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黎明 ii-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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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勋世奉说。
“……”
随后,那位夫人喝了一大口酒,“果然是Iceboy,哦不,你是名副其实的i !哈哈,Arthur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瑞士银行的Heinrich Bach (海因里希·巴赫)同意见你,不过,不能在苏黎世,确切的说,不能在瑞士国境内。”
“可以。”
Stock夫人说了一句话,是一种很特殊的语言,感觉好像似乎是拉丁语系,我听不明白,不过勋世奉懂得。
根据拉丁语的词根,我只大约只能勉强拼凑到一个词——沉没的宝藏。
随后,Max大叔端上他制作的甜点,是a,一种用鲜奶油,威士忌,蜂蜜,覆盆子和燕麦制造的甜点。
“Arthur,你真是hunter! 祝你达成所愿。”
Stock手指举起装着甜点的酒杯。
“谢谢。”
勋世奉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却没有看我,他沉默,看着眼前的覆盆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79章
晚宴结束。
我们站在城堡巨大的柱子前面,目送Stock夫人;Stock先生以及夫人的小白脸上车离开;然后转身回来;Max大叔指挥人把餐厅收拾好。我还来得及捞了最后一点覆盆子,沾了点cream外加威士忌,吃的很是满足。
在卧室中,我把勋世奉的袖扣摘下来,他对我说;“今天谢谢你。”
“(*^__^*)嘻嘻……;其实;如果你说一句;今天辛苦了,我就可以很豪气的回答你一句,为人民服务!”
哗啦。
我听见很轻微的一声金属链子的声音,然后,一串很美丽的钻石项链出现在我面前:用白金碎钻描绘出两根很飘逸的凤凰尾羽,可是在羽毛尾端正中间是两颗6克拉的高净度白钻。
——呃,他好像很久没有出手送名贵珠宝的习惯了,我以为,他已经改正了。
不过,……,这条项链,她真的好美!
这不像之前那个凯瑟琳皇后,这条凤凰尾羽看上去清莹剔透,就好像存在于丛林中的精灵,哦,当然,那也是镶嵌着两颗6克拉钻石的精灵。
我看着他把项链放在我的手上。
“喜欢吗?”
我抬头在他的脖子上咬上一个痕迹,“Darling,我表达了自己的喜好与感谢哦。不过,……,我的钻石已经够多了,再多下去,我就会忘记她们,这样,对她们也是不公平的。这么美丽的大自然的珍宝,应该被更多的欣赏她们的人收藏,你说呢?”
“Alice。”
“啊?”
“钻石很脆弱,最美丽的钻石就更脆弱,这样的珠宝就应该躺在黑色丝绒的盒子中,放在你的衣帽间里面。她们并不适合出现在各个卖场,被各种各样的眼光打量,被估价。辗转在各式各样的人手中,这才是对你所谓的大自然的珍宝最大的亵渎。”
喜欢的东西就要收藏,欣赏是带着绝对的排他性!
“……这个,……呃,Darling,不得不说,你真的是一个hunter。”
“我好像听到了不赞同的口吻。作为妻子,你想要改变丈夫的性格吗?”
“错。”我又在他的脖子上咬出了一个痕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你的本性,或者说,这是你的本能。Darling,就像你时常要克服我卖相不佳一样,我也会自己handle你与我根本不同的性格,如果天底下所有人都完美的好像能拉出来到新闻连播上普度众生,万人一面,那多么无趣!”
