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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伪装者同人)伪装者同人之如果有来生-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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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是一碧如洗的干净,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来夏天的热气。
  明楼刚从明公馆出来,就被曼丽拦住了。
  “明楼先生。”
  阿诚是认识曼丽的,也通过胡婶了解了她家发生的事情,只是这并不代表他就对她放下戒心。
  阿诚下意识地立马抓住曼丽的双臂,冷声道:“你来干嘛?”
  明楼皱着眉看着她,低声问阿诚:“这个小丫头是?”
  “是借宿在明公馆的一个小姑娘而已。”阿诚尽量简短地回答。
  明楼挑眉,转而看着曼丽,挑眉:“你认识我?”
  明明是一身惨淡的缟素,偏偏眼神平静如水,古井无波,淡然的不像一个小姑娘。
  曼丽点点头:“我认识你,明楼先生,但并不仅仅只认识明楼先生。”
  她这话里的意思倒有点叫人捉摸不透。
  阿诚冷声道:“你到底来干嘛?说。”
  “不想干嘛,只是想和明楼先生进行一个交易。”
  阿诚一脸看鬼怪的表情看着她:“你知道明先生是什么人么!还妄想和明先生谈交易?”
  曼丽气定神闲。
  明楼饶有兴趣地鼓掌,面上还是丝毫不显山露水:“好大的口气,我明楼一贯不会拒绝交易,那么,请进来说话吧。”
  明楼先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曼丽从容不迫的走了进去。
  阿诚拉住明楼,皱着眉叫了一声明先生。
  明楼摆摆手道:“无妨。”
  等两人走进一间书房里,曼丽转身面对明楼,示意道:“我需要一个完全密闭的空间来防止隔墙有耳。”
  “看来你还懂得很多。”明楼拍拍手,有两名佣人上来把门关严实了,“你说吧,这里都是我的人。”
  曼丽眼光灼灼:“我知道你,汪伪政府要员明楼先生。还有,毒蛇。”
  明楼心头一紧,心乱如麻,面上却还是不动声色,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抚摸着袖扣:“毒蛇是什么?”
  曼丽甜甜地笑了:“您到底带了几层面具?我这是来诚心和您交易的。”
  “哦?”
  “我知道您心思缜密,定然不会贸然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话,也会觉得我在说胡话。”曼丽很有把握,虽然她死了,可是也许是执念太深,那时候的她看着自己化成了一道透明的灵魂,浮在高空中,高高俯瞰着这一切发生的世间冷暖,浮在明台身边,就算这样静静看着他都会觉得很满足。
  看着她死后汪曼春是如何羞辱她,看着明楼不动声色的筹划,看着明台和陈锦云生死与共,看着王天风死掉,看着明镜死掉……
  灵魂已经麻木,等到一束曙光照在她身上,就一瞬间跌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再醒来就如同黄粱一梦。
  上天既然给了她一个重生的机会,也让她看透了所有事情,那何不好好利用起来呢?
  “您心里其实并不爱汪曼春的对么?”曼丽突然扯了另一个话题。
  明楼嗤笑:“你个小姑娘才多点大,就看破了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
  “就因为她跟您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您很清楚,您的面具底下是什么,你会想着一定要牢牢控制住汪曼春,松紧适度,汪曼春于您来说,就是个绝妙“好棋”,肯定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明楼的脸色终于变了几变,掏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抵着曼丽的太阳穴,额上的青筋跳了跳:“你到底是谁?”
  曼丽感觉到脑门传来的凉意,不慌不忙地与他对视:“我是于曼丽。”
  眼神无声地在空气中交汇。
  曼丽再度开口:“我能帮你。”
  明楼的枪依旧抵着曼丽的脑门,眼神冰冷:“呵,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你以为我会相信么?”
  曼丽淡淡的笑:“那么不妨预言一下好了,您想进入新政府的权利最中心,没错吧?您之前虽然见过财政司副司长汪芙蕖,汪曼春的叔父,但汪曼春必然不会放心,所以,她必定会派人来试探你。”
  见汪芙蕖的这些事他完全没跟旁人讲过,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得知的?
