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王妃:爷,请笑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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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诺抬腿走入其中,步伐轻盈,径直坐在了一处没人的桌椅旁,周围纷纷投来目光,无数双眼睛,注视着阎诺娇小的身影!
心底微微惊异,秀眉一蹩,有何好看的?搞得自己像个异类似的!虽然纳闷,但也被阎诺直接忽略。
“这小丫头是谁?”
“不知道啊!这下惨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坐了不该坐的位置啊?”
“”
周围宾客窃窃私语,阎诺只当是在嚼舌根,没去理会,颇有闲情逸致的换来侍女,点了壶清茶,几样糕点,浅尝起来,耳边悦人琴声,不得不承认,这古人,还真会享受!
第8章 长得是不是太着急了点?()
二楼的一处雅座,几个年轻男子正在谈笑风生,喝酒闲谈,好不逍遥自在!
“皓辰,宴会就在今晚,你竟是还有这股闲心!”
说话的正是夙府的大少爷,夙潇潇的亲大哥夙修疡。
“急什么?你就这么想去?”南皓辰眉头一蹩,举起酒杯一饮而下。心底郁闷的慌,无意中听到父皇与皇祖母的对话,竟然要把夙府的五小姐,那个没用的草包赐于自己为妃?
想他贵为太子殿下,太子妃一位,怎可让那个懦弱无能的夙沛芸霸占?越想越烦躁,遂来这醉鹤楼借酒消愁。
“哟,太子爷,这是谁把你老惹的这么生气?”刚推门而入的凌箐,手里端着一盘芙蓉糕,说的吊儿郎当。
凌箐,凌家的二少爷,这醉鹤楼正是凌家的产业,他们一帮公子哥们,也是常聚集于此。
“难道又是你的傻子皇弟把你给气的?”踱步跨入雅间,放下手中的糕点,凌箐嬉笑的调侃道。
“别给本殿下提他。算了,说了你们也帮不了本殿下,来,陪我喝酒!”
说完,率先一杯白酒下肚。
夙修疡和凌箐四目相对,看来,这次太子爷是真的遇到烦心事了!虽然好奇,也都闭口不言。
“咚——”
“啊——嘶,好痛!”
一声闷响之后,一道震耳的叫声响彻云霄,惊起座客们的探望,当然,也引起了楼上雅座几位少爷们的好奇,纷纷抬眸望去——
“小妞,你大声嚷嚷作甚?再不让开,小心老子这一拳就落在你娇滴滴的身上。”
说话之人,身长八尺,衣着华服,一身魁梧体壮,络腮胡子爬满了脸蛋,看样子已是大叔级别的人物了?
此时,一拳头正打在阎诺面前的餐桌上,上好的檀木桌,竟是硬生生的被这粗汉打穿,整个拳头,已经深入桌底,不见其首!
“大胡子,我看着都疼,所以帮你先叫出了声,你也不必感激。”
阎诺视线从这粗汉身上,移向被他一拳砸穿的餐桌上,喃喃出声。这壮汉,一身牛力,不去劳作,真是可惜了!
“住口,你叫本少爷什么?”粗汉面露凶狠,在这幽都城竟然还有人不知道他的禁忌?平生最恨别人唤他为大胡子!而面前的小妞,竟然犯了自己两大忌,占据自己的专座不说,还直呼其自己的忌讳!
“哎,可怜了这小丫头,栽到了冯晁夕手中,这下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对啊,这可是户部尚书的爱子啊!这位小姐今天真是倒霉。”
“平时谁敢惹这个霸主啊!躲都还来不及呢,这小姐是吓傻了吧?竟然还大叫!”
“”
周围传出的交头接耳,一字不落的进入到阎诺的耳中。
爱子?这长得是不是太着急了点?阎诺有些咂舌,户部,那就是管理着整个幽都城的土地,赋税财政,难怪这么拽,不横着走才怪!
“臭婊子,还不滚?”冯晁夕依旧保持着拳头陷入餐桌的气势,摇头晃脑的说道。
“你让我滚我就滚?那我让你滚,你滚吧!”
