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静谧。狄云涛瞅一眼整齐的床铺,叹一口气,转身步向书房。 每遇烦心事,海兰总会躲在被窝中或书房里,埋头大写她的爱情故事。 轻轻推开门,果然,他的平凡小女人正在猛爬格子,头垂压在左臂上,全身瘫倚著书桌,如往日一般,慵慵懒懒地动著笔,在纸上画著鬼符。 他慢慢走过去,静静地站在她身後,静静地望著埋头写书的她,静静地—— 如同平常一般,他端坐一侧埋头公事,她斜瘫一边懒洋洋地画符。 一切一切,如同往日一般模样。 只是,那壁上的挂钟如同以往般滴滴答答,此刻听来却让人心烦,嫌它扰了一室的静。 嘶——不留情面地再扯烂一页上好的稿纸,海兰将头枕在手上,将笔甩到一旁,发呆。 明明没什麽嘛! 一个大美女而已,许是狄老大的妹妹呀!值得怀疑东又怀疑西吗?没用的笨猪! 嘴一抿,嘶——再丢掉一张纸,头又枕在臂上,发呆。 真的没什麽嘛! ...
第一部:最怪异的航机失事春天的天气,多雨而潮湿,难得这一天却是晴空万里。我心情比天气好,因为昨天,接到未婚妻白素从东京打来的电报,说她在今天可以到我身边。不但我高兴,老仆人老蔡,一清早就将家中上下,打扫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飞机十一时二十分到,可是从九点钟起,老蔡便叽叽咕咕,不知催了我多少次,叫我快些动身。他是我们家的老仆人,我尚未成家,他极为不满。我一则怕他不断地罗唆,二则我也实在心急要和白素会面。这些日子来,我只知道白素在有着"亚洲最神秘地区"之称的地方,有过一段非凡的经历,但其中详细情形究竟是怎样,却不知道。当然我急于和她见面,还不止为了想知道她这一个时期中的冒险生活,我和她已有许久未曾相见了!当我到达机场时,还只是十点五十分,白素所搭的那班飞机要半个小时之后才到。这半个小时几乎是一秒钟一秒钟地等过去的。好不容易,等到了十一点一刻。这时,来接机的人多起来...
一、前言戏言和遗言《继续探险》自然是《探险》的继续。把一个故事分成两部分来叙述,和把一个故事分为上下册,略有分别。在卫斯理故事之中硬分成了上下册的有《蓝血人》和《回归悲剧》、《地底奇人》和《卫斯理与白素》等等,那是旧作写的太长,重新制作出版时觉得太厚,所以才不得已一分为二的,那是"无心插柳",和"有意栽花"不同。《探险》和《继续探险》采用的叙述手法,是采用了许多回忆,追索往事的片断,再一点一点拼凑起来,弄明白一件巨大的隐秘。不但书中每一个段落可以自成一段,而且,各位可以发现,就算前后次序弄乱了,也不要紧,隐秘的真相是逐点逐点暴露出来的,先暴露了那一点那一面,并不重要。整个故事的中心人物,自然是白老大和白素兄妹的母亲,经过了许多日子的探索,各方面所得资料的汇集,似乎并不是将谜团一层一层剥了开来,而是一头栽进了谜团之中,越来越深,再也走不出来了。但是我、白素、白奇伟...
云璃篇百泽内海,位於云国北部,乃是上古时代由上百个沼泽地渐渐汇流而成的气势磅礴的大淡水湖。其面积之大,如在海上一般,可行船三个时辰不见彼岸。於是有百泽内海之称。这里终於雾气迷蒙,仙烟嫋嫋,外人看来,便似人间仙境一般。在这里生活著的,好像也应该是神仙一般的人物。可是不是,这里只是住著一群服侍水神的神官而已。与凡人一样,他们也是血肉之躯,也有七情六欲。从我懂事起,我便生活在这里。大神官以前叫我二皇子,别人也这麽叫。那个时候我不明白这是什麽意思,等我能明白以後,他们已经称呼我为‘云神侍’了。神侍分为上中下三等。六岁那一年,我第一次以下神侍的身份,参加每三年一次的祭祀大典。我端著玉脂琉璃杯,小小的身影站在长长的列队最後面,低著头,等著云国最高贵的君主从我面前走过,那个我应该称之为‘父亲’的人。我有一点好奇,悄悄抬起头来。可是太远了,人太多了,我怎麽也看不清。我踮起脚来,...