  明楼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只是沉默不语,在心里默默打量着。
  “我知道的,一个优秀的卧底就是以假乱真。所以你不用说我也明白,我只是想自己能干出一番事业,我也并没有什么能力,唯一的优点就是对你们都足以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交代一下后面的故事线吧,在我的设想里是这样的:
曼丽成了汪曼春身边的卧底,明台依旧去了王天风手下做事情,汪曼春想巩固和明楼的关系,就让明楼将曼丽介绍给明台,想用曼丽牵制明台,明台和曼丽朝夕相处,暗生情愫。
【当然,作者会抽风改剧情神马的。。。。。】
小天使有好的点子可以提供哈,反正我也没有存稿也不列大纲,随心而来,你们可以给我提供你们的脑洞哈!我肯定会采用的。
就是这么任性!

☆、疑心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想,我和明先生还没有到这种推心置腹的地步。”曼丽冷静地一指一指推开抵在她脑门上的枪,“我可以无条件帮你,但是你要确保我的安全,以及我的两个要求。”
  明楼嗤笑:“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答应你?况且你方才说的那些我什么都不知道,再说,不是同道中人就不用这样假仁假义。”
  “一、我既然敢赤手空拳来见你,就表明了我的立场。二、我最恨汪曼春那些汪伪政府的人。三、我给您足够的坦诚。”曼丽道,“我所知道的那些事情,是天意所为,既然天意如此,我何必藏着掖着。”
  明楼盯着她好一会儿,看着她眼眸里确实毫无虚假的痕迹,这才缓和了一下紧绷的脸色:“那么,你想怎么帮我?”
  “帮您盯着汪曼春,随时注意她的动作,又或者将我调去您不放心的地方,让我镇守。”曼丽冷静地分析,“您自然不可能每时每刻和汪曼春待在一起,一是因为您要思考的东西太多,还要应付不同人的试探,二是明大姐似乎很反对你们俩在一起。所以如果我进去,自然会方便很多。”
  明楼收起枪:“你倒是看的很懂,说罢,你的要求。”
  曼丽一怔:“您这是相信我了?”
  明楼闲闲地扫了她一眼:“如果你有一丝谎言,那么日后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敢跟我明楼交易的人,就必须把命赌上,等我看看你的预言是否成真再说。”
  “我的要求很简单,一,我要于成和王老板的命,二,无论何时必须确保我的安全,不能强迫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明楼点点头:“我答应你。”
  “那么,就恭喜你了,即将上任的时局策进委员会兼特工总部委员会的新会长。”曼丽心情大好,不介意再透露多一点。
  明楼有些惊讶:“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当上新会长?”
  “那就有劳明先生过几天去验证一下我的预言再说。”
  上海的爵士西餐厅,包间里坐着一众新政府财政司刚刚拉拢到的几位银行家和企业家。餐桌上,充斥着惺惺作态的表演和虚伪的赞美声。人们高谈阔论,对于经济、政治、时事,无不论其利弊,活像一个自由的财经沙龙。
  汪曼春觉得这是一个十分不妙的情况。明楼意图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新政府,他会另有目的吗?在新政府成立这个极为敏感的阶段,在一个血火漫天的时期,他为什么会欣然回国?
