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两根木棒放回盒子里。至于画,也不管它会否被折坏了,直接叠起来塞进包里。
出租车沿着曹杨路往南开着,我听到背后竟传来一阵马达的轰鸣,回头一看,一辆红色的法拉利F430正呼啸而来。果然,陈子奇发现画被偷,直接开跑车出来追了。我轻蔑地笑着:这个傻波伊,就算你开飞机追,这茫茫人海,你又知道要找谁去?
那辆法拉利从我身边一晃而过,完全看不清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子。这速度绝对超速50%以上,要是放在现今这交通法规下,12分就得一次扣光,进学习班了。当然,对于陈子奇这样有能量的人,这都不算事。如果这个社会是一场扑克游戏,只要祭出人情和金钱两张不败的大、小鬼的牌,总能立于不败之地。
像我这种苦逼的屌丝,就只能靠着一点小花招和一些土办法、破工具,偷偷摸摸地混迹于漆黑心惊的太平间、寒冷恶臭的破仓库。幸好,我的办法虽然土,工具虽然破,到目前为止还算是管用。称得上是挡者披靡,一往无前。刚刚还让明莹妥妥地吃了一惊。
明莹走进咖啡厅,出乎意料地没有直冲着我走过来,却先在柜台买了一杯摩卡咖啡,一杯香草星冰乐。我看着她端着两杯饮料,差点把眼珠子瞪得掉出来:这太阳今儿是从西边出来了么?
她把星冰乐递给我,仍然冷淡地道:“画呢?”
我从包里掏出来,交给她。
她掀开一角,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冰霜似乎是化开了一点。收起画,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我。
我接过来,这是一张全黑色的卡片,正面反面一个字都没有,摸在手里有些发腻,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于是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卡。”
“废话,什么卡?”
“里面有点钱。不多,算是你的酬劳。顺带一提,这两杯东西就是用这卡买的。”
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就是销赃么?我偷了一幅价值50万的画,把它交给了一个女人,换回一张模样古怪的银行卡,这么一来,我不就成了怪盗基德那样的人物了么?
她很勉强地挤出一点看起来极其诡异的笑容,道:“胤老说,你通过测试了。既然为组织做事,总不能和个穷光蛋似的。这点钱,除了酬劳,也算是预支的经费。”
我想起那个叫瑜欣的美熟妇给我的160块钱,笑笑说:“没事,偷画的花销,我已经从画的主人那里赚回来了。”
明莹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
第六章神秘的世界语()
正如那位怎么都不笑的褒姒一样,周幽王为了博她一笑,烽火戏诸侯;正如那位怎么都不笑的蒙娜丽莎一样,达芬奇为了画她的微笑,搬来了一个乐队。女人的笑,很迷人;一直不笑的女人,突然笑起来,迷死个人。我看得眼都直了。
见我这幅模样,明莹收起笑容。
我这才反应起一件事,蛋疼地问道:“听你的口气,难道昨天偷走尸体,还不算是测试,今天这个,才是真正的测试?”
她坐直了身子,点头道:“昨晚来这里之前,胤老对我说如果你提到那幅画,我就冷言冷语应对,那幅画自然会不费力气地到我们手上。”
听了这话,瞬间冷汗满背,脑袋一下子就懵了。这个叫胤汝的老太太,果然厉害。不但来了个二次测试,而且这么快就摸透了我的性格:自以为有点小聪明,自命清高,受不了别人怀疑自己的能力。只要略施激将法,便能把我弄得服服帖帖,不知不觉间成了别人的工具和傀儡。
明莹冷冷地道:“怎么,被利用了,很不爽?”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没有,被胤老太太点出了我的性格上的大缺点,这是病,得治。接下来怎么办?
明莹喝了口咖啡,道:“等一下去我的住处,讨论一下这幅画。”
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句话,对于我那被瑜欣挑逗起来的一丝欲望来说,竟像是阳光雨露一般,让我的欲望迅速萌芽,茁壮成长。不由得盯着她胸口的一抹白肉看了看。
她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挡了挡胸口,道:“还有一位胤老请来的人,也会参与讨论。走吧。”
两杯饮料都没喝几口,便被丢在桌上,我还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两眼,擦,果然是用我的酬劳买的,一点也不珍惜。
随着明莹的脚步,下了地下车库。说起来,这长宁龙之梦也算是个高档购物中心,我怎么不知道她的那个能放电整人的破电瓶车还能停在地下车库里?
她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走过的道边,停的全是汽车。我心说这是什么节奏,难道这个骑电瓶车的女人,还有辆破桑塔纳不成?
她从包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按了按,前方某辆车滴滴两声,转向灯闪了两下。我菊花一紧,这遥控钥匙上,两块蓝两块白,像个披萨饼的那个标志,是TM神马情况啊?
走到车前,倒抽一口凉气,竟然是辆宝马Z4。
这他nia的就是白富美的节奏有木有啊?我刚刚还在心疼两杯饮料,还在想她的那辆破电动车,这想法太屌丝了有木有啊?人家如今猛地换上一辆宝马Z4,这他nia的让我情何以堪啊?
