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卓淅沥的雨被斜阳浸成一种退色的胭脂红色,星星点点、细细密密地从猩红的太阳对面斜落下来。这些雨丝掉在西子头发里、皮肤上,于是她混身都沾满了血点一样的雨迹。这场太阳雨把西子吓坏了,她拼命地跑,猛然沉进一片暗红、没有边际的大海之中。海里长满了灰色的草,草越长越高,千丝万缕地缠住了西子,企图把她身体的某一部分硬扯出来。西子拼命抱住一根看起来坚实的柱子,然而那柱子苍白而且冰凉,丝毫不能帮助她。草猛地一用劲,她身体里的一个东西便硬生生地被拽了出来。“啊!不……”西子猛然惊醒,这次她终于看清了,被扯出去的,是一个肉团儿一样的婴儿。唐玉进来时,西子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呆呆地蜷在沙发上。唐玉恼怒地把报纸扔给她:“该死的记者,他们竟然把这件事捅出去了。”西子没去捡掉在地上的报纸,但她仍然看见了报上用大号黑体字排版的标题:《虚拟影片,主演堕胎;风流导演,殷勤接送》。“这对我们太不...
“喂,你走错纤维了!”这是我到达这个世界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当时我正驾驶着这架F-18返回罗斯福号,这是在大西洋上空的一次正常的巡逻飞行,突然就闯进了这里,尽管我把加力开到最大,我的歼击机悬在这巨大的透明穹顶下一动不动,好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场固定住了,还有外面那颗巨大的黄色星球,围绕着星球的那纸一样薄的巨环在它的表面投下阴影。不像那些傻瓜,我并不认为自己在做梦,我知道这是现实,理智和冷静是我的长项,正因为如此我才通过了百分之九十的淘汰率飞上了F-18。“请到意外闯入者登记处!当然,你得先下飞机。”那声音又在我的耳机中说。我看看下面,飞机现在悬停的高度足有50米。“跳下来,这里重力不大!”果然如此,我打开舱盖,双腿使劲想站起来,却跳了起来,整个人像乘了弹射座 椅似地飞出了座舱,轻轻地飘落在地。我看到在光洁的玻璃地面上有几个人在闲逛,他们让我感到最不寻常的地方就是太寻常了,这...
戈索夫斯基 魏镇轩 译八月中旬的一天,天气非常炎热,下班后,我象往常一样准备同妻子和孩子们一起度过午后的时光。“先生,有人要找您。”佣人福尔布斯进来说道,“他说他是您的熟人,叫佛里介伊。”我的心象被刺了一下。佛里介伊!我们已经五年没有见面了,那时他被迫离开了大学,而今他突然来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绝非偶然。我向妻子埃米莉娅道了歉,摸摸儿子的小脸蛋,就下楼去了。楼下的客厅是一间具有哥特式建筑的大而宽敞的房间,光线从高大的窗户外面直射到佛里介伊身上。刚一见面就令我吃惊,他实在太瘦了,上衣穿在他的身上好象挂在衣架上。当我进去时,他把头转过来。“是吉姆吗?”“是的。”我说。他的嗓子嘶哑,苍白的脸显出某种奇怪的呆板的表情。他朝我走了几步,突然在地毯的边缘绊了一下,那一刹那我甚至想他可能醉了。“喂,”他走近我说,“我需要得到帮助,我需要你来帮助我。”“真的吗?”我问。我看不起...
