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你,还能爱谁-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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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原来碉堡在后头呢!她就知道肯定没这么轻松过关的!
凌宇尘倒是一贯沉稳的样子,最后还给她妈鞠了一躬,说:“妈,答应你们的事情我一定做到,请你们放心!”然后才拉着她离开。
米小青的状态一直都有些脱线,上了车沉默一会儿,才算是稍微接上,弱弱问他:“我爸刚才跟我说,你找不到我的时候,到我家门口跪着来着?”
“嗯。”他似乎不愿承认似的,极短促回答。
她一见他这个态度,就来了精神,追问:“那你还干什么来着?”
他看她一眼,顿了一下,她在一边对手指,以为他根本就不想回答,却又听到了他的声音:“我那时候也是疯了,没什么脑子,我每次陷入那种状态,就会有点一根筋。本来说好了,大年初二我来这边找你,可是你家里没人,我就又去Y市,结果是人去楼空,去你公司找,你又不上班了,找你的同事朋友之类,也全都不告诉我,我找人查,没人愿意帮我查。我又返回来,觉得你爸妈肯定知道你的下落,想到的办法就只有求他们,他们告诉我你还在Y市,我想你没辞职,就无论如何还是得去公司的,于是就在你公司楼下等,等了一个月,杨思汉终于肯吐口,让我跟着你那个助理,我才找到你。”
真的是疯了,这是她的第一感受,他为了找她竟然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说得云淡风轻,其实个中滋味她能想象得到,可恶的是她这些亲朋好友竟然没人跟她直播一下,如果她一早知道他如此有诚意,说不定会早点动摇。哎,这也是她这一时的想法,当初她也是真的决心离开他了,说与不说,只是让她少些纠结罢了。
她默默望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忽而笑着拍拍她的头,好似完全不在意地说:“还好我是找到你了,这就说明一根筋很多时候也还是有用的,是不是?”
她则嘟起嘴,道:“没想到最后出卖我的,竟然是Hansen!”
“嗯,我也没想到关键时刻要靠情敌啊!”他说得完全像是玩笑。
她翻翻眼睛不爱搭理他,忽而又问:“对了,你跟我爸妈说什么了,他们都没为怎么难你!”
“秘密!”他笑得爽朗,“不过一会儿见了宋老师,我可能就没这么厉害了,到时候还要靠夫人你的配合,毕竟他一直都不大待见我啊!”
“看我的!”她拽拽地蹭了一下鼻子,换来他的笑声。
宋明确实是一座碉堡,开门见了他们俩,直接回身进屋了。其实这些年,虽然不再画画,米小青逢年过节回家来,是一定要来看看宋明的,给他带欧洲产的正宗颜料和画具,给他老婆带香水首饰之类的东西,宋明基本可以看作她第二个爹了。
“宋老师!”她跟进了画室,回头示意凌宇尘先别进来。
“哼,”宋明拿起自己的调色盘,对着一副没完成的画,不看她,“你非要去学珠宝设计,就是为了他?”
“呵呵,也不能这么说,我当初是真的喜欢珠宝设计,才去学的,再说事实不是证明我学得挺出色吗?他也就算是让我认识了这个学科而已。”她陪着笑。
“说得好听,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就爱围着他转,就是离不开他,为他改变志向一点都不稀奇!你要是学了油画,现在也是新星一颗,不比学这东西差!”
“不能这么说,其实当初不想学油画了,也跟您有关系啊,从小您就逼得太紧了,搞得我都没有兴趣了,您也有责任的!”她温温软软,倒打了宋明一耙。
宋明一听这个气更不打一处来,瞪着眼回身问她:“米小青,现在这样情况下,你就这么护着他,以后怎么办?你是不是傻瓜啊?”
