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第一嫁-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么,你告诉我,谁来放过我?”他开口,心脏传来疼痛的感觉,一丝一线,勒着呼吸。
十四年,他也想放过彼此重头再来,可是,他就是做不到彻底遗忘。
他对她,有毕生的责任。
他放过她,谁来放过他?没有了她,他余生都不会再快乐了。
“放过我就是放过你自己。”
“上官琦,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自私吗?”他终于爆发,积聚长久的郁结在这一瞬终于打开堤口。
“你丢下一切,不管不顾的走了,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上官琦眼中涌动,一时间心酸得无以复加,她当时不走,她还有活路吗?
她的朋友,一个个都差点被情折腾得失去生命,小雨,风铃,顾惜,她们的一念之差,仅是因为觉得活着已无希望,她当时不走,还能让自己安好的继续过活吗?
她不得不走,这样他们才能好好的。
“三年来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上官琦,你一走了之,我左野磔最手眼通天,有什么用?我找不到我深爱的女人的下落,我不知道她在地球的哪个角落,我不知道她生活得怎么样?我甚至不知道我一次次与她在慕尼黑擦肩而过!你让我放过你,我要怎么放过你?”他咬牙切齿的逼问着她。
如果可以不爱,他是想要放弃爱人的功能。
但,他的心是活着的,是跳动的,他如何能够不爱这个占据了他整颗心的女子。
他眼中有微芒闪烁,上官琦知道那是什么,她潸然泪下,有什么比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偏偏逃脱不了互相折磨不能靠近更让人感到心痛?
她以为她不会再为这个男人心疼的,可是他眼中的恸疼,却是如此该死的让她心痛。
她偏过头,倔强而冷硬地,不再去看他眼中的那些忧伤。
她咬着牙关,紧紧咬着,不想让自己在他的面前难过流泪。
三年,原来所有的记忆都不会逝去,她竟然还记得一点一滴,竟然还记得那些疼痛。
左野磔深深的搂她入怀,闭着眸轻吻着她微凉的发。
她的回归,终于让他的一颗空虚得无所着落的心,一点点的重回地面。
上官琦一动不动的任他抱着,没挣没扎,在这一刻,她脑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不想理会,不想想像。
他们这样静默拥抱对方,熟悉的气息渡进鼻腔,久违的味道,这一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去拥有,拥有对方。
许久许久过后,上官琦缓缓的推开了他,缓缓的转身,缓缓的步出空寂的书房,默默回到主卧。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是梦一场。
未来那么远,谁能把握得住?
他们不可能绕了地球一圈回来,就能把记忆中所有一切不快都抹掉,重头再来。
左野磔没有回身,没有去阻拦她的离去,甚至,没有回首。
有些事情,是需要重新开始的,他会让一切都重新开始。
这晚,上官琦睡在主窝,左野磔睡在客房。
彼此辗转,却最后都能舒眠。
第二天,九点,左野磔从客房的床上醒来,睁眸便看见趴在床沿上骨碌碌的看着他的小佩儿。
“佩儿?”近距离放大的小脸吓了他一跳,看清楚是女儿之后,他往后仰仰头,跟她打招呼。
“爹地早安!”小佩儿八点半就醒了,洗漱过后就要来看爹地,上官琦拗不过,只得同意。
于是小佩儿换好衣服就溜进了爹地的房间,见他还没醒,就趴在床头看呀看爹地好看的眉目。
“宝贝早安!”左野磔还没洗漱,稍稍的离她一点距离。
“爹地该起床了,妈咪在准备早餐,有我喜欢的干贝粥。”佩儿笑眯眯的一手抱着布娃娃,一手去拉他。
“可是,爹地还想再睡一下下。”
“爹地已经睡了好多下了,佩儿都数了快一千下。”
“是吗?那爹地不得不起床了?”左野磔失笑,从床上半坐起来,他看了看自己,幸好没有裸睡,不然现在可不好办。
“是的,妈咪说,你的手机响了很多次,如果你醒了,让我告诉你。”
左野磔这才想到自己的手机搁在起居室里,他昨天把号码发给了境生和泷泽,他从床上下来,对女儿说:“那佩儿可以帮爹地把手机拿来吗?”
