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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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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想挨打的,就得好好的孝敬孝敬我。不然,哼哼”

第6章 初见() 
阿伢一听心道:幸好这人只是姓潘叫湥щ帲皇墙信绥澹蔷筒换崾悄桥思抑耍皇钦飧雠饲咫幱Ω靡膊皇鞘裁春萌恕�

    那“潘清霂”见阿伢即不求救也不反抗,只当他是年纪小,被吓傻了,半撅起屁股,又使劲往阿伢身上一坐。

    这会儿,阿伢是真的气恼了,憋红了脸,使劲撑起胳膊,想要将他掀翻,奈何人轻力小,反而被他压得更紧,遂破口大骂:“混账东西,快放开我!”

    “不知好歹!叫你骂!”那人也动了气,边骂着,边抡起拳头给了阿伢一拳。

    这时,站在旁边的另外一人,也上前给了阿伢几脚,道:“潘公子,这小毛孩不听话,咱们把他扔进半泉池。”

    阿伢忍住疼痛,正要想法子拼命还击。

    霎时间,只听“唉哟”几声,背后的压力猛然消失。

    待阿伢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身后之人早已不知踪迹。

    只见竹林旁边,立着一个身穿蓝色长衫手持弹弓的少年。

    阿伢警惕地盯着他看,那少年“扑哧”一笑道:“喂,小个子,走路小心点,不要再被绊倒了。还有从这边往前走,路过半泉池,就是讲堂,这会儿夫子兴许就在那里。”说完转身就走。

    阿伢赶紧上前几步,拉住他的胳膊,文绉绉道:“这位兄台,谢谢你刚才救了我。请告知我你的名讳,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那少年笑嘻嘻的看着阿伢道:“谁要你报答。”说完竟顽皮的钻进了竹林。

    阿伢呆呆地看着竹林中那抹蓝色背影,心中有些失落。

    这时,竹林中传来了清朗的男声,“记好了,我叫文之墨,文房墨宝!”

    阿伢展颜一笑,对着竹林喊道:“我记住了,文大哥,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果如文之墨所言,讲堂左边的三颗柏树后便是师舍了,阿伢在那里找到了一个胡子发白的夫子。

    夫子姓陈,只简单的询问了几句,拿出花名册核对了名字,便带着俞夏往学号走去。

    从讲堂往后穿过一片茂密的石榴林,又走过一个潺潺流淌的小溪,就见到了一排青砖小房。

    陈夫子扭过头对俞夏道:“这就是学号了,一共是十二个房间,依次分为:嘉月、花月、央月、清和月、蕤宾、季月、兰月、竹小春、青女月、小春月、葭月、星回节。每个房间住三人,你就是住在那‘央月’之中的,随我进去瞧瞧。”

    俞夏有点愣神,心道:我此后还要与两个人一起住,可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陈夫子站在“央月”门外看了看犯傻的俞夏,当他是怕生怯懦,笑道:“孩子,别怕!快过来。”

    俞夏这才回过神来,冲着陈夫子笑了笑,跑到了他的面前。

    陈夫子指着屋内之人对俞夏道:“这个是潘清霂,以后你们要互相照顾。”

    俞夏怔了一怔,有些惊慌,偷眼打量着眼前之人,原来他就是那个坏蛋潘清霂啊!

    只见潘清霂恭敬地微笑道:“夫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相处的。”

第7章 报仇还是报恩() 
俞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道:还真是倒霉!冤家路窄,怎么又碰到他了。在夫子面前还挺会装的,两面三刀的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地里又一套。

    “喂!你叫什么名字?”

    俞夏猛然回过神来,那陈夫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只剩下他和潘清霂两人。

    他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硬声道:“俞夏。”

    潘清霂很是好奇他的反应,颇不以为然的上前几步,正对着他。

    俞夏又下意识的往后退两步。

    潘清霂露出玩味的一笑,又向前。

    俞夏只觉惊恐万分,掉头就往屋外跑去,正好撞上了进屋的一人,那人身形比他高大结实。

    结果可想而知,俞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抬头一看,立马又从地上弹了起来,大喊了一声:“文大哥。”就躲在了来人身后。

    文之墨看了看莫名其妙的潘清霂,心下明朗,一把将俞夏拉到了身前,调笑道:“小个子,你是来报仇的,还是来报恩的?”