“我是!”米小青无比诚恳地点头。
从前
最后宋明是以一句:“都给我走走走,看见你们就烦!”为结束语,把他们轰走的。不过米小青还是偷偷对凌宇尘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宋明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这个表现这就说明他已经接受了。
宋明的个人画室离繁艺的校园并不远,出来之后凌宇尘问她:“累了没有?如果不累回学校转转?”
她中午吃得有点多,本来就想消消食,马上点头答应。
繁艺的漂亮是较从前有过之无不及的,一晃这么多年过去,校园里是重新请园林师设计过,小桥流水的很是精致,许多老树还是原来的位置,也比从前更茂盛,几乎认不出了。这个季节正是樱花开得最好的时候,也是繁艺里面很经典的一个景观,沿着湖大半圈,全部都是粉白的樱树,开得绚烂奢靡,风吹过,花瓣纷纷扬扬如雨点一样落在湖面上,满满一层,很有些壮观。从前米小青很喜欢在这样樱花开得最好的时候来写生,有时候是立在没有樱花的那侧画整个景观,有时候也喜欢钻进樱花丛中,画某一个角度的近景。
“真的好久没回来了,回国来就一直不闲着,以前每次回国也是匆匆忙忙,来不及看一眼,樱花好像比以前开得更好了!”一回到这里,她就好像又回到了年少的时光,指着灿烂的花海笑得特别开心。
凌宇尘握住她向前指的手,低声在她耳边说:“就是那里,我就是在那里第一次看到你,也是这样的季节,你在画一幅画,神情特别专注,梳两个辫子,穿春秋的那身白色的运动校服,站在花丛里,和花都融为一体了,我当时就在想,这小女孩,可真可爱!”
“呃?”她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们初识,应该是在秋天才对啊!
他像是猜到她的所想,慢慢给她解释:“那时候我还没来繁艺上学,只是已经决定秋天就过来,所以我妈妈带我来见见校领导,我从这边经过,看到你第一眼就记住了,后来在画室里再见到你,还觉得很幸运!”
原来,他竟然是那么早就对自己有了印象啊,她还以为是自己先认识他的,抑制不住心底的甜蜜往上冒,她低头脸红,喃喃:“你是说来逗我开心的吧!”
“我确实想让你开心,不过说的全是实话。”他声音里面仿佛都带着笑意,“你呢?你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是在画室里吗?那时候我画的也不怎么样,你应该没什么好印象吧!”
“才不是!”她马上反驳,“你刚进学校我就知道你啦,静黎说你长得帅,拉我去看你,后来你才到了我们画室来,那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叫凌宇尘了!”她这样说完了,才意识到,如此坦白岂不是会让他飘飘然?
他果然就得意了,抱着她笑着说:“还是第一次听你夸我帅,看来我应该感谢林静黎才对!没想到你也是早就注意到我了啊!”
“什么啊,是她说你帅,我没说过!”她头埋得更低,无力地辩驳。
他从身后抱住她,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小腹,细细地在她耳边说:“小青,你看,我们从这里认识,一步步走,我犯过很多错误,很多时候我也没信心你能一直在我身边,但是我们终于还是走过来了,谢谢你愿意一直站在这里等着我,以后我们就这样,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缓缓流进她心里,仿佛有一种腐蚀心志的力量,她朦朦胧胧觉得这样的台词好像应该是自己的,是她害怕被他抛弃,是她想要死守在他身边的,怎么换做他来说了呢?可她脑子已经迷糊了,转身投进他怀抱里面,喃喃一声:“好。”他的掌心温热,放在她腰上,透过衣料传递进来,她想着,就算是他骗她的,她也愿意。
