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秋水河畔槐花开_ >

第3章

秋水河畔槐花开_-第3章

小说: 秋水河畔槐花开_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儿为秦霸川的反悔大伤脑筋,她本想借庙会时间出去散散心,再到玉器行里买几件自己喜欢的玉器,好在其她几个太太面前炫耀炫耀,一年四季,自己象秦霸川笼里的金丝雀一样圈着,时间长了实在渴望到外面活动活动。于是,她缠着秦霸川撒娇卖乖,说来事也凑巧,正当她软忙硬施而束手无策的时候,大少爷派人送回了一支短枪,秦霸川一高兴就答应了。
    这一天一大早,可儿精心打扮一番,坐在窗前专等下人来传唤。
    大太太嘱咐老爷顺便到了镇上看看布行,二姨倒没说什么,三姨太庄俏本打算也去,却被秦霸传呵斥了几句,也就没了心思,只不过把满腔的怨恨全集到可儿身上,心里直骂“狐狸精”。
    太四姨太曼黎好像晓不得有这么一回事似的,一个人呆在房里不出来,很是安静。
    管家秦旺已准备好了马车。秦霸川特意揣了短枪,来到可儿房里,见可儿打扮得水葱似的,心下也就平添了许多欢快。
    秦旺挥动着马鞭,马儿在前去白狐镇的路上小跑着。
    迎着扑面的暖风,可儿压抑已久的心情被吹得荡然无存,她不停地吟唱着小曲,高兴处也会发出几声“咯咯咯”的笑声,不时引来路人无名状的眼光。
    秦霸川眯着眼,摇晃着身子,似乎在品味可儿美妙的曲声,全然忘记了自己最初心下的忧虑和不安,惯有的骄横霸道又占据了他整个心灵。
    快到白狐镇的时候,赶庙会的人明显多了起来。
    这时,从岔道上跑出两匹快马,眨眼功夫就就赶上了秦家的马车。
    秦霸川警觉的把手放进怀里握紧了短枪,心呯呯跳了起来。
    当两匹快马飞驰般从车前闪过时,可儿好奇的立起身子扭头一看,就在这刹那间,头匹快马上的青年男子也扭头看过来,正好四目相遇。可儿心下一紧,猛觉得这双眼睛象在那儿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当她希望再看看的时候,收入眼底的只有马蹄扬起的尘土和远去的背影了。
    当秦家的马车到了白狐镇的时候,花腊梅和田秀姑已到了好一会。
5。第一卷 秋水河畔槐花开:战狼…第五章  繁华白狐镇
    白狐镇上,方圆百里的人们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有骑马的,有过轿的,有唱的、吆喝的、耍把手的……各行各业;应有尽有;一时间被包围在一片喧嚣叫嚷之中。花腊梅和田秀英相互拉扯着,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白狐镇地处晋西北的交通要道,自古以来就是军事重镇。袁世凯骗取大总统后,阎锡山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脱离了同盟会,放弃了三民主义,全力拥护北京政府。随着南面讨袁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白狐镇这边陲小镇也增添了些紧张的气氛。此时的白狐镇街头,不时有一小队黑衣警察巡逻经过。
    进了白狐镇;秦家的马车顺着城墙脚来到自家的秦记布行。布行掌柜秦良见老爷和五姨太还有大管家来了,忙招呼进来,又是倒水又是沏茶,好一阵忙活。
    可儿先自走到柜台边,见各式各样的布琳琅满目,心下早已蠢蠢欲动了,一会便选出了两块上等布料,也没问秦霸川,就让伙计扯了下来。
