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好惑人-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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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身已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有力的臂手,正圈着她慢慢收紧。她诧异的眼缓缓的转过去对上那灼热的热度,那瞳仁中有一团火在燃烧,她的唇与他的只差零点几毫米的距离。两人同时呼吸浓重起来,互扑洒在各自的脸颊上,引得红晕横生。
一股拉力从腰上传了过来,宛瓷不及防被男子压倒在狐皮软塌上,遂即男子的身也扣了上来。两人的脸很近很近,几乎贴在一起。隔着薄衣轻衫,肌肤两两相接摩擦,心脏一阵阵的悸动仿佛要破体而出。
宛瓷心下一紧,双手握住男子两臂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她的脸霞红一片,呼出的气直扑男子的脸。她细细的观摩着他的容颜,饱满的额,细致的眉眼,英挺的鼻梁,红润的柔唇,但却一直都不对上他的眼。
他的眼有股魔力,让她沉沦的魔力!
似是看出宛瓷的害怕,倾颜抬出食指轻勾起宛瓷的鄂,猛地凑上自己的眼对上她的。让两人深深的看到对方眼底里去。
“娘子,是否忘了有一事好像没跟为夫说吧。”低喃的蛊惑如情人的呢喃。
心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她紧张的话语带着轻颤的结巴,“没。。。。。。没有,我都。。。。。。跟你说。。。。。。了的。”
“哦,娘子确定。”倾颜伸出一手将五指深深的插入宛瓷那如瀑的发丝,将她头髻上的发带和流苏解下,之后便开始柔柔的梳理起来,白色的狐皮毛上顷刻便铺满一大片墨黑。
身子顷刻僵硬起来,宛瓷斜眼微瞥身侧狐皮上的发丝,心下暗付:这家伙搞什么鬼!刚才搞自残,现在搞神经吗?想罢,暗自翻了个白眼。
“娘子不乖哦。”说着倾颜的嘴便一下子咬上她敏感的耳垂,她的耳立刻便染上嫣红。宛瓷只觉得一阵酥麻感从耳际通向身体里,身子莫名的发软,燥热。可倾颜却并未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此刻又在她耳畔低喃:“娘子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她怎么不乖了,都已经把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他听了。他还要怎样?宛瓷忍不住要破口大骂这该死的男人。
可还没等她骂出咽喉里的话,一抹灼热的物体便这么直直的落在她的唇上。她霎时睁大眼眸,傻愣愣的看着上方那对长而卷密的睫翼。
“唔。。。。。。”
火热的舌灵巧的撬开洁白的皓齿,还没等宛瓷反映过来就已经长驱而入,搅动着晶莹的液汁。
宛瓷下意识的控制着舌左右闪躲着,头微微别向一边,试图把它甩出口腔内。可一切都是徒劳一片,它像是长在里面一般,不管她怎么用计都不出来。心剧烈的震动着,砰砰砰!!!一下接着一下。
心一紧,倾颜黝黑的瞳仁怒红一片,小丫头长大了居然能勾引到男人了!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对他反感了,他直接忽略掉心底的那抹悸动。想着,不由加中唇上的力道,一手扣上她的后脑固定住她乱动的头颅。舌猛烈的展开攻击,缠上她的舌与之共舞缠绵。
“唔。。。。。。”快呼吸不过来了,要闷死了。宛瓷心中哀鸣着,手上用力的拍打着男子的背。
快点分开,我要闷死了!!她的目光传达着猛烈的求生信息,可沉浸在唇舌相缠的悸动中无方自拔的倾颜完全没看到。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游动起来,从拂柳般的细腰侧渐渐向上,衣带随着它的前进而松懈滑落。没有了腰带的缚束,前襟开始向两边扩张开来,露出性感的锁骨,娇嫩洁白的肌肤,最后便是那。。。。。。倾颜下垂的眼便这么直直的射入到那对丰满浑润挤现的乳沟,他眸色幽深似海连绵一片望不到底。
唇上的动作微顿,宛瓷趁着这空档,一把推开身上的人,缩着身子退到角落里去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倾颜并不上前阻止,只是以手支着身子半跪着,散乱的发丝紧贴着脸颊,半开的衣襟露出大片性感的肌肤和锁骨,引人无限遐想。
“公子。”一声恭敬的轻唤从外传来。
宛瓷的心大喜。眼直勾勾的望向那唯一遮挡的车帘,似看到了希望一般。
可倾颜的身子明显的一僵,不过一瞬恢复平静。
*
这章冒汗了,好不会写额。见谅呵呵。
第二十九章 谁冷心冷肺?