绝望中的刺激和冷火,在虚弱的自我消耗中咬啮侵蚀得越来越深……]金色的瞳仁中闪着冰冷决绝的光,暗蓝色的纤薄嘴唇中吐出寒彻心骨的字眼:"我……绝对不会爱你!""是这样吗?"淡褐色的眼眸中涌动着绝望与痛苦的潮水:"即使是我跪在地上、伏下身体舔吻你的脚背,为你付出所有的一切,包括掏出自己的心脏?""闭嘴!我累了……不想再做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以前不爱你!现在不爱你!!今后也永远不会爱你!!!""为什么?!!!给我理由!!!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亮!!!""没有理由!!以前不会有,现在不会有,今后也永远不会有!!!!!""是这样吗?那么……我永远也回不去了吧?!""你……你要干什么?!!长太郎?!!!!你、你、你放开我!!!……"我已经无法回到过去了…………亮……[对于一个处于绝望之中并因此还未被拯救的人,在任何时候都说不出什么决定性的话,因为无论何时只要触发了他的欲望,就马上表明他...
深沉的河流DEEP RIVER梦里常看见那条深深的河流.我就沉没其中.无法呼吸无法逃脱.世界不是我的.生命不是我的.一无所有,全身冰凉.1、修里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微微眯了眯眼睛,从破旧墙壁的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刺痛了他。出太阳了?披着衣服推开门,路城常年累月阴暗的天空居然是一片蔚蓝。那个散发光和热的东西高高在上地照耀着,虽然高傲,但毕竟只有它是公平的,没有因为这里无法想象的贫困就远远避开。隐约的狗吠声和少年的嬉笑传过来。修里叹了口气,喊:“拉格尔!”声音不大,却很有威严,只穿着单薄麻布衣服的少年蹦蹦跳跳跑过来,后面跟着只黑色的大狗,人和狗有着奇异的相似之处,都是高然而瘦,跑动的时候仿佛听得到骨头相碰撞的声音。“大清早的就欺负它,恩?”修里故意板着脸看着少年比太阳还要耀眼的笑容。“才没有,我是在表扬小猪。”拉格尔笑嘻嘻的。他今年夏天的时候满了15岁,个子已经拔得比一般的同龄孩子要高出许多...
□ 阿瑟·克拉克摘译自克拉克《the hammer of god》(1993)"请确认所有系统工作正常。"罗伯特·辛格的耳边响起了发令员的声音,"一号?""OK.""二号?""在。""三号?""没问题。"不过来自加州理工的四号选手却并没有回答。她笨拙地从起跑线走开了。那就只剩下六个了,辛格想,同时心里闪过一丝同情。从那么远的地球过来,却在最后一分钟因为装备问题退出了,简直太倒霉了。在地球上进行相关的测试几乎不可能,因为没有足够大的模拟器。而在月球上,则很简单,只需走出气闸就可以得到足够的真空了。"开始倒计数:十、九、八……"马拉松可不象那些在起跑线就可以决定胜负的运动。辛格在"零"以后等了一会儿,仔细地估计了出发角之后,才开始跑了起来。月球上的跑步涉及到很多数学问题。甚至连亚里斯塔克斯空间技术学院(辛格所在的月球大学,亚里斯塔克斯是古希腊天文学家)的主机都分出了差不多一毫秒来计算这一问题。月球的六分之一重力...
江席雪的昏迷,让原本热热闹闹的烤肉会,顿时成了人心惶惶的乱跑大赛,有的人拿冰块,有的人拿水,有的人打电话叫救护车,还有人不小心打到披萨店叫外卖。 但这些人当中,对昏迷的正主儿有帮助的人,只有龙驭骧。 他对龙少曙等人七嘴八舌的建议完全充耳不闻,他抱起江席雪昏迷的身躯,直接往屋内走,他的脚步又快又急,大家都看得出他极力在压抑自己心中的慌乱,但却不是很成功…… 他会如此着急不是没有道理的,只因为江席雪曾对他说过,她是个很健康的。 “曾叔,麻烦你去请何医师来,要他带着全套投备过来。” “是!” 在他们家服务多年的司机,听从他的命令去打电话时,龙弩儿已经跟上了抱着江席雪的龙驭骧,“哥,你把她放在我房间吧!你们的房间在二楼,万一……我是说,何医师有些设备不轻。”她暂时压住对龙驭骧如此紧张的疑问,给他一个中肯的建议。 “好!” 龙弩儿跟着龙驭...
