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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旋风少女同人)[旋风少女]今已亭亭如盖矣-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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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婷宜拧着眉,兄长果然是来找麻烦的,“百草是松柏道馆的人,她吃在这儿、睡在这儿、也学在这儿,你凭什么过来要人,你怎么敢过来要人!”
  方廷皓黑眸微深,“看来松柏伙食不错,把你的胆儿都养肥了。”
  婷宜双手攥着衣服,正欲辩驳什么,耳侧突然扬过一阵劲风,乌黑的长发轻拂脸颊,与此同时,她看到若白抬腿就朝哥哥劈去。
  周围的人群一下子散开。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若白踢着哥哥的手臂,成功将百草拉到自己的身后。
  “百草百草,你怎么样啊?手腕都红了,你没事吧?”
  方廷皓冷笑,站在原地,好看的凤眼里似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若白,你居然主动对我出手。就为了她?”
  若白看着他,说:“戚百草是松柏的弟子。请你离开。”
  低沉清朗的声线散在空气之中,松柏的学员们齐刷刷站在若白身后,严阵以待的样子。
  方廷皓阴沉着脸看着这一切,冷笑一声:“松柏倒是心齐。”
  “松柏就是心齐!”队伍中的晓萤忍不住跳出来回了一句。
  “若白。”廷皓继续说道:“贤武没人比赛,这可不行。今天,方婷宜和戚百草,我一定要带走一个。”
  听见提到自己,婷宜跨步上前,“哥,你想让我回去可以直接来找我,何必为难他们。”
  “找你?你这些天早出晚归的,拿家里当酒店,我怎么找你。你待在松柏不就是希望我找过来,然后把大家聚齐吗?可惜了,喻初原那个懦夫依然躲着。”
  方廷皓弯着嘴角,略带优雅的笑容让婷宜不禁倒退一步,“怎么样,婷宜,跟我回去,参加决赛,代表贤武出战,我们一起,打败松柏。”
  婷宜摇头,“我跟大家说好了的,我是不会和松柏为敌。”
  “是嘛。”廷皓漫不经心地吐出两个字,“既然这样,那就把小百草这丫头给我。”
  “不可能。”若白说道,“这里是松柏,请你出去。”少年傲立如松柏,枝繁叶茂,为还在成大的弟妹们遮风挡雨。
  婷宜有些头痛地看着现在这样僵持的局面。哥哥想要得到手的东西,要么抢,要么毁;而若白,也是执拗倔强的脾性,轻易不妥协,尤其是触碰到他底线的事情。
  她上前去拉哥哥的袖子,“哥,你先出去,我们到外面再……”婷宜话还没说话,只觉得受过伤的膝盖再次剧烈地疼痛起来,耳边响起晓萤的惊呼声,“啊!婷宜前辈!”
  婷宜身体失去平衡,狠狠地被踢倒在草坪上。
  没有人会想到,方廷皓真的会对婷宜出手。
  哪怕是若白,他也以为昔日好友只是出口威胁而已。
  事实摆在眼前,若白冰冷着眼神看他,“方廷皓,那是婷宜。”
  “我当然知道是婷宜。”方廷皓的声音同样冰冷而不带一丝感情,邪魅的笑容似地狱里来的修罗,“若白,你要不要再尝试一遍当初的滋味?”
  婷宜推开上来扶她的晓萤,忍着疼痛跌跌撞撞地挡在若白面前,“哥,算我求你了,你放过松柏好不好,你放过若白……”
  “好啊。”方廷皓答应,“你要能够让喻初原出来,我立马掉头就走跟他去馆外解决。”
  “好,好……”婷宜红着眼眶,强忍着平静在衣服裤子口袋里掏手机,“我这就给初原哥哥打电话,这就打……”
  伸出一双手将婷宜手里的手机拿走。是若白。
  少年开口,却是对着后面的师弟师妹们说话,“都回训练厅去。”
  “师兄……”
  “这是命令。”
  大家三步一回头看着三人对峙的场面,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就算是再不明白,看到这样严峻的场面,就知道事情肯定很大。
  “怎么,担心师弟们看到你无能为力的样子,抹了你大师兄的面子?”
