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复仇娇娘14岁-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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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纸还我!”
讲堂里的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向俞夏这边,只见那薛元靖一抬眼皮,歪嘴一笑,无赖道:“我偏不给你,看你能乃我何?”
第11章 如何反击()
这时,潘清霂也听见了后头的动静,扭头去看俞夏,想看他究竟要作何反应。
对于俞夏,潘清霂是有些怒气的,不为其他,只为他的软弱。
你越是无能,他便越是欺你,你若是反抗,我还会敬你、帮你。可你若是一直这样,那便是活该挨人欺负。
这么想着潘清霂又扭回了头。
然,潘清霂最为看不惯的就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他与薛元靖的梁子便是这样结下的。他们虽都是铭阳之人,却根本不曾相识,若不是那天庙会之上看不惯他欺凌乞丐,便也不会大打出手,结果自然是薛元靖被打的落花流水。
虽打定了主意不再乱管闲事,潘清霂却还是竖了耳朵仔细聆听着后头的声音。
“既然薛公子如此喜欢我的墨宝,那俞夏不才,就将那黄纸连同拙字送于薛公子。”
潘清霂咧嘴笑笑,这个俞夏似乎比上次有些进步,至少懂得如何还击。
“呸!你以为你是谁?我会稀罕你的破字!这黄纸给我擦屁股都不配。”
“臭小子,别以为仗着有人给你撑腰,你就能翻上了天。告诉你,我想整治你,谁也阻拦不了。识相的,以后就以我唯首是瞻。否则”
“否则你想怎样?”文之墨悄无声息的站在薛元靖的身后,突然说道。
潘清霂皱了眉,没想到他忍住了,文之墨到底还是没能忍住。
薛元靖自是吓的浑身一抖,转过头冲文之墨‘嘿嘿’一笑说道:“那个,我与俞夏说笑呢!没事没事的。”说完,便灰溜溜地逃走了。
文之墨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黄纸,看了看,这才递给了俞夏。
俞夏小脸又一红,小声地说道:“叫文大哥见笑了。”
文之墨也不言语,直接抱起俞夏的案几就往讲堂前方走去。
俞夏不明所以,急急追了上去。
只见文之墨将案几往潘清霂身边一放,然后又抱起自己的案几,这才说道:“你就坐这里,我去坐后面。”
俞夏慌忙拉住了他的胳膊,“这怎么行?”
文之墨放下案几,轻轻一甩,甩掉了俞夏的小手,“你个子这么小,理因坐在靠前的位置。”
俞夏仍是支支吾吾的不肯应允,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一脸漠然的潘清霂,却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其他表情来。
俞夏转回了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文之墨。
这时,只听潘清霂冷语说道:“不就是调个位置,人换过来就好了,干嘛还要换案几?”
文之墨一听,呵呵直乐,摸了摸脑袋,小声说道:“是哦!我换案几做什么?”
语毕,文之墨想了一会儿,又分辨道:“这其中的缘由湥щ幘陀兴恢艺馊艘幌蚰罹桑淙恢挥卸潭桃弧⒘礁鍪背降墓饩埃矣胝獍讣敢丫伺ê竦母星椋晕颐遣豢煞挚!�
潘清霂被文之墨的憨态逗得直乐,笑的面颊绯红,眼如弯月一般,“得了吧!快带着你深爱的案几滚到后面去。”
第12章 结为兄弟()
文之墨嘻嘻笑笑,抱起案几跑到了最后面。
潘清霂看了一眼呆呆盯着自己的俞夏,说道:“你看我做什么?难不成我是怪物,会吃了你?”
俞夏赶忙正经坐好,又斜眼看了看潘清霂,“潘公子不是怪物,你笑起来很好看的。只是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凶。”
潘清霂动了动眉毛,“我们能够睡在一间房里,也算有缘,以后你不管做什么,就跟在我或者阿墨的后面,这样一来,薛元靖就不会再敢欺负你了。”
俞夏展颜一笑,由衷道:“谢谢你,潘公子!谢谢你在半泉池边舍身相救,也谢谢你今后的照顾!”
