住,竟然易容改办的跟着走了。

奉洺出了京,先往南走了一些,当地官员接驾,第二天奉王就走了,队伍改道一直往洺水而去。

洺水这几日阴雨不断,不下雨的时候洪涝已经抵挡不住,当地的官员也只能趁不下雨的时候修修河堤,但终究是表面功夫,一旦遇到大雨,河堤立马会被冲散。

这日半夜忽降暴雨,当地的水曹掾史还在睡觉,结果衙门口因为地势稍低,被洺水泡了,下人才战战兢兢的敲门,老爷晚间和妻妾厮闹,叫了好几次才醒。

于是连忙穿上官服往河堤上跑。

河堤上来了不少当地的官员,大雨把临时搭建监工用的屋子给冲垮了,众人披着油衣,起初还叫下人打着油伞,只是风大雨急,油伞刚撑开就只剩下了中间的竹木骨子,油衣也不顶多大用,官服全都湿了,有人的官帽都吹跑了。

水曹到了河堤只管骂人,但一张口就往嘴里灌水,骂了几句风太大又听不清楚,头发湿哒哒的趴在脸上,弄了个威信全无。

奈何现在有银子也堵不上河堤的缺口,这时候水曹才想到组织大家抢修,雨势一点也不见小,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奉洺一日之前就到了洺水,他叫船只停在远一些的地方,以防当地的官员发现,又弄些表面功夫,自己带着几名亲信下船去查看河堤。

夜里下起了大雨,长随们本身不想让奉王上河堤的,毕竟大王乃万金之躯,如果有个好歹岂不是万死不能谢罪。

但是奉洺铁了心要去,众人只好跟着,一路上大雨倾盆,长随知道说不动大王,只能跪下来请求背着奉洺上河堤,这才是君臣之别。

奉洺来到河堤的时候,所有人都傻了。

水曹也不管骂人了,扑通跪下来高喊万岁金安,雨水混着河水,跪下的时候几乎没过了大家的膝盖,也没人敢嫌弃什么,现在雨水比起奉王的脸色,也显得越发亲切起来。

奉洺环视了一下他们修河的杰作,几乎觉得怒不可遏,当下一脚踢翻了水曹,水曹趴在地上连连叩首。

奉洺笑道:“你们好啊,孤拨下来的银子,都让你们这么干了?年年都修年年都死人,今天你们若是不死,也不知道其中滋味。”

水曹差一些晕过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磕头。

奉洺寒声道:“给孤滚起来,看看有哪些人没来,只要是吃朝廷俸禄,现在却没有在场的,官也不必做了,赶明儿天气晴了,把他们都给孤扔进河里喂鱼!”

水曹连连应声,颤抖的道:“陛下圣明!陛下圣明!陛下……微臣恳请陛下移步,雨势太大,这里不安全,恳请陛下移步啊!”

奉洺道:“真是难得,你竟然知道这里不安全?”

“微臣知错,微臣万死难辞其咎,但求陛下移步,微臣已经铸成大错,若是陛下也有个好歹,微臣就算一死也愧对列祖列宗!”

奉洺听他说的诚恳,下着暴雨,能第一时间跑到河堤上来的,也算心里装着修河这件事。

这么一来奉洺脸色有些好转,变得温和了一些,道:“孤也知道,不能单单赖你们怎么样,但闹成现在这种地步,你们敢说自己没有贪污?没有拿修堤的一分银子?百姓的赋税不是养蛀虫用的,你们吃的用的穿的都是他们的血汗钱,河堤垮了,百姓淹死了,看看谁来养你们这些大官?”

在场众人听了奉洺的话,此时此景都有些感触,果然不到绝境有些事情是不能明白的。

奉洺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想怎么样,如果把大臣都扔进河里喂鱼,还有谁来给他效力?

奉洺在众人的恳求之下,打算回御船去,既然大家已经知道他来了,也就没必要把御船停靠的那么远。

只是他还没走,忽然有一个官员连滚带爬的跑过来,急慌慌的都忘了礼数,喊道:“决堤了!决堤了!洪水来了!”

他的声音几乎被淹没在大风和噼噼啪啪的雨声中,却意外的显得非常清晰,众人脑子里都是轰的一声,水曹和其他官员立马护送奉洺往旁边山上去。

但是大水来势凶猛,转瞬之间淹没了他们方才的地方,一路追着众人的足迹,小山丘在水势面前一下子变得渺小起来。

奉洺虽然常年待在宫中,但是不曾懈怠了习武,水曹都没有他的体力好,大家跑到了山丘脚下,那水曹连呼吸都开始困难,一张嘴呛了好几口水。

奉洺被人说冷心冷情,其实都只是表象而已,他看到水曹踉跄了两步,猛地扑在自己脚边,只是顿了一下,下一刻提手把他拽起来,喝道:“快走。”