乍见孩子的刹那,元咏咏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得以平复。 “洋洋,你害妈妈吓死了!” 伴随着心情的霍然松懈,崩溃的眼泪争先恐后地夺眶而出。 或许该给他的屁股一顿好打,来让他记取教训,但此刻,她只能紧紧的、牢牢的把宝贝儿子楼在怀里,倾泻无法抑制的眼泪。 她不是个勇敢的妈妈,尽管身边有意伶姐和罗大哥这两位好友支持着她,然而,单亲妈妈那种仿佛总是少了一份什么的缺憾仍存在着,她受不了任何打击与刺激。 “妈妈,对不起,你不要哭哭!”瘪着小嘴,洋洋知道自己不对,妈妈哭得那么惨,让他好难过。 “好了啦,没看过当妈妈的像你这样,找不到也,哭,找到了也哭。”谢意伶摇头嗤笑,把快被闷死的洋洋拉开,否则看咏咏这模样,似是不哭到天荒地老不会甘休。 “洋洋,你想去楼下的庭园玩应该要告诉妈妈一声,你知不知道这样妈妈有多担心!”抽抽噎噎的,元咏咏指责的眸光睇向洋洋无辜的小脸。 “我...
灿烂阳光升起,大地一片光明,翠嫩绿叶上也出现了晶莹的露珠,湛蓝的天空中飘着白云片片,晨光中带着清新的绿草香味,清爽的让人感觉又是美好的一天。 红瓦白墙的龙家古厝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庄严典雅,这屋子已经有百年的历史,许久前龙家就是地方上的望族,这屋于是龙家的荣耀,也是历史。 “喀啦喀啦喀啦……” 一排整齐的落地窗映着被方方正正分割的温暖阳光,一双匀称的腿儿在洁白的瓷祷上奔跑着,答答答地跑得好快好急,她推着的银色餐车的轮子也在瓷砖上随着她急促的脚步而喧噪着。“完了!完了!已经六点半了……” 乌黑的发此刻捆束了起来,牢牢实实地结成了一个发譬,她的小脸因为急促地跑步而染上了一层红晕,黑色的佣人连身裙下,是素净的两条纤细玉腿,引人遐想万分。 她弄出来的声音几乎所有正在洒扫做事的下人们都听到了,大家悄悄地议论纷纷。 “她就是那个新来的小姐啊?”拿着扫帚清扫前厅落叶...
□ 狐狸莫德第一个小时罗杰站在两条驳船之间,沉溺在从四面八方包围着他的带咸味的新鲜空气之中。这个时候他可以暂时忘记扮演大都市里的小人物角色。即使那儿能带给你这样那样的便利。然后.......没有然后。生活在罗杰看来如此简单,就是《猜火车》里的台词:“选择工作,选择职业,选择家庭。选择大电视。选择洗衣机、汽车、激光唱机、电动开罐机。选择健康、低胆固醇、低糖。选择楼宇。选择起点,选择朋友,选择运动服和皮箱。选择分期付款的三件套西装……选择DIY,在一个星期天早上,搞不清自己是谁。选择在沙发上看无聊透顶的节目.....”只是这些现在都用不着考虑了,就象是一大段乏善可沉音符中的小插曲似的。轻松、活泼、俏皮。你只需要安静下来好好享受就对了。他兴奋的冲着沙滩上穿比基尼的性感女郎招手傻笑。她们抱以同样的微笑,不过是在嘲弄这个冒失的男人。他感觉好极了,然后纵身跃进淡蓝色的海水之中,什么也听不见...
第五章 智齿殊死阻拦回家后,梁功辰首先张嘴照镜子,他确实看见自己嘴里位于右侧上排牙最末端的那颗智齿将它附近的口腔粘膜磨白了,它的下边没有与其遥相呼应的牙齿。梁功辰在他的记事日历上写道:下周六,同梁新去口腔医院,我拔智齿。梁功辰的智齿没想到事情变化得如此突然,梁新刷牙时的一次出血竟然诱发梁功辰决定拔除使他成为超级作家的智齿。失去智齿,梁功辰将从天才沦落为普通人。离了梁功辰,智齿也将英雄无用武之地,成为一颗没有任何价值的连牙齿都称不上的废弃物。智齿明白自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梁功辰拔除它。它有7 天时间。智齿的优势是它能通过黄金通道左右梁功辰的大脑。劣势是它无法和梁功辰直接沟通,只能转弯抹角对梁实行“启发式教育”。梁功辰和家人用晚餐时,电话铃响了。朱婉嘉接电话。“功辰,高建生的电话。”朱婉嘉对梁功辰说。梁功辰放下筷子,起身离开餐桌接电话。“你好。”梁功辰说。“梁先生,《...
