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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我家冰柜里有个女神-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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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宇波教授虽然刚进屋时精神不济似的,但一开口讲起这些故事,却是眉飞色舞、口若悬河,就像是讲台上的大学教授一样。我听他说的如此兴起,声调抑扬顿挫,不禁也听得热血澎湃、心向往之。是故他说了半天,我也没有出言打断。但是听到这里,我忍不住问:“那到底是怎么确定,西施墓就在康城呢?”

    李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道:“吴国被越国所灭之后,范蠡是一个人去了山东经商,没有带走西施。越王勾践虽然当年亲手挑选了西施把她送给吴王夫差,但是灭吴之后,却也不肯妥善安置这位陪着仇人睡了许多年的美人,甚至要将她溺死江中。因为被追兵抓捕,无奈之下,西施只得逃到云间康城隐居下来,康城的人民虽然知道此事,但是都为这位深明大义、以身救国的美女抱不平,帮她躲避了官府的盘查。西施在康城不肯再行婚配,最终孤独终老,死后被葬在康城。”

    我听完李教授的这段话,不禁为西施扼腕叹息。范蠡说得没错,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越王勾践确实是一个只能同贫贱、不能共富贵的心胸狭窄之人。他被夫差打得满地找牙时,把国家大事全都托付给文种,自己带着老婆和范蠡去吴国尝夫差的大便,虽然卧薪尝胆之事令人动容,但是灭吴称霸之后,勾践便诬陷文种谋反,赐剑让文种自杀,得亏范蠡聪明,提前跑了,不然也得妥妥得悲剧。这么看来,若说勾践不念西施之功劳,还迫害于她,也是情理之中的。

    李宇波教授继续道:“我之所以知道刚刚讲述的这些事情,是因为有一个长年生活在云间康城的家族,写了一本族谱,详细记载了云间康城的历史。只是这本族谱,在文革的时候被毁。我的父亲曾经遇到过这个家族的一个传人,他对我父亲讲过族谱上的事件,我父亲又转述给我。这个家族的传人,提到过两件事,引起了我父亲的注意……”

    我抬起手,在李宇波面前握了一下拳头。

    李宇波正讲到兴头上,被我突然的动作打断了,不解地抬头望着我。

    我的目光与明莹对上,她轻轻点了一下头,我慢慢地摸上李宇波的衣领,突然迅速握住。李宇波吓得大叫一声:“你干嘛?”

    我猛地一拉李宇波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拉了下来,一脚踢出,椅子歪倒,滑到门口,把门撞得咣当一声响。明莹不须我多话,一把从桌上抓起装着画的背包,翻起桌子挡在我们三人面前。

    门被踢开,这一脚很有技巧,声音不大,却足以踢开门。没想到,门被地上椅子卡住,那人挤不进来。我却从余光里瞄到,一把黑洞洞的枪口伸进来!连忙蹲在桌子后面,说时迟那时快,极其极小的枪声连续响了起来。

    这钢制的桌子,就像被人用钉子锤子猛敲似的,噹噹噹噹,被子弹击中的精钢的桌面,猛烈地凹陷下去,就像是朝着我们三人扎刺过来的尖利狼牙一般,令人看得胆战心惊。

    如果不是这桌面挡住,这些子弹就会狠狠地钻进我们的身体里,翻滚搅动,撕扯我的内脏。

    我们不敢露头,不知道这开枪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只能用桌子护着身体,向窗口退去。

    明莹咬紧了牙,和我一人一边,举着桌子。我感受着桌上传来的冲击力,几乎要将虎口撕裂。李宇波惨叫着跪爬,听得我都想上去踹一脚。

    一梭子子弹已经打完,我们三人已经退到窗口,我压低了声音对李宇波道:“跳下去!”

    李宇波此时已经脸色惨白,不知是吓傻了还是觉得跳下去也是个死,对我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听见大门已经被硬生生推开,那人分分钟就要走进屋来,换弹夹的声音同时响起。

    这个已经破损不堪的桌面,若再挨上一梭子,必定要被打烂!