说着,阎诺自顾自的端起桌上唯一幸免的茶杯,轻酌起来。
竟然还有人不买自己的账?再者,醉鹤楼都是达官显赫之辈才足以消费的场所,都是有头有脸之人,如今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面子往哪儿搁?冯晁夕顿时怒火中烧起来。
“嘶——”
周围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姑娘的胆子也忒大了吧!居然让他这个小霸王滚?这到底是无知还是强悍啊?
“这女子似乎见过?”
夙修疡放下手中的酒杯,双眉紧锁着自言自语道。
凌箐白了眼夙修疡,眼底掠过一丝兴趣,“你见未见过,你自己都不曾知?”
夙修疡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我记错了,呵呵,不想了。只是不知道这小姑娘会如何收场?”
话一落下,南皓辰双眸眯了眯,此女子胆魄倒是惊人,不知出自何府千金?故此又想到了即将赐婚于自己的怂包夙沛芸,心情顿时又不好起来!
曾经的夙沛芸,懦弱出了名,永远就驻足于自己的后院之内,不曾张扬,她名义上的大哥,记不清她的容貌也实属正常。臭名远播,但真正见过她,并知晓她就是夙沛芸的,现如今恐怕就只有楚华裳了吧!
“好,很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少爷不怜香惜玉了。”冯晁夕一声怒吼,双眸喷火,狠狠地将自己的拳头抽出了餐桌,抡起一掌,直直的向着阎诺面门呼去——
“今天,就让本少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第9章 情丝()
“哎呦,哎呦,放手,你放手”
冯晁夕一语未完,接下来就开始求饶叫疼。
待看清之后,众人眼珠直接给掉了一地,只见阎诺一把死拽着冯晁夕的大胡子,不要命的在拉扯着。
这冯晁夕也不知养了什么怪癖,自十五岁之后,就开始蓄胡子,还不准外人谈论他的胡子,更不许别人触碰,记得有一次,一名侍从在斟酒的时候,不小心溅了几滴酒水在他的胡子上,后来硬是命人把那侍从的手指给剁了!
何况现今,这小姑娘不仅碰了,还在狠拽!怎么不让众人震惊!
“这天哪”周围之人,大口惊的合不拢,半晌憋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啊——”
冯晁夕双眸如炬,眼丝通红,仿佛要了他命根子般,仰头惨叫。
“有这么疼吗?”桌子都能很轻松的砸个洞,这拔几根毛,需要这么夸张的狼嚎?
随着阎诺的话落,也自然的收回了手,可收手的同时,却也是顺带扯下了冯晁夕几根胡须。
“啊你,竟然扯掉我的情丝,我饶不了了!我杀了你!”
冯晁夕如踩住尾巴的猫,一下子炸毛,眸闪阴狠,大吼道,抡起拳头就冲向阎诺,“你这是找死,你可知道这胡子比我命还重要?如今,你竟然竟然敢拔”
“情丝?呵呵,你脑子被门夹了吧!拔你两根胡须,偏要说我拔你情丝?”
阎诺从容后翻,躲开了冯晁夕的出击,蹲在邻桌的的桌子之上,挑挑眉,轻笑出声。
“你懂什么?臭biao子,你拔掉老子的情丝,本少爷已然被注定孤独终老,与你,势不两立!”
冯晁夕见一拳不中,便恶语相向。
阎诺缓慢的直起身子,站在檀木桌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冯晁夕,勾了勾嘴角,若无其事的说道:
“biao子?你倒是叫的挺顺溜啊!至于你注定要孤独终老一说,那么你两腿之间的玩意儿也无用,我不介意替你把你的命根子给分、家!”
真狠!众人心中纷纷呐喊,这赤果果就是对男性尊严的嘲讽,还有,看着这小姑娘不大年纪,但语出却着实惊人哪!在场的众人,无一不晴天霹雳,犹如当头一击,这还是个正常的黄花闺女该说的话吗?