他的薄唇印在我的嘴唇上。
“Alice,谢谢。”
“呃……,这个谢谢更珍贵哦。Darling,以后要说谢谢用力把我亲晕就好,你可是比钻石更加珍贵的存在哦。”
于是。
这个夜晚,我不只是被亲晕,而是much more,vastly vastly much more,……
欧洲殿堂级的设计师自己的品牌在长城开一场大秀。
在现场,我发现自己身边是谢逸然。
她是ET目前最推崇的女星,这次看秀她的曝光机会远远超过其他女星,这种架势好像她几乎已经争取到这个品牌的亚洲区代言人合同。
我已经不在ET,也没有想到会被安排到她身边来招惹了那么多的曝光灯,结果我端着香槟手指中捏着的邀请卡跟她手中的邀请卡一对比,我才发现自己的invitation同她不一样。
她是ET为她争取到的最优的看秀位子,而我则是这个品牌的VIP客户,这个位子是被我自己真金白银买到的。
问题来了:——我什么时候买过这个牌子的衣服了?
我正在纳闷,身边的Mary姑娘悄悄告诉我,“这是Max的品味。他为少夫人买进很多这个品牌的衣服。”
这位设计师不是学设计的,他也不是学美术的,他甚至不是学fashion的,他是学建筑的!
他的作品全部好像贝聿铭在卢浮宫建造的水晶金字塔。
浮华,奢侈,历经百年的建筑一般的气质,外加extra small 的size,对于吃货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但是对于fashion来说,这就是一场盛宴!
谢逸然现在变得特别符合这个牌子的形象。
她早已经不是原先那个头发原始黑黑的垂着,穿着丝绸,戴着缂丝的腰带,幽幽唱着昆曲的姑娘,她现在瘦的大腿已经快和胳膊一样粗细了,却另外有一种诡异的艳丽,从fashion角度来说,这简直是惊魂动魄的美!
我递给她一杯香槟,她不敢喝,摇头,然后我就问了她一句,“你怎么最近瘦成这个样子了?”
秀场辉煌的灯光下,长城宛如一条水晶雕刻而成的巨龙,蜿蜒在崇山峻岭。这样的长城同秀场简直就是不和谐不相配到极点,但是就因为到了极致,所以才有一种天才般的合适。似乎,这场秀就应该在这里,而不是在别处。
谢逸然的眼睛竟然先看了看我们眼前长城,似乎想要在这种雄壮的背景中找到一种宽慰,或者说救赎。
她,“ALice,你没有看最近的八卦新闻吗?”
我,“啊?没有,最近有些事情,比较忙,没有注意八卦,怎么了?”
谢逸然,“King和我分手。”
“哦。”
“你不发表一下意见?”
“男欢女爱,合则聚,不合则分,总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真的很认真在谈一场恋爱。”
“所以,你得到过一份很美好的回忆。”
“Alice,我发现即使你再否认你与King的关系,你跟他还是一家人!你们混蛋到极点!!”
秀场音乐隆重,谢逸然刻意压低了声音,却依然显示她的愤怒。
我有些意外,因为,我以为她不是一个喜欢袒露自己私人感情的女人。
“逸然。”我看着她,“你想要得到别人什么的回答?难道想要我拍着你的肩膀对你说,姑娘,放宽心,谁年轻的时候没有遇到几个人渣?但是,说你爱过的男人是人渣,那你是什么?我能这么说吗?当然不能!所以我保持中立。恋情结束,相对来说,受到伤害深的一方永远是女人,尤其是娱乐圈的女人,更不要说对方的身份还是商人。攀龙附凤,幻想破灭,很多人会这样说你,有的是平时看你不顺眼,对你羡慕嫉妒恨的人上来踩,你这么聪明又很坚强的一个姑娘,不可能不知道。并且,我跟你的关系又没有亲密到可以分享私人感情的地步,你让我说什么?”
秀场的灯光全部覆灭。
此时,只能在璀璨的星空下,看着长城上点燃了几把烽火。
压轴的女模穿着拖地10米的长裙,逶迤而来。她的裙子上修满了珍珠与钻石,背景有灯光逐渐强烈起来,照射在她的身上,让她显示出古老的中国那个关于一个倾国倾城美人的传说。
——烽火戏诸侯。
谢逸然似乎已经从大师的艺术幻境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思想灵感。
她对我说,“Alice,给我一个工作机会,我想要出演《旧时王谢》。”
第80章
“所以,你让谢逸然过来试镜。”
廖安两只手指捻起来一块铺着厚厚cheese的pizza;翻开涂抹了红色口红的嘴唇;把这块pizza吞下去。
我看着惊心动魄!