“好的。”小丫头一回身,就朝门外边跑边叫上官琦,两小辫子摇摇晃晃,煞是可爱:“妈咪,爹地要手机……”
左野磔看着,唇弧微勾,起身去浴室里洗漱。
刚挤好牙膏放进嘴巴里刷着,小丫头便一手拿着娃娃一手拿着手机蹬蹬蹬的跑了进来:“爹地,手机,给。”
她踮着小脚尖,把手机努力的递给他。
左野磔边刷牙边回眸接过,口齿不清的跟女儿说了句谢谢。
小丫头居然有模有样的说道:“不客气。”然后就跑了出去。
左野磔看得心情大好,对着镜子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笑脸。
有女儿的感觉真好。
有家室的感觉真的很好。
昨晚的真情流露,似乎没给他带来任何的情绪不良。一个这么大的企业他都能搞得定,一个小小的家,他没有理由处理不了。
泷泽早上来电两通,主要是告诉他,他听说了他在台湾遇袭的事情,于是决定当即买机票回东京,因为境生出差去了T国,短时间一时回不来,而他正好没事。
第二个是,他们一家三口回东京的机票已经订好,下午四点的航班,因为只有这个航班还有少量的头等舱。
他打不通他的电话,以电邮的形式给他确定行程。
左野磔洗漱完毕后,一路低头看着手机走出房间。
上官琦刚刚把早餐准备完毕,抬头见他走过来,给他盛了一碗粥,入秋吃粥养胃,对大人小孩都好。
“泷泽说回东京的航班已经订好,下午四点。等一下我送你们回去跟爷爷奶奶打个招呼。”
“嗯。”上官琦淡淡应了一声。
这是一种无力冲破的僵局,她没法选择,所有主导权在三年之后,一样掌握在这个能力通天的男人的手里。
如果他同意离婚,那是结束这一切的最好方式。
她想,很多人都不会明白为什么她会坚持想要离婚。针不扎在肉上,你永远感受不到那种切肤之痛。
你无法亲历见证婚姻爱情的死亡,就只能奋不顾身的逃离。那是拯救自己的方式之一。
她相信,即便她不与左野磔离婚,多年前那种互相伤害,仍然会存在。
就当,是为了佩儿。
第221章 把口水留在别人的脸上不是礼貌的()
机场,繁忙如旧,人潮如涌。
旅客们行色匆匆,或是离港,或是到达。
外表出众的一家三口驱车抵达机场时,已是下午三点。
左野磔去办理登机手续,上官琦戴着大大的墨镜,遮挡半边容颜,抱着上官佩儿坐在一边等候。
“妈咪,我们要去哪儿?”佩儿看着繁忙的值机大厅,知道又要坐飞机,仰仰头望妈妈。
“我们要去爹地的家,看望佩儿的亲人们。”上官琦是个开明的女子,她不会刻意的欺骗女儿。
“看望完了,我们就会回去慕尼黑吗?我想念兰茜奶奶了。”
上官琦还是淡声道:“佩儿不喜欢爹地吗?”
小佩儿摇摇头:“喜欢,可是我也喜欢兰茜奶奶。”
“那佩儿更喜欢谁?”
“没有更,都喜欢。”兰茜奶奶从她出生起便照顾了她两年多,她对她有很深很依赖的感情。
上官琦想了想,静静的看着女儿说说:“佩儿知道吗?我们的生命中会遇见很多人,我们和他们有时候只有很短暂的缘份。”
“缘份是什么?”小佩儿语言天份惊人,学习能力很强,但是还在受蒙的阶段,对大部份的词汇都不懂意思。
“就是说,我们跟他们一起的时间不会很长,离别了,就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上官琦这样跟女儿解释人与人之间的缘份。
“为什么不能够再见?不是有飞机吗?”佩儿指指玻幕外的停机坪上的大飞机,皱着小眉头问。
上官琦轻轻的抿抿唇,不想再拿自己的情绪影响女儿:“嗯,有飞机,妈咪忘记了。”
左野磔办完登机手续过来,见上官琦低眸看着女儿怔愣出神,眉睫一低,问道:“在想什么?”
上官琦抬眸,墨色的太阳眼镜遮挡所有的情绪:“没什么,办好手续了?”
左野磔点点头,没说话,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抱起女儿:“佩儿,来,爹地抱。”
佩儿今天穿了一身粉红色小公主裙,上官琦帮她扎了两个可爱的小辫子,非常甜美。
“走吧。”左野磔回头对她说,似乎他现在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女儿,没有咄咄逼人的感情,没有滔天的情涌,彼此平静理性的相处着。
仿佛缺失了什么,一潭死水。
上官琦曾无数次想像再遇他的情形,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像从前一样,无限恶性循环,但左野磔自始至终,所表现出来的一切情感,都很克制,包括,他们在酒店里所发生的一切。
青炎今天亲自把他们昨天在暗巷子里丢失的包以及证件送到上官大宅,刑风去了意大利之后,把台北的一切都交由青炎掌陀,青炎对他的朋友,一向非常敬重,只要能做到的,绝对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家三口,从乘客休息区走往安检口。
上官琦一路跟在左野磔的身后,低着头,没有发觉左野磔突然停了脚步,直至她差点撞上山一般屹立的左野磔才惊觉的抬起头来。
程致远!!
真是冤家路窄!!
两个钢铁一样的冷硬男人隔着短短数米的距离,眼神凌空厮杀!