浓情蜜意的幕遮未敢卷起,只能上演一段段交错而过的情意挣扎、心力交瘁…… 西亚土耳其国境内,安那托利亚高原束南部的某一处工地。 「爱亚娜、米地娜,妳们别在我的身边转,先到那边的树下去。」泷泽博彦对着向他递茶又递水,热心服务的两名土耳其女子摇头叹气。 这两名讲阿尔泰语的女子不谙希望团成员间通用的英语,一杯茶和一条毛巾固执的撑在他鼻梁下方的空间…… 他只好接过茶杯,一口喝掉大半杯,再接过毛巾抹一把脸。两名女子终于满意的离开了,不过,接着轮到几名同伴踱过来了。 「泷泽,你艳福不浅呢!你比较中意哪一个?还是姊妹俩通吃?」这段话发自一名浓眉大眼、肤色麦金、虎背熊腰来自北非的大汉。 这两名北非人昨天才抵达,所以还不懂来龙去脉。 泷泽博彦不吭声,继续埋首打地桩的工作。小谷可出口相援了,「你少破坏我们少爷的名声。」 「在我们的国家里,男人这方面的名声可是越响越...
下班铃声响起,舒瑾妤将最后一份文件归档,然后拉开抽屉,开始收拾私人的物品,准备下班回家。 今天是她的生日,皓伦答应过她,今天他的时间都是她的,他会陪她一整夜,直到天明! 她好高兴,因为她已经很久不曾和他共度毫无干扰的夜晚了,对她来说,这是个万分值得期待的夜晚! 她的脸上挂着欣喜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踏上回家的旅程。 今天她没让皓伦到公司来接她,而要他直接到她的住处去,因为她要先回去打扮,好给他一个耳目一新的自己。 她的苦心没有白费,当他看到她刻意装扮过的姣美模样,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时,她知道自己做对了! 为了她的生日,丁皓伦特地带她来到郊区一间很独特的餐厅,享受烛光晚餐,那间餐厅以浪漫的气氛和精致的餐点闻名,再加上他送了九十九朵香槟玫瑰,和一条典雅的钻石项链,更让她打从心底开心不已。 原以为这是美好夜晚的序曲,没想到她的快乐才刚开始,就要结束...
“那是什么声音?是妈妈还没有睡?还是护士小姐来了呢?” 半夜里,千晶突然听到脚步声,于是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难道是爸爸的身体恶化了?) 想到这里,千晶一古脑儿从床上坐起来。 千晶的父亲一一御柴博士是一位相当有名的学者,可是打从今年春天开始,他的健康情况就一日不如一日,最近更是生了场大病躺在床上。 这两、三天以来,千晶的母亲几乎都没有阖过眼,不眠不休地照顾着御子柴博士。 “妈妈,是你吗?” 为了确认是谁发出的脚步声,千晶忍不住开口问道。 可是千晶等了半天,却得不到任何回应,而刚才的脚步声也嘎然停住。 “是护士小姐吗?” 千晶爬起来打开房门,没想到一只冰冷的手猛然伸过来按住她的嘴巴。 “嘘!如果出声的话就给你好看!”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对千晶威胁道。 “啊!” 千晶先是轻喊一声。随即又想起某件事说道: “对不起,请你说话也小声一...
下了车雨芝对老刘交代,“刘叔,晚点可不可以麻烦你来接我?”她不想再麻烦承谦。 想起临出门前老爷、夫人的交代,老刘脸不红气不喘地谎称,“少奶奶实在很抱歉,我待会得载老爷夫人出门,恐怕没办法来接你,还是……” 她不想让刘叔为难,便道:“没关系的刘叔,你去忙吧,我再自个想办法回去。” 殊不知这一切全是邵氏夫妇设下的诡计,为的是想让他们夫妻俩有多一点的时间独处。 雨芝提着刘妈准备的丰盛午餐,一路通行无阻的到顶楼,轻轻敲了下总裁室的门。 “进来!”浑厚的嗓音从门里传来。 开了个缝,雨芝的脑袋瓜从门缝间探出头来,“承谦,你还在忙吗?我吵到你了吗?” “当然没有,进来吧!”邵承谦抬起头朝她咧嘴一笑。 “你看这是什么?”雨芝拿起刘妈准备的餐点在他面前展示。 不想饿着她,邵承谦放下手边的工作走向她,“看来你让刘妈准备了不少。” “是啊,刘妈很开心我们喜欢吃...
