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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今生的等候-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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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柔终于知道自己真的失去了孩子,那个让她犹豫不定,并没有喜悦的孩子,可是失去他时心口的痛却深深的告诉她,自己是好喜欢这个孩子。

  “是你,你是凶手,你杀死了我的孩子。”她甩开了夜冥的关怀,冷冷的说道,可是心中却知道这谁的不怪,如果真要怪一个人,那就是自己,是自己一直迷失着方向,在夜冥面前迷失了自己,而有了孩子又迷失了自己的心,没有保护好孩子。

  “对,我是凶手,是我的错。”夜冥紧抱住白柔,看着她的虚弱,心中自责,可是失去这个孩子他比谁都心痛,因为他满心欢喜的期待着这个孩子,准备要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这个孩子。

  “王爷”彩蝶一脸担忧的进来,看了一眼在他怀中折腾累了又昏睡过去的白柔,小声说道:“皇上快来了。”

  夜冥看看白柔没有血色的脸,那眼角还有刚才未干的泪痕,虽然已经睡着了,可紧锁的眉头显示了她的不安。

  “王爷?”彩蝶焦急的催促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夜影?”他没有理会彩蝶,只想不能放开怀中的女子,夜影立刻进来等候指示,“我今晚要带她走,你善后。”又看看彩蝶;“你帮柔儿身上收拾一下,换身衣服。”

  夜影看了一下两人,脸上仍没有表情,“是。”

  彩蝶楞了楞,默默的流着泪,帮昏迷着的白柔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娘娘,你要保重。”这里宫中的侍卫大部分已经换了夜冥的人,出去并不是难事,在应天门,已经有了人接应,一切做的都天衣无缝,白柔也在短短的半个时辰内出了皇宫。

  可是这半个时辰中,曹治匆匆赶来,只听说白柔病了,十分严重,他也没时间问缘由,就匆匆赶来,却看见这床上的血迹,还有一旁淋湿的衣裙堆在了一起,就这样呆滞的站着,脑中一片混乱,手中的床单一直握在手中,一切本是好好的,那眉宇间的愁容已经淡淡的消去,为何这一夜竟人去楼空。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曹治怒气冲天的对着彩蝶大声的吼叫着,亦然不是平日的儒雅隽秀。

  “娘娘见皇上今日没有过来,就…就到院中散步,不小心掉到池水中。”

  “什么?你们是干什么的,居然让柔儿掉到水里,说,继续说,这血是怎么回事?”他指着这床上的血,问着彩蝶,却又害怕知道结果。

  “娘娘被侍卫救了上来,可是却小产了。”彩蝶已经声音小的如蚊虫。

  “为何没有人告诉朕,柔儿有了身孕,为何?”他现在已经不敢想象白柔的状况,那心已经深深的跌入了谷底。

  “是娘娘,娘娘今日才知道,本准备亲口告诉皇上,没想到,居然被人劫走了。”曹治狠狠的一掌拍下桌角,一块桌角碎裂,那木刺深深的扎入手中,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彩蝶一见吓的跪了下来,只是偷偷看了一眼曹治的脸,便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心中一直默默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那帝王的眼如风中败落的梧桐,失去了绿色的保护色,黯然的随风而飘,没有生命,眸心失色,心灰意冷,曹治无力的坐下,看着白柔案上放着的金色的荷包,那是他送给她的,再打开时,里面多了一缕青丝,在那纸上多了一行字“织起缕缕青丝发,重结双双白手缘”。那是白柔想要送给他的礼物,可是当得知有身孕后,一切都改变了,这个荷包在白柔的犹豫下静静的躺在了桌子上,没有来得及收起来。

  曹治看到那一行字,心中又是欣喜又是痛心,“柔儿,你是准备把心交给我了吗,或者心中已经开始有我了,愿意为我共度一生了?可是现在为何又离我而去,你究竟在哪,是否安然?”情到深处,纵是帝王也会落泪。