□ 雷·布雷德伯里(又译《大海深处》)【美国】恒·布拉德伯利。海水已经冻上了,但我们依然彻夜不眠地等待着雾圈的到来,我们给铜制的机械上抹了一层油,在灯塔的塔顶上点起灯光。麦克登和我就像两只飞翔在灰黯色天空中的鸟,在塔顶上向瞒砌而来的船只打着灯光,忽而是红色,忽而是白色,接着又是红色……如果海上的船只看不见我们的灯底光,但总能听到我们的声音。这高昂深沉的警报声,使海鸥惊恐颤抖,像一副扔在空中的纸牌,急骤地向天际飞出。这个声音遮盖住了海水上涨时撞击海岸所掀起。“这种生活太枯燥无味了,好在已经习惯了,你说是吗?"麦克登问道。"是啊!"我说,"幸好和你这个碎嘴的人在一起。""这样吧。明天你上岸。"麦克登笑着说道,"和姑娘们跳跳舞,再喝它几盅。""要是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这儿想些什么呢"" 想什么?想大海的秘密呗!"麦克登使劲地抽着烟斗。天很冷,已经是十一月傍晚七点一刻了。灯塔的灯光转动着...
第二十八章 陶文赣直立心切由于是周末,今天马丽媛在家休息。她接到梁功辰的电话后,马上动身去医院。“梁功辰怎么了?”坐在电脑前给高建生写短篇集的陶文赣做贼心虚地问。“牙出血了,我去医院帮他止血。”马丽媛说。“你们科任何一个护士都能给他止血,还用你亲自去?”陶文赣觉得马丽媛见黄父的智齿的次数越少越好。“他的牙出血,我应该去。”马丽媛说,“我很快就回来。你写吧,我等着马丽媛赶到医院时,梁功辰已经在医院门口等她。“我看看。”马丽媛在大门口就让梁功辰张嘴。“丽媛,我有话问你。”梁功辰见四周人不多,他说。已是吃晚饭的时间。马丽媛看出梁功辰表情异常。“你给我装的这颗智齿是我原来的那颗吗?”梁功辰全神贯注看着马丽媛,问。“你这话什么意思?”马丽媛反问。“你是不是把我的智齿装到你先生嘴里了?给我另换了一颗。”梁功辰问。“你怎么会有这种念头?”马丽媛惊讶。“据我所知,你先生也喜欢写作...
2000 第3期 - 银河奖征文周镇焕医生和病人只是代称,表示两人的身份,我想医生和病人同时可以是哲学爱好者、科学爱好者等等。病人已经喝了好几杯酒了,他喝得非常快,一抬手一仰头就是一杯,完全不管酒的滋味以及喉咙的感受,仿佛喝酒是他的使命。医生看着他,像看着自己遭了厄运的儿子,目光中既有怜悯又有无奈。实际上,医生的儿子还不会说话,此刻正躺在母亲也就是医生的妻子怀中,连撒娇也没练纯熟。酒吧中显得冷冷清清,不远处有个青年男子低头喝着闷酒,侍者的头不停地转动,像个受惊的鸵鸟,眼神空虚呆滞。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毕竟是少数,医生想,他扭过头看向窗外。天完完全全是灰色的,灰得没有一丝儿杂质,空中飘着尘似的雨。古旧的建筑在雨中毫无生气,偶尔有几个行人打起了伞。医生已经不再属于以雨中行走为浪漫的年纪,他甚至不再向往浪漫——医生不无伤感地意识到这一点。一个人认为自己老的时候,他便真的老了。医...
军历2552年9月13日0530时(修正后的日期)跃迁断层空间中,俘获的圣约人部队运兵船上。运兵船翻滚、颠倒、旋转着脱离了控制。它跌跌撞撞地往前冲,一块在船体上焊接得很结卖的工字钢架弯曲着“噼啪”一声断裂了。蓝队的斯巴达战士都被可速解安全带固定在船体上。然而,他们没有一个想到去按胸部中央那个红色速解按钮。为了保存性命,他们就这样坚持着。前面的监视器是黑屏,因为在跃迁断层空间他们没什么可看的。运兵船内惟一的光亮来自于他们出发前被扔进来的化学荧光棒。那些塑料棒已经破裂,它们的发光物质在零重力下形成了上百万颗细微的球状液滴。尽管雷神锤盔甲里的减震凝胶已经增压到最大安全值,约翰还是感觉到骨头都快要被摇散架了。当他们离开“无尚正义号”的发射舱进入跃迁断层空间这片墨黑的真空中时,凶险之旅就开始了。这片“正常”的跃迁断层空间与约翰以往经历过的完全两样。没有哈尔茜博士的外星水晶产生的速...