水曹此时连感动的话也说不出来,一把年纪的人,脸上也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小丘上有一座小庙,地势还算高一点,小庙也是一座齐庙,勉强躲雨而已,如果不是事出太急,根本没人知道这里还有一座月老庙。

众人跑到庙里都已经精疲力竭,奉洺狠狠的拍了一下供桌,屋顶破了不少,供桌已经被雨水浇湿了。

奉洺死死扣着供桌的一角,虽然这些日子雨大,但是大臣的上书,今年洪水比往年弱了很多,奉洺怎么想,也觉得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水。

不过奉洺也决计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薛钧良知晓了,薛钧良特意为他修了一条道儿,引洪水和洺水一起灌入城中。

奉洺看了看外面的大雨,虽然此时他们暂时没有危险,但城中有多少百姓,河堤冲垮了,整座城池马上就会被大水淹没,时间一长,小庙估计也不会幸免。

赵戮暗中跟着奉洺一行人,在奉洺登上河堤的时候,他就在附近,官员大喊“决堤了”,赵戮心里一突,瞬间整个人都凉了,他忽然明白了薛王的意思。

赵戮知道,身为君王就不能有妇人之仁,江山都是白骨堆得,何在乎一个难民不计其数的小城,但赵戮体会过流离失所,他知道这是什么滋味,他也知道自己一辈子不是干大事的人。

河堤上慌乱起来,似乎是官员护送奉洺,看样子要往山上跑,他一咬牙,终于掉头往城里冲。

赵戮其实应该感谢那些没有上河堤的官员,他冲到府衙,拿出官印,当地官员立马醒过了梦来,都没来得及拜见。

赵戮让衙门里的人不管是官员还是兵丁,全都出去挨家挨户的拍门,把城中的百姓往地势较高的地方驱赶。

等他做完这些事,立马又折回去,去找奉洺。

奉洺被呛了水,醒来的时候觉得胸口憋闷,几乎要炸了,喉头里灼烧着,却吐出一口水来,那势头几乎把肠子都给吐出来。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似乎是个破屋子,旁边不远处坐着一个人,看到自己醒了,却不动晃,奉洺还以为他睡着了。

赵戮过去找奉洺的时候,小庙已经被冲塌了,大家四散奔逃,奉洺不会游水,呛了好几口水晕了过去。

赵戮把他救下来,带到安全的地方,他易了容,但是还是怕奉洺会认出自己。虽然各为其主本来无可厚非,可他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竟差一点害了众多百姓的性命,也无颜再见奉洺。

奉洺的蟒袍早就被冲走了,只留下白色的里衣,又是水又是泥,根本看不出身份来。

他看到远处的赵戮,却不认识,只是道:“是你救了孤……咳,救了我?”

对方没认出自己,赵戮这才放下心来,也没说话,怕他熟悉自己的声音,点了点头作罢。

奉洺踉跄的站起来,四肢有些发软,根本用不上劲儿,但还是长身而起,拱手道:“多谢先生大恩。”

他话音方落,猛地一软,就要倒在地上,赵戮拔身而起,把人接住,又觉得没脸去碰奉洺,把他扶着坐下来,自己退开几步。

“大王。”

薛钧良这几日无事,就去亲自检查小太子薛珮读书的情况,正巧薛珮正缠着滕云给他讲兵法。

小太子和滕云关系亲厚,薛钧良倒是不反对,自己都对这个皇后有些钦佩,更何况是太子呢。

薛钧良来了,滕云和薛珮本该请安,但薛钧良示意不用拘礼,笑道:“继续讲,孤随便坐坐就好。”

薛珮虽然觉得父皇的笑法真是别有深意,眼睛都变弯了,不过只能自己暗中抖了抖,他可没胆子说出来。倒是母后比较镇定,果然不得不佩服。

姜谕不想这时候打扰薛王雅致,可军机紧急,耽误了反而是自己的罪过,只好硬着头皮过来。

薛钧良看到他,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皇后和太子也不是外人。”

姜谕总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大声说出来,大王要摆出亲和的样子,他可不能真的当真。

还是低下头,附耳道。

“陛下,探子回报,洺水附近发现了奉国逐鹿侯的官印。”

38、第三十八章最怕无赖

薛钧良听罢姜谕的话,脸上的表情只有一瞬间寒了一下,随即立马恢复了亲厚的样子,继续听滕云给小太子讲书。

只有姜谕心里捏了一把汗,今天薛王心情这么好,也是因为探子回报奉王来到了洺水,正好是引洺水灌城的日子,哪知道竟然在洺水附近发现了掉落的官印。

这自然不用再推测了,定然是赵戮来到了洺水,那来洺水干什么,自然不言而喻,竟是让薛钧良猜了个正着。

薛钧良坐了一小会儿,终于出来了,一边走一边道:“孤果然没猜错……孤倒是想猜错。”

“那……大王打算如何处理赵戮?”