“公子,到了。”外面的人依旧恭谨的弯腰作揖,也不管主子能否看见。
面对外面不依不饶的声音,倾颜只是淡淡的回了句,“知道了。”他的眼危险的眯起对准了宛瓷的身影。
他的娘子很不乖!自从那场洞房花烛之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对他避而远之。聪明如他自也发现她的不同,上一次便已知道却并未点破,而是顺应着她演了场戏。可没想到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居然能连番惹祸,真的很让人意外呢!居然还找了个男人回来。想到这,他微微垂下眼帘,他轻启红唇。
“娘子,可还记得你十岁生辰那天为夫送你的礼物。”他看似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在宛瓷心中掀起滔天骇浪。
“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宛瓷只得干笑着,一双手紧紧的纠结在一起扯着衣襟。妈呀!鬼知道他送了什么。到地方了就赶紧下车,哪来这么多的唧唧歪歪。
稍稍移动着跪着的双膝,一点点的靠近宛瓷,半敞的衣裳随着他的动作,缓缓的向两边倾斜开,露出里面的雪白一片,那颗相思豆也随之忽隐忽现。倾颜的脸上带着魅惑的笑颜,邪气勾上唇畔,“娘子只需回答就是了。”
“我。。。。。。我忘了。”宛瓷红着脸颊,尴尬的将头转向一旁。
“翡翠蝴蝶呢?”倾颜挑挑眉峰淡淡的说着,“娘子居然忘记了,真可惜。那时的娘子说过永远会记住我送得每一样东西。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全忘了呢!”
“我不知道。”宛瓷断然说道,心下却郁闷极了,这家伙又在试探她了。惹火了她大不了拍两散,她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古代她还混不了。
倾颜闻言勾了勾唇畔,倾身两臂张开,彻底将她禁锢在那小小的角落中,惊得宛瓷心下大颤,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他附耳低语:“不管你以前是谁!记住,从今以后你只是陵宛瓷,我盛倾颜的妻子。你只要做好你作为妻子的本分便够了。”
宛瓷心中一凉,瞠目结舌。她颤颤巍巍的指着他,“你。。。。。。”
捉着那纤长的手放在手中,轻啄了下,相较于宛瓷的惊慌,他的语气出奇的平静,眨了眨凤眼,“陵宛瓷,你真的跟她很像,可惜你的眼跟她的不一样。她望着我时总是含情脉脉,小脸娇羞。那眼中有疯狂的痴迷,可你却没有呢!”捋起一缕秀发放在鼻下轻嗅,一脸陶醉之态。
头一次宛瓷觉得眼前的男子如此让人害怕!她手轻颤着,紧咬下唇,可说出来的话出奇的镇定,“那你既知我不是,又为何留我在身边,就不怕我是来害你之人。”
“就凭你!”倾颜嗤笑,勾起的唇畔尽显张狂,逼近身躯说道:“你要不要试试看,是你出手快,还是我——先擒住你快!”
丫的!这男的也太看不起她了,咬咬牙。猛地勾手袭上男子的脖颈,这可是她以前唯一学过的一个防身术。
倾颜一脸惬意的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手,不急不缓的捉住,一个反扣,便以将眼前不是危机的危机解除掉了。他嘴角微微翘起,邪气四溢,将宛瓷一把纳入怀中,“娘子,这下可信了吧。”
丫的!她咋就忘了古代还有武功这一们博大精深的功夫。她的脸蛋被埋入他裸露的胸膛,霎时一片通红,红扑扑的好不可爱。她僵着身子欲起来,却被他一压后脑,又栽回去了。
“还不放我起来。”头上传来一阵轻笑,宛瓷扯扯嘴角,一手掐上他的腰际,怒道:“早知道你已知道我不是娘子我也不用演的这么辛苦。你快放开我,我这就走。”本性尽露无遗。
既然已知道,那她就不用再如此辛辛苦苦的装着。该怎样就怎样!