1997 第12期 - 科幻影视王洋1973年夏夜的星空下,一个黑人小男孩在自家后院里不知疲倦地练着投篮,心中的热情渴望使他难以入睡。对着深邃的夜空,他仿佛看到了未来。“我想到北卡罗来纳州大学去打球。”他说,“然后,我将成为NBA赛的队员,赢得冠军!最后,我要成为一名棒球手,像爸爸一样。”小迈克决心把握自己的命运,相信所有的梦将会一一实现。但他不知道,一场比NBA赛更激烈,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更伟大的离奇球赛,在未来命运的路上等着他。茫茫宇宙的某一角落,在两颗大行星之间,旋转着一颗布满环形山的小星。由坏蛋大老板和一群矮小的小怪物经营的魔山游乐园就开设在这儿。“顾客永远是对的!”这是大老板的口头禅。眼下他正用掐脖子、火柴烫屁股等等办法苦口婆心地教小怪物们记住这一点。一个小游客曾说:“这儿真没劲,以后再也不来了。”这句话深深刺伤了这个激情型大坏蛋的自尊心,使他发了疯。“我们需要些新点子了!”...
2000 第11期 - 科幻影视何大江深夜,年轻的女科学家琳达·麦肯与男友马修·金斯敦正相拥而卧,电话铃声响了。麦肯打开可视电话屏幕,看见的是同事塞巴斯蒂安·凯恩的脸。正在实验室里加班的凯恩告诉她,实验取得了重大进展。见麦肯不相信的神态,凯恩点了下鼠标,打开另一个画面,显示出基因组织的结构图。麦肯惊喜之下,赶快推醒男友,二人匆匆穿衣,赶往实验室。凯恩、金斯敦和麦肯都在一个高度保密的实验室里工作,这几个天才的青年科学家的任务是研制隐形人。他们已造出一种血清,可以改变动物基因组织结构,使其身体变得透明,目前已经在狗和大猩猩身上取得了部分成功。凯恩是这个实验小组的负责人。“密码。”“指纹核对。”进入实验室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程序。电梯门打开,金斯敦走进了实验室所在的大楼。走廊上摆满了铁笼,里面关有猫、狗。从一个空铁笼里,发出刺耳的叫声,铁栅栏哗哗作响。他抬头看看红外线监视仪——...
1999 第8期 - 科幻影视姚海军茫茫宇宙,一艘宇宙飞船箭一般驶向纳布星球。飞船上的乘客是两位星际联盟第一流的绝地武士。他们是师徒俩,师傅叫尤金公,徒弟叫奥比文。他们此行的目的是设法阻止纳布星球加入危及星际联盟和平的反叛者阵营。相貌古怪的纳布星球司令官的影像出现在飞船宽大的显示屏上,他对两位武士的到来表示欢迎。飞船按照奈布星球指挥系统的指示,很快在14号轨道站着陆了。一个机器人将两位武士引到了戒备森严的贸易航天中心,在这里他们会见了司令官。然而,会见刚刚结束,司令官就接到反叛者首脑的密令,要他们除掉尤金公和奥比文。“我们可能斗不过约达的。”司令官有些担忧,老武士约达的威望他一清二楚,他并不想惹恼约达以及约达有绝对发言权的武士会。“这就是我们必须尽快除掉这两名绝地武士的原因。”首脑不容置疑地说,他同时提醒司令官,“议会里可能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行动要周密。”自从来到贸易航...
