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同人)花千骨番外之画骨透情-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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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一冰,花千骨有些怔愣,当用指尖缓缓滑过自己的脸颊时,温热的指尖微微一湿,她不由苦笑到,自己竟然连什么时候流眼泪了都不知道。
夜依旧还是这么深沉,花千骨双手小心翼翼地抱着宫铃昏昏沉沉地昏睡着,但是虽说是昏睡,但是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安睡,她的眉心依旧紧蹙的,头脑隐隐约约涨涨的,但是她却毫无在意。而杀阡陌也没有认真留意,以前小不点都是不休不眠的,如今能够去睡觉想必是一个好兆头。
就这样一夜一夜花千骨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宫铃,蜷缩着身体静静地昏睡几个时辰,头部也就隐隐涨疼几个小时,当然了如果第一夜杀阡陌没有发现纯属于正常,但是接连几夜下来,小不点总是在昏睡的过程当中,都会隐隐地哼出阵阵痛意,就像一个不舒服的婴儿般。
而这晚便是花千骨头疼得最厉害的一晚,钻入骨髓的痛意死死地折磨着她的神经,青筋也随之隐隐地呈现在她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花千骨死命的抿着朱唇,齿间紧紧地咬着下唇想要减轻痛楚,却发现根本没有用,而一旁着急万分的杀阡陌见状更加心急如焚,怎么会这样?虽然说头疼在小不点身上经常发生,但是前几天已经减轻到了最低的范围,可是为什么这几天却越来越严重…
没有再多想什么;杀阡陌握紧了小不点的双手,担忧道:“小不点,你现在感觉如何?很疼是吗?”
“杀姐姐…我没事。。不疼。。真的不疼;你不用担心我,我睡一会就好。”花千骨依旧紧咬着下唇,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再疼那么个几百遍也抵不过白子画说的任何一句话语,这点疼真的不算什么,不过花千骨执拗的看向杀姐姐一脸担忧不安,心下更加过意不去,便硬撑到。
“小不点,你说什么傻话,你看你疼得都冒汗了,姐姐刚刚输了真气给你,可是你体内的真气竟然吞噬了我的内力,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正当杀阡陌纠结无比的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而一旁的单春秋便走过来,低了低头,恭敬道:“圣君,你不必着急,以属下看,花千骨体内的真气一直都是由白子画传输的,而白子画的真气至阳,而圣君你的真气则是至阴,两者本是不可融合之体,就必然有一方消失殆尽,而白子画这些年在花千骨体内运输的真气能力过于强大,而圣君你又是这几天把自己的真气输给她,所以你的真气在花千骨体内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你的意思是,要找白子画过来才能减缓小不点的痛苦是吗?”杀阡陌蹙了蹙眉,便立刻明白过来。
“正是。”
“那就…。”而就在杀阡陌说这句话的时候,花千骨柔弱的小手突然一狠力的扯住他的黑色长袍,倔强的猩红眸光紧紧看着杀阡陌,微弱却坚定的话语从她口中溢出:“杀姐姐,不要找他…。”
“小不点,不去找白子画,你的头会越来越痛的。”虽然知道小不点不想见白子画,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小不点竟会如此绝然,难道你就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了吗?