    我对明莹使个眼色,左手伸去接过她那边的桌腿。明莹拉开窗户,毫不犹豫地扯住李宇波,娇叱一声:“跳!”李宇波不由自主地跟着她冲出窗户。直接撞破纱窗,往下跳去。

    两人的落地声很快传来。下面一楼的住户在天井里搭了一个违章房间,这时候房间屋顶却反倒成了他俩的落脚点。门口的枪栓已经拉起,我猛地把桌子丢过去,一个翻身,也从窗户里滚了出去。那人被桌子挡了一下,但是很快皮鞋声响起,已经快要赶到窗口。

    此时李宇波已经被明莹连拉带拽,到了屋檐边上,说什么也不肯跳下去,我知道屋里那人一旦到了窗口,肯定举枪便射,那时一切都晚了。一着急,飞起一脚便将他踹落。李宇波像猫一样四脚着地,左手发出了咔擦的脱臼声。我跳下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出来,却发现他的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般,无法直立。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扯过李宇波,扛在肩上。这时候窗台上已经传来极小的枪声,这TM绝对是赶尽杀绝的节奏!竟然敢在小区的道路上明目张胆地开枪?明莹已经在前面跑,我咬紧牙,猫着腰沿着墙根,撒腿狂奔。

    绕过墙角,我跑到副驾驶室门外,从裤兜里摸出明莹给我的车钥匙,一个抛物线划过车身丢给明莹。明莹按下开门键,我拉开门,把李宇波丢在座位上,自己则直接塞进去坐在他身上,心里不断问候这辆看起来牛波伊但是关键时刻完全不给力的两座跑车。

    明莹这时候已经发动了车子,飞快地把方向盘抹到底,一脚油门下去,车头贴着前面的车屁股,擦了一下,车身一震,前车报警器尖锐地叫了起来。发动机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轰鸣,直接向前冲去。前面不远处一个穿着T恤、套着夹克的男人站在路中间,见车过来连忙挥手,似乎怕明莹没看见,撞上了他。

    我一眼识破,大叫:“一伙的!撞过去!”

    艹,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明莹冷哼一声,油门果然不松,直冲过去。那男人见状,闪到一旁,手便向腰间摸。车子飞驰而过,后玻璃上传来叮叮两声响,碎开了花。我回头望去,那人竟然假装倒地,大叫道:“撞人啦,救命啊!撞人啦!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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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疯狂飙车命悬一线() 
他这一叫一倒地,很多在远处不明真相的路人群众也帮腔喊了起来。一时间,我们这辆宝马Z4成了富二代酒后驾车肇事逃窜的负面典型、众矢之的,开到小区主道上时,见大门口的保安已经将起落杆放了下来。我转头去看明莹时,只见她紧咬着嘴唇,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脚踩住刹车,车子的势头缓缓降了下来。

    我仔细看那杆子的摆动,对明莹道:“那架子,是摆在地上的,怠速行驶,推着它转!”

    明莹点点头,把车子停在离禁行杆很近的地方。停下来的时候,车子突然抖了一下。

    门卫一边用对讲机与小区里面的巡逻人员对话,一边朝我们走过来。当他走到车窗边缘时,车子却又动了起来,推着起落杆向前转去,起落杆的架子果然如我所想的那般,没有固定在地上,也一起转着。门卫急得哇哇大叫,却又不敢上前阻拦。

    车子终于出了小区,我回头看去,那两人并没有追出来,后窗玻璃上碎了一个小洞,连忙探头寻找,果然发现一颗子弹落在座椅头枕下面。看这子弹模样,对方使用的估计是很传统的六四式手枪。如果闯进屋来的那家伙用上沙漠之鹰这种近战手枪,或者不加消声器,那钢桌肯定扛不住。

    我忙问明莹:“车子有什么问题没有?”