作者:大卫·朗福特豪华飞船h.m.s.阿昆纳斯号航行在浩瀚的星河中,在它有力的引擎下,漫长的距离仿佛也只是眨眼的功夫。缕缕强光从弦窗中射进,窗外黑色的天幕上,一个个星星点点却又闪亮的光点(恒星),有如上帝所作的点画。它是如此广袤,退后都不能看到它的全貌。飞船里,乘客已对那些恒星的强光产生了厌倦,正把注意力转到别的东西上。阿斯特朗——最新宗教的高级神父,正对一个衣着寒酸的旧教牧师滔滔不绝:“不是有一位伟大的作家曾评价星际空间正是上帝的隔离政策吗?我想上帝当时遇到的困境正如今天的人们所遇到的,脾气乖戾的独身主义者从一个星球转到另一个星球,散布他们负罪和恐惧的毒害人的教条,以至让一个又一个的星球上的人日渐悲观……”而那被人为是脾气乖戾的牧师此刻正啜了一口酒,显得异常快活。那牧师便是布朗神父,他正以使者的身份从地球上英国的考波核尔教区前往帕瓦尼亚三号的殖民地,而阿斯特朗也指望...
比诺·普德茹尼 木辛 译招牌上的字迹稍微有些褪色——看来它已很久没被重漆。上面写的是:卡彭·古别尔特——公关事务所。两位先生跨进大门,步行登上二楼,然后,在卡彭的门前停住脚步。矮个子轻轻按了下门铃,门上立即显出了绿色的“请进!”字样。客人们毅然踏入了办公室。卡彭,中等身材,皮肤呈淡褐橄榄色,穿着朴素,没给来访者留下任何出奇的印象。卡彭在这一点上有他自己的原则:决不引人注目,也决不哗众取宠。如果来访者真的有求于他,就不会对他的外表过分吹毛求疵。“是卡彭先生吗?”“鄙人正是。”卡彭指了下坐椅,于是客人们落了座。“有位我们双方的熟人推荐了您,而我们对您在公关方面的成就也早有耳闻。所以决定来求助于您。”“过奖了。”卡彭简短地答道。他还没弄清这两人的真实来意,但毫无疑问,他们属于富豪之列,其中一位看上去相当眼熟。“我和我的朋友想……”矮个子开了腔,但卡彭截住说:“我想,...
杨鹏这个世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爱情和金钱,常常也不可兼得。比如说我,一个默默无闻的发明家,一个自己发明的产品的推销员,在物质上,我是一个叮当响的穷光蛋;在爱情上,却富得流油:我有一个美丽动人并且狂热地爱我默默地在我身后支持我的妻子。她有中国古代美人的沉鱼落雁之貌,也有维纳斯优美绝伦的线条,更有惹起一场大战的海伦千古绝唱的风骚。我四处奔波、积劳成疾,就是为了这个两口之家。在我看来,有这么一个贤妻,我下辈子打光棍也心甘情愿。在这个物欲使真情流失成沙漠的社会里,我们的爱情实在是一株迷人且稀有的植物。在我辛劳汗水的滋养下,它一帆风顺地生长,这不能说不是个奇迹。可是,他妈的,被尼采一句话骂死的那个上帝却让我们忍饥受饿。实话对你说,我目前穷得只剩下爱情了。然而,这个星球上却还有一种和我完全相反的人。他们没才、没貌、弱智、自私,一无所长,却满口袋钱,俗称“大款”。他们口袋里...
第十二章 不速之客梁功辰好不容易把妻子从构日出版社盼出来了。“怎么样?”梁功臣问朱婉嘉。朱婉嘉一边将钥匙插进方向盘右侧的钥匙孔一边说:“他们警惕性特高,不告诉。那责编还涮我。”梁功辰咬嘴唇。“你别急。”朱婉嘉安慰丈夫,“我有个办法。你的责编田畅隔一段时间就会见你一次,谭青的责编不可能不见谭青。我已经认识他了,咱们就在构日出版社门口等他,只要他一外出,咱们就跟着他,总会碰上他去找谭青的。”“你是说跟踪他?”梁功辰觉得妻子在说天方夜谭。“在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之前,先这么干。”朱婉嘉说,“从现在就开始。我先去买点儿吃的。”“今天下午就算了,我累了。”梁功辰说,“从明天上午开始吧。”“也好。”朱婉嘉发动汽车,“明天你不用来,我来。”过女侦探跟踪男目标时被厕所阻拦的情节。“咱俩一起跟踪他成功率更高。”朱婉嘉驾驶汽车离开构日出版社。孙晨和姜新征在出版社楼上的窗户里注视着梁功辰...