  白柔本想与他携手到老,慢慢接受曹治的真心,而自己也沉寂那几乎枯死的心,希望重新获得新生,为何老天总是捉弄着他们,爱的痛苦,恨的艰难,那他们在这情网中丝丝缠绕,透不过气,没有喘息的机会。

  一连几天,白柔的失踪丝毫没有头绪,曹治每日大发雷霆后。和院中,总是能看到那明黄色的身影,落寞看着白柔书房的点点滴滴,那一副静安寺的山水画,“情如落絮无高下,心似游丝自往还,还又恐幽禽知此意,故来枝上语绵蛮。”

  突然间他觉得自己好像从没了解过她,从没看透过她,以往总是不问她的心事,怕她心伤,不问心伤的源泉,可现在他好想知道她的一切,却没了机会。

  外面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一滴一滴的打着曹治的心,他看着窗外,声声轻叹:“柔儿,你现在在哪,可是平安,我只要你平安就好。”

  “皇上。”彩蝶端来了茶水,却没有递过去,他淡扫了一眼,又看向窗外,“彩蝶,虽然我总希望她开心,但却不成真正了解过她心里想什么,这次等她平安回来,朕一定要听听她的心里话,让她真正的开心的过着日子,她想去哪,朕便陪着她,只求她平安回来。”

  一旁的彩蝶早已经啼不成声,她不担心白柔,因为她知道在夜冥身边会是安全的,可是眼前的皇上,如此伤痛的眼神深深的刻在她的心坎,那意气奋发的帝王,竟是如此的颓废。

  …………

  一连昏睡几天,白柔才缓缓醒来,手立刻抚上平坦的小腹,窗外传来雨落的声音,想起身坐起,却又混身无力“小姐,你醒啦。”

  不是彩蝶的声音,白柔见于自己说话的女子面目清秀,却有着与夜影同样相似的冷,见白柔看着自己道:“我去通知王爷。”

  “请等一下。”白柔叫住那女子,“这是什么地方?”

  “王府的悠然居。”有着淡淡的冷意,转身出去了。

  别人的怀里,嫉妒就在这个时候还是想着别的男人,也许这是自作自受。

  情到深处,原来已经竟是筋疲力尽的痛,发不出怒火,有的只是心底无声的叹息。本以没多久,夜冥就进来了,眼中有着喜悦,“柔儿,你终于醒了。”看见白柔的手还是随意的放在小腹上的时候,怜惜的拉起她的手,“柔儿,只好把身体好好调理好,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白柔抬起双眸看着他,原来他也是伤心的,那原本蜜色健康的脸上有这密密的胡渣,眼中的血丝告诉她,这些日子他为她没有休息好,只是她心如何回到从前,他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似乎也阻隔了他们的关系,想到昏迷前自己无助时那样的需要他,那是心底最深的呼唤,可是这一切都已过去,都随着孩子的陨落过去了,只得小心的收起自己眷念和不舍,因为他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王爷,为何我会在王府?”

  ‘王爷’难道还是这么陌生吗?难道这昏迷前的无助是自己幻觉,那淡淡的语气如何不让他心伤,心中一阵叹息,“你先休息,一切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皇上他…”

  “难道你心中一直念念不忘的是他吗?”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沙哑的悲痛,这一次他后悔了,后悔把白柔推给曹治,后悔让白柔得到曹治的宠爱,他嫉妒,嫉妒自己心爱的女人躺在为放下心中的芥蒂,忘记她是白云山的女儿,便可以好好的爱她,可是这样的状况,她的冷漠,她的淡然,还有就是她心中的放不下,这一切让他心灰意冷。

  娇小的身躯在锦被中,配上惨淡的容颜,越发的叫人心怜,明明是需要呵护,却又如此的倔强,“因为他爱我,我有愧于他。”淡淡的言语中透着心伤的无奈,白柔已经不想在掩饰了,她在这场游戏中,也是身心疲惫,只想有个人好好的爱着自己,呵护着自己。

