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清穿之弘昀 >

第7章

清穿之弘昀-第7章

小说: 清穿之弘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K淙幻刻煲埠桶致柰ɑ埃赡侵站渴遣还坏摹K歉霾缓细竦呐忧笆赖较衷冢庖坏忝槐洹;蛐恚约赫娴挠Ω枚嗷ㄐ┬乃荚诩胰松砩稀�

    周末很快就到了,岳问荆的东西本就不多,此次回去更是只准备带一张琴、一些书具、一个简易棋盘,当然还有她的考拉。

    哪知这日她与岑奚还未出门,岳律却先他们一步过来接她了。二人刚吃完早餐,岳问荆身上的汉服还未换过——茶白色上绣胭脂色蜻蜓花纹的褙子,曙红到赤的渐变色下裙,均为纱质,显得十分灵动飘逸。已有些长度的黑发披散着拢到一边,只稍稍用黑色发卡固定着。整个人于俏皮中生生显出一丝温婉,让他有些惊讶。他家囡囡,竟然也可以是这样的。

    只寒暄了数句,岳问荆回房换过衣服,二人便告别了岑奚。回到了家,她却发现家里的布局有些变化。如今她家的房子为三室两厅结构,有一间虽名为客卧,其实是为有时过来暂住的外祖父母准备的房间。家里并没有特意辟出书房。如今原本摆在餐厅的餐桌却移到了客厅里,所幸她家的客厅还不算太小,才没有显得很拥挤。餐厅的窗边则多了一张书桌,还有一个小书架,只放着寥寥几本书,显然被改造成了临时书房。此时温璃侧坐在桌前,许是听到了开门声,正转过身看着他们,浅笑道:“回来了?”

    放下手上提着的的东西,岳问荆向着她飞奔过去,扑到她怀里,轻轻地、依恋地蹭着。“妈妈。”

    这回倒不仅仅是掩人耳目的撒娇。前世她本身就与母亲亲近,虽然母亲在她很小还不懂事的时候总是打骂她,可后来一直陪着她、引导她的也是母亲。如今换了这具小身体,对父母的依赖本就更重,如果说见了父亲尚且可以控制,这下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腻了一会儿,竟将她的泪水给腻出来了。坐在温璃膝上轻轻地哽咽着,余光却瞟到书桌上的课本。虽与前世她所学习的有较大差别,可还是能辨认出,那是高中的教辅资料!母亲竟是有参加高考的打算!

    前世若说母亲最后悔的事,有一件一定是当年放弃了高考。后来母亲所遇到的很多升职上的限制就与此相关,直到退休,母亲仍是一个机关单位的普通工人,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母亲能力远不止于此,只是缺了那一纸文凭,所有的晋升都是空谈。也不是没有过进修的念头,只是那时父亲已经外出工作,母亲再进修,自己年龄太小,完全无法自顾,只能放弃。后来岳问荆长大了,母亲便没了心思学习,也就再没有过这个念头。

    所以,自己的重生,又何尝不是给了母亲,甚至是父亲一个机遇!

    思及此,原本渐渐平复的呼吸又添了几分急促,激动有之,兴奋有之,更多的,却是感激。她是要有多幸运,才获得了这样一次改变自己及身边人的命运的机会!

    “囡囡,妈妈要考大学,以后会因为复习顾不上你,所以让你暂住在岑老师家。你会埋怨妈妈吗?”温璃眼中也闪着泪光,却小心地问道。

    用力地摇摇头,却说不出话。

    “那就好,那就好。”像是松了一口气,她不住地摸着她的头发。

    一直关注着母女俩的岳律绷着的脸也忽然轻松了,道:“我家囡囡这么厉害还这么努力,我们做父母的怎么能差太多呢?”走到桌旁,将二人一同搂进怀中,心中忽然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如同拥有了全世界。