    这边,秦霸川边喝着茶边询问着布行最近的生意,不自觉得就和秦良扯起了白狐镇时下的政局。秦良压着嗓子说:“最近镇上换了一位叫张守义的镇长,此人外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来头可大了,据说也是五台人,跟咱们阎都统是同乡。听人说,孙文在南面闹得很厉害,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秦霸川有些忿忿地说:“要我说,原来的皇帝坐的好好的,非要搞什么共和,还不是打着灯笼杀人,欺别人眼瞎吗?”秦良四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老爷,咱们说话还是低点,新来的镇长最近规定,不准人们私下里议论朝政,让抓到了,就按革命党人处理。”秦霸川打住话题,嘱咐秦良:“哦,布行的生意你好好照应着,别弄出些差错来。”说罢起身招呼了可儿。
    秦旺把马车安顿在秦记布行门口,又叮咛了秦良半天,就随着秦霸川和可儿离开了布行。绕过几条街,他们来到了柳记玉行。玉行的柳掌柜不是本地人,是最近从新疆和田过来的。秦霸川走进玉行,见掌柜的五十来岁的样子,戴着一副石头眼镜正在看书。柳掌柜抬眼看了一眼进来的人,也没打招呼,仍在看他的书。
    可儿一进店,象着了魔似的,瞪大眼睛一会看这一会看那,不时的发出一声声惊叹声,对她来说,每一件玉器都是心仪之物,令她爱不释手。
    秦霸川并没有象可儿一样爬在柜台上去欣赏每一件玉器,他被摆放在柜台上的一块大黑石头吸引住了,他端详着抚摸着这块看似粗糟而丑陋的黑石头,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仔细地查看起来,眼里不住地放着异彩。
    柳掌柜坐在边上静静地看着秦霸川的一举一动,好一会,似乎看出点什么似的,就起身走过来,冷冷地说道:“阁下对一块破石头也感兴趣?柜台里有的是上等好玉。”秦霸川抬头看了眼柳掌柜,眯着眼睛是笑非笑地摇了摇头问:“这个也卖?”柳掌柜突然哈哈一笑说:“本店经营的本来就是石头,当然卖呀!”秦霸川接着问:“价格呢?”柳掌柜笑着,用手一指里屋,客气地说:“好说,好说,阁下里面请。”
    秦霸川看了眼秦旺,示意他照看好五姨太,就随着柳掌柜进了里屋。
    可儿精心挑了一件鸡血红项链和一副翡翠手镯,让秦旺过来付帐。秦旺有些为难却又怕得罪可儿,唐塞着说:“五太太,还是等老爷出来了看看吧,小心买了赝品回去。”可儿瞪了一眼秦喜,嘴里嘟了声“老奴才”,也就不作声了。
    秦霸川好一阵才从里屋出来,见可儿挑好了首饰,也没多说甚,叫秦旺快去付帐。
    出了玉行。可儿心里美滋滋的,竭尽能力地想象着回去后如何在太太们跟前炫耀自己的首饰。
    秦旺纳闷地跟在老爷身后,猜想着老爷里屋到底和柳掌柜在说甚。
    秦霸川背着手一声不吭地走着,此刻,他心里在想甚,谁也晓不得。
    剩下最后一站就是去白狐庙了,三人一前一后在街上走着。走过一段冷清的街道,他们来到白狐镇最繁华的十字街,这条街是去白狐庙的必经之路。秦霸川嘱咐可儿注意带好自己随身的物品,又嘱咐秦旺跟在后面多长只眼睛,留心身边的扒手。就在他们小心地在人群中穿行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一片喧哗,只见对面芙蓉酒楼上有人在抛撒传单,那传单象雪片一样飘下来,人们惊呼着,争抢着,乱成一团。
    秦霸川有些迟疑地想绕开这纷乱的场面,他实在不想此次出行惹出一丁点事来。就在这时,秦旺突然叫起来:“老爷,楼上好像看到了二少爷。”秦霸川有些五雷轰顶似的,瞪大眼睛朝楼上望去,楼上那还有人影,于是回头呵斥秦旺:“混帐东西,瞎嚷嚷什么,二少爷好端端的在镇上教书,跑这来干甚!”