  汪曼春从小在这种勾心斗角里长大,自然养成了怀疑的性格,虽然明楼是她恋慕已久的人,但是也不得不防。
  “世道人心简直糟透了。刺客横行,到处都是恐怖主义,重庆政府已然堕落到战国水平,行此野蛮、下作的血腥勾当。”汪芙蕖在评论上海滩上的几起刺杀新政府官员的血案。
  “有一句,说一句,日本人的修养是极好的。日本人至少不会从我们的背后开枪吧。日本人讲的是武士道精神,讲公平决斗。而蒋公则是诛灭异己,汪先生和周先生都是在蒋公的暗杀计划下被逼上梁山的。”有人极力附和。
  有的人拼命点头,脸扭曲得像装满了城府和高论。紧接着,又有人谈起了经济。
  “中国的经济真的是没有一点希望了。”
  “我觉得,我们应该替新政府尽快拿出一个详尽的金融改革方案。”
  “问题很多。新政府要看政绩,通常先看经济。我们要向新政府提倡,经济至上而不是政治至上。对吧,汪老?”有人在请教汪芙蕖。
  “我呢,人老了,胆子也就小了,步子也就慢了。”汪芙蕖说,“明楼,你说说看,现今的经济题目应该怎么做?”
  明楼放下酒杯,细长的眉目在金丝镜片的笼罩下,漾着色泽柔和的光彩,汪曼春痴痴地望着他,明楼的优雅举止,在她心里,活像一幅动人的油画。
  “经济,历来就是一个既难做又诱人的题目。”明楼说,“当前大家瞩目的问题,就是新政府会不会推出一系列的金融新政策,来刺激经济,复苏低迷的股市。不过,经济政策不是靠‘堵’来建设新秩序的,始终要想办法‘疏通’。战时经济萧条,不仅仅是国内独有的,国外也是一样。所以,我个人认为,新政府的金融改革,宁可保守,不宜冒进。”
  众人点头,有人说,高论;有人说,高明;有人说,切题。明楼悄悄对汪曼春说:“我实在受不了这里的酸腐气味了,原以为文人堆里才会有臭气熏天的酸味,想不到商人堆里也开始发臭发腐了。”他说完后,借去一趟洗手间,走开了。
  汪曼春下意识地朝座上的一个貌似商人的胖子使了个眼色,胖子立刻离席而去。
  明楼站在洗漱台前洗手,他微曲着一膝,腰间皮带扣银光耀目,松松地挂着尤为系紧,他嘴里哼着《蓝色的多瑙河》,伸手把金丝眼镜摘下来,对镜子弄着头发。
  门开了,一个胖乎乎的男子出现在他身后,明楼知道,他是在座的一名客人,但是,他也知道,这个客人是跟汪曼春一起来“蹭”饭局的。
  “明先生,您好啊。”胖子很热情。
  明楼应付地答理了一声。
  “明先生,您还记得我吧?”
  “你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是谁?”胖子故作玄虚地说,“您忘了,您在重庆……您在重庆的时候,可是个大人物啊。”
  明楼一下就清楚了,明楼觉得曼丽的预言成真了,这个人就是汪曼春派来试探的,看来果然不能小看那个丫头。 
  胖子看他不说话,越发得意了,靠近他身边,说:“明先生,我记得,您的视力一向是很好的,您故意戴这一副眼镜,是为了伪装自己吧。您再伪装,也伪装不了您的真实面目。您其实是一个军人。我要没猜错,您就是戴老板那里派来做卧底的!”他拿起明楼的眼镜。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曼丽和明台的对手戏很快就要来了,等时间轴过去一点点再说,你们有什么好的灵感么?
我现在是写一章传一章,所以后面的剧情还是未定的,小天使们快喊出你们的好点子!或者是你们想让曼丽明台怎么发展□□神马的都可以留言!