    此时,临时书房内的气氛分外温馨。

第19章 新年() 
接近年关,要忙的事情自然就多了起来。先不说新年时的走亲访友,单是置办年货这一条,已经要耗费许多时间精力了。

    如今温璃已经递交了辞呈,只因年尾事情繁多,尚未批下来,所以平时仍要去上班。岳律则更加繁忙。所以在岳问荆回来的这天下午,一家三口便出门采购了。

    这时的年货远不及重生前的花样繁多,加之网络还不甚发达,选择就十分局限了。不过也是有好处的,至少省去了在相同内容不同包装间的抉择,也不用纠结要买哪些新鲜玩意儿尝试一下。

    挑了些干果、待客用的零嘴,又因三人都不太吃零食,仅买了些都爱吃的。除此以外,还购置了对联、年画、鞭炮、红包等必须用品。另外,还有一些走亲访友的礼物。因为二人家的亲戚都不多,所需准备的也有限,所以仅一个下午,已经基本准备好了。

    等到第二天,又去买了新衣服。岳问荆的是一件唐装式的的红色小棉袄,穿起来显得她圆滚滚的,很是可爱。她却有些无奈,虽然上了小学之后她就一直被人评价痩,可无奈小时候有段胖成球的黑历史,不巧,现在她正处于这一阶段。尽管默默告诉自己,长大些就好了。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只红色的汤圆,还是忍不住泪流满面。

    岑奚为她定制的衣服里其实有几件是为过年准备的,一套是袄裙,上为火红色的交领长袄,左肩至胸口的位置绣着几只飞舞的浅色蝴蝶,因绣工出众,显得很是生动活泼;下裙为象牙白褶裙,上有流云暗纹,裙边处缀着些花枝,零星地点着些红色小花,与上袄呼应成趣。一套为襦裙,雪色上襦,肩部到衣袖上绣着朱砂色流纹;下裳分为内、外裳,外裳为藕色,不饰花纹;内裳为赤色,上绣赤金色团花;配以黑色腰封,同样饰有朱砂色流纹;上束银红色裙带,另有一火红色宫绦。后者显得十分繁复且华贵,几乎可以算是这次所制衣服中最为华丽的。不过岳问荆仅带了前者回来,因为家中尚未装空调,袄裙除了上袄为夹衣,更是有毛绒内衬,十分暖和,襦裙则有些单薄。

    时间过得很快,父母不在家时,她就自己在家练字、练琴、下棋,早上练下基本功、打个二十四式太极,没事翻翻记录本,回顾一下重生以来自己的生活,再每日添上一些新的。一转眼,便到了除夕。

    这是岳问荆重生以来所过的第一个春节,自然是有非凡的意义。同往年一样,二人将温璃的父母接到了家里,所以,这也是这一世她第一次见外祖父、外祖母。

    前世,外祖父温旭、外祖母宋琼枝对她疼到了骨子里。搬家之后,两家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因来往更为方便,且温璃的厨艺仅止于煮面、煲汤,在岳律外出接工程时,二人就去祖父母家吃饭,略坐一会儿再回家。

    岳律家的习惯一向是除夕夜里洗澡过后,全身的衣服都换成新的,意为辞旧迎新。

    岳问荆便换上了带回来的袄裙。因皮肤白皙,火红色衬得她愈发的粉雕玉琢,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小仙童。一家人赞叹不已。

    看着女儿如此模样,温璃暗暗下了决定,她一定要为女儿设计出最美的衣裳。女儿似乎很适合这样的装扮,或许,她可以在传统的汉服方面多花些心思。

    之后便是当代中国人的保留节目了——全家一边观看春节联欢晚会,一边聊天。听说了岳问荆拜师一事,温旭和宋琼枝对这个年轻人有了极大的好感。温润、谦和、有才,重要的是,还对自家孙女这样几乎毫无保留的好,况且对自己家也算是有恩。当下,便有了结识的念头。又听岳律说道岑奚为独居,宋琼枝便问道:“媛媛,怎么不请岑老师到家里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呢?人多热闹些,一个人在家多冷清啊!”

