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的狂爱:占心术-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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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名遐。”傅景曦斩钉截铁地说。
“什么?”
“接班的是他。所以你们呢,会有很美好的未来。”他的声音含笑,像是飘散在风花雪月中,“我今天面对面跟你说最后一次,我们已经结束了。骗了你的初恋我很抱歉,不过我也给了你很美好的记忆吧?那就让我们在那个记忆里截止……”
“为什么?”
“……你还真执迷不悔……你还不懂吗?我很厌烦你!”
季小清的心咯噔一声,这个傅景曦不止毒舌,连心肠都是黑的啊……
“那你喜欢谁?”顾妍琦貌似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了,“你说你厌烦我,那你喜欢谁?”
“当然是喜欢除了你以外的人。”
贵公子也有爱情1
“当然是喜欢除了你以外的人。”
“……当初是为了刺激你的,同意跟夏启亮的婚约是为了刺激你的。”
这句话像是扯痛了他很久以前的记忆,无关爱情,是一段伤痛和羞辱,“我不想跟你谈下去了,真是浪费我时间。”说完他转身离开,正巧看到贴在墙边若有所思的季小清。他怔了怔,笑道:“怎么,没开车?那我送你回去吧。”
季小清是怀着惊恐的心情上他的车的,她已经彻底领略到傅某人的毒舌和冷情功力,她不禁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被一个男生说“厌恶”说“浪费时间”说“喜欢除了你以外的人”……寒颤又寒颤。
这一路车速也很快,就算车厢内放着柔和的西班牙情歌,气氛却僵冷极了。
“季小清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他开口了,她就知道他喊她上车是要批评自己一顿,“把那个女人叫来伤我的心。”傅景曦用很哀怨的口气说出这句话,惊讶得季小清直抬眉毛,她刚才可是偷听到了,到底是谁伤谁啊。
“我看好像是你伤她的心……”
“对啊,”他马上应道,“你伤我的心,然后我又伤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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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季小清低头认错,“下次我不会自作主张了。看起来你们确实不太适合了……”以及,顾妍琦似乎也不愿意嫁给华山。
“我跟你说的不是这个。”
“那说什么?”她不解地看向他,那男子眉头微蹙,狭长的眼睛无比风流,又搞怪地用哀伤的语气说话,“清清啊,你今晚伤了我的心啊。你就这样一心要撮合我和其他女人呐。我们……”他妖娆的眼波向她一瞟然后继续驾车,“好像有过肌肤之亲了吧?”
季小清一口气噎在胸口,然后想起那天早上付房钱的时间,马上得瑟道:“啊,是的,我记得我买了你一夜。”
那厮笑得更欢了,“是的是的,你尖叫连连夺路而逃的同时还记得帮我付房钱,这年头真的很难找到你这样的好女孩了。”
“我……”她思绪转了转,想起记忆里那厮修长的脖颈、漂亮的锁骨和白皙结实的胸膛,“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你身材这么差也不知道去健身。”她摊手说。啊,不小心摊手了,不过他也不明白这个讯息。
“看来季小清小姐对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怎么那天早上一醒来就抓着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呢?又不是没穿睡衣……”他揶揄得笑,眉眼风流。
贵公子也有爱情3
季小清气结,说不出话,余光看到市区的方向牌突然叫道:“不对不对,我住西区!”
“西区?”他放慢车速,“你不是住市中心那块儿吗?”
“不是,我住西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傅景曦急刹车,瞪眼看她,语气凌厉,不似刚才的玩笑话,“你别告诉我你住西区淡水湖泊那里……”
“我就是住在那里,跟华山一起……”季小清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其实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畏惧,或许是因为傅景曦曾警告她远离夏家她没有听从,多少有点歉意。
昏黄的路灯打在傅景曦的半边脸上,越不过直挺的鼻梁,另一面沉沦在阴暗中,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然后又舒'炫'舒'书'服'网'服地陷入驾驶座真皮软沙内,“随便你,你会后悔的。”
“那个,你别生气啊。其实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你觉得那家人很危险。不过法制社会还是很安全的,还有,既然你不喜欢顾妍琦,也可以考虑重新找个女孩子好好谈恋爱……”她看到傅景曦的眉头越来越纠结了,于是她闭嘴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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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子明天无法上网,所以今天多更一些补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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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宝贝1
“下车吧。我不方便送你去夏宅。”
“哦。”季小清解开安全带对他挥手离开。车门“嘭”得一声关闭,傅景曦调转目光,看着后视镜里那个人越走越远……
盛夏的闷热气候笼罩上空,雷雨却迟迟不来,沥青路面滚烫滚烫,茂密蔽天的树叶间夏蝉鼓噪嘶喊,整座城市浮躁而压抑。
这天季小清下班后驾着小本田回到夏宅,一下车就急忙向主宅门口走去。黑色面料的工作服吸收炙热的光线,穿在身上像是火在烤。
她突然听到篮球“啪、啪、啪”的弹跳声,有些意外地朝声音的来源望去,平日里空荡荡的篮球场上居然有个小男孩在打篮球。看上去还是个小学生,在自顾自运球练习,动作伶俐。可惜投篮的时候找不到窍门,屡屡篮外空心。
季小清笑着走上前去,在三分线外对他喊:“HI,小朋友。”
小男孩闻声转过头来,皱着眉头嘟着嘴,似乎不满意这个称呼,然后又继续做运球练习。季小清重复喊了声:“HI,小朋友。”他依旧不理睬,跃起投篮,篮球砸到篮板然后弹向季小清方向。
她顺手捡起球,站在三分线上,膝盖弯曲向上跃起,手心轻拨,篮球翻滚着飞向篮板,轻弹入筐。
“哇……”小男孩瞪大眼睛惊叹。
可爱的宝贝2
季小清走上前去捡起球,对他微笑道:“投篮要靠手腕使力,手心拨一下篮球,”她示范了下手里的篮球,“然后打到篮筐后的小方块内,基本就会弹进篮筐了。”
这是她念大学上篮球课老师教的知识,没想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处。她把球递给小男孩道:“小朋友,你试试看。”
他接过篮球嘟着嘴巴说:“我不是小朋友,我已经念二年级了!”