    一小队黑衣警察已到了楼前,挥舞着手中的警棍驱散着人群。人群中不住的传来惊叫声,四处奔走,顷刻间楼下成了一片空地。
    秦霸川拉着可儿的手慌忙闪到边上的小巷内,长长地嘘了口气,说:“镇里怎么就这么乱,咱们还是不用去白狐庙了,回秦家弯吧!”可儿撅着嘴,有些有些不高兴,说:“来都来了,为甚要急着回?老爷你也太胆小了,管它甚人兴风作浪,又不是冲你来着,再说小镇上的一丁点事,能给你惹上什么麻烦,就是惹上了,县里不是还有咱家大少爷吗!”秦霸川此时心下已有些倦怠,经可儿这么一说,又不想在她面前丢了自己的颜面,思忖良久,见街上没了动静,就依了她,直奔白狐庙而去。
    这白狐庙依山傍水,气势恢宏,却是一个好去处。绕过百亩余宽的湖泊,便是白狐庙的山脚,放眼望去,山势高峻,蜿蜒曲直。沿着石阶而上,几尽迂回,方至半山腰,再穿过一片茂密的松柏林,顺阶再上,便是一片开阔地,白狐庙就座落在这里。
6。第一卷 秋水河畔槐花开:战狼…第六章  卜卦预后生
    此时,白狐庙被缭绕的烟雾笼罩着,如坠云间,平添了一些神秘。随着间或而悠长的钟声,庙前形形色色的善男信女们相互簇拥着,渴望自己成为下一个要参拜的对象。
    花腊梅和田秀姑跪拜在安祥而慈善的狐大仙塑像下,默默地为自己祈祷。
    花腊梅想起和房世英惊魂动魄的那一夜,就暗暗祈祷狐大仙保佑自己能怀上房家的娃,完成她首先作为房家长媳妇应该完成而未完成的传宗接代的任务。
    田秀姑也为自己往后能怀住娃而默默祈祷,她相信高高在上的狐大仙会被自己善良而虔诚心所打动。她爱房世英,她不想让自己的男人因为自己的肚子不争气而沉浸在郁闷和痛苦中,恍惚间,她似乎看见自己的娃笑着脸朝自己姗姗走来,房世英站在不远处笑看着自己,那笑容象灿烂的阳光,格外耀眼……钟声又一次敲响了,回过神来的田秀姑慌忙抽了支竹签站起身来,一转头见大嫂花腊梅圣母般安祥地注视着自己,仿佛自己被看穿了心思,倒有些腼腆起来。
    挤出人群,俩人迫不及待地看起了各自的竹签,可签上的字谁也不认识,又不好意思问别人,就偷偷的揣在怀里,相互拉扯着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上,花腊梅和田秀姑时不时就会遇见上山的人。穿过松柏林,迎面碰见了秦霸川一行三人,只见可儿娇气微喘的走在前面,粉嘟嘟的脸蛋象盛开的野桃花,秦旺搀扶着秦霸川走在后面,二人满头大汗地大口喘气。
    花腊梅和田秀姑慌忙闪到一边,低头不吱声了。
    秦霸川瞅了眼,也没吭声,在秦旺的搀扶下走了过去。
    可儿停下来,娇滴滴地说:“吆,这不是房家的俩房媳妇吗!这么早就下山呀?”可儿见花腊梅和田秀姑没吭声,她左瞅右看的打量了她俩老半天,忽又莫名其妙地“咯咯”笑了几声,转身也走了。
    花腊梅和田秀姑看着秦家三人没入松柏林,骂了声“狐狸精”,依旧顺阶而下。花腊梅边走边掩着嘴说:“听秦家的下人说,秦霸川夜夜间钻到五姨太的房里,折腾得可儿猫叫春似的声唤,有个好奇胆大的下人就去听房,原来秦霸川底下那根儿不中用了,竟拿一根玉石棒儿捅五姨太。”
    田秀姑羞得满脸通红,说了声“老色鬼”就不言语了。
    花腊梅见状,哈哈笑起来,笑着笑着,花腊梅就想起自己和房世太的事来,一丝凉意突地就袭上心来,顿感惆怅万分。
    山脚下,百亩余宽的湖面上,飘荡着几只褪了色的画舫,从画舫里不时传来几声女子的唱腔,时而欢快,时而忧伤,仿佛旧时秦淮河。
    花腊梅和田秀姑满怀心思地绕过湖泊,径直走到大街上,来到刘半仙的算命馆旁,二人抬头看了眼门口飘荡的招牌旗,心照不宣的走了进去。
    刘半仙戴着老花镜手托着脑袋正在打盹,听到有人进来了,故作清醒地咳嗽了声,慢条斯理地说:“来来来,算命,看相,开八卦,通前身晓后世,算姻缘断祸福。”田秀姑萎缩在花腊梅身后没有吱声,花腊梅有些迟疑地走上前试着说:“想让先生看看庙签。”
    刘半仙上下打量了眼前的两个女人几眼;眼里露出狡黠的目光;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二位嫂夫人也晓得;这签是随便抽来的;靠得是运气;运气好了;抽得自然是上上签;运气不好;抽得就是下下签了;殊不知这人的命相是与生俱来的;不与运气相承;靠运气来断命运;是对人命的糟蹋和亵渎;所以说,这签也就是寺庙里赚取香火钱的骗人把戏罢了。”
    花腊梅和田秀姑手里揣着竹签有些不知所措,原本满怀的希望在刹那间飞得烟消云散,脑子里一片空白。
    刘半仙好像看透了二人的心思,捋了捋八字胡,接着又说:“我刘半仙一生不知道给多少达官显贵算过,也没见过有谁来踢过场子,倒不是人家不敢来,我刘半仙充其量也就是个算卦的,打死我就象捏死只蚂蚁,可到底没有哇,为甚?雄鹰展翅,飞龙在天,靠得是真本事,咱行里不说行外话,周公解梦,阴阳风水,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没有咱不懂的,俗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就不揽那瓷器活,没有四方屁眼就不坐这红油板凳。话说回来,如果二位信得过我刘半仙,我就给二位卜上一卦,算不准你们不要给钱,全当我刘半仙作个人情给二位解解闷,如何?”
