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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秦时明月同人)秦时之谁动了我的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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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他被这伙从北山上下来的强盗拦截,以生命作威胁命他交出约定时间来取药的人,通过探子的消息他们已经确定了拿药的是姬无夜那儿医疗组的人,只是没想到会是两个月前闯入山中大开杀戒的两个小娃娃之一,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们费周章。
  货商见这个强盗的眼中闪过异样的光芒,下意识地夺门而逃,却被早在一旁守着的人一刀砍中,瞬间倒在血泊之中。
  “你……”他哆嗦着抬起手,“你说过人到了就放我走的……”
  那强盗扛着笙罗来到他旁边,不屑道:“老子只是说放你走,又没说放你走后不杀你,更何况你让姬无夜的人受伤,以后还想好好在这条街上待着?”
  他们在山崖下巡逻时发现了一个苟延残喘的同伴,看起来是从崖上掉下来的,他说完侵入者是姬无夜手下的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男的蓝发蓝眼,女的黑发蓝眼后就咽气了,紧接着他们还去了半山腰检查,死的全是寨里的人,哪有什么小孩的尸体。第二天头领就下达了命令,无论如何,无论花多少精力时间都要把这两个小娃娃揪出来血祭。背叛姬无夜的人生前为头领透露过讯息,医疗组的首领每两个月都会派人从一个货商那儿拿取草药,这是唯一一个能够接触到医疗组人员的机会,他们本想随便擒住一个然后绑起来跟医疗组首领换人,哪知道老天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只听得“撕拉——”一声,笙罗的裙摆少了块布料。
  “把这东西差人送到姬无夜手上,最好能引来那个蓝头发的小子,到时候一起宰了为弟兄们报仇!”
  笙罗再次醒来时是在一个漆黑的小房子里。
  颈脖处的酸疼让她难受极了,但是手被绑住了也没办法,只有忍耐着。
  “这是哪儿啊……”她喃喃道,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原来这里没有人。笙罗扭过头看了眼绑住自己手腕和脚踝的麻绳,暗叫不好。
  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麻绳弄断出去探个究竟,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货商那儿晕了之后是怎么被送到这里的,行动不自由想回医疗组只能是做梦。
  “可恶——”她挣扎着从地上挪动起来,靠在长满了青苔的墙壁上,不断地扭手腕,“绑得真结实。”
  万幸的是没有人堵住她的嘴,如果有人从这儿经过还可以喊救命。也许是动静太大的缘故,门被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光线晃得笙罗睁不开眼,只隐隐瞧见一个男人的身影。
  “不愧是姬无夜的人,老子下手那么重常人得一个时辰后才能醒来,而你只用了半个时辰就醒了。”
  看了眼他虎背熊腰的轮廓,笙罗问道:“你是谁?”
  男人愣了愣,然后按着脸大笑起来:“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你还好意思问老子是谁。”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清晰起来。
  “知道老子找你找得多苦么!”他忽然变得狰狞,“看你这样子已经忘了两个月前干的事儿了吧,亏你还是姬无夜手下的医疗成员,居然也干起了杀人的勾当,说!另外一个小子是谁!”
  见笙罗皱着眉不说话,他以为笙罗不打算供出同伙的名字,便狠狠地捆了她一掌。
  “呵,老子倒要看看你能倔到几时,”他把笙罗踢到墙角,“别以为老子会对小孩儿手下留情,等你的同伙被我们抓到就离死不远了!”