“娘子这是要去哪?你好像忘记我先前说过的话了,我不介意再说一次。”
“什么话?”
“不管你以前是谁,从这刻起你便是陵宛瓷。也便是我盛倾颜的妻子。你难道忘了吗!”邪肆的话语尽在耳畔响起,宛瓷的心一颤。
“你不要以前的陵宛瓷吗?”
倾颜摇摇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掖过她耳边的发丝,俯下身已极其沙哑的语调魅惑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她。。。。。。”
这男的真无情!好歹这身子的主人深深的爱过他,可他却毫不放在心上。她唇上的红肿犹在,可他永远都猜不到她便是她!可又不是她!头一次知道了古人的无情,比冬季的冰雪还让人心寒彻骨。抖了抖身子,宛瓷轻推开禁锢着她的臂膀,站起身来平静的开始整理衣裳,轻声说道:“好,我知道了。”
她蓦地想起悠,那个如暖阳般的男子,仿佛只要他在身边她便能感到温暖、安全,完全的放开心胸。他也是惟一一个到古代后对她好的人。想罢,一抹微小的柔和闪过清瞳,使她的心也一片柔软。
“你在想那个男人吧。”看着她一脸柔和心中莫名的觉得不舒服,他扯唇嘲讽道:“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点,要不然哪天被他杀了都不知道。”
回眸一笑,宛瓷嘴一撇,很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他不会,我相信他。到是你冷心冷肺的家伙一个,我哪天被你杀了还差不多。”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没良心的小家伙,到时候可不要后悔才是!”居然说他冷心冷肺,到时候你便会知谁才是那个最冷心冷肺的人!倾颜唇畔的弧度向上翘起,可眉宇之间一丝淡淡的清愁划过,背对着宛瓷的眼一片黯然。
“就算后悔也不用你管!”恼怒的声音幽幽从车帘外传来,透着一股无方抑制的沉闷与决然。倾颜的心突的感到异常的烦闷,他不禁烦躁的扯去坐垫上的那抹亮白狐皮毛。
这亮犹如某人身上的那抹亮色使人反感。
第三十章 肃戎的归来
夜,月色清冷孤寂,一如宛瓷此时的心情。
她单手支颚歪着头朝窗外了望去,月华满盈,柔柔投下一缕缕的银丝铺满水光潋滟的湖面,水轻泛着波光粼粼,似勾勒着一幅银华画卷。
唉!已不知是第几声幽幽叹气之声。眉宇间的惆怅带着深深的无奈,只从那天与盛倾颜闹翻之日,她便没出过门,几天之内只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屋内,或许更因该说成被软禁还差不多。
盛王妃!多耀眼的词,此时她就被囚禁在盛王府内,以前的那座不过是他别院而已,不过她就不明白为何他把两人的洞房花烛夜放到留居去呢?而那里的下人真的不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夫人,床铺已铺好,是否安寝。”身后传来丫鬟轻软的嗓音。
“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淡淡的回应丫鬟的话,宛瓷的身子却未动分毫。
“是,夫人。那夏荷告退了。”夏荷躬身作揖,转身之际,不免回头担忧的看了眼。
“嗯。”依旧平静无波的回答。
夏荷微微叹了口气,朝门外走去,合上两边的门扉,隔着那中间的间隙,不忍又看了眼,见到还是她倚窗而坐的身影,月光投射着她的身影倒影在地上,似一抹孤寂的游魂游离着。
愚钝如她也知夫人不似前段时间来的开心了,她整天被关在屋中不出,她的心是难过的吧!前几天她被公子从别院接过来时,她震惊的知道了公子和夫人的身份,更加不敢越雷池一步,刚才更想安慰夫人的话,劲生生的卡在咽喉中说不出来了。低着头慢慢的走在回廊道上,看着地上投射着自己的影子,莫名的想起夫人的那抹单薄的身影。王爷对夫人好冷淡,从她来的这几天都未进过夫人的房呢!