“二年级还是小朋友啊!”她理所当然地说。
小男孩气鼓鼓地抱着篮球继续投篮,这次虽然仍没有投中,却已经打到篮筐了。他顿时笑了起来,转头对季小清露出满口细小而整齐的白牙。友谊就这样萌发了。
两个人玩累了就一起坐到树阴底下歇息。季小清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汗,然后问道:“小朋友你叫什么?”
“我叫赵宏毅,你不许再叫我小朋友啦!”
“好好好。你是不是爸爸或者妈妈住在这里所以今天过来玩?”季小清避开帮佣的字眼,她猜这个小男孩是家里工人或者保安的孩子。
“嗯,妈妈住这里。”小男孩说到妈妈,麦色的脸上有些淡淡的红晕,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小朋友你读书好吗?”
“你不许叫我小朋友了……嗯,还可以吧。我会中文英文法文意大利文,嘿嘿嘿。”小男孩骄傲地扬起下巴。
可爱的宝贝3
“哟,不错不错,那姐姐考你一个,”季小清想了想,小学生该知道这个了吧,“‘白日依山尽’后面一句是什么?”
“嗯……”小男孩挠了挠头,皱眉嘟嘴可爱极了,“嗯……嗯……”
“你嗯了半天想起来没有啊?”
“这个课本上没有的!”他突然跳了起来,对季小清嚷嚷。
“哎呀,”季小清瞟了他一眼,“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这也不知道,中文英文法文意大利文学那么多干吗用。”
“这个课本上没有的!这个课本上没有的!这个课本上没有的!”男孩子大叫,季小清笑着前仰后合。他实在太可爱了,她忍不住逗弄他。
男孩的叫声将刚下班的夏名遐引过来。夏名遐走到季小清身边,看向纠结万分咬牙切齿的小孩,问她这是怎么了。
“这小孩实在可爱了,忍不住逗弄他一下。哈哈,是哪家的孩子呢?”
夏名遐黛黑色的眼波微微流转,他大概猜到了,“是宏毅吧?”
小男孩静止下来,睁大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吃惊地说:“你怎么知道?”
夏名遐微微弯起嘴角笑道:“我是你的哥哥,夏名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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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小孩的思路似乎对不上这个词,“我只有一个亮哥哥啊,你明明不是他!”
亮。
仿佛触碰到一个禁忌的话题。
季小清和夏名遐同时湮了声息。太阳穿过树叶间的罅隙如箭镞般驶来,季小清觉得额头上的汗水已经逐渐沾湿了刘海。夏名遐黛黑色的眸更加深沉,探不到底,他轻缓地回答男孩:
“你的母亲夏明香跟我的父亲夏堇玥是亲兄妹,所以我们是表兄弟。”那声音好像是清冽的泉水摩擦而过礁岩,有那么一瞬间的锋芒,却随之隐于潺潺流水中。
“夏……夏堇……”小孩倒抽一口气,震惊地看向夏名遐,脸上的表情飞速变化,几乎要哭出来了,然后拔腿就向主宅跑去。
夏名遐和季小清迅速地对视一眼,然后一起追上他,小男孩在两人之间手脚乱踢,拼命挣扎。
“你激动什么?”季小清对他喊道,“怎么了你?”