  笙罗的嘴角流出一丝血迹,却没说出反驳的话,以那男人的力道如果再来一掌她估计就得狂吐血了。男人见笙罗还算老实,往草堆里啐了口就出去了。
  那巴掌算是打醒了她,两个月前她和白凤执行剿灭叛徒的任务杀了不少强盗,这个男人怕是来给他们报仇的。
  不清楚男人到底要用什么办法把白凤引来,她也不能出去,能做的就是三缄其口。
  舔了舔嘴角的血,一股腥甜味儿在口中蔓延开来。
  

  ☆、逃生

  笙罗和白凤的关系倒也谈得上“朋友,”比普通同事亲,比亲密好友疏远,她不敢保证白凤是否会前来救她。
  从破木门的缝隙里可以看到天快黑了,而笙罗已经有近五个时辰滴水未进,若再不逃出去,她无法想象等天一亮会见到什么场景。
  手上的麻绳绑得太结实,几乎勒进了肉里,手腕的皮早就磨光得差不多了。笙罗环顾四周,见房子最角落里有垛稻草,那上面悬着一块木板,木板上有一个硬陶罐,只不过结了层厚厚的蜘蛛网。现在也管不了许多,她咬紧牙关挪动身躯,皮肉在粗糙的地上擦出淡淡血迹。
  由于身高的缘故,她唯有使出全身的力气往草垛上蹦,好几次都摔了跤。
  站着不行只能倒立,脑中灵光一闪,笙罗慢慢拱到贴近墙的位置,跟只虫子一样。调整好身体后,她用臂肘支撑着自己,练武之人做这种动作是没有难度的,但在被绑住了双手双脚的情况下还是得大费一番周折。
  等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心一横把双腿踢向了木板,倏地,硬陶罐从边缘掉落,顺着她的眼角碎裂开来。
  碎陶片划过,眼角瞬间多出道血痕。那陶片沾着鲜血躺在地上,就在笙罗触手可得的位置。
  “发生什么事儿了!”门外负责守卫的人踹开破木门,很快发现了散落一地的陶罐碎片和满脸是血的笙罗,现在没找到同伙还不能让她死,管事的是这么吩咐的,如今人出了事他必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赶忙冲到笙罗旁边推她。
  “喂!野丫头你装什么死!”他情急之下一把抓起笙罗的头发,用蛮力将她提了起来,“信不信老子马上杀了你!”
  “呵……”笙罗勉强扯出笑脸,这倒懵住了扯着她头发的男人,下一秒,眼前迸出了如雨般的血花。
  在男人闯进来之前笙罗就把陶片藏在了手中,只待时机一到便把陶片插/进他的咽喉,因担心这厮命硬,笙罗又冲男人来了记头槌,他的后脑勺刚好砸在一堆碎瓷片上,血的腥气飞快地充斥在屋里。
  笙罗忍着晕眩用陶片一下一下割开麻绳,后知后觉地感到疼痛布满了全身。
  湿热的液体从额间流出,滑过人中,浸入嘴里。她知道她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了,就算凭一己之力杀不死这群强盗,也能把他们的魂吓飞出去。
  血迷了眼睛,笙罗下意识地用脏手揩了揩,却更看不清了。
  一路摸索着树木下山,现在是夜晚,只能借月光依稀辨出哪条路能走哪条路不能走,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她还是踩空摔到在地,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里是下坡。往下滚了不知多久后才抓住了几株野草稳住身躯,笙罗咽了咽干涸的喉咙,她出来拿药没有带防身的武器,想用匕首移到正路上纯属痴人说梦。
  黑夜里突然多出几点明亮的火焰,看来是强盗们发现了那男人尸体,正在找她。
  这么死了也好,笙罗是这样想的。活在姬无夜手下本来就跟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现在是岁数小,等长大了后姬无夜指不定怎么对付她,也许她会和睡在姬无夜枕边的女人们有着相同的命运,运气最好的也只能孤独终老,就像师父那样。
  “这儿有血迹!”一阵粗鲁的男声传来,“那野丫头肯定在附近,给我好好搜!”
  手中的野草有松动的迹象,其实想过了以后的生活笙罗好受多了,如果掉下悬崖是不是就能一了百了?