在学校的小径上漫步,是非常熟悉的感觉,由于在这里上学的时候,经常要在晚饭后散步一会儿,他们俩和这校园里的每寸土地都很熟,每走一步好像就能勾起一些回忆。那时候米小青总是觉得他跟自己在一起的时间少,隔着两个年级,好像就是不可逾越的距离,其实现在想来,却也是留下了许许多多的记忆。
她忽然感觉到怀念,怀念自己的那个年代,怀揣着一颗最纯真的少女之心,只要在他身边,别无所求,他给她买个棒棒糖她都高兴好几天,那么容易满足。而现在,留在他身边,要以孩子为借口,他把孕婴用品堆满家里,她的心里,还是有一块是空的。
“记不记得你有一次跟画室里一个小女孩吵架,两个人拿着水粉往对方身上画,最后两件衣服都沾得全是颜料,你还一个人躲到体育场后面哭鼻子!”凌宇尘指指体育场,随意地翻起旧事。
那一次她其实没什么错,只是不小心把水粉弄到了那个女生的画板上,都没有弄脏画,虽然她也动手画了别人,最后宋明一定是向着她的,那女生就愈加哭闹得欢。她被画了一身颜料之后,小脸憋得通红,带着那一身狼藉转身往外跑,一直跑到没人的墙边,一个人蹲下身子哭。那天凌宇尘尾随到这个地方,把她拉起来,细细地给她擦眼泪,温和微笑着逗她:“不要哭了,快回宿舍把衣服换好,你吃亏吃大了!你这件衣服变难看了,洗不出来就不能穿了,她那件可是成了艺术品,以后你成了大画家,那衣服价值连城她还能买个大价钱呢!所以以后可别做这么吃亏的事情了啊!”她看到他本来就高兴,着一些马上破涕为笑了。
她从回忆中抽离,笑着应和:“是啊,咱们那个画室里的女生就没人喜欢我,我那时候还不明白,后来才知道,都要怪宋老师,把我举到那么高的位置,谁看了都不顺眼!”
他把她搂过去,下巴贴上她的额角,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也不全因为此?可能也有人暗恋我,而我总和你在一起,所以她们嫉妒你!”
“还有你的责任?”她撇撇嘴,“真是自恋的想法啊!”伸手捅捅他肋骨下面的位置,他突然一痒,就松开了她,她自己挺着个肚子趾高气昂往前走去。
“厉害了啊?”他佯装生气要追上去,却见她忽然停住了脚步。
转了个弯,前面就是学校里的小超市,这里凌宇尘不常来,要买饮料之类的东西,楼里面就有自动贩卖机,只有需要一些生活用品的时候才会来,倒是女生们经常喜欢到这里买零食。米小青就几乎每天都在这里买话梅吃,也不知道给田漪带过多少袋话梅……其实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不想起田漪呢?每一个他们一起走过的地方,她也眼睁睁看着他陪田漪走过,
“怎么了?”他轻声问。
凌宇尘你和田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真的认为可以永久维持现在的状态吗?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的商业联姻究竟是怎样的形式?我是不是就要这样见不得光地生活一辈子?随便哪个问题,问出口啊!心底里一个声音在大声呐喊着,可是她表现出来的,只是淡淡一笑,说:“我想吃话梅了,帮我买一袋去吧!”
“得令!”凌宇尘一敬礼,快步朝超市走去,中间还颠了两步。
她在后面,看他西服衣襟摆动的线条,在心里骂自己,米小青,胆小鬼,就算他们不能离婚,你不能自己养孩子吗?怎么就那么害怕离开他?
既然拿现在无能为力,那么畅想未来就成了势在必行的事情。只是米小青已经被生活教育成了个悲观主义者,每天想来想去的,都是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的悲惨遭遇。如果是个男孩,是不是要像那些苦情的电视剧里演的那样,被婆家抢走,然后仍然将她拒之门外呢?到时候凌宇尘会怎么做?是会彻底抛下她,还是会给她一处房子,偶尔来看看她?到时候她儿子是不是要叫田漪妈妈?如果是女孩呢?会不会凌家也不愿意要,就让她带在身边,偶尔可以见到父亲,从小就要忍受其他小孩的嘲笑,有一种忍辱偷生的味道。
她在网上把这些胡思乱想告诉阮茉香,那边的反应是:“我和花晓全部下岗,你写吧!肯定能火!想象力太 (炫)丰(书)富(网) 了!”