他们的手上,分别抱着各自可爱的小公主。
而程致远看到上官琦在左野磔的身后出现时,眼神里似乎有异样的光华一闪而过,而后,渐而恢复一惯冷清。
上官琦也看到了他身后伫立的女子,很出乎意料,那女人竟然不是韩宁。
他手上也抱着一个小小女娃,应该就是跟佩儿同岁的他的女儿,样子挺像韩宁,眼睛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大人,倒是挺不怕生。
可能因为母亲是大明星,见惯了大场面吧。
上官琦的眼神躲在深色的墨镜背后,很好的遮掩着她的情绪,她抿着唇,笔直的凝着多年不见的程致远,感觉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已经不恨他了,三年时间的沉淀,让她足够理性的想通一切,放下一切。
她甚至能够理解程致远为什么这么做,其实,程致远为她做的事情,不会比左野磔少,在后来的几年里,他做的,甚至比左野磔为她做的多。
如果这都不足以让她原谅一个人,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她有记于心,但不动声色。
程致远欠她的,也将功抵过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感谢他把丹尼尔安排到她的身边,在她最艰难的几年,默默地提供帮助。
上官琦当然不会知道,程致远正在与韩宁办理离婚手续,这是今天,韩宁没有出现在台北桃园国际机场的原因之一。
几个人就这么站着看着,反是程致远的女儿程宥宥皱皱眉轻飘飘的叫了声:“爹地?”
程致远收回微眯的眸光,低头对女儿柔声问道:“宥宥怎么了?”
“我想妈咪。”比佩儿稍微大了两三个月的程宥宥声音越来越低,语气带着小小的哭腔。
“宥宥乖,回去便能见到妈咪了。”韩宁丢下女儿飞了国外拍气,程致远心疼女儿,带着女儿出差台北,没有想到会在台北见到上官琦,丹尼尔甚至没有告诉他,她回了台北。
徐承哲拿着登机牌过来,看到亚洲两大金融钜头竟然又在机场偶遇,不禁有些惊讶。
上一次面对面见左野磔,是几时之前?三年之前还是四年之前?
而当他的眼眸转往左野磔身后一步之距的上官琦时,眼里一掠而的讶异更是明显。
他当然知道上官琦为左野磔生下了上官佩儿,丹尼尔就是他找去的。
只是,为什么三年都不肯提及左野磔的上官琦,为什么突然带着上官佩儿从慕尼黑回到左野磔身边来?
他敛敛眉,又敛敛眉,带着满腹疑问走往自家Boss身边,完全忽略对面的一家三口:“程总,登机手续办好了。”
程致远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从轻轻的嗯了一声,抱着女儿转身离开。
左野磔冷眼看着他,一言未发,他听闻了他与韩宁离婚的事情,手续还没有办理,但是争夺抚养权的大战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他抿抿薄冷的唇角,抬步往他们的安检口走去,其间,一句话都没有跟上官琦说。
上官琦也安静无言,收回眼眸跟在他的身后。
程致远在他们隔壁的安检口等候安检,左野磔抱着女儿冷眉冷眸经过他的身边时,目不斜视的甩一下句:“程总代我照顾妻儿这个人情,我一定会加倍偿还。”
而后,没有作半点的停留,风一般的从他的身侧穿过去,排到隔壁的队伍后。
程致远闻言,削薄的侧脸明显的僵硬了起来,他蓦的侧转过细长的眼眸,冷冷的凝瞪着他。
左野磔不管不顾,看都不看他一眼。
女儿是他的,女人也是他的,他在某一程度上,有绝对凌厉的气势。
“左野磔,你最好搞清楚,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
左野磔讥笑一声,没有理会,眉目越发的冷峻。
这样也能偶遇,像演戏一样,真的是巧合得不可理喻。
上官琦全程没有掺和进他们莫名其妙的争斗中,数年前她学得乖,数年后她不可能还会犯错。
这两个男人,天生的敌手,碰面没火星碰撞似不乎合常理,这是他们的事情,与她无关。
她只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徐承哲在一侧打着电话,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眉头越皱越深,片刻后,他收起电话,走到程致远的身边时,还若有深意的看了上官琦一眼,然后附在程致远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程致远紧抿唇角,脸色渐渐冷沉,最终是什么都没有说,目光冷凝的直视着前方。
两个能量巨大的男人,带着家小与部属,分别过了安检,踏上归家的路徒。
程致远回首尔,左野磔回东京。
这三年来,他与左野磔的磕磕碰碰不在话下,但都是小磨小擦,左野磔没放在心上,程致远也不放在眼内,大企业,适者生存,商场上互为对手互相合作的事情很正常,争夺市场的行为也很正常。
很多小决策,他们都不会亲自过问,不然高薪养一大帮人干嘛?同为亚洲巨头的左野集团和程氏控股,争合约似乎已成常态。
程致远自接连两次狙击各国货币市场投资失利以后,近两三年来,很少再有较大的狙击行动。
三年来仅有一次操控游资狙击K国黄金市场的大动作,左野磔没有出手,程致远与尼尔双剑合璧,获利颇丰,某一程度上弥补了狙击T国货币失败的惨痛损失。
左野磔一直冷眼旁观,隔岸干火,在欧洲金融界人士都纷纷揣测他会出手时,他真的是冷定如山,完全没自己的事一样。
他在欧洲也有大量的产业,但他不急,他的重心始终在亚洲,总会有人出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