    俞夏红着小脸,连忙摇头。

    潘清霂眯了眯眼睛,问道:“你们认识?我可没有怎么着他,是他自己看见我就像见了鬼一样。”

    “今天,薛元靖那小子,又打着你的名号欺负人。”

    接着文之墨指了指俞夏道:“喏,刚才就在竹林外欺负他来着,被我用‘神弓’教训了一顿。”

    潘清霂一听,扫了一眼俞夏,“哼!他是嫌我在铭阳教训他教训的轻了。”

    语毕,便像只骄傲的白孔雀一样,绕过俞夏昂首阔步走了出去。

    聪明的俞夏自然也明白了此潘清霂非彼潘清霂,这时,他突然想起方才潘清霂的话,问道:“文大哥,你们是铭阳人?”

    文之墨随意答道:“是啊!”

    俞夏有些疑心,接着问道:“那你住在铭阳的哪里?潘清霂又住在哪里?”

    “我和湥щ幨且瘫砬祝有”憬枳≡谒遥驮诿舻亩步帧T趺矗⑾囊彩敲羧耍俊�

    俞夏松了口气,记忆中听说的东安街是铭阳城数一数二的商贾之街,满街都是富丽堂皇的大宅院,住的多是些富甲一方的大商贾,这些人有的是钱,却无权。

    因为蒂帝从不重商,甚至带有偏见和歧视,限定了凡是为官者,家人与本人皆不能从商。若被发现,便废去官职,且永不禄用。这个舒清霂出自商贾之家,定然是和那潘泷之没有关系的,而且听说潘泷之的宅院一直都是在与皇城仅有一墙之隔的北舞街。

    俞夏挠挠头答道:“我家在河北卫阳,我听人说铭阳的北舞街甚美,‘北舞北舞,玉宇琼楼,月中殿堂,连城古董’,好奇所以想问问。”

    “前前朝留下来的房子,又破又旧,碰上个刮风下雨的日子,外面下大雨,里面还下小雨。”

    俞夏微微一笑,心里泛起了酸,以前自己也说过像文之墨这样的话。

    记得当时阿爹哈哈一笑,点着自己的小鼻子道:“这就是湖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爹爹给你打个不上台面的比方,将这两处的房子比作女子,东安街的就只能是那注重外表,内心虚无的俗艳女子。而北舞街的就是才貌俱佳,内涵丰富的奇女子了。”

第8章 睡一张床上() 
当时的自己自然是不肯相信,撒娇耍赖说阿爹欺负女儿是瞎子,编瞎话骗人。阿爹在无奈之下应允道:“等到湖儿的眼疾痊愈之时,爹爹便纵马,带你一观。”

    现如今,连御医都说治不好的胎里病,却在那寒冷的地窖中意外复明,也许是因为冻的,也许是因为哭的。

    “阿夏,想什么呢?”文之墨在俞夏眼前挥了挥手。

    “没什么,就是在想你说的那两条街到底有什么不同?”

    文之墨神采飞扬,拍拍俞夏的肩膀,“这有何难,铭阳距此不过百里。等到休学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去铭阳,我带你纵马一观。”

    俞夏眨着晶晶亮的大眼睛,惊呼:“此话当真?”

    文之墨豪气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来,击掌为誓。”

    “啪、啪”两声后,两个少年相视而笑。

    入夜,文之墨和潘清霂先后上了床,只剩下俞夏摸摸这个,挠挠那个的,始终磨蹭着不肯歇息。

    文之墨忍不住再次叫他,“阿夏,快点睡,明日还要早起行入学礼呢!”