    听到这个称呼,岳问荆有些窘迫。因为她如今还处于“婴儿肥”时期,于是有了“圆圆”这个小名,只是温旭觉得有些不雅,变换成了同音的“媛媛”。

    心中如是想着,却半分没有怠慢地答道:“老师说他回老家。”

    她并不是没有邀请岑奚来她家过年的。日前对他说起时,他便推辞说他要回老家。见她露出疑惑的神情,还说道下次有时间也带她回去。其实她十分好奇,因为即使是前世,也从未听说过他的家人,于是他给她留下的印象便是——遗世而独立。不想如今却有了与他的家人接触的机会。

    听到这里,宋琼枝的表情有一丝遗憾,转瞬即逝:“就是,过年要一家人在一起才好。不过,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呢”

    岳问荆在一旁听着,忽然生出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自己的老师这么优秀,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不全力以赴呢?是了,如果不能竭尽全力,自己的重生又有什么意义?

    说着,笑着,不知不觉就到了十二点。放过了鞭炮,算是守岁完毕,一家人便各自休息去了。

    又小住了几日,初三,祖父母便回去了,留下了一些让岳律转交给岑奚的礼物。

    正月初四,岳律便携妻女去了姨母家。父母过世后,他是由姨父姨母照拂的,直到他大学去了外地。每次逢年过节,凡是时间充裕的,他都会回一次家,一为探望姨父姨母,二为祭拜父母。

    逝者已矣,尚在人世的亲人,更需要照顾和珍惜。

    上坟之后,又在姨母家歇息了两日,初六中午吃过午饭便回了家。

    温璃的辞呈在小年后已经批了下来,因此初八不用再去上班。之前二人商榷了一下,决定还是请位家庭教师来对温璃进行辅导。前人的经验是十分宝贵的财富,能有所借鉴总比自己摸爬滚打要容易些。她的年纪注定了她已经等不起,所以也倒没有坚持那无谓的骄傲自尊。

    请来的是位被潭州的城南师范大学录取的女生陆英,大一新生,本地人,高考的成绩在全省前一百,算是很好的了,家庭条件也不错,出来兼职只为积累经验。因为家住的也不远,且假期闲来无事,正月初九便来为温璃上课了。

    岳问荆则主要在自己房间里活动,房门关上,倒也互不影响。在那位家庭教师来之后,她借着出房间倒水喝的机会稍稍留意了一下。嗯,讲课思路清晰,很有引导性,且更注重培养温璃的独立思考能力而不是生搬硬套标准答案,更重要的是温和、耐心,对于温璃这样的情况也没显出多余的情绪,只是做好她的本职工作。很不错的老师,心中默默地下了定义。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正月十六,岑奚回来了,岳问荆也再次托付给了他。

第20章 礼物() 
过年的这段时间,一般人都会长些肉,一者,伙食太好;二者,生活安逸。奇怪的是,岳问荆似乎并未发现岑奚有什么变化。而岳问荆尽管她已经尽可能让自己忙一些,无奈正处于生长发育期的身体,以及长辈们的关心——上至外祖父母、姨爷、姨奶奶,下至父母,简直将“优秀饲养员”的称号发挥到了极致,她感觉自己就像从重灾区回来找到组织,不,找到家人的难民。所幸除了长肉外,似乎还长高了些。

    将近一月之后,她再度站到岑奚面前,任由他打量着。岳律在送她到了岑奚家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去上班了,礼物送到了,连寒暄的功夫也没有。幸亏如今的交通还没有她重生前的拥堵,不然岳律迟到都是小事。

    “嗯,长高了些。”语气一顿,岳问荆心里默默祈祷,打住,打住!可惜天不遂人愿。

    “似乎,也胖了些?”有些泄气地闭上眼,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也不挣扎了,胖了又怎样,过年了,吃得好些,正常的!

    听到一声轻笑,而后那人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没事的,小孩子圆润些比较可爱,长大就好了。”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又听得他道:“家里人给你准备了些礼物,一起去看看?”