“杀姐姐,没关系的,头疼疼过去就没事了,我…我求求你,不要把他带回来,杀姐姐…我求求你。。我很快就没事的。”再次听到白子画三个字,花千骨只觉得头部更加疼痛,而他那一句简简单单的“对不起”更是一把利剑般狠狠地朝着她的脑部刺了一刀又一刀。
看到小不点拼死也不愿见到白子画,杀阡陌更加疑惑,“为什么?你就这么恨你师父,哪怕是见一面你都不愿意。”
杀阡陌话一落,特别是那一句‘你就这么恨你师父’重重砸落在花千骨的耳膜时,她稍微愣了愣,她恨他吗?她真的是恨这个尽心尽力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师父吗?恨他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恨他却又当听到竹染说他过的不好的时候,自己心里会觉得担忧不安,恨他却又听到他说的每一句话时,心就被痛得肆裂那般,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根本不要要这样的生活,她想要听到他能简简单单的说一句‘小骨,别走’或者更糟糕的或是‘小骨,你要去哪里’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花千骨眸光一阵凄楚的水雾,看向杀阡陌:“杀姐姐,恨和不恨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意义吗?杀姐姐,你不是想要我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吗?你不是要我回归到最原来的小骨吗?那小不点在这里求求你,不要找他…。杀姐姐,我求求你…杀姐姐。。你就让小不点任性一次好不好只要这么一次,只要不要见到他,小不点就不会在痛苦了;好不好。”
“小不点!”
“杀姐姐!”几乎痛的身心麻木,花千骨恍然一个趔趄跪在杀阡陌的面前,哀求道。
当眼眸触及到小不点竟然为了不见白子画而跪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不由震惊了一会,不过他很快便反映了过来,连忙扶住花千骨颤微的身子说道:“好好好,小不点,姐姐不去找白子画,姐姐不去找,你先坐在床上,不要激动,什么也不要想,姐姐这就去替你请佗神医过来。”
“嗯!”听到杀阡陌这句话,花千骨激动的情绪便有了一丝安抚。
佗神医来得很快,当然处理得也很快,看到花千骨终于睡过去了,杀阡陌才松了一口气缓缓走出房外,而此时一直站在房外的单春秋见到杀阡陌出来了,便应了一句:“佗神医怎么说?”
“佗神医说花千骨情绪受到刺激,所以才会影响头部的神经。一方面需要好好休息而另一方面…”单春秋说到这里顿了顿,眸底滑过一丝深意继续说:“还是需要至阳的真气输入花千骨的体内,花千骨的因为还魂丹而遗留的头疼才会慢慢恢复。”
“真的没有别的方法。非得要至阳的真气?”
“没有。”
杀阡陌脸色有些阴沉和无奈,要知道至阳的真气只有白子画所有,但是他又跟小不点保证过不能把白子画带过来,那该如何是好?不过他现在对另外一个问题感到疑惑:“单春秋,你说小不点受到刺激,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属下不知。”
杀阡陌的脸色依旧是不好,他蹙了蹙眉头,心里恍若在想着什么,小不点头疼是在这几天犯得特别严重,而在之前虽然是头疼却是轻微的,而这个转折正是就在自己去主持七杀的事宜的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小不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这么想着,杀阡陌便正经地向单春秋问道:“单春秋,你可知在本圣君去主持七杀事宜的时候,小不点是否在七杀殿?”
“……不知道,那日我和圣君也在主持七杀事宜。”单春秋低头的眸光隐隐一暗,回答道。
然而虽然听到单春秋这个回答,杀阡陌并没有感到满意,他看了一眼外面那个守着大门的一个兵,厉声问道:“那晚,你看见了什么?”
“启禀圣君,属下只是看见花千骨当晚离开了七杀殿朝着南方的方向离开了。”
“南方?”那不是花莲村的方向吗?难道小不点已经去找了白子画了?难怪那么小不点回来后神情呆呆愣愣的,而且还更加的沉默寡言。不用想就知道白子画一定是对小不点说了什么伤害她的话,所以小不点才会这样就算痛死也不愿去见他,想到这里,杀阡陌眸光顿时一狠:“好你个白子画,你竟然还敢伤害小不点,本圣君这此绝对不会再让小不点去见你,区区至阳真气罢了,我就不信除了你白子画,天下之大我就找不出一个真气是至阳的人出来。哼!”