“谢来谢去的,如此麻烦。倒不如,我们也效仿蜀汉英雄来个‘桃园三结义’如何?”文之墨探着脑袋,夹在潘清霂和俞夏的中间,冷不丁地说道。
潘清霂照着他脑袋,轻轻一拍,假装不悦,轻声喝道:“你怎么又来了?”
文之墨嘻嘻笑道:“陈夫子,不是还没来嘛!怎样,我的提议如何?”
潘清霂扭头去看俞夏,正好俞夏也在看他,两个人的视线刚刚交合,又都迅速挪到了别处。
俞夏想了想,开口问道:“潘公子,听文大哥说你家住在铭阳城的东安街是吗?”
潘清霂点了点头。
再一次得到了应证,俞夏欣慰地笑着,“能和两位哥哥结拜为兄弟,是阿夏求之不得的事情。”
文之墨得意的冲潘清霂眨眨眼睛,“阿夏都愿意了,那你呢?”
潘清霂鄙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愿意?”
就在这时,讲堂门口响起了陈夫子的咳嗽声。
文之墨一跃而起,“嗖”地一下窜到了后面。那动作似受过专业训练一样,连贯的无懈可击,却又滑稽不堪,惹得俞夏、潘清霂相视而笑。
一剪月光,如薄纱般映照在三人身上。
“我,文之墨。”
“我,潘清霂。”
“我,俞夏。”
“对天起誓,愿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如有违誓,天打五雷轰!”
“两位哥哥,请了!”
“好,阿夏好魄力!大哥也一饮而尽了!”
“我也一滴未剩!”
夕阳的余晖渐渐由红转成了黄色,俞夏蹲在柳树旁,拿着树枝在一个四四方方的沙地上划来划去。
文之墨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往他旁边一蹲,说道:“瞧瞧,这字写的可比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好上许多。”
俞夏脸色微红,放缓了手上的动作,“文大哥,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就不能忘了我以前写的字?”
文之墨摇摇头,嘻嘻一笑,“我的脑袋这么好使,那么精彩的东西,怎能说忘就忘得了。”
“哼!叫我看,他的脑袋好使是好使,就是没有用在正道上。夫子教的东西你倒是一样也没有记住,满脑袋惦记着的就是谁家哪里藏了酒,厨房哪里放了什么样的好吃的。”
满头大汗的潘清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二人身后,很合时宜的冲文之墨打趣道。
第13章 和一群男孩一起洗澡???()
这么多日的相处,俞夏对潘清霂多了几分了解,知道外冷内热的他是在帮自己解围,感激地朝他笑了笑。
潘清霂抹了抹额上的汗,伸头看了看沙盘,道:“恩,不错,是进步了许多。”
俞夏灿烂一笑,“谢谢,二哥,他日我若能练出好字来,一半的功劳都要归功于二哥。先是给我做了沙盘不说,还帮我找来了许多名家的字帖,要不然我也不会进步的那么快。”
文之墨挥挥手,“最受不了你们两个谢来谢去的,都是自家兄弟,一点儿小事,何须挂在口中。对了,湥щ帲蜃诱夷阕鍪裁矗俊�
“你不说我都忘了,书院的浴房已经修缮好了,夫子找我帮忙挂牌匾。夫子还说明日我们就可以沐浴了。”
文之墨很是惊喜,就差蹦起来了,“那敢情好,都来了半月有余,在不洗澡我都要臭了。”
潘清霂道:“你洗和不洗没区别的,洗了也照样是臭蛋一个。”
文之墨佯怒,反驳道:“你以为你是香饽饽,你也是臭虫一只。”
俞夏看着他二人,你来一句我往一句的,互糗的正欢,心中苦恼万分。
洗澡啊,是要脱衣服的,当然当然肯定是不行的。
看来,无论如何也要想个办法,让自己洗不成澡才行。