告密者2
“呜哇,放开我,要打人了!要打人了!”小男孩扯开嗓门喊道,“夏堇玥是暴力狂,夏堇玥专门晚上打人,夏堇玥总把人打哭……”
“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夏名遐皱眉问他。男孩闭着眼睛害怕极了,几乎胡言乱语,“妈妈说的,妈妈说我不乖的话夏堇玥就会来打我,像打二舅母那样往死里打我,还会把我从楼梯上摔下去……呜呜呜……夏堇玥是暴力狂,夏堇玥专门晚上打人,夏堇玥总把人打哭……”
他的话令季小清和夏名遐同时惊诧。四目相接间,刚才一瞬的隔阂也仿佛被风吹散了。两人不自觉地收了力气,小男孩一挣脱开马上朝主宅狂奔而去。他进门的时候宋小宛正好走出来,莫名地看了小男孩一眼,又转向庭前的两个人,慢慢地走了过去。
她站在夏名遐面前,眉眼微垂,浓长的睫毛微微颤栗,“我……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我也不确定……”
二楼最深处的一间小会客室里。夏名遐和季小清将门窗关好,一起坐在沙发上。宋小宛站在窗边,背后的窗栏遮掩阳光,有细微的光束穿过,投到她身上,纯净而美好。
“我……我想起一件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宋小宛缓慢地说,努力将思绪窜连起来。
“慢慢说,不急。”他安慰一句。
告密者3
“二舅的凶杀案发生后,警察曾经到家里调查。那时曾在姨母的手机里发现一个二舅打开的通话记录,一共1分多钟。时间……好像是上午10点半左右。后来尸检结果,二舅和舅母的死亡时间换算成北京时间大约在10…11点之间。”她停顿了一下,看两人的眼神,皆若有所思。于是又继续道,“但是那个案子后来没有声音了,结案是因歹徒抢劫而死。后来……”她又顿了顿,紧张地捏着自己的裙摆,“有一天,我们全家一起出去旅行,乘坐的私人飞机被迫紧急降落,当晚还没有联系到援救,于是大家搭了许多个小帐篷在野外入睡。那晚,妈妈是跟姨母一起睡在一间帐篷里……”
“该不会……”季小清心里有了预感,左手下意识紧握沙发一端的扶手。
“那天晚上姨母说梦话,好像在跟人吵架似的,吼着,我才不会救你,”宋小宛压着嗓音模仿着,“你做梦去吧!哈哈,早该死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季小清仔细观察她问道。
宋小宛的眼睛坦然地看向她,“这些是妈妈醒来告诉我的,当时她听了那些梦话也吓了一跳,整个晚上都不敢睡。”
“呵,我可以想象。”夏名遐嘴角扬起薄凉的笑意,夏明珠那张惊恐万分的脸仿佛就在眼前。他又对宋小宛说:“要是还想起什么,记得告诉我们。”他起身送她离开。会客室里只剩下夏名遐和季小清两个人。
盲点 ;2
“她说谎了吗?”他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问。
“没有。她只是很紧张,很惶恐。不过你确定她是站在我们这边吗?”
“你可以把她看作我们的人,”他回答得很巧妙,“那么,嫌疑对象就是夏明香?”那个一直很和善的夏明香……
“交给我吧!”季小清干劲十足地看向夏名遐,“我会看出,她有没有说谎!”
“其实……”夏名遐顿了顿,带着几分温柔地说,“我带你回来不是想让你参与这些事情的。”他走到季小清身旁,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陪着我就好了。就算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我还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可是华山啊……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却令她心神摇曳。胸膛里有温暖的血液流淌而过,点点的幸福汇聚成眼中的晶莹。
华山啊,有你这句话,我失去一切也不会害怕。
只要我们还在一起。
夏明香双休日下午赋闲在家,常会泡一杯香茗去书房看书。她修长的手指翻动一页页书目,显得清雅又安宁。
盲点
季小清一直对这样的女子抱有好感。她跟顾妍琦都是出身良好一看便知是富足人家养出来的女子。
“小清,下午好呵。”夏明香见到门边的季小清,微笑着打了招呼。季小清笑盈盈地回了声:“阿姨好。”然后一同坐到长沙发上。她瞥了眼夏明香手里的书,展开的那页上是一些花草的插图,她便问道:“这是学插花还是养花呢?”
“插花的。你也有兴趣?”夏明香说着递出书,季小清两手接住,漫不经心地露出右腕的手链。
好像是一束耀眼的光绽开在夏明香幽暗的瞳孔里,她的眼肌下意识一缩,然后问道:“这条手链看着有些眼熟……”
“啊,这个很像名遐妈妈的手链吧。就是当初阿姨您送给名遐妈妈的那根。名遐觉得款式别致,所以让人做了根一模一样的给我。”季小清翻着书目,随意地说。
“你们怎么见到这根项链的……”说完她自己便想通了,微微惊诧,“你们去了四楼?”
“……嗯,是啊,”季小清抬眼,对上夏明香的眸子,“怎么了吗?不可以去的?”
夏明香端起茶杯,品了口,放下后道:“当初二哥出事后,他们生活过的四楼为了维持原貌就被爸爸封了。照道理,是不该上去的。不过……也罢了。”
话题已经顺利展开了。
季小清顺势问道:“阿姨,名遐的爸妈是什么样的人呢?可以跟我说说吗?听说你跟名遐妈妈关系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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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好想在哪看到过?在四楼吧,是张大照片挂在走廊上,原来这儿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