  诛心之语,方婷宜觉得无比残忍,张着嘴巴,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你想怎么样?”若白问他。
  “不想怎么样。”方廷皓回答,“当年我就跟你说过,我要毁了松柏。”
  若白手指的关节泛着狠狠的苍白,握拳的手背上爆着青筋。就在他极力忍耐的时候,右手上抚上另外一只冰冷的手。婷宜站立在他身边。
  “哥,你的心病了,你知道吗?”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我不回去了,你也别想打百草的主意。”
  “谁要打百草的主意。”方婷宜话音刚落,就有女声往这边传来。
  绿场之上,穿着蓝色衬衫裙的女孩翩翩而来,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天下之佳人,不外如是。

  第十八章 对立

  “谁要打百草的主意?”黎蓝走过来,挡在若白婷宜前面,再次问了一声。
  方婷宜看着面色不善的哥哥,担心牵扯到黎蓝,便敛了情绪,对她说:“这里没你事,该干嘛干嘛去,大家都在训练厅。”
  岂料黎蓝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话,眼神直直地看着对面的人:“方廷皓,是你要打百草的主意吗?”
  廷皓抿着薄唇,目光阴郁,折射出来的光芒很是危险,就像是黑暗里一头嗜血的狼。过一会儿,他淡淡开口:“方婷宜,我会让人把你平时的衣物都送到这里。若白,决赛见。”说完,他没有去看那两人的脸色,径直往外走去,在路过那道蓝色身影时,脚步一顿,却也仅仅是一顿。
  在目送自家兄长离开之后,方婷宜喘着粗气,脚下一软,眼见着直直地往地上栽去,纤细的腰间却环上一只强有力的手,轻轻一带,她整个人靠在少年胸膛上。
  “还好吗?”
  头顶传来声音,方婷宜伸手去抓若白的衣角,整颗脑袋埋进对方的衣服里,鼻盈间环绕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息,清冽又干净。
  “若白……”她低低地叫着他的名字。
  “别哭。”
  婷宜的手死死攥着衣料,听到这两个字,鼻子一酸,眼泪无声落下。
  你见过最残忍的事是什么?
  对于方婷宜来说,有两件事是她不愿回忆起来的噩梦。
  那时候在医院里,手术灯亮着红颜色的光,她坐在充满消毒水气味的走廊上,头顶是白晃晃的节能灯,地上白色瓷砖也同样映着有些耀眼的灯光。她心里空荡荡,就像是从高处坠下,在极速下降的过程中,体验着那可怕的失重感。终于,她落地了,很疼很疼,只因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出来,委婉地陈述那个事情,母亲成了植物人。
  紧接着,另一件事发生了。
  在松柏道馆的陈列室里。
  方婷宜几乎不能忘记那些日子。无论是贤武还是方宅,处处笼罩阴云。
  她害怕极了。
  那一天,她来到松柏找初原哥哥,却看到了那么残忍的一幕。
  她从来都不知道,哥哥会有那么暴戾的一面。
  她从来都不知道,哥哥会对他最好的兄弟,下这样决绝的狠手。
  一个就像远古战神,从骨子里散发出原始的战意,最原始也意味着最野蛮,最凶狠。
  一个就像是一个水晶娃娃,虽然破碎之后依然在地上闪闪发光,可是再也无法完整。
  哥哥的腿狠狠踢在若白各个部位,每一次出招都是十足十的力道。若白不断从地上爬起来,又不断被踢倒在地。
  就在若白终于失了所有的力气,躺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的时候。哥哥从陈列架上取下了岸阳元武道道馆挑战赛最新的冠军奖杯,是初原哥哥带领下取得的奖杯。
  婷宜猜到了哥哥要干什么,却在门背后怎么也挪不动步子。
  亮闪闪的物件被抛到半空中,同时起来的,还有哥哥腾空而起的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滚身旋转后,单脚正中那个奖杯。
  空中响起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下一秒,地面上再次响起破碎的声音。
  碎了。
  奖杯碎了。
  一同碎掉的,还有他们两人之间的友谊。
  若白红了眼眶。
  同样的,方廷皓也红了眼眶。
  方婷宜那天没有再去找她的初原哥哥,一个人慌慌张张离开了松柏,在街头漫无目的闲逛,最终被方家的保镖带了回去。
  浑浑噩噩做了一夜的噩梦,也发了一夜的低烧。
  她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那一天,初原哥哥不在松柏。
  年幼时的恐惧再次袭来,方婷宜靠在若白怀里,想要从他身上汲取足以支撑自己的力量,却后知后觉地想到,对方才是那件事的受害者,他比谁,都需要力量。
  婷宜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低着头擦干脸上的泪,深呼一口气之后,才再次抬头。
  少年的眉眼如同水墨画一般清淡,此刻平和而细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婷宜不愿意再去勾起一些伤心事,眼睛扫了一下周围,问道:“黎蓝呢?刚才不还在这儿吗?”