  是了,左右都是死,还不如自己来个痛快,脑袋砸下去什么感觉都没了。
  她似是下定了决心,在野草完全脱离泥土之前松了手……
  “想死也别这么难看,”说话间,手腕已被抓住,对方的劲儿很大,生怕她掉下去。
  笙罗整个身子悬在空中,逃生的行动让她没有多余的力气抬起头看清来人,但只听声音就已足够了:“真没猜到……你居然……会来救我……”
  白凤捉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翻,笙罗便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背上。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本来以为你很想让我死……”
  “别做梦了,”白凤跳向另一边的树枝,“如果你死了我会被你师父拉去陪葬的。”
  风刮在脸上无异于刀子,寒气逼人,笙罗把脸埋在白凤的后颈处,但布料碰到伤口时还是疼得叫出了声。
  白凤听到声音奇怪地侧过头看了一眼,而恰恰就是这一眼让他脚底一滑,两人直直地跌下树。
  “痛啊!”笙罗的脑子被这猛烈的冲击弄得清醒了,她不爽地看向白凤,“我都说了你想让我死你还不信!”
  不怪白凤胆子小,只因为笙罗的面部损坏得太严重,血迹斑斑外加脸色苍白目光无神,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大半夜撞了鬼,而这个鬼就被他背在背上,顿时有种只因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从此我便瞎了眼的感觉。
  这也从某种程度说明了笙罗受伤的严重性。双方在夜风中吹了一会儿,白凤最终只有尴尬地在笙罗面前蹲下请她爬上去。
  “喂,”重新回到白凤背上的她耳语道,“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打我的人有五十个……”
  白凤露出微妙的表情。
  今天有人求见医疗组的负责人,手上还拽着一块似曾相识的布料,喜欢站在屋檐上观赏风景的墨鸦对他说那是笙罗的,起初他还不信,接着求见者被守卫哄了出去,那人放了句狠话就走了。午后本应该是笙罗接受训练的时间,却迟迟不见她的踪影,白凤这才想起布料的事。既然是专门来找康师父的,他们没达到目的自然不会走远,果然,白凤在一条巷子里发现了求见者,不过他们一直按兵不动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等到夜晚降临才能尾随他们来到这里。
  不得不说,真是好险。
  

  ☆、医师大法好

  “可恶!”白凤抓着网子,对眼前的强盗怒目。
  就在他们二人离山下不远时遭遇到了埋伏,白凤施展轻功时不慎踩到了铃铛,同时牵动机关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把两人困在了里面,不一会儿强盗们闻风赶来,把他们团团围住。
  笙罗拧紧了眉头,强忍住脑袋的胀痛,低声说道:“速战速决,待会儿人会更多。”
  白凤何尝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若是他一个人尚有可能逃出去,可加上重伤的笙罗就麻烦了,而这网子更是雪上加霜。
  “呸!”为首的强盗衔着根草,不屑地骂道,“打伤我们那么多兄弟想走就走!今天不把你们两个野东西剁碎了难解我心头之恨!”
  白凤闻言手执翎羽,片刻不敢马虎。
  “等等,”笙罗把他拉住,“先告诉我,这男人嘴里衔着的是什么。”
  凭着多年的采药经验她想赌一把。
  白凤没好气地扔回一句:“一根野草罢了!”
  也许那不是普通的野草,那男人两侧均有同伙举着火把,在夜色中尤为明显,想看清楚并不是什么难事,笙罗眯眼,紧紧注视着他口里的东西……
  “滚开!”然而白凤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主,见那男人逐渐把手伸过来,一着急就用翎羽划破了他的手臂。男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恼怒全摆在脸上,眼看就要下令把白凤就地处决。
  “慢着!”笙罗大喊,“他的武器上有毒,如果没有解药你撑不过今晚!”