她觉得茉香的态度也有些不对,明明是最看不上凌宇尘的人,为什么这次会如此爽快让他们在一起,而且再也没说过凌宇尘的坏话?难道都被收买了?她后知后觉地疑问。
惊变
如果不去想凌宇尘的另一个老婆,米小青的日子是过得很'炫'舒'书'服'网'的。凌宇尘很细心也很用心,为她精心挑选各种画册和音乐以及胎教仪进行胎教,作息规律不在外面应酬,自己也看很多资料,研究怀孕的种种注意事项,揣摩适合她口味的孕妇营养餐,晚上回来一定要亲自下厨给她做饭,有时候中午也会跑回来跟她吃饭,似乎是每分每秒都想跟她在一起。
通常,每天早晨他起床的时候,她还没醒,有几次他感觉到动静想要起来,他都回身亲亲她让她接着睡。晚上他会带回来一些工作,对着电脑敲打或者坐在桌前看文件,但是时间不会长,差不多了他就会去帮她放好水让她洗泡泡浴舒缓精神,然后每晚,她迷迷糊糊要睡着了,他还要对着她的大肚子说上几遍“宝贝,爸爸很爱你”之类的话。
而她呢,每天大把的时间,自然是在各方面研究怎样对宝宝是最好,但是她仍然在画图做设计,尽管云尙的订单是早就做完了,可她还是会经常写写画画。凌宇尘近乎小心翼翼的照顾,她感觉得到,而且让她很有些不安,这样的无微不至耐心细致,让她感觉好像没有明天。
她产检的医院,就定在她爸爸在的医院,这天又到了检查的日子,她本来想上午自己去,中午饭就顺便在娘家吃了,但是凌宇尘说他下午的时间可以空出来,坚持要陪她去。所以两个人约定,快中午的时候她到他公司去找他,一起在外面吃一顿,然后再一起去检查。
听了这个安排,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她这样挺着个肚子去他们公司没关系吗?不会被传出话去吗?要自称什么呢?但是看他完全理所当然的样子,她也就问不出口了。
现在她每天早晨都睡到自然醒,凌宇尘那抗失眠的窗帘保证着她能不知今夕何夕,醒来吃了早饭也就没什么事情做。因为今天要去找他,他提前给她派了辆车,那车也来得早了点,她不想麻烦司机等着,于是离中午还有很大距离,她就出现在了凌氏总部大楼的前面。
骄阳似火,凌宇尘派来的司机四十多岁的样子,很沉默,到了公司门口就下车给她撑阳伞,一直把她送到门里面交给一个秘书才出去。她不太适应被人这样照顾,尤其是陌生人,回头道了谢才对面前的女秘书微笑。
“夫人您好,我是凌总的秘书,叫我Lisa就好了,凌总让我带您上去,他现在还在开会。”Lisa很职业地微笑,小心照顾着她上楼,而大厅里面人来来往往,对她这样一个孕妇的注目礼,简直是天经地义。
乘电梯一直上到顶楼,Lisa带她进入凌宇尘宽敞的大办公室,然后给她泡了杯茶,说明凌宇尘在里面的会议室开会,请她多等一会儿,自己就出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办公室的样子,很大,确实,落地窗可以俯视很大一片,房间有些空旷,以黑白两色为主,除了办公桌书架和沙发茶几这些必备的东西之外,就只有角落里两盆马蹄莲一类的绿色植物了,铺着黑色大理石的大片空地什么都没有,雪白的墙上也是什么都不挂。她坐在纯白的真皮沙发上,觉得这个办公室的布置,实在是会让人有些紧张。
看看时间,只有十一点不到,实在无聊,他的书架里又没有她看得了的东西,她在办公室里东瞧瞧西看看,最后就盯上了那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