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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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出去给小姐买些补品。”
说着,吴妈就要走。
“就买些鸡蛋,豆腐,干果之类还有鸡肉吧!”阎诺淡淡的开口,自己的身子太瘦弱,必须要多补充高蛋白质食物!
吴妈应了一声也就匆匆从后门出去了。
这个偏僻的院落,此时一群怒气冲冲的少女正疾步而来。
夙潇潇领着一堆丫鬟,带着自己的妹妹“浩浩荡荡”的走进了这个连名字也没有的破烂院子。
二小姐夙梦凌有些担心的开口:“大姐,今晚就是晚宴,要不还是等晚宴之后再去找这小贱人麻烦吧?”
夙潇潇怒不可遏:“哼,不知道是哪个贼人如此胆大,偷了娘亲的银票首饰不说,还把我的嫁妆夜明珠给偷了去,爹也不追查此事,再不找这贱人泄泄火,难消我心头愤怒!”
顿了顿,继续冷声开口:“放心,又不划伤这扫把星的脸,没事的!”
“扫把星。还不出来跪安!”门口,夙潇潇扯着嗓子大喊。
一片清风刮过,撩起地上的三两片树叶!
夙潇潇脸上挂不住,直接一脚踹开院门,怒气填胸,扫视了一圈,没看见人影,微微皱眉,再次踹开房门,摇摇欲坠的门瞬间坍塌倒地!
没人?奇怪!提脚往后院走去——
入眼,便看见阎诺在地上跳?微微诧异,但随之而来的,是满腔怒火:
“你皮又痒痒了?是吧?叫你你还给我装聋作哑!”
夙潇潇说完,直接抽出腰上的长鞭,迎着阎诺面门呼去——
正在做着蛙跳的阎诺余光一瞥,跳开了去,还差八个才满五十,自己定下的目标,必须完成!
夙潇潇见状,眼露诧异,这是侥幸吧!居然还在地上跳?正眼也没看自己?
再次一鞭子甩来,带着凌厉的风劲。
“好,五十个已满!”说完这几个字,阎诺右手已经牢牢抓紧了夙潇潇的鞭尾!
夙潇潇见状,用力拉了拉长鞭,纹丝不动!好大的手劲!
第5章 拳头伺候()
“贱货,放手!看来你无意掉进河里,还让你变了性子了?”夙潇潇目露凶光咄咄逼人。
阎诺嘴角微勾:“无意?你也不怕闪了舌头。”
夙潇潇就是个纸老虎,看着阎诺那骇人的笑容,后背有些发凉,但在场人多,硬撑着面子大吼道:
“看来,今天本小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还越来越不把本小姐放在心上了。”
看了看绷得直直的长鞭,阎诺面无表情,轻轻把右手松开,由于惯性,夙潇潇后退数步,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旁边的小丫鬟们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大小姐平时可没少刻薄她们——
夙潇潇此时已经怒红了眼:“笑,笑什么笑,快滚过去,把这个小贱人给本小姐擒住。看我不好好‘疼爱疼爱’她!”
几个小丫鬟身子微微僵硬,双脚有些哆嗦的刚想上前去——
“啊”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叫响彻后院。
众人回过神,望向那声惨叫的来源——
只见阎诺直接一脚飞向夙潇潇的肚子,弯腰,擒住她的肩膀,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再次让夙潇潇摔了个背朝黄土,面朝天!!
夙梦凌早已是目瞪口呆,忘记了该有的反应。
一群小丫鬟更是瞪着圆目,嘴巴大的可以放进去一个鸡蛋。
“你们刚刚都看到了什么?”
阎诺狠狠一脚踩在了夙潇潇的胸口上,目光直视眼前一群早已吓傻的人。
夙梦凌一震,哆嗦着用食指指着阎诺道:“你,你,你,竟敢我告诉爹爹去。”说完,就要转身!
“站住。”阎诺缓缓的吐出两个字,犹如地狱的鬼魅,让人不寒而栗。
夙梦凌瞬间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阎诺见状,再次淡淡出声:“以后,再敢擅闯我的地盘,拳头伺候。”
一小段寂静之后,阎诺似乎在喃喃自语:
“今天的事,如果被除这里以外的人知道了哼!”说的很轻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
脚一收,把夙潇潇当皮球一样,踢到了人群之中。
闪身,跃上前去,衣袖一挥,一团白烟洒出。人,又站在了刚刚所站的位置。
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似乎就吸入了什么东西?
“咳咳,这是什么?咳咳”一群人乱做一团,捂嘴咳嗽起来。
阎诺浅笑:“想知道是什么?先伸手按按你颈上的水突穴。”
一群人虽然疑惑,但依旧照做起来。
见状,阎诺再次出声:“再按按你耳边的下关穴。”
“再下移八寸的天枢穴。”
“啊怎么,怎么全身无力?”
“胸口怎么这么闷?”