  此话一出,不光是强盗,连带着白凤齐刷刷向她望来,不同的是前者是惊愕,后者是疑惑。在白凤眼中下毒之人都是卑鄙狡诈的,所以他用的武器无一例外都很干净,一听笙罗说自己的翎羽有毒,他条件反射地就要张口询问,却被笙罗抢先一步:“我是姬无夜大人手下的医师。”
  强盗们面面相觑,带头的那个则面露恐慌,不是他危言耸听,而是从姬无夜那儿叛逃的人曾经说过姬无夜的手下个个阴险狠毒,这淬过毒的武器也是见识过的。
  笙罗虚弱得只能靠在白凤身上,不然随时会倒下去:“事到如今我也是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但倘若你们能放了这小子,我不介意送你们一条命。”
  男人的神情似乎有些动摇,笙罗把握机会继续说道:“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四肢都有些麻痹了?这就是中毒的迹象……”
  “胡说八道!”旁边的强盗冲过来,“管事儿的,别被这小丫头的嘴皮子给弄迷糊了,他们一定是想趁这个机会逃跑!”
  那管事儿的看了眼他,又看了眼一副大义凛然坦然面对生死表情的笙罗,果断选择了后者,顺带扇了他一巴掌:“闭嘴,老子死了你是不是就高兴了?!”
  笙罗说得不错,这管事儿的确实出现了四肢逐渐麻痹的症状,关节不像刚刚那样灵活,当强盗的都挺惜命,因为他们还要享受抢来的荣华富贵,左右笙罗半死不活的也不足为惧,至于战斗组的白凤在他看来也只是小孩儿一个,用一只手就能捏死。
  “说,”他把伸进网子把笙罗提起来,“解药在哪儿!”
  笙罗环顾了一下四周,扯着嘴笑了笑:“毒会在空气重弥漫,这是姬无夜大人的习惯,完成不了任务就同归于尽……”
  强盗们瞬间炸开了锅。
  “闭嘴!”管事儿的怒吼道,“死丫头你再不把解药交出来老子就把这小子的皮剥了给你看!”
  笙罗的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全被他瞧得清清楚楚,而他殊不知演戏是医疗组的专长。
  “丁,丁公藤,”笙罗嗫嚅道,“不光是你,还有你的这群弟兄们,若不食用大量的丁公藤,必死无疑……”
  此时,原先被打的强盗站了出来:“她在说谎!丁公藤是有毒的!”
  面对强盗质疑的目光,笙罗不慌不忙地接着讲:“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凡是种了此毒的人没一个相信的,而姬无夜大人偏偏讲究以毒攻毒,用丁公藤的毒压制住武器上的毒,除了这个根本无药可解,况且丁公藤的毒性很小,即使食用了也不碍事。”
  管事儿的转头去看那强盗,见后者也没词反驳,便将信将疑地松开了笙罗。
  “喂,”笙罗猛扑上去,却被网子挡住,“你说过放了这小子的!”
  “是吗?”他若有所思地望着天,“切,老子可没答应你。”
  忽略掉气急败坏的笙罗,他下令让中了毒的强盗们散开去寻找丁公藤,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就坐在网子前负责看守,说实话他并不能完全相信笙罗的话,只是相信大于怀疑而已。
  笙罗为了增加戏剧效果,还特地抹了两把泪水。
  大晚上的丁公藤并不是那么好找的,强盗们找了将近十分钟也没回来,而山上的明火有慢慢向下的趋势,笙罗见状悄悄拉了一下白凤的衣袖,示意他可以动手了。
  白凤心领神会,翻转手腕,将翎羽掷了出去。
  那强盗本在打鼾,被这翎羽划破喉咙前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浑身大汗淋漓还不断抽搐。
  “忘了告诉你了,”笙罗边帮白凤割网子边说出实情,“你嘴里嚼着的就是丁公藤。”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白凤重新把笙罗背到背上,为了不让笙罗睡着他特意发问:“我原以为你的智商感动韩国。”
  “医疗组的智商甩你们两条街……”
  刚才的机智也许是回光返照,此刻倦意扑面而来,即使是在半空中移动她也觉得眼皮沉到不可思议。迷惑那群强盗完全是利用了他们贪生怕死骄傲自负的心理,否则还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逃跑,以防出现第二次埋伏。
  “喂,敢睡的话以后别想让我和墨鸦教你轻功。”
  “……嗯。”
作者有话要说:  《(综)团长,带我飞》还是移回晋江来了……
那边的操作果断不熟悉

  ☆、我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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