    俞夏应了一声,还是迟迟不肯上床。

    眼前所谓的床,其实就是一个大通铺,文之墨睡在靠窗的外面,潘清霂睡在中间,给俞夏留了一个最靠里的位置。

    俞夏见文之墨又要催促自己,而那个潘清霂虽然没有开口,却一直冷眼望着自己。

    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可想,便吹熄了油灯,摸黑走到床前,脱了鞋,爬了上去,和衣躺下。

    临行前阿姐交代的五不准:一、不准与人同床;二、不准与人打架;三、不准与人共浴;四、不准与人同厕;五、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都不准与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

    这第一条自己已经犯了,不过睡的惊心一点,不让那个潘清霂近身,应该就不会被识破的。

    俞夏如此想完,又往墙边使劲靠了靠,侧过了身子,对墙而眠!

    齐脚的青草布满了诺大的演武场,头发、胡子皆飘飘的北山书院祭酒孔德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之上,他手举三支紫檀香,领着排成四个九九归一,身穿雪白儒衫的学子,对天、对地、对圣人行完了入学礼,便开始了他一年一度的武场演讲。

    因为俞夏的个头较小,便被排在了最前面。

    台上神采飞扬的孔德说得是吐沫横飞,台下的俞夏只能恭敬地埋头倾听,心中却思索着语气怪异的祭酒究竟要讲到何时。

    突然,背后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只听,一人道:“喂,你说咱们祭酒(祭酒,古代主管国子监或太学的教育行政长官)怎么这副打扮?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披着发。”

    另外一人嘻嘻笑道:“咱们祭酒向来是以放浪不羁闻名于世的,据说见了当今圣上,他也是如此模样,还不是因为他是太尉潘泷之举荐的。”

    先前说话的那人接道:“什么太尉潘泷之,人家现在可是宰相喽!你见过哪朝的武将担任过宰相一职,由此可见圣上对他的倚重。

第9章 又遭遇恶作剧() 
只是圣上就不怕‘朝纲混乱、武将乱权’?”

    俞夏心中“咯噔、咯噔”了两下,这第一下,是因为他听出了,此时说话的两人,正是昨天欺辱自己的那两只坏蛋。

    而第二下,就是因为那“宰相潘泷之”五字了。

    俞夏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眼睛小小,鼻子平平,嘴巴大大的那个应该就是薛元靖了。

    而另外一人,估计就是文大哥口中的刘邦定。这人长得眉清目秀,体形修长,比薛元靖要高出许多,却又比他瘦弱,肩膀狭窄,腰身纤细,犹如女子般不经风雨,需人呵护。

    俞夏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被其发现,他冲俞夏露齿一笑,眼神却说不出的古怪,俞夏心中一寒,扭回了头。

    好容易等到祭酒孔德致完了辞,也到了日上杆头的时候,便吩咐了陈夫子领着众人前去讲堂正式授课。

    俞夏随着人流,缓缓前行。

    出了演武场,左拐便来到了书院的正门,俞夏再一次穿过郁郁葱葱的草地,绕过神圣的先圣殿,最终踏上了半泉池上的半圆形拱桥。

    向下看去,池中之水,清澈见底,一尾一尾的锦鲤悠闲自在的畅游其中,时不时的跃出水面吐个小泡泡,或用尾巴拍打着水面,溅起层层涟漪,好不惬意!

    眼看着陈夫子已经迈步跨入了讲堂,俞夏也随着人群,走向了拱桥最高处。

    突然,不知何人,猛地从背后推了俞夏一把,他一个趔趄,没有站稳,便一头往桥下栽去。

    事发突然,俞夏顿时方寸大乱,白花花的水光耀得他睁不开眼,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只能听见桥上一阵乱哄哄的声音,惊叫的,呼救的,还有吵闹的。

    就在俞夏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却被一双有力的双手稳稳接住。

    水气中漂洒着点点清爽的淡雅香味,俞夏那快跳出嗓子的小心肝儿瞬间落了地,一动也不动地趴在那人怀中,欣喜的叫了一声:“文大哥!”

    这时,却在拱桥之上传来了文之墨的声音,“阿夏,你还好吧?”

    俞夏慌忙挣开了眼睛,抬头看向那双手的主人,“是你?”