等到第二日课毕以后,所有学子都兴冲冲地往浴房跑去,只有俞夏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挪着小步子。
文之墨看不下去了,停了几次等他,见他仍是不急不躁的样子,一手抓起他的胳膊,一手拉起潘清霂的胳膊,也飞快地往浴房跑去。
此时已经临近六月,天气逐渐转热,北山书院处于山中,虽不似外间的闷热不堪,却也凉爽不到哪去。
这三人,才将将跑了几步,便出了一身的臭汗。
刚进了浴房的门,文之墨便迫不及待地脱起了衣服,俞夏赶紧低了脑袋,偷偷地朝浴房里瞄了瞄。白腾腾的雾气之中,隐约瞧见几个光屁股的跳进了烟雾缭绕的大池中。
不能看,不能看。俞夏死死地闭着眼睛,心惊肉跳地听着浴房里传来的“哗哗”水声,满脸的羞色,头也垂的更低了,拽了拽自己粘呼呼的衣服,心道: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是三日一洗头,五日一洗澡。自从家破以后,日日逃亡,饭都没得吃,更莫说可以洗澡了。可如今浴房就在眼前,却偏偏还是洗不得。
这时的文之墨早已冲到了里面,潘清霂也脱了外衣,裸着上身,见俞夏仍然呆呆地盯着地上,说道:“阿夏,怎么不脱衣?文之墨那个臭蛋已经跳进去了,再不快点,他就要把清水洗成混汤子了。”
俞夏忍不住“扑哧”一笑,却还是连头也不敢抬一下,闭着眼睛思考着要用什么法子脱身。
只见他磨磨蹭蹭地解开了外衣的带子,一步一步艰难地朝储衣柜走去。
突然间,他脚下一滑,莫名其妙地扑通一下,就直接砸倒了寸缕未挂的潘清霂。
第14章 抓了他的命根子()
潘清霂摸了摸发蒙的后脑勺,一脸的痛色,仰起了头,“阿夏,快,快松开手啊!”
俞夏眼冒金花,晕乎乎地抬起了脑袋。
咦,我手里抓的是什么?只见细绒绒的淡黄色毛发的中央,长了一个说长不长,外带两个圆呼呼的,还软不拉几的奇怪东西。
俞夏对上了潘清霂奇怪的眼神,似乎是搞清了状态,“哇哇”叫了几声,随即松开了手,然后又腾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连连惊叫着,挥舞着胳膊跑出了浴房。
只听浴房门外,传来了一阵呕吐的声音。
浴房内眼观一切的众人,顿时笑作一团,潘清霂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弓着腰,愤怒地腹议:真是那个什么倒霉透顶。撞倒我的明明是你,抓疼我的也是你。自家兄弟,你不道歉,我也不跟你计较!可是你鬼叫个什么劲啊,更糟糕的是你为什么要吐?
等到怒气冲天外加满肚子覆盆之冤的潘清霂洗完了澡,回到“央月”的时候,俞夏早已上了床,蒙头酣睡。
潘清霂满心的委屈无处排解,早已得知全部的文之墨更是忍笑忍到了嘴抽筋。
潘清霂飞给了他一记血淋淋的眼刀,负气上了床。
夜深人静的时候,俞夏偷偷从被子里探出了脑袋,借着朦胧的月光,凝视着自己的手,心中低叹了一声。
虽然抓到了不该抓的东西,可是不管怎么说,终于还是找到了以后都不用再去浴房的借口。
不赔不挣!两相抵消!
原以为已经倒霉透顶的潘清霂没想到的是,更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第二日一早,浴房里发生的那一幕,早就传遍了北山书院,成了人尽皆知的笑谈,连饭堂派饭的阿伯看见了他,也会别脸偷乐。
这一回,潘清霂的面子算是丢的彻彻底底一干二净了!
更可气的是,此后的三天,每当那个罪魁祸首俞夏看到了他的脸,就像见了鬼一样,脸色瞬间苍白,第一个动作就是捂嘴,接下来就要转身,再接下来潘清霂就会听见,那个让自己不爽到了极点的呕吐声。
潘清霂是里子外子全都没了,连幼小的自尊心也被伤的外焦里嫩。他一次一次的扪心自问,我的那个长得真有那么丑?