“啊。。。。。。”一个不留神,她撞上一个坚硬的物体,她本以为是廊道的柱子,所以并未在意,当头上传来男子磁性的嗓音时,她猛然惊醒,一个俯身便已跪倒在地。
“夏荷。”
“在,奴婢给王爷请安。”
“起来吧。她。。。。。。怎么样了?”略带迟疑的问出来,倾颜的脸带着一抹尴尬。
“啊,王爷是说夫人吗!”夏荷站起身子,脸上倏然笑开,王爷还是关心夫人的呢。“夫人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倾颜微蹙眉头,不耐厉声说道:“说。”
被倾颜的厉呵吓了一跳的夏荷,颤颤巍巍的低着头,回道;“就是现在虽说还是夏末,还未到秋季,可夜露深凉,夫人的身子单薄。她现在每晚都倚窗而坐静坐,难免病染于身。”
“那你怎么不为她加件衣裳。”微皱的眉因夏荷的话更加堆叠在一起。
“奴婢试过,可夫人说没事,硬是不穿。奴婢。。。。。。”夏荷吓得欲泪雨而下。
“好了,我知道了。”看着夏荷那脸惊吓,倾颜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了,便随手挥了挥衣袖,道了声:“你下去吧。”
“是。”
夏荷躬身作揖。
倾颜看都不看其一眼,踱步朝夏荷来时的路走去。
站在廊道一侧,他远远便望见那瘦小单薄的人儿正透过窗棂傻愣愣的盯着窗外发呆。心下微恼,可又找不到合适的身份给她一顿呵斥。
她并不是以前的陵宛瓷!她更像一只带着锋利的爪牙的猫儿。经过前几天的事,还有这几天故意的软禁。她的心中一定憋着气,他的突然出现说不定反而会弄巧成拙,还会让她防备的对他伸出锋利的爪牙。那样岂不是更加糟糕!
所以他只能在这静静的看着她,希望她能突感困意乖乖的去睡觉,要不然他只能非常手段才行。
微微抬头瞥了眼月色中天的黑夜,他只等一刻,她也只有一刻时间再享受这夜色。
眯眼邪肆的他如一只潜伏着的猎豹,等待着随时的——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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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离盛都约莫五十里处的平丘与树林丛的交界处,一大片连绵不绝的帐篷正井然有序的矗立在平丘之上。
一身黑色铠甲的男子负手笔直地站立平丘的最高处,在银辉的月光投射下,发出耀眼的银黑色光芒,男子全身散发着一股难以压制的戾气。他的脸被彻底的掩盖在头盔下,只露出一双凛冽的眼眸,射出一道道银光利芒,使人胆战心惊,光洁坚毅的下巴,如刀刻一般深刻隽秀。
此时,一道身影从山丘之下狂奔而来直冲男子去,铠甲战衣金属般撞击的音调在夜色下赫然响起。待到跟前,他蓦地单膝跪下,铿锵有力的声调乍然投入在夜色的寂静之中,随风逝去。
“末将参见将军。”
“起吧。”男子微顿开口启音,嗓音中带着深沉的刚阳磁性。
“是。”跪着的男子倏然起身站于一侧,静守着。一张儒雅华章的脸庞经过军营里长达八年之久的磨砺,轮廓中早已脱离了稚气,净显刚毅。
一阵静默过后,男子蓦然开口说道:“朴修,明天就要到达盛都了,有和感想。”
“很想父亲跟母亲。”朴修的手微微颤抖着,语气相较于刚才平软了不少。他的眼了望盛都方向,一片柔软。
“是啊,八年,真是苦了你和宛琉跟在我身边。”肃戎微叹一声,朴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肃戎抬起的手打断。他接下去说道:“八年了,从最初的父皇说的历练到后来长达五年的征战,我盛肃戎终于回来了。”
“有些事也该是时候解决了。已经拖得太久——太久了!”他薄唇紧抿,眸光中绽放着别样的光芒。“久到就像是一坛深埋于地下的陈年老酒,只怕有些人早已忘记它了也说不定。”
一旁的朴修静默不语,手握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