“我觉得她是一个很好的演员;我们的戏需要这种演技的姑娘,而且,是她主动要求的,在片酬方面一切好谈,说白了;她出演这部戏的想法比我们强烈;所以;我们可以用她;并且便宜很多。”
廖安吞完了正在舔手指,天知道她饿了多久,她又捻起来一块,貌似thoughtful的问我一句,“你不吃?”
“谢谢,我不饿。”我用手势推开一下。
廖安自己继续吃,并且有些咬字不清,“你不觉得,现在谢小姐不太适合出演《旧时王谢》的陈郡谢氏的大小姐吗?”
“我没有说让她出演第一女主。”
“啊?不是第一女主?以谢逸然今时今日在娱乐圈的地位,如果不是第一女主,她怎么可能答应。”
“她跟我说的,只想要一个演出的机会,她也没有说是第一女主的角色,再说,我们这部戏铺开的剧情这么多,角色多如羊毛,机会很多。还有,就用ET压她,说ET想要捧新人,so~~~~~”
“Alice…”
“啊?”
“我觉得你嫁给勋先生之后,人也变得奸诈了。”廖安一边咀嚼一边看着我,“我有一个疑问,你说,是因为你本来就奸诈所以才能同勋家人是人以类聚;还是,你天性纯良,但是因为年纪小,三观稚嫩,没有成型,后来不幸遇到勋先生之后就被他腐朽的美帝国主义的价值观给污染了呢?”
我看了她一眼,终于忍不住,抄起来最后一块pizza,就着啤酒,大吃起来。
廖安又问我,“你说,你想要给谢逸然一个什么角色?”
我反问,“廖安,你觉得逸然姑娘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她是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面,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最后一个淑女,还是心计深重,抓紧一切机会,想要爬到顶端的野心家,或者是,一个纯粹的昆曲大师的入室弟子,心中除了艺术就是艺术,EQ不高,所以不想交际,也不用交际,因为她的才华可以弥补这一切的清高的艺术家?”
廖安摇头,“都不是。她是一个真实的女人,仅此而已。”
我,“呃,其实,我对她的印象不好不坏,但是,我有一种感觉,她真的适合咱们的《旧时王谢》中的一个角色。”
廖安,“Who ”
我,“司马烈的皇后,我给她想了一个名字,叫萧芷好了。虽然不是王谢家族出身,但也是高门世家,出身兰陵萧氏,她14岁的时候进宫嫁给19岁的司马烈,成为他的皇后,她深谙宫廷之道,却命运多舛,给司马烈生了一个儿子,在司马烈25岁死掉之后,她就开始了所谓太后的生活,然后5年后,皇宫被攻破,她的儿子被杀,她就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她在乱世中,做过伶人,当做乱世军阀的歌姬,最后,应该有一个不错的,却绝对不容于主流历史价值观的归宿,比如,为最后乔深饰演的那个皇帝的大将做宠妾,或者做继室夫人什么的。我感觉,她应该是历史上的羊献容与冯小怜什么的综合体。这样一个女人,你觉得适合谢逸然吗?”
噗嗤!
廖安乐的鼻涕泡都出来了,“别说,还真合适。你怎么想到的?”