  “只是有愧于他吗?”夜冥本已黯然的心中冒出点点的欣喜。

  抬头看着那双深邃的双眸,即使他再疲惫,再憔悴,却还是散发着迷人的诱惑,白柔惨然一笑,是啊,就是这样的男子,自己被迷失了方向,让自己身不由己的爱的如此的累,想要忘记也是如此的难,或者心底深处还有着不舍。“难道王爷还希望有其他什么吗?如果是,就请放白柔回宫吧,白柔也想知道,皇上对柔儿如此体贴,可是白柔却为何失了心智,不懂得回报,为何会对一个心中没有白柔的人会念念不忘。”

  “不,”夜冥再也控制不白柔的冷言冷语,屈膝靠在床边,握住了她的手,“那个人心中有你,一直有,从第一次见面就有了你,还有以后,都会有。是的,我所有事情都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的进行,可是,只有你是意外,我心血来潮的劫秀车,意外的遇见你,又莫名的爱上你,这一切似乎都是天意,我恨你身上流着与白云山一样的血,可是对你的爱早已经超过了恨,现在你只是我爱的女人,和他没有关系。柔儿,不要在彷徨了,不要在犹豫了,好好的接受我吧。”他突然很怕看白柔的眼睛,害怕自己再失去勇气去说出这么多年人从未说过委曲求全的话,也害怕把自己的心裸露开始,而那个人却不屑一顾,随意的践踏。

  这样的话在他的口中说出如何不让白柔动容,可是爱她又如何,然道要她和他站在一起去对付宫中同样爱着自己的皇上吗,她白柔本就是爱恨分明的人,欠了就必须还,白云山一家欠了母亲的命要还,自己欠了曹治的情,也要还。可是眼前人,她已经把心给了他了,不欠了。

  心如绞痛,好像懒懒的躺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情,贪婪的看着他的笑,那样应该很幸福吧,“谢谢王爷的错爱,恕白柔不能从。”一字一句真真切切的入耳,眼中明明有着不舍,有着依恋,却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两人的心都犹如跌进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你,…”如何言语,难道还要再祈求她吗?不,夜冥本就是无情的人,只是遇到了比他更无情的人,降了他,让他动了情,“不亏是白云山的女儿,厉害。”他大步的跨门而出,在门外,终于真气运行不畅,一股血腥由心至喉,控制不住的吐了出来,无力的用手支撑住梧桐树,原来心滴血是这么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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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被劫

  一连几天,夜冥都没有再踏进悠然居,这里那个叫夜梅的女子来回走动着,相对这里的太安静,夜梅的冷言少语,白柔有些怀念彩蝶的叽叽喳喳,那个关心自己的丫头。

  她朝窗口看去,却也看不到尽头,这也只是王府的一个别苑而已,不远处的庭院巧妙地运用了水天之色,复廊透迄曲折,山石深幽空灵,太湖石假山林立,险壁、悬崖、奇峰、幽岩和碧水贯注其中,并有石板曲桥延伸至湖水中央的水心亭,远远望去,显得幽深清冷。

  “王爷最近在忙什么?”已经做了选择,但是心还是止不住的会想他。

  “奴婢不知。”料想也是这样的回答,虽然语气恭敬,却丝毫没有温度,还有一些敌意。

  “夜梅,为何对我有恨。”一个人的眼睛是也难欺骗人的,特别是这样冰冷没有掩饰的眼睛,白柔看到了里面的恨意。

  “奴婢不敢,只是替王爷不值而已。”说完也不等白柔允许便出去了,好直率的丫头,白柔这一刻竟有几分羡慕她的直白和率真。

  自己真的伤了夜冥的心了吗,可是即使如此,自己又该如何选择呢,真的好像自私一次,可是做不到,他们总有兵戎相见的一天。白柔心中总是痛苦的挣扎,看着清幽的天空,明月的光芒显得异常的清冷,手抚在小腹上,自己内心曾今是渴望着这个孩子的来临,期待着自己与他的孩子,可是老天终究是惩罚了她,让她失去了孩子。