“诺亚行动”的官方发言人迈克尔博士走上半圆形的讲台,首先向我点头示意。几十架摄像机对准他,镁光灯闪烁不停。他身后是一个极其巨大的白色屏幕,迈克尔强抑激动宣布道:“再过一个小时,《诺亚方舟》号星际飞船就要点火升空,人类有史以来对外层空间最伟大的探索行动就要拉开帷幕。请允许我向各位女士先生介绍一些背景资料。”宇航中心演播厅里灯光逐渐暗淡,屏幕上投射出深邃的宇宙,随着镜头逐渐拉近,一颗颗星星飞速后掠,令我头晕目眩。等我睁开眼,镜头已定格在一颗白色的星星上。迈克尔的声音似乎是在太空中飘浮:“这是距地球5.9 光年的蛇夫星座中的巴纳德恒星,星等9.54,天文学家已发现该星系有两颗行星。据估计,这里应该是近地太空比较适合人类居住的地方。诺亚行动就是要实地考察这两颗行星,为宇宙移民作好前期准备。”“该飞船上有两名乘客,保罗先生和田青小姐,或者称他们为保罗夫妇吧,因为他们马上要在这里举...
在没有危机意识、低估安全问题情况下,元咏咏在具有纪念意义的二十岁这年,凭着自认还不差的外语能力,想趁着暑假锻炼胆量,便利用兼职画图存起来的积蓄,选择了到英国自助旅行。 象征成年的十八岁时,她就在亚洲牛刀小试过,成功的日本之行使得她对这次的英国之旅很有信心,家人也因而没有反对,同样认为让她见见世面是可行的。 好歹她从小学六年级就开始补习英日语,说、听、写的能力都很不错,不像一些人是补好看的。 搜集了一段时间的英国旅游资料,订好机票、民宿,她放暑假的第三天就出发了。 她以为计划得十分周详,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一连串的倒桅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在她怀着雀跃兴奋的心情,踏上这陌生国度的第一天,这些衰到最高点的突发状况,破坏了她的行程。 “怎么会遇到这种事!居然遇上恶司机,把我皮包给抢了……一定是出发前忘了去拜拜啦……” 狼狈地跌坐在路边,元咏咏花了好半...
一、杀手的震憾 舒寻玉不喜欢今晚的天气。 因为今天晚上月光太好,月色太美,更重要的是月夜太亮。 他喜欢在一团漆黑如墨的夜色中悄悄的出手,一击而退。 月黑风高,才是杀人之夜。 他当然不会气馁,也不会改变计划。每一次任务前,他都会仔细研究各种可能发生的情况,每一次他都决不会令人失望。 这是他第五次杀人了,也是他的最后一次暗杀。他相信以后即使当他成为名震一方的大侠时也一定会回想起这段杀人的岁月,因为他始终认定自己是以一种常人梦想不到也无法做到的方式来卫道,虽然他日后不会再对人提起这段岁月,但他一定忘不了,甚至会在寂寞的时候有些怀念,有些自豪,有些苍茫的顾盼,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满足与成就感…… 他静静藏身在这个名为迁州的小城县府后花园的一棵大树的枝桠中,细...
「各位国中部的同学大家好,我是体育老师,因为你们的健康教育老师不好意思跟你们男生班讲解性教育课程,所以委托我这位男老师来上课。我想三个男生班要分三次上课实在很浪费时间,所以我把你们集合到体育馆来,并且请高中部的学长、我游泳队的三位优秀队员当助教,用他们健康的成年身体当范本,让各位国一的同学都能清楚明白,所谓男人发育后的成果。」「既然我已经请各位同学昨天先预习课本内容,那我也不啰唆,就直接让各位同学大开眼界。…三位助教,现在请脱掉你们身上唯一的游泳裤吧。」「各位同学,请不要一直哇哇哇发出赞叹的声音,好像没看过似的。就如同你们所看到的,现在笔直挺立在你们面前的,就是正港的男人身体。…各位助教,当我说到性器官各部位名称时,请用我发给你们的短教鞭指出来,并展示给各位学弟看。」「那位同学请不要心急,我们等一下会给你们直接触碰的时间,请安静坐好,要不然我要罚你出来当对照组喔...