    花腊梅和田秀姑有些迟疑地相互看了一眼,她们实在不想错过这次机会,对她们两个女人来说,要不是凑了这白狐庙会,随便到镇上走动是断然没道理的,更何况心中的谜团象只兔子钻在胸口一样乱窜,闹腾得人心慌。
    最后,还是花腊梅开口了:“给我们俩都算一卦,得多少钱?”
    刘半仙很肯定地说:“一块大洋。”
    花腊梅一时间忘了自己是出了门,拉大嗓子叫起来:“太贵了吧,你这不是凑圪节裁树尽杀人吗!”
    刘半仙有些激动地说:“一块大洋买你俩一辈子祸福,家有金山银山,不如求一辈子平安,你说值不值?”
    就在这时,从门进来一个长袍高个的奶面男人冲着刘半仙说道:“刘先生,镇长老爷传话,明早要你去趟镇政府。”
    刘半仙故作惊慌地问:“秘书大人,知道是甚事吗?” 
    奶面男人说:“镇长的女儿要出嫁了,让你去拆个黄道吉日。”说完走了。
    刘半仙长长地吐了口气,显出一种既得意又无奈的样子,看了眼话腊梅说:“这不,镇长大人明儿让我过去看日子呢!你们还嫌贵?”
    花腊梅和田秀姑一半是迫切想诠释自己心中的谜团,一半是被刘半仙话语有所打动,尽管心里有些舍不得花掉一块大洋,可是想想揣着一团迷回家后的魂不守舍,就决定让刘半仙给卜一卦。
    刘半仙在询问和掐算中演绎着花腊梅和田秀姑心中的谜团……花腊梅和田秀姑最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最佳答案:孩子都会有的。
    卦卜完了,刘半仙对花腊梅说:“我有两句话分别要送给你们,不要问我甚意思,日后自会见分晓。”
    花腊梅点点头:“说吧!就给我先说。”
    刘半仙合着眼睛,晃着脑袋慢慢说:“空时有有是空,是非得失难分。”
    花腊梅看了眼田秀姑,把她推到刘半仙跟前,说:“说吧,让我妹子自己记着。”
    刘半仙抬眼看看田秀姑,摇了摇头说:“在也好离也好,身前身后了了。”
    花腊梅和田秀姑带着满怀的欣喜和些许的悬念离开了刘半仙的算命铺,就动身回秦家弯。
7。第一卷 秋水河畔槐花开:战狼…第七章  庙会起枪声
    太阳有些偏西了,白狐庙会也到了最热闹的时刻,搭建在庙中正殿边上的戏班子正在演唱晋剧名段《楼台会》。镇长和镇里几个绅士也坐在前排听戏。
    这戏子是镇长亲自从省城请过来的,名角花旦就是省城红及一时的白牡丹,这白牡丹戏唱得好,人也长得也妩媚,是省城军政两界出了名得交际花。
    此时,秦霸川和可儿也夹在人群中听戏。秦霸川原本是不打算停下来听戏的,他计划一上完香就下山打马回府,可可儿一听到唱戏就粘住了脚,更何况是听名角演唱。秦霸川实在不想扫了自己心肝宝贝的兴,又见到处是身着制服的警察,也就安心听起来。
    可儿原本也就是个唱曲爱热闹的人,嫁给秦霸川快一年了,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