    自己也有礼物?小小地惊讶了下,随岑奚坐到了沙发上。

    首先递给她的是一个很精致长形的小木盒。“这是我母亲给你准备的。”

    打开,里面是一只银质的蝴蝶步摇,蝶尾处缀着小流苏,流苏下端装饰着两颗白玉小珠。蝶翼是活动式的,能随着动作轻轻扇动。簪身小巧,非常适合她这样的年纪佩戴。

    “这个是大嫂备下的。”接过一只藕荷色的小荷包,上绣缠枝花纹,绣工精细。接过来,感觉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还盛着一只白玉的兔形玉佩,大约是佩在腰上的,触感很是温润。

    “荷包是大嫂亲手绣的。”岑奚补充道。

    闻言,她不由得再将目光投到了荷包上。配色、绣工,以致于针脚,无一不是十分细致,刚想要赞一声,却在称呼上犯了难。看出了她的尴尬,他道:“大嫂当年以一手精致的绣工闻名,这不算什么。日后见了,你唤一声‘大伯母’便是。”

    “这是二嫂的。”是一只藏银手镯,可开合的那种。特别之处在于其中空设计,并且上面设有一机关,一般看不出来。倒是可以在里面装些“有趣”的东西呢身为药学研究生的她笑弯了眼。

    “这个是我侄子送你的,就是大嫂的儿子。”一把银质长命锁递了过来。下方坠着三个小铃铛,模样很秀气,说不出的精致漂亮。分明在这些礼物里算不上出彩,岳问荆看着,却有些莫名的喜爱。也许和自己喜欢铃铛有关吧?

    “这个,”岑奚的面色忽然变得有些复杂。她目光还凝在长命锁上,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因此并没有察觉,“是我侄女送你的。这是她自己做的,一直宝贝得很,不想如今舍得送给你。”递来一个素色的纸盒,上面写着几个字:“赠岳问荆。浅。”很娟秀的字体。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这女孩儿一定有着一副玲珑心肝。接过,小心地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只书签,形状却为古琴。很常见的伏羲式,颜色也并没有很特别,深棕色。可是,前世她的第一台琴便为伏羲式,又与这枚书签如此相似。仔细地取出来,翻看着。所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只书签便是如此。她毫不怀疑,放大些,它甚至可以奏出美妙的音乐。

    “好精巧的心思!”未见其人,她便对那个女孩儿有了极大的好感。

    “浅浅确实难得。”垂眸,他扬起一丝温暖的笑。顿了一会儿,又道:“不好奇我为你准备了什么?”

    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不逗你了。给你。”递给她一只木盒子。盒身泛着浅浅的绿色,前世因对发簪的喜爱连带着对其材质有所研究的岳问荆一眼认出,这是由绿檀木制成的。样式古朴,却因绿檀木的颜色和材质平添了些许活泼。扣锁是旧时常用的那种,小而精致,镂着花纹,青铜色,侧开。这只木盒子在所有礼物中是最大的。略看了看,她似乎知道了这是何物。

    “梳妆盒!”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上层是一个可立式的小镜子,下层则为一屉式设计。拉开,发现屉下方距盒底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有些疑惑地看向岑奚。

    他于是轻轻笑着,接过梳妆盒,将镜子立起,然后在镜子后方略摸索了一会儿。似乎触动了的某处的机关,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响动,盒的侧方显出一道长形凹槽,似是一个隐形拉手,顺势拉开,果然是一个暗格!

    有些激动地看向岑奚。

    “喜欢吗?”侧着身子看向她,笑道。

    “嗯。”阖上,又是一声轻响,凹槽不见了,断纹的痕迹也隐在木纹中。

    果然精妙!

    “喜欢就好。去收好吧!你先收拾一下,下午好好休息,明天再去琴馆。”摆了摆手,让岳问荆一边玩儿去,自己则起身去了书房。

    在家闲了这么多天,呃,也不算闲,功课毕竟没有落下,她的太极已经熟练了许多,马步也没以前扎得那么累,甚至自己将时间加到了十分钟,身体也渐渐适应了;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