明莹打开车门,冷冷地道:“上车。”
我嗞溜着嘴皮子,啧啧作响,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上了车。
她看也不看我,一边轻按start按钮发动了车子,一边道:“犯什么愣,动作麻利点。”
“这不是怕弄坏了这车么……”我嘟囔着,“你那辆电瓶车呢?”
她白了我一眼道:“怎么,你想要?回头喷喷漆送你。”
我一阵蛋疼菊紧,只能选择沉默。
“电动车汽车,都是工具而已。弄坏便弄坏,只要能办成事,又算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道。
我虽然心里赞同这话,但是这年头,有好车又不拿出来装逼的人,只怕少之又少。她之前还在太平间推送尸体,如今却是宝马Z4在手,这车八成是组织配给她的。她说她是在追查陈子奇的过程中加入组织的,那距今最多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照这节奏,说不准,组织上也得给我配一辆……保时捷啥的?
明莹斜着眼看了看沉默的我,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般,指了指手套箱,道:“打开那个,里面的东西拿去。”
我依言照办,却是另一把宝马标志的钥匙。
“别多想,这也是这辆车的钥匙。既然合作,如果需要,你也可以用这辆车。”
虽然我对组织上没有单独给我配车这事儿有些失望,不过聊胜于无,听她这么说,恨不得现在就和她互换位置,轰一脚油门,体验一把速度与激情。不过考虑到我拿了驾照距今三年内从未摸过车,驾照在我手里简直就是马路杀人执照,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
我问道:“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要去找西施的墓?”
明莹盯着前方,没有看我,只道:“王永顺怎么伪造尸体的,你知道了?”
“嗯。干尸和尸腊。”
“胤老听说陈子奇要买这幅画,便认为他是想用同样的伎俩,复原西施的尸体。”
我倒抽一口凉气,这个陈子奇真是胆大包天,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干。弄了那么多美人尸体还不够,竟然要去复原古代四大美女的尸体?真是个疯狂到极点的恋尸癖患者!又问:“那组织为什么要阻止他?”
“这个你不需要多问。我只能说,西施和组织有些渊源,所以不能让她的尸体受辱。”
“现在画已经偷回来了,陈子奇也找不到西施的墓了,”我挪动了一下身子,刚刚上车时太过小心紧张,坐姿很不舒服,继续问道,“我们还有必要去找西施的墓么?”
“废话。你怎么知道他没拍过照?没留过备份?总之,把西施的尸体找到,置于组织的保护之下,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嘿哟喂,看来这一趟探险之旅,我是逃不掉了。
看她开着宝马Z4很牛波伊的样子,没想到她的住处,却是和我一样,在一个老公房区里,进了二楼中户的房间,她完全没有普通女孩子羞于让男人进闺房的模样,大大方方地拉开门,我随着她走进去。
这个房间,完全不像女生的卧室。家具非常简单,大概都是从宜家买来的那种硬线条的家具,墙上空空如也,没有照片墙,没有贴纸,只有一个飞镖盘,所有的飞镖都集中在十环上。地上摆着各种方便面的碗和牛奶盒,如果不知道她是个女生的,真有可能以为我是进了一个邋遢男生的房间。桌上堆着的旅游杂志,我拎起一本翻得比较多的,拎着书脊抖了抖,打开一看,问道:“怎么,你也和王永顺一样,对加勒比海很感兴趣?”
“废话,这本和他桌上那本是同一期,一样的。”
“你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我哪知道。哦,对了,胤老看过你在那个房间拍的照片,说墙上的那种奇怪的语言,是世界语。”
世界语?
这个语言,很偏门,虽然有些热心的人在推,比如巴金这种名人,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相传,在上帝刚刚造人的时候,所有人的语言都是同一的,那时候人类的力量很大,建立了高度的文明,甚至觊觎上帝的地位。于是人们建起了一座巴别塔,想通到天堂去。上帝怒了,毁掉了巴别塔,把人类分散在不同的地方,并且扰乱了他们的语言。从此,语言不通的人们无法相互理解,因此彼此发动战争,自相残杀,再也没有了与上帝抗衡的力量。
所以,很多语言学者都试图建立一种世界通用的语言,让所有人都学会讲这种语言,消除人们的隔阂,增进交流和理解,重新凝聚全人类的力量。波兰眼科医生柴门霍夫进行了10年的创作工作后,于1887年创立了这个语言的基础。但是,直到今天,世界上以世界语为母语的人只有约1000人。能流利使用的人估计也就是10万到200万人,连中国的一个普通县级市的人口都没有。
但是,据明莹说,不知道为什么,胤老太太无论是读还是写世界语,都十分流利。根据老太太的翻译,那堵墙上的世界语,翻译成中文是:
bela(空格)nokto美丽的夜
nudan(空格)virinon赤裸的美女
facila(空格)amikino女人如此容易得到
neniom(空格)vivo因为没有生命
这看起来是一首抒情诗,作者无疑就是去那个密室玩弄女尸的人,写的内容就是他玩弄女尸时的环境和心态。但是因为墨水(其实是血液)有限,所以写得很简短隐晦。
我听完明莹的翻译和解释,道:“看来,这首诗只是当时情况的记录,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或者作用了。”
明莹点点头,问我那些粉末和烟头,化验得怎么样了。
我答道:“已经给我朋友了。他有一个哥们在司法鉴定中心,让他开开小灶,帮我分析一下,到时候把结论告诉我。说起来,你们组织的能量这么大,这件事对你们来说绝对是小菜一碟,为什么要交给我去做?”