崔金生一“请记住这伟大的一天吧,在今天,经典物理学已寿终正寝,相对论也变成了街谈巷议的笑料,这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日子啊!今天是……噢,对了,今天是几月几日?”兴奋不已唠叨不止的光电物理学家唐云青掉转他那白发苍苍的头颅,问他的助手。“8月12日,老师。”年轻的助手走了过来,“刚才您一个人在说些什么?莫非您的研究已经……”“成功了!当然是成功了!”唐云青兴奋地用力一拍助手的肩膀。“真的吗?”助手也喜出望外。唐云青哈哈大笑起来:“来,过来,你自己来看。”助手急忙走过去,趴在一根粗大的圆筒上凝神地向里看,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揉揉眼睛:“这是什么?黑漆漆的一团?”“海底呀!两万年以后的海底!”唐云青匆匆走过去,附在圆筒上调整起来,隔了一会儿,他兴高采烈地高叫一声,“快来看,多么美丽的未来鱼类啊!”“我来看看。”助手急忙凑上前去。唐云青让开位置,乐不可支地在实验室里跳起...
绿扬“这封信有点古怪,教授。”梅丽从新到的信件中拿出一封给鲁文基看。这是只公文信封,印着纽约本杰明·柏克森东方古文化书店的字样。上面写着,“鸟巢空间站,鲁文基先生。爱玛·安德生寄。”里面装着张普通的磁性信卡。鲁文基看了看,“有什么古怪的?”“寄来鸟巢的邮件应该去太空邮局交寄的,但这信盖有伦敦邮政的戳子。那位名字叫爱玛的姑娘是把信丢进街上的邮箱里,再由邮局转到太空局的,算是欠资邮件。”“大概是匆匆忙忙投寄的。看看她说什么。”梅丽把信卡插入阅读器,爱玛出现在屏幕上,这位妙龄女郎慌慌张张地一笑,说:“教授,我是冒着危险给你寄信的。请告诉我怎样能从外表上区别机器人和真人?我必须在几百个机器人中找出本杰明·柏克森先生来,他是我的丈夫,失踪一个星期了。”教授说:“这爱玛在胡说些什么?”“她丈夫就是信封上那家书店的主人。”爱玛平静了些:“我们是来伦敦度蜜月的,住在皇家饭店。上星期...
孔斌我在一间感情酒吧门前停了片刻。不知您还记不记得,古代那些自作聪明的人常把这样一句话挂在嘴边:“金钱能买到一切,但是买不到感情!”弹指一挥间,这句貌似真理的话,早已被当代科学的激光利剑化作了一缕过眼烟云。表情漠然的男男女女涌进感情酒吧那有着梦幻般光泽的玻璃门,往自动售货机里扔了钱,取出一杯玫瑰色的液体迫不及待地吞下去。他们的脸上立刻浮现出心满意足的微笑——那种微笑,只有当一个人沉浸在缱绻缠绵的爱情、情同手足的友谊和温馨倍至的天伦之乐的时候才会浮现。二十二世纪的人们不再需要从恋人、挚友或骨肉那里得到感情,只要往感情酒吧的自动售货机里塞几个硬币,一杯“感情可乐”就能使你得到无与伦比的享受。我也曾是感情酒吧的常客。但是,自从我有了星梦,我再也不需要它了。现在我要去的地方,就是星梦与我相约的地点。离那绿荫掩映的伊甸园不远了,我的心如同一颗靠近了磁场的电子,开始剧烈地跳...