薛钧良步子顿了一下,“不处理他,处理他做什么,孤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赵戮只是一时怜悯,他的心还是向着薛国的。”

此时北疆也有一番风光,不出滕云所言,程田果然派兵深入腹地,悄悄的修道,准备用水淹掉薛国的粮草,让薛钰和滕裳自乱。

滕云建议用轻骑突袭的方法,程田的兵马正在修道,疏于防范,这时候派几队骑兵,兵分几路杀出去突袭,打散程田的兵马,但是不要恋战,打完就撤。

如此反复几次,程田不堪其扰,心知消息败露,自己的计划已经被薛钧良知晓,再修道也是无用,只好撤回兵来。

滕云觉得程田的气候也差不多少了,这个时候一鼓作气击破敌军,滕裳也可以早日回来,滕裳在朝中起码薛钧良的诡计还是明着来的,而薛钰则是暗箭难防。

滕云又给薛钧良出了计策,程田被薛军先后破了两次,依程田的秉性,必然勃然大怒,然后出兵。

不过程田也是叱咤官场多年的人,断然不会直来直去的猛打关口,关口自古以来易守难攻,这样无疑于投羊喂虎,于是程田也想了一个计谋,那就是趁半夜截寨,杀薛军一个措手不及。

滕云让薛钧良修书到北疆去,小郡距离敌军较近,而且孤城难守,程田截寨一定会先考虑这里,让滕裳在一日之内清空小郡。

程田大军一到,竟然是一座空城,他心中觉得不妙,此时有士兵冲来禀报,自家营寨失火了!

程田心里知道中计了,大骂一声想要冲回去,此时滕裳已经率军包围了小郡,把四扇城门关了三扇,因为其中一门外面有河水拦路。

敌军被人包围,一时之间乱了阵脚,四散逃命,城门都关闭了,只好往没有关的门突围,刚出了城门,河水又拦住去路,可谓是狼狈至极。

程田军队打乱,前有河水拦路,后有追兵厮杀,将士们情急之下不少跳河游水,争相活命,大半士兵被淹死在河水里,过去的已经精疲力竭不能再战。

大家护送程田逃回营寨,这时候营寨根本没有火光冲天,滕裳坐在瞭望塔上安稳的喝着茶,笑道:“将军归来,还不放箭?”

程田此时明白又中计了,可是根本没有办法,后面追兵又到,哪里也逃不了,自己士兵又不能打仗,就算体力好的,兵器马匹也淹在了河水里。

程田部下拼死突围,让滕裳和滕云没想到的是,他手下有如此骁勇之辈,三个人力护程田,在两面夹击的情况下,竟是让程田突出了重围,带着残兵撤军了。

滕裳觉得这三人是人才,但看他们的气势,好像是死忠于程田的,也没有强求,打退了程田,滕裳并没有追击,烧毁了营寨,撤兵回了关口。

薛钰责备滕裳有异心,不然为何不乘胜追击。

滕裳冷笑一声,程田之所以能败得如此狼狈,不是他薛军多么英勇善战,只是故弄玄玉罢了,程田处处措手不及,当然兵败,如果直追猛打,真的把敌军逼急了,岂不是不妙。

程田狼狈回宫,副将是程田的同族的弟弟,觉得程田气数已尽,趁他睡觉砍下了程田的头颅,带兵杀进了皇宫,抓了小君王,逼他退位,忠臣碍于他的淫威不敢反抗,推举程田的族弟为新君王,朝堂上又是一番乌烟瘴气,短期之内再也不能骚扰其他国家。

薛钧良接到捷报,高兴的把这次头等功的滕云请到殿上,众臣跪拜叩首,山呼皇后娘娘千岁,都没有想到这次大捷,竟然是当朝国母的杰作,一时间没有不信服的。

薛钧良笑道:“将士们的功劳也不能忘记,既然北疆大捷,就让镇僵侯和滕参军班师回朝,孤要为他们好好的庆功。”

滕云终于听到薛钧良让滕裳回朝,一直以来的担心也放下来了。

圣旨下去之后,很快滕裳就一部分将士回了朝,这些都已经算是滕裳的心腹重兵了,在截寨的时候,滕裳不仅仅像程田看到的那样,坐在瞭望塔上喝茶,更是亲自击鼓,振奋了士气。

这样同生同死,同吃同住的将领,士兵怎么可能不爱戴,肯跟着他的人越来越多。

只是这次,薛钰并没有回来,而且扣留了一大部分兵力,滕裳能带回来的,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薛钧良早就料到了,薛钰怎么可能乖乖的回来,回来就是软禁受死的,好不容易逃了京师,在北疆招兵买马才是真的,这是意料之内的,薛钧良也不在意。

军队回朝的时候,薛钧良携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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