  若白回答:“回训练厅去了。”他的视线往下,盯着她的膝盖看了几秒后蹲下身体,伸手去摸她的伤口。
  婷宜怕痛,本能地想往后躲,不料脚踝被对方一把抓住,“别动。”若白冷声道。
  “嘶,你轻点儿。”她今天穿了淡灰色铅笔裤,牛仔的裤料就紧紧包裹着膝盖。“哥哥只是想给我点教训,他那一脚,比起外公的拐杖,轻多了。”
  若白站起身来,不说一句话,拦腰将她抱起,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婷宜搂着他的脖子,这个角度能够看到他脸颈之间分明的棱角。
  若白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如果说,之前在贤武的解救她还有些不确定,或者说,有些不敢相信。那么现在,她能偶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若白身上的善意。尤其,是在今天跟哥哥对峙的时候,那种一条战线的不言而喻,格外强烈。
  在这样的时刻,他们身上就好像投射着小时候的影子,相互靠近。
  只是——
  与兄长外公为敌换来了若白的接受,这个代价,她承受得起吗?
  方婷宜并不确定。
  她只能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在当下,她并不后悔站在家人的对立面上。
  “你这丫头,怎么搞的,旧伤之上添新伤,你是不是不想好了?”
  方婷宜坐在凳子上,讪讪地冲着对面吹胡子瞪眼的冯师伯笑笑。她前几天晚上来的医务室,当时没人,若白也是在旁边看着她自己涂药。这几天每次都是晓萤把药拿到更衣室监督着她换药。
  其实她自己倒是没多大感受。元武道磕磕绊绊,受伤在所难免,她也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娇小姐。
  “若白,你拿剪刀把她裤子剪开。真搞不懂你们现在女孩子,伤还没好就穿这么紧身的裤子,还是这种材料……”
  婷宜解释说:“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淤肿都散了,就还有一点乌青。”看着若白拿剪刀剪开裤子,婷宜心想,早知道今天穿牛仔裤了,不然还能改造一番。
  “嘶——”两个拇指用力摁着她的伤口,婷宜几乎就要单脚跳起来,“师伯!您就不能温柔一点啊。”
  对方戳着她的膝盖,“看着是耍还谎现兀蠢聪└愕囊┚颇愣加邪词辈痢!狈攵厮砂刂蛋嘁岳矗轿袷业拇竺啪兔蝗颂ぷ愎切┖⒆用敲蝗耸苌耍怖值们逑小V钡侥翘煸缟纤凑獗撸吹匠鞴裼斜蝗硕暮奂#峙龅较┠茄就饭慈氯拢手虏胖朗擎靡丝牧讼ジ恰
  一个元武道高手会一个不小心磕伤膝盖,还动用了他药馆里专治跌打损伤的药酒?那种谎话也只有那些孩子才会相信。
  “这次又是摔跤磕伤的?”冯鼎问她。
  婷宜打马虎道:“是啊,走路的时候想心事,没有看路。”
  “你也真够有本事的。”冯鼎为她做着按摩,“两次都能够精准地伤在同一个地方。”
  听了这话,婷宜低着头,错开话题道:“师伯您这药酒是自己做的吗?里面加了什么,味道很好闻,颜色也不是那种红红黄黄的。”
  “都是松柏里面种的植物。”冯鼎回答。其实丫头不说他也知道,早上松柏闹哄哄的样子,他哪里不知道方大少大驾光临。只是那帮孩子没一个想起他在这里,同时他也答应了初原那小子的话,除了医药,不再插手松柏的事务。
  这几个孩子啊,怕还有很长一条路要走啊。
  “行了。没什么大事,这几天注意点,可别再磕着。”