明莹耸了一下肩,没有回答。
我估计,她那时候还没有向组织推荐我,所以不方便告诉我组织的情况,也不能告诉我她就是组织里的人。所以就把这苦差事扔给了我。
“不管怎么说,那个烟头既然是从那里找到的,我的推断一定不会错。”我说着,把堆着毛巾被的沙发理出一个能坐的地方,坐了下去。
正在说话间,敲门声响起。
是明莹口中的那个“胤老请来的人”。这是一个干瘦得很、看上去精神有些疲怠萎顿的家伙,穿着一套上下身并不搭配的休闲装,脚上蹬着一双布鞋,是典型的读书读傻了的知识分子模样。我看了看他的手,很干净,比他这年龄所应有的手掌样子不符,看一个人的年龄,手掌要比脸准确得多。看来他的真实年龄也就是35岁左右。
“这是李宇波教授,这是林佑。”明莹把我们两个人介绍给对方认识。
我和李宇波教授握了握手,他的手掌温暖柔软,给人一种性格温和内敛,不过分张扬的感觉。
“李教授是专门来给我们讲一讲康城的历史的。”
我拱拱手,拉过一张椅子请他坐下,道:“洗耳恭听。”
李教授开了口,声音浑厚,直奔主题:“康城,最早的时候叫做云间。”
第七章门后的枪与弹()
云间这个名字我知道。上海市松江区的古称就是云间。当然,古代的云间,比现在的松江范围更广。我当年在松江大学城读本科的时候,大学城的综合论坛就叫做“云间城”。
李宇波教授继续道:“公元前21世纪,夏朝成立之前,中国还是父系氏族时期,尧、舜、禹帝位传承,到了大禹,通过治水的功绩,收服了不少部落。那时的云间地区,北海岸线,与古杭州湾南岸线非常之近。如今的金山三岛,当时还是距海岸线达数十里之遥的陆上高峰,俗名黄花山。流经山麓的为一条东南走向的通海大江,名卧龙江。在此江之西,还有一条呈西南走向的通海大江,名濮伏江。两江之间,在现在金山海塘外堤以南3公里左右的地方,是偌大一片扁状原野,当时称为鹦鹉洲。大禹王为了进一步扩大华夏部落联盟,指派五帝之一颛顼的后裔————大将颛雪率大军东征。征讨中颛雪恩威并施,各地部落纷纷归顺。可是当进抵达东海之滨进入云间时,却遇到当地土著大酋长冢牙率领的武装反抗。冢牙之妻季路牙母在小酋长狄克的怂恿下,袭杀百余人。颛雪败退之后,采用沿湖偷袭策略,将正在庆功的冢牙部落一举击溃。鹦鹉洲未及逃亡的土人尽数倒戈而降。颛雪亲自传授他们中原耕种农桑之术,改进制陶之技。颛雪和部下也赢得了人们的拥戴,被挽留下来筹建侯国。
颛雪呈报大禹王,得到允许,建立侯国,名叫宁海,并被封为宁海国国君。夏启王年间,那时候做饭还是不放盐的。人们偶然发现,吃盐能开胃提神,增强力气,便有人用海水煮盐,将这特产与外地的人易物谋利。万民得盐,如获至宝,不断有商人来采购,云间白盐畅销四方。这便是云间的第一桶金的来源。
经历了将近10代宁海国王的勤政,宁海国极其富足。此时的中原,已经建立了周朝。第三代周康王姬钊亲访宁海国,在任的宁海国君颛旋闻讯,立即率文武官员恭迎王师,邀周康王姬钊登黄花山观景。周康王见脚下山野美景,远处海天一色,不禁赞叹:“大江似青龙戏水归大海,山顶上黄花满坡像金山。”命令部将吕尚尤在黄花山下筑一城堡,名东京城,取与中原西京镐都相对之意。
宁海国君为感周康王之恩,晓谕云间民众,改黄花山名为金山,改卧龙江名为青龙江,改东京城名为康城,凭借盐业之利,康城逐渐发展成一个经济文化极其富强的国家,但是军事实力很弱。到了春秋战国时代,楚国名将伍子胥凭借大军威势和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当时的宁海国王,交出了康城,宁海国从此消失。,伍子胥离楚去吴之后,封地就在康城。后来楚国攻陷康城,战国四公子之一的楚国春申君黄歇,封地也在云间康城。到了三国时期,康城还是东吴大都督、丞相陆逊也被封在康城。作为这些名人的食邑,康城进一步得到了极大发展,成为当时的超大城市。”
李宇波教授虽然刚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