“”
“你,你这贱人,到底做了什么?”夙梦凌皱眉大吼。
阎诺很淡定的看着眼前横七竖八的人,轻咧嘴:
“你们,当然是中毒了。如果不老实听我的话,那么解药就”
夙潇潇眼神带着丝丝恐惧:“你,你”
“对了,这毒药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神医,也没法解。”
一些胆小的丫鬟急忙跪下,不停的磕头:
“五小姐,饶命啊,五小姐,我们都听你的吩咐。”
“求求五小姐饶了我们把”
“今天发生的事,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我们今天一直在后院除草。”
“”
阎诺满意的点了点头,把目光看向了夙潇潇两姐妹。
夙潇潇紧咬银牙:“我们,我错了,求求求五妹妹,大人,不计小人过”
夙梦凌也马上见风使舵:“五妹妹,开个玩笑,不必挂在心上!今天二姐姐错了,原谅我们吧!”
“好。你们滚吧。”
阎诺说完,转身就走,打算再练练沙包!
“哎——小贱,不,五妹妹,解药呢?”夙梦凌急急开口。
阎诺嘴角翘起,露出一抹云淡风轻的微笑:
“这毒,月底发作一次,到时候来找我取解药,连服三个月才能将余毒清除。”
说完,继续走到沙袋面前,击打起来,出手速度快、力度狠。
至于那一群人,阎诺只当是苍蝇,赶跑了,也就了事。
第6章 证据()
一群人刚走不久,吴妈就提着一大包的食材回来了。
乐呵呵的开口说道:“小姐,你今天早上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
阎诺咧嘴一笑:“随意,以后每天早上都煮三个白鸡蛋。”
“好。那小姐,还有这件衣裳,今晚要去皇宫,也不能寒碜。”说完,吴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件暗紫色长袍。
“别老顾着给我买,你自己也添置些。”阎诺伸手接过,不想辜负吴妈对自己的关爱。
“对了。我放了些银票在你的枕头下,我怕弄丢,放你那吧。”
阎诺淡淡的说完,往自己房间走去,一身臭汗,得洗洗!
吴妈看着阎诺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小姐变得很独立,有自己的想法,再也不是那个软弱无能,任人欺负的小羔羊了!吴妈是打心底的欣慰。
早饭过后,阎诺乐的清闲,舒展了一下筋骨就上街去透气。
随意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热风拂面,阎诺眼望着街道两旁的绿瓦红墙,突兀横出的飞檐,还有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粼粼而来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心底没来由的一喜:幽都城,历史上不曾记录过的国家,没想到竟然如此繁荣!
“小兄弟,你可不能这般不讲理啊!”一位卖烧饼的老伯急急的说道。
“我怎么了?”回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小伙。
老伯急赤白脸的开口:“刚刚这位小姑娘来买我的烧饼,我打开钱袋找零钱,你从我身边经过,我的银子就少了!就是你拿了我的银子!”
老伯一边拿着自己钱袋,一边指了指旁边正在吃烧饼的小女孩儿!
“我说你这老头,你睁眼说瞎话吧!这街上人这么多,从你身边走过的又不是我一人,怎么这么果断?”
小伙说着,转过身大喊道:
“乡亲们啊!快来看看啊!评评理啊!这老头,倚老卖老,说我偷他银子。你有证据吗?”
最后一句话,小伙子转过头,是对着老伯说的!
老伯一时语塞,指着小伙道:“你你,就是你偷的。大伙儿,别信他!”
周围聚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是啊,你说他偷你的,证据呢?”
“对啊!证据!”
“”
“老头,你说说看,还有谁看见他拿你银子了?”
“”
小伙见状,扭头对着老伯说道:
“对啊!没有证据,你就别冤枉好人。”
老伯白发苍颜,却一脸坚定:“就是你拿了我银子,刚刚明明还在,你过来就不在了,幸好我发现及时!”
小伙轻蔑一笑:“证据?捉贼捉脏,捉奸捉双。没有证据我就先走了!”
说着,小伙子就要抬脚走人——
“要证据吗?”阎诺声音淡淡的传来!
小伙扭头一看,就见一位瘦瘦小小,矮矮个子的女孩儿,手里端着一碗清水。模样倒是可爱,一双眼眸清莹秀澈,仿佛一对黑宝石,漆黑耀眼!
小伙双眉一瞥,冷声道:“哼,小孩子一边玩儿去!”
“要证据吗?”阎诺淡淡的再次重复了一遍。
“好啊!你把证据拿出来!”小伙不耐烦的说道。
阎诺嘴角微勾:“那就把你身上的银子放到这个碗里吧!”
说完,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碗。
见小伙没反应,阎诺再次出声道:“乡亲们,你们看他,自己说要证据,我让他把身上的银子放入碗中,他却不肯,明明就是心里有鬼啊!”
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瞬间又开始众说纷纭!矛头再次指向了那小伙。
小伙面上一窘,怒瞪着阎诺,还是乖乖的掏出了银子放到碗里。
“乡亲们看看这碗里多了什么?”说着,举着碗走了一圈。
“银子啊。”
“还有什么?”
“水呗!”
“”
“油?”