☆、试探

  “搁下。”明楼发话了,“弄坏了,你赔不起。”
  胖子哈哈一笑,道:“您说,您这副眼镜除了把您打扮成一个文化人,还能有什么功能?看您稀罕得像一个宝贝。”
  明楼快捷地从眼镜框上取下一枚镜片,看了看。胖子趁势也低头来看。明楼一抬手,一个斜插,顺势就把那一枚薄如利刃的镜片插进了胖子的喉管,动作迅捷有力,准确击杀。
  “它还有一个功能,简单,实用。”明楼不屑的冷哼。  
  就在尸体倒下后不到二十秒,洗手间的门被撞开,阿诚冲了进来。
  “您没事吧?”。
  明楼试着甩了一下手,朝地下一指,说:“我的镜片。”
  阿诚赶紧从尸体的喉管上拔出镜片,递给明楼。明楼拿到水管下冲洗,自言自语地说:“好久不练,手生了。”
  他把镜片冲洗干净,重新装回眼镜框,吩咐阿诚:“打扫一下,人家还要做生意。”
  “是”阿诚应声。
  明楼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西餐桌上,开始烟雾缭绕了,偶有咳嗽声、清痰声在席间传播,甚有蔓延的趋势。明楼气定神闲地回到座位上,对汪曼春报以微笑。
  “怎么去了这么久?碰见熟人了吗?”汪曼春有意地旁敲侧击。
  明楼喝了一口酒,浓且劲的酒香在他的牙齿间散发出来。
  “我在洗手间碰到一条疯狗,差点咬到我。”
  汪曼春心里一紧:“而后呢?”
  “而后啊?”明楼看了看她,说,“我给了他一个教训,叫他以后别再叫了。”
  汪曼春顿时显得心神不宁,终于,她想要有所行动,前去探视一下究竟。她的身子微微前倾,还没有明显的动作,明楼发话了。
  “坐着别动。”他声音很轻,但是很有力度。
  汪曼春神色诧异地坐稳。
  “汪大小姐什么时候想改行做清洁工了?”明楼低低地浅笑,并于这浅笑中生出一丝惋惜之意。
  笑里藏刀。汪曼春忽然间不寒而栗,且自惭形秽。
  她实实在在佩服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让自己魂牵梦萦、自残自杀的男人。五年过去了,明楼那一双深瞳依然深似海洋,不可捉摸。
  师哥,你难道戴着的是透视镜吗?”她半带撒娇、半带试探。
  “知道什么是潜意识吗?你的潜意识一直在诱导你工作,尽管是在午餐时间,你聪明的小脑袋里装的不是美酒佳肴,而是对每一个企图进入新政府的人进行身份甄别。”
  汪曼春哑口无言。
  “你要甄别,我不反对,至少你得派一个人来,你喊一条狗来,万一咬到我怎么办?”明楼心里已经知道,但还是装作不知,假装很心冷的意味, “你是聪明女子。要学会识人用人,收放自如,你身边得有一群得力的帮手,而不是一群只会狂吠的狗。你要明白,你要进攻,你要开战,你得先学会维持双方的‘均势’,你才会有机会获取优势。”他喝完了杯中酒。
  汪曼春眼眶忽然湿润,倒不是委屈,而是心怀畏惧,她欲开口讲话。明楼像是事先知道的一样,合拢了眼皮,把耳朵伸过去,肩头斜靠着她,一副恭听佳人教诲的乖乖样。
  汪曼春低头说:“我错了,师哥……”
  明楼笑起来,整个身子瞬间坐正,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唇边,嘴角依旧挂着神秘莫测的笑意,嘘了一声,拿起刀叉,温情脉脉地说:“点到为止,点到为止。”
  汪芙蕖看着他们十分温馨地低声笑语,略微咳嗽了一声,明楼抬眼望他。
  汪芙蕖说:“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情?”
  明楼扶了扶眼镜框,笑得斯文:“曼春在向我认错呢。”
  “呵呵,难得,实在难得。”汪芙蕖显得很高兴,说,“我们家曼春这匹小野马,从小到大也只有你明大少爷能够拉住缰绳。”
  回忆一下子戛然而止,他和曼丽的交易也开始了,六个月之后,曼丽就会蜕变成为什么都不懂的大家闺秀于锦瑟。
  必成大器。
  明楼燃了一根烟,抽了一口,清淡的薄荷味最能提神醒脑。
  “阿诚,香港那边最近怎么样?”
  “明台在香港大学安顿好了,最近在学习金融方面的课程,但是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他似乎很忙,很少能按时接电话。”
  明楼揉揉眉心,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他也顾不得想太多:“开车回去吧。”
  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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