话音刚落,杀阡陌便没有再理睬单春秋一脸怒意的离开了。而还站在一旁的单春秋深邃地看了眼杀阡陌离开的方向,再看了眼手中的药材的配方,几乎同时手中的纸张便化为了乌有。
虽然一边安妥了,但是另外花莲村里的白子画情况却越发糟糕,一日一日下来,他眼睁睁地看着缠着手腕里的金丝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紧,这不是一个好兆头,金丝缠的越多,白子画心里的欲望和魔怔和脑部的贪恋也就越严重,但是他用尽了所有办法,甚至与用刀割去那一块肉,都无能为力。
此时的他满脸都是隐忍,滴滴煎熬的汗水顺着完美的轮廓滴在矮榻上,滴在了那一张张小骨的画像上,这画像是自己很早以前和小骨还在花莲村里生活的时候画的,白子画灰黑的瞳孔看着那上面的小骨,睡着时候的她,练剑时候的她,读书时候的她,吃饭时候的她,笑着的她,瘪嘴的她…。还有很多很多,原本他以为这些画可以是准备和小骨一起观赏的,可是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一个人在回味在沉浸。
“小骨…”白子画酸涩的抿了抿薄唇,不过温存在眼前很快就消失了,紧接着就是阵阵魔怔,随即白子画双目通红,大手猛力一挥,瞬间所有纸张全部散乱在地面上。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幽幽地传出来,砸进白子画的耳膜处:“白子画,你好像很难受。”
☆、第 78 章
而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幽幽地传出来,砸进白子画的耳膜处:“白子画,你好像很难受。”
“…。。”白子画闻言,双眸猛地一睁开,自从小骨那晚走了之后,自己的情况就越发糟糕,但是为了克制住自己,所以他在这附近都设置了结界,怕的就是自己做出什么暴戾的行为,但是这个人居然可以冲破了自己的结界,随即他朝着声源处看去:“竹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子画,与其担心我在不在这里,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依我看这些天你左手腕里的金丝越来越多了,而且也越来越紧了,这情丝绕的滋味如何?白子画你克制到现在,我竹染也不得不佩服你的修为,如果换做是常人绝对做不到看着深爱的女子在面前却不为所动。”竹染轻笑了一声,狭长的眼眸紧紧看着那个略微狼狈的男人。
“是你给我下的药?”
“这个问题重要吗?”竹染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眸光再扫了眼这一地的狼藉,继续说:“其实你很清楚情丝绕这种药一旦用在任何一个人或者是仙和魔身上,解药性的方法除了阴阳结合之外别无他法,而你这些天一直用内力用真气去压制着心里的魔怔,又是何必呢?这只是会让你更加痛苦,不老不死那有如何,中了情丝绕,如不根治,便会永远的被身体的欲望和心中的魔怔另外还有你手臂上的那块绝情伤疤的痛楚折磨着。”
“……。竹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子画寒眸射向他,心里仅存的清晰恍惚看清了些什么,他继续问道:“小骨恢复记忆的过程,还有那个参有绝情池水的药你都在场,是吗?”
“的确,几乎每次花千骨情绪崩溃的时候,都是我做的手脚,而那个绝情池水的药也是我做的。这么说吧,花千骨能够这么快恢复记忆,都是我干的。”竹染非常坦然的回答,最后他还轻轻的哼了一声:“原本我是想把情丝绕下在花千骨身上的,却发现与其下在她身上还不如下在我们长留上仙的身上,会怎么样?没想到这个结果真的让我大大赞叹,我们曾经的长留掌门的清修真是六界无人能比啊!