阎诺走到老伯面前厉声说道:“这碗水里,除了银子,还有水面漂浮的油渍。这小伙一身干净,怎么银子上会有油渍?相反,老伯每天卖着烧饼,双手沾油,银子上肯定会存有油渍。”
顿了顿,继续开口:“所以,这银子是老伯的!”
真相大白,周围的百姓都开始谴责那名男子,小伙也自知理亏,埋头潜进了人群,消失无影。
“谢谢你啊!小姑娘。真是太感谢你了。”老伯心花怒放!
阎诺微勾唇角:“不客气!”便将碗内的银子递给了老伯。
说完,阎诺打算转身走开——
第7章 很高兴能认识你()
“小妹妹,请留步。”
身后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像百雀羚鸟般婉转美妙。
阎诺毫不犹豫的扭转头,入鼻便是一道浓重的中药味,有些刺鼻。
抬眸,一个高挑身材的女子便进入到阎诺的双眼,一身绿色的长裙,宽大的衣摆上绣着粉色的花纹,臂上挽迤着丈许来长的烟罗白轻绡。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带着谈谈的笑意,此刻也在打量着阎诺。
阎诺绞尽脑汁的搜寻着关于眼前这名女子的信息,结果却是一片空白!
“不必惊讶,我名唤楚华裳,是思源书斋的老师。小妹妹,敢问出自何府?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明伶俐,可谓冰出于水而寒于水啊!”
楚华裳笑的如盛开的玫瑰,娇艳夺目。
阎诺微微勾了勾嘴角,这眼前女子估摸着也就二十岁起伏,看样子比自己前世年纪还小,左一声小妹妹,右一声小妹妹,怎么听着就这么刺耳?
咳嗽了一声,缓解了自己的出神,“我叫阎夙沛芸,出自夙府。”
完美的自我介绍,没毛病!至少阎诺心底是这么认为的。
“额夙府的五小姐?夙沛芸?你就是?呵呵”
楚华裳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眸,以至于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传闻中性子懦弱的连自己受到侮辱也不敢反击的女子,竟笔直的站在自己面前,还如此的伶牙俐齿,沉着冷静,看不出一丝丝的胆怯,全身上下透露出自信的光芒。
熠熠生辉!
短暂的吃惊过后,楚华裳重新敛起笑眸,“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很高兴能认识你。”
曾经的夙沛芸,在楚华裳看来,实在不足挂齿,只是哀其不幸,却又怒其不争,此番一见,打破了她一概的认为,看来流言不可信!
“我也很幸运能认识你!”
阎诺轻点头,算是回应,没想到,在这个陌生的古代,竟然也难得如此开放,女子都不用待字闺中,也可任教。这一认知,让阎诺对现处的幽都城,又有了新一层面的感观。
“对了,沛芸,今晚的皇宫晚宴,你可不能缺席哦。”莫名的,楚华裳心底被什么牵引着,这小丫头,定还会让自己耳目一新。
光是如今不符合年龄的睿智就已经让楚华裳腾起浓浓的好奇,如果进了皇宫,还会有什么新颖的事儿发生呢?本来还对进入皇宫感到无聊,现在,竟然开始有些许期待!
“恩。会去的。你这是生病了?”垂眉,正好看见楚华裳手中提着的草药,阎诺随意的问道。
“额不是,最近不是很舒服,就调理下身体的药而已,没什么。对了,你为何只身一人出府?”
楚华裳眼睛瞟向手中的草药,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漂浮,还有些无奈,更多的是一种阎诺也说不准的情绪,总之很复杂。
这让本就是无意出声询问的阎诺,心底响起了警铃,楚华裳刻意的转移话题,让她更加可疑,直觉告诉阎诺,这药,有问题!
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也不可能具体问她提的是什么草药,勾了勾嘴角,阎诺耸耸肩,“我一个人出门,很正常吧。”
“呵呵,也是。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熬药。沛芸,你也早些回去。咱们晚宴见!”
楚华裳压下心底异样的情绪,嘴角勾起笑意,挥了挥手便留下一抹清瘦的背影,匆匆的消失在了阎诺的视线内。
看着突然异样的楚华裳,阎诺挑了挑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或许人家家里有事,不愿提及,自己何必不讨喜呢!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吧!
叹了口气,大街之上依旧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酒楼茶馆,制衣店,药材铺,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各种声音交织混杂。
阎诺也调整好心绪,把自己融入到了这一祥和的景象之中。
“醉鹤楼。”脚步停在了一家酒楼门前,阎诺抬首望向头顶的金框门匾,肚子也有些饿意。
在原主的记忆之中,都是大门,不曾出,二门,不曾迈,对于醉鹤楼的认知,也就是如今所见!
这醉鹤楼的设计,见了着实令人心情舒坦,装修的也甚为独特,主打灰色为主,白色为辅,低调的灰色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能把辅助色用来主打,也足以见这酒楼的设计者,独出心裁。
一楼是大厅,中间的舞台之上,洒下白色的绸缎,朦朦胧胧,一女子正在弹奏着琴弦,舞台的周围摆放着几张檀木所雕的桌椅,此时,也都坐满了宾客。二楼为贵宾座,那才是有钱有势之人的地盘。
阎诺抬腿走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