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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篮球明星同人)爱情回来了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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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我也不会放手,你就不意外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爱丁堡?”冷冽的笑声回荡在白天耳朵里面,那样的心寒。
  “冯瀚圃,你混蛋!”她以为俩人再次相遇是上天的安排,是他们缘分未尽,原来一切都是他的安排,一切都是他的报复,原来…
  “我混蛋?”冯瀚圃嗤笑一声:“呵!”
  放开她的手,双手一勾带着她的细腰贴近他的精腰,阴冷的气息喷鼻而出:“我就是混蛋,你不照样爱的死去活来?”他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眼睛带着满满的戏谑,“白天,过了五年,你怎么还是那么好到手,只许我小用一下苦肉计,你便上钩。怎么,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在你一次次欺骗我以后?”
  白天觉得此刻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浑身疼痛的只剩下脑袋嗡嗡的作响,这一切都来的太过于突然,只能木呐的喃喃道:“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冯瀚圃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行将白天的脸扬起来逼着她看着自己,直到在她眼里找到了自己的身影,“是你想怎么样?”
  现在正好是晚饭时候,路上偶有几个来来回回路过锻炼身体的人,他们尽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被这特有的气氛找来不少眼神,冯瀚圃放开她的下巴,勾着她的肩膀朝着别墅走去,白天早就没有了思考能力,满脑子都在回想着这几个月来的经历。
  从第一次在爱丁堡艺术节见到他,到他顺利到洛杉矶进入所有人艳羡的加州学洛杉矶分校医大学,再到她被莫名其妙的分到Jay手下实习,到见到科比,最后到别墅与他的再次遇见……
  每一次都是那么凑巧,巧到她从来没有深思熟虑过,原来,生活不是小说,不是影视剧,哪有那么多你相见就能见的缘分。
  直到被他一把甩在床上,白天才恍惚中看着他,杏仁大的眼眸滚着连闪闪的晶莹,一直盯着他,死死的看着他,将自己的上衣扒下露出让人血脉喷张的六块腹肌和横亘在右腹处的那长达7厘米长的刀痕,白天鬼使神差的坐起身,手便覆上了那道弯弯曲曲的疤痕,眉头紧缩,“难道这也是你计划中的一部分?”
  白天努力维持住的强忍,在他一句:“做戏当然要做全套”还是没有忍住,眼泪便顺着眼角啪嗒啪嗒的打在了床上,立马晕染出一朵盛开的莲花。
  “冯瀚圃,你为了我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哈哈…”
  看着笑得眼泪都出来的白天,他眼眸不自觉的加深,一双眼睛扣住她的双眸,看着她眼底逐渐凝聚的释然,怒火熊熊的燃着,仿佛要将她燃尽为止。
  “怎么你想要?”白天扯了扯他的腰带,嘴上说着那些挑逗的话:“来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察觉到他身躯一怔,白天嘴角的笑意更浓,自嘲又无奈:“你不是不信嘛,那就试试,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能怀孕,来呀~”
  眼前那一副满脸狐媚,娇媚的急于求欢下贱模样真的还是那个攥着俩个拳头跟在他身后奔跑的少女吗?
  冯瀚圃厌恶的一把推开她的身子,提上被她退下的裤子,冷冷的撇过头恶狠狠的说,“我还不屑于亲自检查!”
  不屑?
  “难道,你还要招人来试验?”白天尽力的维持着脸上不属于她的媚笑,看着他眼眸间充斥的厌恶,就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是下贱到了极点,向人求欢被拒,还满脸期待的想着其他人,他难怪会气的浑身僵硬的背着她,隐忍的颤抖着,明知道这样的话伤人伤己,可是白天就是忍不住的想要刺激他,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平等的想象着其实他是爱自己的,一如她爱着他一般。
  “白天,你现在真让人倒胃口!”丢下一句话,带着冷冽的气息“嘭”的一声走出了卧室。
  终于他走后,白天伪装的面具也一刻不能缓的被揭下,眼底浓郁的悲痛旋风般席卷了她的心,眼泪再一次抑制不住的滑落,滚烫的打在手上,十指连心,烫的她心上一颤。
  刚刚两人还一起牵着手出门的,为什么回来就便成了这样?
  其实他们之间的矛盾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了的,他们之间的矛盾横过了整整五年,中间牵扯了太多两人都不想再次牵扯出来的旧事,所以他们都选择了视而不见,装作一切都释然了,装作还是五年前没有分开,没有欺骗,没有争吵的两人。
  却不曾想,越选择视而不见,有些问题反而会越积越深。
  两个人心里都有各种不能言说的秘密,再深爱,再放不开也会变得越来越疏远,最后只能抱着仅有的深情相互折磨。
  爱情没有了信任,就像是鱼儿没有了海洋。
  曾经再怎么徜徉,原来都不过旧日辉煌,一旦离开水,就会面临消亡。
  他放不开五年前她的欺骗,她的不辞而别,她的决绝。
  而她何尝不是挣不开他的冷漠,他的淡然,他的用情不深。
  所以,五年前错过的缘分,五年后再聚的命运也在劫难头。
  冯瀚圃光着上半身从卧室出来,一个人站在楼道里面,温润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那样悲切,那样难以抑制的萧瑟,他高高挺拔的身影却显得那么落寞。
  方才还说着那些残忍的话语的双唇紧闭,眉宇间满是悔怒,是的,他后悔了,在说出那些残忍的话之后他就后悔了。
  明明不是那样的初衷,可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他就是看不得她可以为了任何人、任何事情而将自己推开。
  难道在她心里,他就这么可有可无嘛?