1997 第11期 - 人与自然朱永安伟大的母性,还是兽性的本能?1996年8月的一天,美国阿拉斯加山南麓寂静的山谷间,响起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一辆越野车沿着颠簸不平的山路,缓缓驶入这片人迹罕至的山林中。这是一次没有向外界透露的奇异的探访。“就是这里!这里就是我的故乡!”车内一位叫伊莎贝尔的女子急切地说。呵,这就是她童年的故土,值得留恋的生养之地!这里曾给了她生命的延续,可是这是一种兽性的生命;这儿有她的母亲,可是它却是一头凶狠的野兽——母狼。是的,狼母亲曾经无私地给了她宝贵的乳汁,一直养育她到独立生活为止。这到底是伟大的母性,还是兽性的本能?他们走进了这片空旷的自然保护区的密林中。忽然,伊莎贝尔踩到了一堆软绵绵的东西。她仔细闻了闻,说:“是我以前同伴们的粪便!它们肯定就在这儿不远。”于是,她大声嗥叫:“呜——呜——”声音在山谷间和森林中显得分外嘹亮,它们不断地回荡,传向远方。...
先前已述,内佛瑞斯特的特刚如何在乌欧牟的指引之下,发现了隐藏的倘拉登谷;那是在(正如後来所知的)西瑞安河上游的东边,在一圈又高又险峻山脉当中,除了索隆多那群巨鹰,没有任何生物到过那里。但在山底深处有一条密道,那是世界仍处於一片黑暗的时期,由谷内往外流入西瑞安河的溪流所冲挖出来的;特刚找到了这条通道,来到了群山包围的青翠平原上;这座山谷在远古之时原是一座大湖。特刚知道他终於找到了他要的地方,他决定要在这里建立一座美丽的城,纪念图纳山上的提理安城;随後他回到内佛瑞斯特,不动声色,只在心里时时沉思要如何来完成这项计划。如今,在阿格烈瑞伯战役之後,乌欧牟当时摆在他心里的不安又回来了,於是他召唤了子民中许多强壮又有胆识,并且最有才能技术的人,悄悄带他们到了隐藏的山谷,他们开始在那里建造特刚长久以来所计划的城;也在四周布下岗哨,以免有人从外面进来发现他们的工作,而西瑞安河中...
陆陆续续,凡雅族与诺多族的大队人员,终於来到了中土大陆的西边海岸。这些海岸的北方,在诸神大战之後的远古时期,更朝西偏弯过去,走到阿尔达的最北端时,只有一道窄窄的海峡隔开这片大陆与对面的阿门洲,也就是维林诺的所在地。不过,这道狭窄的海峡充满了许多大小不一的坚冰,这是因为米尔寇凶猛的冷酷与严寒所导致的。因此,欧罗米没有将艾尔达的大队人马带往太远的北方,而是领他们到了风光明媚的西瑞安河流域;这块地区,日後被称为贝尔兰。艾尔达在这些海岸旁第一次见到了伸展无尽的汪洋大海,他们充满了惊奇,也忍不住感到恐惧;这片又宽、又黑、又深的水域,就横在他们与阿门洲的山脉之间。这时,乌欧牟在维拉们的提议下来到了中土大陆的这些海岸旁,向那些等在岸边,瞪视著漆黑波浪的艾尔达们说话;由於他的话,以及他用贝壳号角所为他们吹奏的音乐,他们对海洋的恐惧开始转变为渴望。於是,乌欧牟拔起大海中间的一座孤...