第十一章剑拔弩张“最近你和梁功辰联系过吗?”高建生劈头就问田畅。梁功辰在富阳出版社出的所有书,都由田畅担任责任编辑。梁功辰对和田畅的合作很满意。田畅看出高社长口气有异,她说:“这几天我没有和梁功辰联系。出什么事了?前几天你去给他看过封面。”高建生回忆:“看封面时他很正常呀!”“梁功辰出事了?”田畅心惊胆战。她也怕《影匪》有变。“刚才我接到构日出版社孙社长的电话,他说梁功辰和朱婉嘉到他们社去打听一个叫谭青的作家。”“梁功辰去构日出版社打听别的作家?这不可能!”田畅特肯定地摇头。“开始我也这么想。”高建生说。“他真的去了?”田畅愣了,“什么时候?”“就现在。现在他还在那儿。”田畅看表,她说:“现在是他写作的时间呀!社长是怎么证实的?”“我往他家打电话,保姆说梁功辰和朱婉嘉一早就出去了。我打他的手机,他说他送妻子去医院看病。而孙社长说从他办公室的窗户就能看见梁功辰。”...
“总算肯下来了?”嘲讽地一笑。 “您——过得好吗?”简短的字语里,包含著压抑许久的激动。 “好,当然好。没有人在我眼前碍著,不会让我想起我女儿是怎样死的,我当然好。”七十多岁的老人,笑得冷意十足。 暗暗握紧拳,狄云涛咬紧牙关,刻意忽略内心不可用言语表达的受伤。他还是恨他啊,一如十几年前! “怎麽?我讲的不对?” 狄进九站起身来,将小几上的公文袋抓起,一把甩进站在身前的男人怀里,略显清瘦的身形挺得笔直,脸上,还是冷冷的笑。 “你既然姓狄,狄家的一切我会给你。不过,我怀疑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将狄氏集团扛起来。” 他手一摆,制止他开口。 “你不必说什麽,若你真有那个能耐,就做给我看。那个袋中是有关狄氏集团的所有资料,你最好看完它。从明天起,狄氏便由你代理总裁一职。等你把狄氏完全搞定了,再回狄家来吧!” 手一背,他转身上楼,冷冷地抛下两句:“至於楼上...
那时,我决定进入深渊。 那个地方,我们叫它“深渊”,但还有更多人对它的称呼是天堂。 天堂有多大?《圣经》上说它是长、宽、高均为十五英里的立方体。对,如果算上太阳能采集器,它差不多就是这么大。天堂在哪里呢?我告诉你,它就在水星轨道的第五个拉格朗日点,即L5位置上。它与水星、太阳构成永恒的等边三角形,一直在那里运行,运行。 当他们说我可以到那儿去时,我惊讶极了。不,惊讶吗?我记不清了。自从不再是人类之后,我对从前的记忆变得模糊了。总之,我只有去。只有进入天堂,或者深渊。 追溯得远一点,这一切都是由公元2006年的一次火箭发射开始的。那时我还很年轻,在这个荒谬的世界上生活得满不在乎,虽然头顶悬挂着数以百计的核弹。轨道机动发射平台,或称天基战略导弹,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它可以使NMD计划破产。但我和其他数以亿计的人满不在乎地活着。 2006年,美好而忧伤的时代。我与女友坐...
简单的两个字,让孟夏浓呆了好久。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孟谦也会说出这两个字。 她一直以为他们母子俩生活得很好,日子过得简单又快乐,而孟谦从来也不曾提过这两个字。在他的生命里,最重要也最亲近的人就是妈妈,然后是从小照顾他的外祖父母和三位阿姨。 但是,他却突然说了——爸爸。 夏浓心里的震惊绝对不是一阵大大的雷声可以比拟,那种惊讶的程度简直可以媲美九二一大地震。 就算当初在失去片段记忆、在不知道孟谦的父亲是谁的情况下,她仍然决定生下肚子里的小孩;而盂谦出生后,他立刻得到她全部的关爱,疼爱自己的孩子是她天生的母性,但她对孟谦的重视比天性多更多。 孟谦的存在,是她努力让自己活得好的动力,就算永远都不知道孟谦的爸爸是谁也没关系,她一定会让他们母子过得很好;可是现在……孟谦开始找爸爸了。 「夏浓,你还好吗?」顺利抵达成田机场,在将行李先放至下榻饭店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