“难怪这冯晁夕这么护着自己那满脸络腮胡,原来是情丝啊!”
凌箐依靠在窗框上,满脸诡异的笑容,还一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女人,还真是非一般的彪悍!
夙修疡托着酒杯的手一颤,杯中的酒洒落指间也浑然不知,喉结上下滚动,咽下一口寒气,才后知后觉道:
“这小丫头,性子还真是与众不同。人不可貌相啊!”看着瘦瘦弱弱,非但胆子大的惊人,说话也直言不讳,堪比女汉子一枚!
南皓辰眉角微微上挑,说话间,思绪翻飞,只有这般独特的女子,才配得上他堂堂太子殿下。身在皇家的他,什么温柔端庄,斯文优雅的女子,早已看腻。
唯独此女子身上透露的慵懒气息,深深吸引住了他,慵懒却又霸气,似乎正“勾引”着他去征服。遂又想到夙沛芸那个胆小懦弱之辈,俏脸顿黑,这变脸堪比翻书,一字一句咬出:“夙沛芸,呵。”
凌箐几人莫名其妙的盯着一脸难看的南皓辰,这家伙,又抽什么风?突然没头没脑的吐出这个草包的称谓作甚?
摇了摇头,继续把视线转向一楼大厅的女子,十足的看好戏。
“你你,胆敢说出如此大言不惭之语,我”
冯晁夕满脸憋的窘迫,如若不是那些个大胡子的遮挡,只怕双颊已经犹如烫熟的小龙虾,红的滴血吧?
此时正一手捂住胡须,哆哆嗦嗦歇斯底里的语无伦次。
“大言?我觉得还好吧。本大爷也是第一次被人唤为‘婊子’!大胡子,你可知,得罪本大爷的下场?”
阎诺边说着边弯下腰,步伐轻缓的走下桌,挑眉望去,柳头轻佻,双手环胸,一步一步的靠近冯晁夕。
“站住,你,你知不知道我是,是何身份?你信不信我让你全家没有容身之所?我说站住,你没听见吗?”
冯晁夕双眸瞪着阎诺越来越近的棕靴,瞳孔收缩,言语断断续续,不知怎的,看着那瘦小的女子靠近的身躯,自己心底竟然腾起丝丝寒意。
“嗙——”
一声闷响,出自阎诺帅气的横扫侧踢,冯晁夕背脊弯曲,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裤裆,身躯应声倒地,“我,你,你特么还真敢踢?”
“啊呀——”
又是一脚,力度不算太大,但被踢中部位太过敏感,所以,醉鹤楼再次响起冯晁夕杀猪般的惨叫声。叫声过后,头一歪,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再不晕,只怕也是恨不得钻地缝了。
“实在不好意思,本大爷,最讨厌被威胁了!”拍了拍毫无灰尘的裙摆,阎诺笑的无害。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原本喧嚣的醉鹤楼,此刻间,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时间似乎是被静止般,众人几乎都保持着原样,一动不动!
好半晌,等众人再次回神之际,早已不见阎诺的踪影。
疼啊!看着都疼,真是话唠害死人,如若不是这冯晁夕话多,只怕这命根子也不会受那两下踹,这两脚下去,也不知以后还能不能用了?
一些人在感叹之余,心底也狠狠的爽了一把,冯晁夕平时为人就欺男霸女,无人敢管,今天总算是碰壁了。
第10章 跑酷运动()
“咳咳——”凌箐捂住自己口鼻,猛的咳嗽起来,这女人,好猛!险些被自己口水给呛到。
旁边的南皓辰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眸中划过一丝笑意,道不明此时的心绪。
“这女人,是谁?”
突兀的一句话,丝毫不藏半分浓烈的兴趣,南皓辰面色微沉,笑着继续说道:“反正你们如此清闲,这女子的身世背景,就交给你俩了。”
说完,不管身后两张苦逼的苦瓜脸,心情不错的回宫赴宴。
刚出酒楼几步远,阎诺便见着两名带刀侍卫疾步赶来,身后是十几名衣着家丁服的仆役。
“快让开,别挡道!”