“……”几乎被竹染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绷紧的神经的白子画寒眸一悚然,白色的身影瞬间如风般的速度移动到竹染的面前,大掌一把握住竹染的脖颈,冷冷的说:“竹染,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接触到白子画眸中的猩红和愤怒和近乎当年的癫狂,竹染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冷冷道:“白子画,你知道吗?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你和花千骨之间最终走到如此僵持如此糟糕甚至好似相爱相杀的地步的本质原因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导致你们如今走到这一步”
竹染没有说话,反而顿了顿,他好整以暇地看了眼似乎神态有些变化的白子画,而脖子处也似乎有些松弛,他微微勾了勾唇,继续说:“是你心里过于强大的理智,还有你头脑里那些一层又一层的准则和条训。我知道你很爱花千骨,但是你这种爱却一直都被你的理智和条训所重重的束缚着。白子画你还记得当年在七杀殿里,花千骨喝醉酒准备投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时,你当时的表情是什么吗?是气愤,是嫉妒,是吃醋。。而只有在这个时候你内心的情感才会冲破你心里的那一丝理智。其实女人当她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要求很简单,她想要的无非就是想知道在那个人的心中的重要性,想要的无非就是那个人对她的一句挽留或者一句简简单单的承诺,而花千骨她也不例外,可是你却没有,或许你是想说这不是时候,你要把所有事情都办妥了后再去说,可是世间上任何事情都在发展变化着,白子画,你等不起。”
竹染轻哼了一声,而直到掐住脖颈上的力道顿然一松,竹染才被迫地倒退了几步,他看了眼面前那个死死按着手臂上绝情池水伤疤的表情痛到狰狞的白子画,心下无比满意,不过这似乎还不够,他上前一步,冷冷看了眼白子画,如魔域传来的声音继续在他的耳膜一下一下撞击着,
“白子画,虽然这一世你改变了很多,但是实质上的东西,你却根本没有变,就像当年花千骨说的那一句你从来都只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当看到绝情池水在花千骨的手上没有反应的时候,你就对你们之间的感情产生隔阂了,也难怪了花千骨在七杀殿头疼得死去活来也不愿看见你。”
“竹染,你说小骨怎么了”几乎一直沉默的白子画当听到花千骨头疼得事情时,脸色狠狠一变。
☆、第 79 章
“竹染,你说小骨怎么了”几乎一直沉默的白子画当听到花千骨头疼得事情时,脸色狠狠一变。
“没什么,只是还魂丹遗留下来的首尾了了,你不用担心,花千骨还死不了。”竹染看了眼脸上折磨,内疚,痛苦的白子画,还故意把最后几个字拉得很长。不过话以到此,他自认为已经够了,于是竹染便没有再去看白子画一眼,便离开了。
而此刻的白子画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管竹染的去留,他整个头脑都是小骨的样子,虽然没有看到小骨现在怎么样,但是小骨恢复记忆的那几日却是他一辈子最痛苦的时光,特别是每次看到小骨受伤的时候,看到小骨拿着剪刀伤害自己的时候,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想到这里,白子画整个心顿时提了起来,“小骨…。。”
七杀殿外
一抹白衣出现在灰暗之中,此时心里焦急如焚的白子画站在七杀殿口处,危险的视线射向一旁的魔兵,沉声道:“叫杀阡陌出来。”
而一旁的几个魔兵似乎不知抬举,还大声放词道:“你是何人,擅闯七杀殿,竟敢直呼我们圣君的名字,你是不想活了,大家伙给我上。”
而此时心情就异常暴躁的白子画满脑子都是小骨,而前面这几个阻挡他见小骨的障碍,当然很快就被白子画手中的横霜一剑全部魂飞魄散了。而就在最后一个魔兵死在白子画的剑下时,杀阡陌却突然出现了,美丽的眸子当看到白子画手拿着的横霜满是自己魔兵的鲜血时,瞬间气愤充盈了整双眼眸:“好你个白子画,你竟敢来我七杀殿造事,还杀我这么多魔兵,白子画,你别以为我杀阡陌这次有这么好说话,这笔账,我杀阡陌今日非得跟你算定了。”
“我要见小骨。”直接忽视杀阡陌的话语,白子画直接进入了正题。
“见小不点?哼,白子画,你以为七杀殿是你的长留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见谁就见谁,还无缘无故杀死我这么多魔兵,今日,我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去见小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