  五年前是,五年后还是。
  为什么每次在她搅起一滩浑水之后就想一走了之,五年前她可以逃得远远的,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五年,这五年里她一个人在英国过的有滋有味,一次都没有回过国,就这么想与他撇的干干净净?
  五年后,就因为一个孩子,她又想离开自己,如果这次他不答应呢?难道她又要不辞而别?
作者有话要说:  白天也是够够的了,还跑?
难道她就不知道有种技术叫“代孕”?
好吧,她确实不知道,但是就是知道,估计也代不成。

  ☆、禁锢

  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竟然跟那些快餐小说里面写的一样,被禁锢了。
  而禁锢自己的那个人,除了每天早上旁边枕头上的压痕,白天似乎都要忘记他的存在了。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总之,他似乎变得非常忙碌,也许只是冯母的说辞,其实他只是想要逃避自己的借口而已。
  这样下去了不知道多久,周景的电话突然而至,白天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犹豫着接通了。
  “小天,猜猜我是谁?”周景幼稚的说着。
  白天无奈的摇摇头,如果真的让她猜,好歹也要变一下声音嘛,这样□□裸的无视她的智商也是醉了,“周景!”
  “哎呀,你这孩子,这样就不好玩了,你好歹随便猜一下嘛。”周景骂骂咧咧的吐槽着在英国这几年,快节奏的生活都划分了白天的智商,连朋友之间的情趣都不见了。
  白天安静的让周景有种对着空气说话的感觉,“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好歹反应一下。”
  白天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忽视了这个朋友,“你说,我听着呢。”
  周景这次“切”的一声表示对她话语的怀疑,“你怎么换手机号了?也不跟我说一声,我那个一顿好找你呀,对了你咋不好奇我怎么有你的号码的?”周景故作神秘的问,自己又忍不住的自问自答,“那天碰见你家男人的教练,即使那个明明不聪明却非学人家秃顶的刘建民…”
  白天虽然对刘教练是敬重的,但是对于周景带着戏谑的吐槽着刘教练,还是很给面子的嬉笑了两声。
  “那天咱俩见面太匆忙,都没来得及跟你交换联系方式,但是那天碰到刘教练才想到,你见男人现在作为咱北理的荣誉教练,他一定会有你家男人的联系方式,于是我就缠着刘教练跟他要手机号,但是没想到那个刘教练真跟他的秃顶一般,冥顽不灵!后来被我缠的不行了,才没好脸的给了我,还说什么:给你可以,但是不能骚扰瀚圃!嗨,我呸,我没事骚扰那个冰山干嘛!”
  周景一开始都是对冯瀚圃报着敌意的,这点连冯瀚圃自己都知道,当然他也没有给周景多少好脸。
  当然这之间的□□还是白天,一个说她“有异性没人性”,另一个则是围绕周景的性向问题报以怀疑。
  反正两人就是不对路。
  “你说这次冯瀚圃也是一反常态,一听是我的电话也没有生气,而且还很好心的将你的手机号码给了我,让我有谁跟你联系,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没有吃错药,而是不再想参与我的事情了,因为不在乎,所以不关注。
  “可能吧。”白天苍白的回应一声。
  这些年的好有,周景一听就知道这之间的问题,“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是不是冯瀚圃欺负你了?”
  “没有,就是最近他比较忙,没事。”白天知道周景的脾气,如果被她知道俩人现在的状况,她一定会上门算账的,“对了,你打电话是找我有事情?”白天怕她会再次逼问,立马转移了话题。
  周景何等聪明,从她生硬的转移话题中就断定了,这两人是又出现问题了,心里默许着:最好是他没有欺负你,否则,她周景就算是来个鱼死网破也要跟冯瀚圃斗到底,五年前已经允许他伤害了小天一次,五年后,如果他还不识好歹,那就别怪老子手下不留情了!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是这样的。”清了清嗓子,周景一本正经的说道:“朕要大婚了,思来……”
  “啊!~~~”周景一句话都还没说完,话筒就传来白天的狮吼功的连环吼,吓得周景立马将听筒拿来,手轻轻的覆上了小腹处,轻轻的抚摸了几下,语气不悦的开口:“我说白天,你要死呀!小点声,吓到你大侄子了!”
  “什么!!!”上一句话的惊悚还没有消化,周景立马偷来另一计大招,几乎是在白天难以消化的层次,沉默了许久也没有说出半句话。
  听着白天起伏的呼吸声,才意识到自己触及到了白天的伤心事,“对不起,小天,我……”
  “没事,小景,我早就看开了。”白天此刻脸上的表情一定是用苦涩才能形容的。
  试了好几十次,周景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他知道了吗?”