    此时的潘清霂半截身子浸泡在池水之中,仍旧摆着一副拒人千里的臭脸,平静地看了俞夏一眼,也不言语,小心翼翼地往桥边挪去。

    俞夏别扭地动了动身子,潘清霂低喝道:“别动,池底很滑,你若是乱动,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鱼。”

    俞夏闻言,嘟囔道:“你当我是三岁的孩童,那么好吓唬?”

    潘清霂小脸微红,“你再说,我就扔你下去灌水,叫你一次喝个饱。”

    这一次的恐吓果然凑了效,俞夏老老实实的闭了嘴。

    此时刚好也到了桥下,俞夏仰头对上了文之墨笑盈盈的脸。

    “阿夏,快把手递给我,我拉你上来。”

    俞夏一怔,呆呆地伸出了手。

    文之墨一拉,潘清霂一推,他便轻轻松松地爬上了拱桥。

    才刚站定,文之墨亲腻地揉揉他的脑袋说道

第10章 人小被人欺() 
“幸好,湥щ幏从Φ目臁H舨蝗唬憔湍茄煌吠略匀ィ厮敲辞常淖帕四源扇绾问呛茫 �

    俞夏闻言,扭头看看那一眼便望到了底的半泉池,心惊之余,又庆幸不已。

    转身回头,正对上了一双明朗不足,阴气有余的眼睛,此人正是刘邦定。

    俞夏拧眉思索,薛元靖与那刘邦定原本是一直走在自己的前面,走过先圣殿的时候,他二人在圣人丹青前停留了片刻,便落到了自己的身后,当时自己并未在意。推自己的那个人,会是他二人的其中之一吗?

    正在这时,湿漉漉的潘清霂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也爬了上来。他掂了掂滴水不断的衣摆,踢踢了脚,走到了俞夏身边,瞥了一眼薛元靖,大声说道:“我问你,刚刚可有人推你?”

    俞夏一惊,疑惑地看向潘清霂,心道:难道他看见了?

    潘清霂对他点了点头,好像是在示意他不要怕。

    可俞夏满心都是阿姐的教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可不能与人多生争执。这样一想,便低下了头,喏喏不敢看他,低声含糊答道:“我我没留意,不知道。”这么说着,他暗暗捏紧了小小的拳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灭门之仇他虚忍得,又何况是这小小的恶作剧。

    潘清霂微眯了眯眼睛,似是愤怒的抬高了声音,“当真?”

    俞夏垂着脑袋,不置可否。

    潘清霂一甩衣袖,冷然道:“好,那就当是我多管闲事。”语毕,便转身离开。

    文之墨见潘清霂当真动了气,冲俞夏笑了笑,便抬脚追了上去。

    薛元靖走过俞夏身边的时候,很是得意地笑出了声。还是那刘邦定沉得住气,仍是神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俞夏坐在讲堂最后一排的圆形花木板凳之上,两手平放在案前,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中的礼记,耳中传来的是陈夫子的授课之音。

    这礼记对于俞夏来说,是即熟悉,又陌生的。熟悉到已经可以烂记于心、倒背如流,而陌生到拆开来看,却不识一字。

    俞夏自嘲不已,谁让自己当了八年的瞎子?可人说眼瞎心不盲,连阿爹也相信。从自己两岁能言之时,阿爹不便顾众人所言的‘女子无才便是德’,亲自教授,循序诱导。而他也甚是争气,一教便会。

    课休的时候,俞夏别扭地执着毛笔,在黄纸上临摹着礼记中的字。

    一旁玩闹的薛元靖,趁着俞夏不设防的时候,一把夺过了黄纸,肆意的嘲笑声顿时弥漫了整个讲堂。

    “俞夏,你写的这也叫字?分明连龟爬都不如。”

    俞夏瞬间羞红了脸颊,怒气犹如奔腾的骏马,撒开了蹄子在他心田里乱踩乱撞。他忍了忍,提了声音说道:“薛公子,请你把黄纸还我!”

    讲堂里的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向俞夏这边,只见那薛元靖一抬眼皮,歪嘴一笑,无赖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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