    “没。”

    我舒了口气,向身下的李宇波问道:“李教授,你刚刚是怎么过来的?”

    “啊?我,我骑自行车啊……”李宇波颤颤巍巍地道。

    我对明莹道:“你怎么看?”

    “他们是跟踪他才找过来的。不然会把这车子弄坏。”

    我点点头:“这么说,他们还不知道你的身份。现在去哪?”

    明莹盯着前方开着车,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令空那里。”

    “怎么不去胤老太太那里?”在我看来,胤老太太这样手眼通天的人物,她的住所才是最安全的。

    在旁边一直没发言的李宇波,突然脸色苍白,道:“什么?你、你疯了,这个时间,去胤老家?你这是嫌命长么?”

    看着这个刚刚有起事来便一副怂样的家伙,听他说这话,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没搭理他。明莹却接着道:“李教授说得不错,这个时候去找胤老,还不如刚才被打死来得痛快。”

    我一阵蛋疼:胤老太太这时候是在家里数钱么?还不让去找她?

    忽然,明莹诧异地惊呼:“啊!”

    “怎么了?”我忙问道。

    “你说那些人不知道我的身份?他们根本就知道!”

    我预感到大事不好,忙问:“什么意思?刹车坏了?”

    明莹艰难地嗯了一声。

    果然,他们认出了这辆车,提前就把刹车系统损坏了!

    刚才出小区大门时,大概是被损坏的刹车系统最后一次发挥作用!怪不得会车子停下来时,会那么奇怪地抖了一下!这以后……这以后就得看我们的造化了!

    我连忙往后看去,发现在这平时车辆极少的可乐北路上,竟然有一辆丰田普拉多SUV在后面跟着我们。

    明莹显然也是发现了后面的车辆,冷哼道:“果然不止那两个人,安排在门口盯梢的车也追来了!”

    我抱着一丝希望,道:“多拐几个弯,看看再说!”

    右边突然出现一个晃晃悠悠前进的三轮车,明莹猛打方向盘,躲了开去,害得我们一车人左右猛晃不止。我连忙用手撑住车顶,可是李宇波的头却已撞在了车窗上,疼得他直哼哼。

    急拐了两个弯,明莹也惊得一头冷汗,脑门亮光闪闪。还好这是宝马Z4跑车,操控性能极佳,抓地力量格外大。否则就这速度,换了一般的车,这个拐弯的方式早就翻进路边的花坛了。

    可是那辆丰田普拉多,仍在后面衔尾急追。看这架势,必定是跟踪我们的车辆无疑。

    我心急如焚:后面有追兵,必须全力往前开;但是刹车被损坏,如果速度太快,一旦出现紧急情况,那绝对就是车毁人亡粉身碎骨的下场。而且,这个情况下,我们不可能把车开到令空或者胤老太太那里寻求保护,否则就会把他们的住处暴露给敌人。

    这状况;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孤立无援!

    还好这一块地方,我比较熟。急忙在脑海中拼命勾勒附近的地图,对明莹道:“前面左转,到淞虹路一直往前开!”

    明莹此时已经乱了方寸,不由自主地遵从我的命令。堪堪到了路口,她将方向盘一抹,车子一个甩尾就往左飚去,这巨大的离心力竟然让我这一侧的轮胎稍稍离开了地面。

    开了五十米,她突然拐到了右边的路上。

    “走错了!”我见明莹拐错了路,急道,“前面在施工!”

    明莹咬着牙道:“不早说!”

    我心下大惊:她竟然看错了头顶的指示牌?莫非她已不堪压力,彻底慌了?

    已经来不及多想了,前面竖着一个“施工请绕行”的牌子。她下意识地要向左转,方向盘却被我死死握住。

    明莹焦急地大叫:“松开!”