1997 第5期 - 科幻之窗史蒂芬·索伊基 英华大海,波涛翻滚,陡峭的悬崖拔地而起,仿佛是猛地从大地深处钻出来似的。海水以摧枯拉朽之势扑向岸边,每一年都要将海岸边的一截岩石夺走。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女人在绝壁边徘徊。漆黑的长发,因夏日的海风吹拂而飘动。她伫立在险峻的悬崖上,下面百多米处,海浪一次又一次猛烈地拍击岩石,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终于听见她的话音了,但怒吼的惊涛骇浪却几乎将其完全吞没。“你是永远爱大海的。”她这样说。如果把大海的涛声比作沉郁的低声部,那么,她的话声就是隐没其间的沙哑的最低音了。没有听到回答,这本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翻滚的波涛上移开,慢慢地转过身来,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那些嶙峋怪石,挺直着身子。她用一双碧绿的眼睛扫视着荒芜的远景:一座又一座的沙丘,还有如波浪般起伏的草地。她的视线整整转了一个圈儿,又回到浪花飞溅的海边,移向那个一动不动、...
一个巨大的不明飞行物从超太空穿进地球的大气层,坠落在南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这个飞行物被证实为一艘外星战舰,后来被命名为太空堡垒1号(SDF-1)。此时地球上正在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1999.8.世界各国首领呼吁停火,鉴定此来自外星的威胁。 对SDF-1的精确详尽的调查开展。小岛被赋予全球联合的权限。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尽管停战的条件并不能使所有国家都满意。1999. 9.第一份SDF-1调查报告指出,这艘外星太空船为军事用船,而它的成员则普遍身材巨大,体形一般为人类的6倍,个别人可达到50英尺高度。人们被这来自太空深处的侵略威胁所震惊,开始计划全球联合,建立一个联合政府。2000.1.发展与巨型外星生命交战所使用的武器体系。2000.6.正式向全球公众宣布外星飞船的存在(飞船的尺度被列为最高机密而没有宣布)。此后,全球联合政府的蓝图正式公布。2001.6.开始在火星上建立永久性基地——莎拉基地。 卡尔·瑞伯为逃避地...
2000 第10期 - 科幻影视何大江不久的将来,有些小孩生下来就与众不同,在他们的基因里面,多了一个特别的X因子。正是这个X因子,给他们带来了特别的能力:可以飞行、心电感应、从眼中发射光束……这些人被称为变异人,又叫X人。X人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头。人类害怕其强大,决定设立“变异人注册法案”来限制他们。在听证会上,针锋相对的是简·格雷和参议员凯利。简具有通心术和意念移物等特殊能力,她能够探知别人的心思,也能意念移物包括搬动坦克。她被称为传心侠,但是,这一次却败在了普通人凯利的唇枪舌剑之下。“我手中掌握有一份美国变异人的名单。在伊利诺斯州,有一个小女孩能够穿过墙壁,有什么能够阻止她进入银行,进入白宫,甚至进入我们这所房子呢?”凯利指了指头上的屋顶。“甚至有这种谣言,格雷小姐,变异人能够进入我们的心灵并控制我们的思想,夺走上帝赋予我们的思维自由。”传心侠的发言请求没有能够打断他...
1997 第8期 - 科幻之窗德·毕连金 齐仲过去,照镜子看自己的脸,有时灰心丧气,有时得到安慰,而现在仔仔细细带着挑剔的眼光来看,却让她失去任何希望。镜子里有一双颜色不鲜明的、灰中发蓝的眼睛厌恶地望着她,鼻子和丰满的脸蛋虽有一种可爱的稚气,却长满了雀斑,好像脸上溅了泥。唉,好看的只有那一头如丝的秀发。正是这一点还能使那些丑姑娘得到一些安慰——她们有漂亮的头发,或是眼睛——人们评论姑娘时总爱这么说。一想到眼睛,镜子里的影像由于泪水变模糊了。为什么,为什么她长了一双毫无特点的眼睛?雪上加霜,还加上雀斑……她究竟造了什么孽,得罪了谁,使她长了这样一张脸?莲娜眨了眨眼,让泪水流出,想再一次作出好的表情。她向自己发出微笑,可是只在脸上出现一个孩子气的酒窝,露出一脸傻气。不行,要庄重一些才好,莲娜把嘴抿成一条线。镜中的眼睛不信任地瞪着她。莲娜保持住这个表情,这样好些,当然好些,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