出于好奇,阎诺驻足观看,就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进入了醉鹤楼,好奇心驱使,也跟上前去。
走在最前方的两名侍卫见冯晁夕“不省人事”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厉眸环视四周,大声怒喝道:
“岂有此理,究竟是谁将少爷伤成这样?”
好一会儿,见没人回应,冯家侍卫再次重复了一遍。
“卓,卓侍卫,您来晚了一步,伤冯少爷的人已经走了。”醉鹤楼的侍女见没人应答,低眉顺眼的说道。
“什么?”
卓咀圆目瞪大,气不打一处来。这下回去该如何交差?正万般踌躇之际,一道声音破空而来——
“你们磨磨唧唧作甚?当务之急是先将冯少爷送去医治,这伤的可不轻啊!”
凌箐淡淡的说道,毕竟,这酒楼是他们家开的,事情,也确确实实发生在了他家酒楼,不出面调解,说不过去。
“对啊,多谢凌二少提醒。”说完,卓咀扭头对身后的家丁吩咐道:“快,速速将少爷送回冯府,再去请最好的郎中来。”
身后,其中几名家丁领命,手脚利索的把自家的少爷搬上了马车,马不停蹄的呼啸而去。
“凌二少,我家少爷在你的贵宝地出事,怎么着也得给我个说法,我也好回府交差不是?”另一名侍卫握紧手中的刀柄,字里行间乍一听是客气,但语气却十足‘不给个说法,我就不走’之阵仗!
“呵呵,踏侍卫,你这么说可就为难本公子了,虽然事情是发生在此,但伤你家少爷之人,并非我认识”
凌箐话还未说完,无意抬眸,不经意间正撞眼看到恰是一脸看好戏的阎诺,嘴角勾起一抹嗜笑。
“喏,伤你家少爷之人,就在那!”
冯府不好惹,惹急了自己以后开门做生意只怕都艰难,这烫手的山芋,还是‘物归原主’,虽然佩服那女子的胆魄,但跟自己后半生的荣华富贵比较起来,孰轻孰重,自然是能分辨得出!
顺着凌箐的视线看去,卓、踏两侍卫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家少爷虽不会武功套数,但天生一身蛮力,眼前之人,细胳膊细腿,怎么看怎么都打不过自家的少爷吧?
“是你?”踏里瞪着阎诺,疑惑出声。
“嗯。”阎诺轻点头颅,缓步迈出人群,面容淡定如常,仿佛在谈论着天气好不好。
没想到阎诺竟然毫不犹豫就承认,凌箐微微有些被惊讶到,但转念一想,这件事,本来就是她所为,承认很正常好吧?自己干嘛还一副好内疚的样子?微微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凌箐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安静的坐于一旁。
“好,既然承认了,就跟我回冯府,听候发落吧!”
卓咀是个急性子,见人已经承认,当然是想抓了回去,好交于家主定夺。“抓住她!”
话一落下,余下的家丁们,蜂拥而上。
“呵,想抓我?正好。”
阎诺扭了扭脖子,伸了伸手臂,顺带还压了压腿,典型动武之前的热身运动,正好试试自己这小半月的苦练战果。
“本大爷不介意陪你们玩儿一场帅气的跑酷运动。”
丢下一句让人一头雾水的话,阎诺率先一个旋转空翻,拉开了与数名家丁的间距,回头看着这群人一脸的懵逼,阎诺嚣张至极的比了一个中指:
“来啊,你们算是有眼福了,这可是眼下最盛行的极限运动。今儿个本大爷就带你们好好遛遛。”
说完,阎诺扭头狂奔起来。能称之为‘遛’的,也就只有宠物了吧?
因地制宜,跑酷的难度不言而喻,不仅仅只有比武才能显赫出自己的实力,跑酷,需要的是此人很好的爆发力、身体协调、平衡感,等等很多方面,危险系数,比没营养的打架更高,毕竟,这种运动项目属于极限型!
“你们傻站着看什么看?还不快追!”
卓咀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