    我完全不理。车子眼睁睁地冲着那警示牌的右侧直撞过去,瞬间火花飞溅,那牌子被撞得横飞数米。接着,整个车轧在凹槽里,猛地震了一下。

    明莹这才看清,牌子的左边,堆放着替换下来的下水管道。

    如果正面撞上那些死沉的水泥管,车头必定会瞬间撞个稀烂。

    只是这路感极强的跑车急速开过凹陷地面时,那滋味实在不好受,一震之下,李宇波被我的身体压得狂叫一声,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

    “不要慌!”我对着明莹道,“什么别想,听我的!”

    后面的那辆越野车,过那个凹槽完全无压力,正在一点点逼近上来。

    我叫到:“松油门,左拐!”

    明莹拐得太急,车身左侧的倒车镜啪啪啪啪地击打着栏杆,终于断裂,滚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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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拐!”

    她一抹方向盘,轮胎与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声响,刺耳得让人抓狂。

    终于开到了大路上。却遇到了第一个红灯。

    闯!

    又一个红灯。

    再闯!

    无法停车的明莹,连闯7、8个红灯。我指挥她走的这条路,车很少。但是前面一个路口,几辆等红灯的车在那里悠然地排排坐吃果果。

    明莹一个急拐,闯过双黄线,逆行十几米,闯过红灯。

    到了十字路口中间,突然一辆大卡车横着开来,眼见就要撞上车尾。

    明莹别无选择,一脚油门下去,车子轰地一声,瞬移般地冲了出去,吓得那卡车司机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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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辆普拉多在后面一路紧追不舍,也和我们一样完全无视红灯,看这架势是非把我们赶尽杀绝不可。

    幸好,它被这大车阻了一阻,给我们宝贵的十几秒减速下来。

    前面是一座跨苏州河的大桥。上了桥,走了一半,我命令她松开油门。

    “想死啊你?”她完全不明白我什么意思。

    “少废话,照做!”我一声吼,她乖乖松了油门。

    等到下桥时,她才知道这桥的另一面陡得吓人,若不靠上桥时减速,此时定已失控。我命令她下桥直接右拐,开到云岭西路上。

    但是此刻前面却出现几个慢悠悠地晃在斑马线上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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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闯红灯!你知道我们的情况吗?撞你丫的闯红灯!

    吐槽归吐槽,毕竟人命关天,就在这紧急时刻,明莹猛踩油门,急扭方向,这辆功率颇大的后驱跑车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漂移路线,整个车身以前轮为轴心,直接从最前面的一个行人面前转了一个120度,横移数米才停下来,惯性作用之下我们三人全都向左边歪去,此时车头已经对准了云岭西路。

    漂移中的吱啦一声擦地声,估计已经给那个带头闯红灯的人留下了终生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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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外看去,那辆普拉多竟然冲着一个行人开过去,若不是那人跳开,定被撞得飞起来。

    “走!”我对着漂移完毕还在后怕犯楞的明莹大叫。再不快走,我们就要被普拉多拦腰截断!

    冲进云岭西路,两边都是低矮的居民房,道路突然狭窄坑洼起来。我们这辆精贵的跑车此刻颠簸得像筛糠一样。这一前一后两辆如此高速行驶的车,把旁边的非机动车和行人吓得目瞪口呆、纷纷退避。

    后面那辆普拉多仍然如附骨之蛆一般紧追不舍。明莹心里着急,下意识地踩紧油门,我连忙出声制止,否则我们这一路非得撞死几个人不可。说是这样,我们的车头仍然挑烂了一个摆在马路边的西瓜摊,血红色的瓜瓤漫天飞溅。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地开到了中江路上,我对明莹下命令般地道:“现在你只管沿双黄线中间开,直直地开,其他什么也不要管!”

    明莹脚下略微加了加油门,车子又一加速,飞一般地冲了出去。后面传来SUV那特有的发动机怒吼声,显然是对方发现我们加速,也踩满了油门,想要在这黑暗里把我们这小车撞废,伪造成一场一车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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