我,“呃,……这个,我一直想说,好的戏,好的角色,其实都是活生生的,顶尖的好戏不是演员演出来的,而是自己活出来的!一个好的演员演绎一个有灵魂的角色,这样一个创造过程,并不是所谓的凭借努力或者看着史料或者看着剧本揣摩就能摸准这种角色的命脉,Ta必须本人的性格中带着一丝相似甚至是相同的灵魂,这才能构成灵魂上的对话。谢逸然本人给我的感觉就应该是这样,所以,当时,她对我说有时间出演《旧时王谢》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想到这个这个角色。如果没有谢逸然,萧芷这个角色有可能仅仅是司马烈身后的一个背影,或者一个布景板,但是谢逸然应该能让她活过来。”
“这倒是,……不过,……”廖安充满了cheese的手指对着我指了指手机,“你快看看,网上对于你选择章亦冬出演男二都吵成什么样了?我看SImon张控制的水军已经删了一轮帖子了,现在人家更厉害,根本说话不带关键字,直接映射你同章亦冬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你说,如果再来一个谢逸然,我们这个剧组的RP数值可是low的让人胆战心惊啊!”
我还真的拿过手机,在微博、贴吧,还有天涯什么的都扫了一遍。
“廖安,可是,如果给你一个选择,一面是德艺双馨的好人+不错的演员;一面是RP堪忧,但是就那么该死的合适我们的角色,面对如此庞大数字的资本的投资,你选择哪个?”
“毋庸置疑,后者!”廖安,“其实,在这种数量级的金钱面前,道德就是另外一种游戏规则了。只要对得起shareholders & stakeholders 的投资,这个演员究竟私底下date了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又或者几十个人,又有什么关系? Who cares ”
片场。
我们叫谢逸然过来试镜,并且也让章亦冬到现场。
镜头前面,谢逸然全套宫装,美的跟一个假人一样!似乎,我们心中那个仅仅在廖安笔下出现了几个字的人物,皇后萧芷借着谢逸然的身体在人间复活!
司马烈是一个心思极其深沉的男人,他对于女人的心思更让人无从捉摸。
没有人知道他对什么样子的女人上心,或者说,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这种状态很适合章亦冬。
他是一个几乎被生活把感情与柔和、甚至是性格中的善良都磨灭了的男人。
章亦冬演司马烈的能量异常惊人,这是一位从小到大生活幸福,仅仅是热爱’戏剧’就努力拼搏,直到现在还’德艺双馨’的完美的好像能拉出来做巡回报告的好演员无法比肩的。
司马烈穿着灰色的丝袍坐在木案边,正在摆棋谱。
皇后萧芷随侍在一旁,她捧过去一盏米酒,只说了两个字,“陛下。”
嘿!
闺门旦就是闺门旦!
她的声音在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有一种极其特殊的韵味,说不出来的缠绵,道不尽的风情,可是,当你似乎感觉到这种魅力的时候再看皇后那张极美丽却极端庄的脸,你就会觉得,自己方才似乎只是生了一种错觉。
司马烈,“把酒放在那边,你过来。”
萧芷身体向前,司马烈给她一副棋子,“陪我下一盘。”
“是。”
萧芷自然高兴,目前,她尽自己一切努力要得到皇帝的欢心,不然,后宫中的宠妃廖夫人就会让她越活越尴尬。
司马烈的手指掂量着一粒棋子,在棋盘上左右看了看,最后,又扔回放棋子的藤编盒子当中。
“不下了。”
他苍白的手指端起来米酒,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萧芷手中的棋子也赶紧放了回去,这个时候,有个宦官进来,说廖夫人已经在等候陛下了。
皇后的脸色很细微的变了一下,随后,她美丽的脸蛋上立刻堆起来笑容,“陛下,时候不早了,让廖夫人服侍您歇息,臣妾在这里帮您摆完这残局。”
这话既没有嫉妒,也没有吊花枪,显得特别的宽容。可是,她心中一动,就是无数个心思,这个时候,她不能劝皇帝赶紧到别的女人那里去,因为这样一来,感觉很像是反话,可是,她也不能拉着皇帝不让去,因为此时皇帝很宠爱廖夫人。她只能拿着司马烈目前看似上心的棋局说一下。
司马烈却以极淡的笑容看着她,似乎她心中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