  “知道了,冯师伯。”婷宜站起身来,尝试着走动了几步,似乎没什么大问题。“那师伯,我们就先走了。”
  “走吧走吧。”冯鼎摆了摆手,却在两人要出门的时候,开口叫住了若白。
  “师伯有什么吩咐?”若白问道。
  “哪里有什么吩咐。只是若白,有些事情,不要一个人硬抗,我们几个老家伙叫你是大雪都压不跨的松柏,你还真把自己当超人了?偶尔,也要学会软弱一下。”
  “如果师伯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带婷宜走了。”
  方婷宜听了冯鼎的话,再看若白不动声色的神情,她就知道,若白一定没把话听进去。
  医务室再次冷寂下来,冯鼎在空旷的室内打起了太极拳。他这一生,也带领过松柏走向辉煌之路,经历过松柏最是黄金的时代,没什么好遗憾了的。今年年底儿子就要结婚,之后等待他的就是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生活很是满足。
  只是——放不下这帮孩子。
  一个两个都是这么自尊不服输的脾性,宁折不弯,过于高傲了。
  婷宜和若白走在沥青小路上,她从脖子间解下一条白金项链递给若白,对方没有动作,她解释道:“你也听到了,哥哥不许我回家住,时间有多长我也不知道。吃在这儿睡在这儿,我又不像百草那样还能将松柏上上下下弄得这么整洁干净。我也不申请一个人的屋子,但是你得给我安排一个靠谱一点儿的舍友。”
  闻言,若白伸出手接过那条链子,“你前几天住的那个屋子黎蓝搬进去了。”
  黎蓝,方婷宜想着,“行,那我跟她住一屋。”
  若白点头。
  “那么未来的日子请多指教了,若白大师兄。”她停下脚步,将手伸了出去,白净修长。
  少年容颜俊好,虽然淡着表情,却不似寒潭冰冷。
  骨骼分明的大手轻轻回握。
  相互交叠的动作映衬着松柏微风徐来的晴天。
  有些东西,慢慢开始发生了改变。

  第十九章 好坏

  两人回到训练厅的时候,大家都规规矩矩练着功。
  亦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换上道服拿着脚靶正训练着晓萤的腿部力量;而黎蓝则施施然穿梭在各个师弟师妹中间,背着手,很有师姐的样子。
  除了参加新闻发布会还没回来的秀琴,大家儿都在这儿。
  婷宜小声地开口:“要是他们每天都能这么乖,你一定不会成天到晚板着脸。”
  看到来人,大家齐刷刷快速列队。
  若白大步走了进去,即便没有穿道服,他还是师弟师妹眼中,威严无限的大师兄。
  “明天对战坚石,宣布一下出场名单,若白,亦枫,百草。”
  “啊?”百草张大了嘴巴,有些惊讶,手指对着自己,有些呆愣,“不是秀琴师姐或者黎蓝师姐吗?”
  “是呀。”晓萤开口道:“坚石肯定是林凤出场,就她那个体格,百草就她一半的重量。而且她这么厉害,这是半决赛,师兄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若白不说话,只是把视线落在前排的黎蓝身上,女孩朗声开口:“林凤是个好对手,让百草锻炼一下也好,我没意见。”
  “那、秀琴师姐呢?”百草踌躇道:“要是秀琴师姐自己想上呢?这本来就是她的名额,师兄你让我上,好像不太好吧,而且,我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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