  思绪飘渺着,只觉身后一阵寒气后,白柔感觉身后莫处一麻,便失去了知觉。当白柔在次醒来时,没想到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太后苏静。

  白柔没有惊讶,一直以来她就认为太后不是看上去的这么简单,但是她疑惑为何太后会知道她在悠然居,除非太后一直都没有信任过夜冥,而闵王府有太后的人。

  “其实,哀家并不希望在闵儿那找到你,可是你却的的确确在那里。”太后失去了往里的柔和,冷静中带着无奈的叹息,对于曹治和曹闵来说,她首先是个母亲,两个儿子都爱上同一个女人,又身在皇家,看样子她定不会放过自己了,白柔安静的看着太后,心中思量着。

  “为何不说话,就没有要对哀家要说的吗?你可知道治儿因你失踪,都消瘦成什么样子了,而闵儿这几天也脸色憔悴,这可都是因为你?”虽冷言冷语,不过还是深深叹了口气,“本哀家对你抱有很大希望,也知道这其中你必定也受了不少委屈,可是现在却留不得你了,不能因为你,哀家的两个儿子毁在你手上。”

  白柔露出安逸的笑容,她没有怪太后,也许换个位子,她也会如此做的,这对她来说也许就是种解脱,可是这个时候好想再见夜冥一眼,对他自己终究是不舍,眼角一滴泪晶莹滴落,笑容已经绽放,那凄美的容颜犹如盛开的昙花,叹息着生命的短暂和孤独。

  白玉美酒夜光杯,好美的酒杯,却是放着致命的毒药,可惜了。这居然是白柔最后的感叹,保持着微笑,手没有犹豫的端起了酒杯。“等等,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太后看着眼前的女子,生命最终的淡定不得不让她惊叹。

  “说了又怎样呢,能改变什么呢?我只是想爱我的人不受伤害,我爱的人能幸福,还有我恨的人不得好死,可是这一切都不是我能掌握的,所以我累了。只是…”只是她好像再见他一面,白柔苦笑一声,见了又如何,只会更加的不舍。

  玉指轻捏酒杯,杯中白色毒汁映衬着那如花的笑容,就用最美的笑容离开这人世吧,可是心中为何却有泪,因为不甘吗?因为自己从没有过自私一回吗?如果有来世,她定要自私一回,选择自己的最爱,如果现在还有机会的话,她也好像在他的怀中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可是一切已晚,白柔在最美的容颜中还是控制不住流下了一滴泪,一滴遗憾的泪,酒杯已经碰到了唇边,即使遗憾也是避免不了的事实。

  就在这一刻,一个银子如光一般的在眼前一闪,那美丽的酒杯摔在地上,便成了无数的两边,透着夜空的寒光。

  门被踢开,“母后怎么在这宫中竟用私刑?”一副悠闲的样子,微抬的嘴角透着嗜血的寒气,咄咄逼人。

  白柔眼中冒着惊喜,不是因为夜冥来救她,而是因为在她最思念他的时候能见到他,夜冥稳健的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胳膊轻轻一带,便落入怀中,这是她刚才最眷念的怀抱。

  夜冥看了白柔一眼,眉头微皱,心中怜惜,她为何如此的瘦,人在怀中却怎么都感觉抱不紧,随时会飘走,不由的又紧了紧胳膊。

  “闵儿,这,哀家也是不忍心看着你们兄弟伤了和气。”太后看到自己的儿子,竟一下子没有刚才的冷静,曹闵就是她的软肋。

  “和气,难道在我府中安插眼线,这也是怕伤和气吗?当年你舍我,报曹治也是怕伤和气吗?当年,你对父亲…”

  “闵儿,求你,求你别说了。”太后一下子容颜惨白,身子颤颤的往后退,赵嬷嬷只得用力的搀扶,也只是尽量不让她倒下。

  “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心中有恨,对,当年是我抛弃了你,可是我也有苦衷的啊,而治儿还小,所以只能…,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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