从不与人同厕的潘清霂,找了各式各样的理由,拐骗文之墨与他共厕。
经过多次的验证,他终于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小心肝。
没错儿,他是正常的。
可为什么俞夏那个死小子会吐成那个熊样子?
俞夏斜着眼睛瞟了瞟身旁的潘清霂,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书本随着陈夫子读书。
距离上次的浴室事件,已过了半月有余,现如今的俞夏仍然不知要怎么面对潘清霂,每回只有他二人相对之时,气氛冷得犹如十二月的冰霜。谁都想开口,但是又仿佛只要开口,话语就会被冻结成一条条的冰凌。
俞夏实在是不知所措,而潘清霂总是黑口黑面。
第15章 互抓命根子,两清?()
文之墨早就看不下去了,私下里问过俞夏很多次,问他到底在介怀些什么?
俞夏装傻充愣,从不正面回答。
急的文之墨口出了“狂言”:“阿夏,你不就是看了抓了湥щ幍哪歉隽寺铮∧凶雍捍笳煞颍痪行〗冢阋欠蔷醯米约憾圆黄饻'霂了,那你的那个也让湥щ帲纯醋プゲ痪偷昧寺铮≌庋焕戳角澹裁徽妓谋阋耍 �
俞夏一听文之墨说完,小脸火烧一般,红得都发亮了,二话没说,转头就跑。
文之墨的调解工作,正式宣告失败。
黄昏的最后一缕余晖也渐渐散去,俞夏独自徘徊在‘学号’前的溪流旁,惹人厌的蚊虫排着队地绕着他打转,然后加足了马力轮流攻击。
俞夏恼不甚恼,却又不敢回“央月”,他着实怕了那个人来疯一样的文之墨,若当真为了让他和潘清霂两清,动手扒掉了自己的裤子,可如何是好?
俞夏又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月亮爬上了树梢,这才往“央月”走去。
将将走到门口,只听房内传出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而后就听见潘清霂气喘吁吁的说道:“叫你还说,你现在就去给我说清楚了,要抓人家的是你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走,快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只见衣衫不整的潘清霂气呼呼的一手拽着文之墨的衣领,用力将他往外拉扯。
而同样施绯拖绿的文之墨满脸的不甘,死皮赖脸的拉着门框耍赖。
俞夏“扑哧”一笑道:“两位哥哥,怎么好好的,打起架来了?”
文之墨一见俞夏,一脸的委屈,扯着嗓子正要申诉,潘清霂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连连笑道:“没事,我们闹着玩呢!”
俞夏扫了一眼房内横七竖八的凳子,轻描淡写地笑了笑,“无事就早些歇息,明日不是还要习武课嘛!”
潘清霂闻言松开了钳制文之墨的手,文之墨朝他翻了翻眼睛,潘清霂理也没理他,便跳上了床。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照在演武场上,三十六名学子均着了一身黑色劲装,排列有序地扎着马步。
秦师傅手持荆条穿梭其中,口中念念有词:“扎马步,下盘要稳了。再过几天,潘宰相派遣来的“不忠不孝”全师傅就要到了,你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气神,一顶点儿的差错都不能出,违者赏荆条二十!”
众人唏嘘声一片,“二十鞭呢!还不打死人了。”
“嗨,这人名字还真奇了怪了,怎么叫‘不忠不孝’啊?”
秦师傅使劲挥了挥手中的荆条,吼道:“谁有话,给我站出来说?”
场上顿时哑雀无声,俞夏抹了抹额上的汗,打起了自己心里的小算盘,他不在乎什么‘荆条二十’,什么‘不忠不孝’。叫他感兴趣的只是‘潘宰相派遣’这些字眼。
在他心里,凡是和潘家扯上关系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第16章 二哥,二哥,排行老二()
课毕,俞夏照例一人悠悠哒哒地走在其他人的后面。
突然后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