  “嗯。”
  “那他什么意思?”周景谨慎的拿捏着措辞,生怕因为一句话不合适就触及到她心里的疤痕。
  “他不信。”
  “什么?不信?他/妈/的,他还有良心嘛,要不是…”
  “小景!”白天喊了一声阻止住了周景接下来的话,呼出一口气,默了默,“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挺好的。”
  周景握着手机,心里万匹草泥马奔过,到嘴边的国骂最后还是顾忌着白天化为了一声叹息。
  因为周景的电话,白天似乎又陷入了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一个人站在雨中,任周景怎么劝,怎么恳求都不肯离去,雨滴打在地面上的声音,骇人的霹雳声,周围楼上不断传来的口哨声,还有那些无声无息的咒骂声,像是一个无形的枷锁,跟着她整整五年。
  每一个雨夜,她都会在雷电交加中醒来,每一次惊醒都是空荡荡的卧室,只有窗外的闪电亮的整个卧室都是那个萧瑟、寂寥。
  “啊!”白天猛的一下惊醒,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白天双臂紧紧的搂紧双腿,蜷缩在床上,抽泣声响彻了安静的卧室,忽然身后伸来一双手,握住她的肩头,白天本能的向着一边闪躲,双手挥舞着,嘴里尖叫着,“扑通”一声,在身后的双手还来不及握住她之前,白天已经掉下了床。
  漆黑的卧室,只有白天因为惊吓的喘气声和抑制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床头的等忽然点亮,室内立马充满着暖意的灯光,柔和的让人的心神安定下来,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天天…”
  白天抬起头就看到他蹲在自己眼前,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安定,白天忽然鼻头一酸,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化成一条线,滚落成一片。
  “憨憨~”白天双手紧紧的环上他的脖颈,埋首于他的颈间吸取着专属于他的气息,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憨憨…憨憨…憨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窗外的雨声停息,雷声渐小,只有一道道泛着光亮的闪电还在提醒着人们刚刚有过一场雷电交加的大雨经过。
  冯瀚圃轻轻的将白天抱起,慢慢的将她放在床上,刚想起身就被她双手紧紧的握着衣领,“不要走…”
  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带着晶莹,眼里全是惊吓过后的不安、惶恐,像是一只受惊过后的小白兔,红着双眼,耷拉着耳朵祈求着。
  冯瀚圃心头瞬间融化,这些天的阴郁顷刻间化为须有,伸手抚着她湿答答的头发,嘴唇便落在了她的额头,带着安定的抚慰,“乖,我不走,睡觉吧。”
  白天睁着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盯着他的眼睛,终于早他眼底寻到了答案,肿胀的双眼这才慢慢的闭上,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但是紧握着他衣领的双手却还是维持原样,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坚定。
  看着熟睡中还蹙在一起的双眉,他眼神一沉,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她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
  今天晚上,张恒上来说今天会有大暴雨,提醒他早点回家。
  看着窗外从东边聚集成一团的黑云,窗外传来‘呼呼’的风声,看来一场大雨即将来临,怪不得今天中午空气异常的闷热,一定是天气感染着心情,他从早上接到周景的电话开始就变的烦闷,焦躁。
  一大早上就不知道训了多少个部门主管了,整个公司都弥漫着一种超低压中,就连平时号称“零失误”的张恒张特助这些年第一次被训了,虽然语气不重却还是让整个公司上下惶恐备至呀。
  看着东方黑压压的一片,他难得的号令一下,提前下班,就连司机都被他赶回家了,整个公司上下漆黑一片,只有董事长办公室还亮着。
  他想既然大雨降至,那么就将就着在公司带一夜吧,好在他当时设计办公室的时候,特地留出了一个隔间,里面床、衣柜、厕所、衣物一应俱全。
  想来那个时候,设计这个隔间的时候,就是想着有朝一日万一他加班那个小白兔偶尔过来玩儿,困了、累了好有个休息的地方,现在看着空荡荡的休息间,心里却一片悲凉。
  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她,抱抱她了,她是不是瘦了,还难不难过,他知道她是怨恨自己的,只怪那天他说的那些话,太过于伤人了。
  可是,是她想再次逃开他,所以,他才会…
  一道闪电闪过,室内一片清亮,震耳欲聋的雷声如期而至,忽然一个画面闪过他的脑海:雨夜、雷电、她孤身一人、瑟缩的蜷缩在庭院中。
  她害怕雷电交加的雨夜,他怎么会忘记呢,几乎是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拿起钥匙,连等都来不及关,身影就消失在楼道拐角。
  还是晚了,刚上楼就听到卧室白天的惊呼声,甚至连他进门都没有听到,一个人埋进被子里,瑟缩着、颤抖着、抽泣着。
  冯瀚圃第一次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如此小性,明明爱的非她不可,为什么还要伪装,表现的一点都不在乎她。
  其实说到底,就是他自己的不甘心,不甘心自己被她牵着鼻子走了整整五年,不甘心被她抛弃了整整五年,不甘心自己明明知道她骗了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爱着她,爱的连他自己都丢失在这场爱情追逐战中,不能自拔。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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