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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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住宅上到二楼,达林康师父带着表哥在卧室中反锁房门,我和方刚在走廊里等着。我担心地问:“能不能破解啊?”
“放心吧,达林康师父修炼十几年,似乎还没有他解不开的降,死在他手里的降头师没有二十个也差不多。”方刚点燃一根雪茄。
我刚要说什么,听到从卧室里传出达林康师父的呼唤声,方刚连忙回头,伸手摘下挂在表哥房门上贴着的一张四面佛画像。
我问:“怎么了?”
方刚说:“达林康师父吩咐的,说这扇门有法力镇守,出不去,让我检查一下,应该就是这幅画像的原因。”
这时从楼下传来一阵阵骚乱,透过窗口朝下看,见工厂院子里似乎有个人倒在血泊中,旁边围着很多工人,还有人向住宅楼这边跑过来报信。我连忙下楼去看,一名工人对我说:“田先生,你快去看看,猜查先生出事了!”
等我跑到人群中挤进去,看到猜查倒在地上痛苦抽搐着,脸上全是血,一片模糊。我连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有工人说:“我们也不知道,我正在和猜查先生谈工作的事,忽然他的脸就变成这样,溅了我一身的血,把我也给吓坏了!”
方刚和达林康随后赶到,达林康看了看地上扭动的猜查,对方刚说了几句话,方刚说:“这个人就是降头师,给吴先生下毒血降和驱鬼降的也是他。”
我很震惊:“猜查先生是哥哥的合伙人啊,就算他暗地里想坑我哥,也只能是幕后指使,怎么可能是降头师呢?”
“达林康师父说是那就是,刚才他破解了吴先生的身上的邪降,所以这个人也遭到了相同的反噬,他驱鬼魂对吴先生进行攻击,刚才达林康师父用法力把鬼驱走,但门上挂着佛像,鬼不敢出去,才让我把画像取下来,鬼就把他打成这样了。剩下的事就问他吧,我现在要和达林康师父先回芭提邪,明天我们还要去泰北解决另外一件事情呢。”
方刚冲达林康师父点了点头,两人转身离开,方刚走出几步又回头:“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两万泰铢,过几天来芭提雅的时候送过来吧。”
我指挥工人们把猜查送到表哥刚出来的那家医院进行包扎,医生还问谁下手这么狠,相当于拳王泰森用一半的力气打在患者脸上,不但鼻梁骨塌裂、颧骨骨折,连牙也碎了十几颗。
事后,我和表哥对猜查追问才知道,原来他在七八年前确实是一名降头师,但法力普通,得罪同行后被人从马来西亚追杀到泰国,只得隐姓埋名做起了正经生意。他空有人脉却没资金,认识表哥后想让他投资,但表哥不肯,他看到表哥生意做这么大,心里十分不爽,就想冒险重操旧业给表哥下降,让表哥重病缠身顾不上经营,最后只得把工厂交给他管理,慢慢再找机会据为已有。
猜查的伤让他至少得在医院里躺上几个月,表哥一是心软,二是也怕他再次报复,就没再追究,但从此后不再跟他有任何形式的合作。猜查自知理亏,于某个夜晚从医院偷偷跑出去,此后再也没人在泰国见过他。我和方刚成功解了表哥的邪降之后,他对我做和方刚做这种生意的看法有了很大转变,不再强烈反对,但还是告诫我:解降头可以,但千万不能为了赚钱却给人下降头。
第56章()
在表哥休养身体的这段时间,水果加工厂的日常管理就交给我了,每天忙得不可开交,这时爸妈说邻居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在某商场做营业员,让我抽空回国去相亲。还特地发了彩信给我,是那女孩的照片,人长得白白嫩嫩,一脸福相,丰满性感,倒是我喜欢的类型。动心之余我找了个借口,请假一周飞回沈阳。
相亲过程很顺利,那女孩听说我在泰国是一家大型水果加工厂的股东(自吹的),而且还是泰国佛牌罗勇市总代理(自封的),两年收入就能在沈阳市中心卖套百十来平米的房子,还是全款,眼睛里的那份羡慕就别提了。我随口对她讲了佛牌和古曼童的相关知识,又有多神奇多灵验,把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没想到当晚,那女孩给我打来电话,说她姨对泰国佛牌很感兴趣,想找我聊聊。我顿时觉得,商机真是无处不在。
我和那女孩的姨约在一家西餐厅碰面,为表示诚意,我到的比较早,告诉服务生姓田,一会儿有人来找,然后挑了个靠窗位置。二十我分钟后,一辆红色宝马缓缓停在餐厅门口,一名穿着入时、风韵犹的中年漂亮女人走出车外,还给两名经过的老人让行,看来素质比较高。
这女人走进西餐厅询问过服务生之后,就走向我这边,原来还真是她。这女人看上去最多四十出头,互相介绍之后得知她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姓冯,在沈阳开一家私立女子医院,相当有钱。儿子名叫冯伟,今年二十四了,有女朋友,但她看中的并不是儿子的人,而是他的家产。
冯姐无奈地说:“现在的女孩特别现实,知道小伟家里有钱,就天天缠着他,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是真心爱他,海枯石烂也不会变。小伟这孩子特别善良,被那女孩骗得什么都相信,还要跟她结婚,你说气不气人!”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种情况到处都有,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只是心里暗想,你儿子和你怎么都姓冯?真是太巧了。
我问:“冯姐,你儿子小伟和他女朋友相处多久了,你怎么确定她是爱钱而不是爱你儿子?这一点我必须得肯定,如果只是你单纯讨厌她,这种活我是不能接的。”
冯姐:“当然能肯定了!她居然想把我们母子俩拆散,让我们永远都不见面,你说这女人的心狠不狠?我找她谈过,给她四十万让她离开小伟,可她不同意,说什么爱情是无价的,不能用金钱来衡量,这种鬼话能骗得过谁?她的小算盘打得很精,反正我的家产最后都是小伟的,到那个时候她想要几个四十万都有,多阴险!”
我说:“让你们永远都不见面?这想法可太过分了。”
冯姐说:“就是啊,你说哪有这样的女人?不瞒你说老弟,小伟八岁的时候,他爸就去世了,这十多年都是我把小伟辛辛苦苦养大,就算不用他养我,也不能把亲妈给抛下不管吧?所以我想让老弟帮我个忙,我以前也听人说泰国的阴牌特别灵,但没有熟人不敢买。你是我侄女的男友,所以我信你,帮帮大姐行吗?”
她的眼神特别诚恳,显然不是那种混不讲理的人,于是我说:“阴牌中又分正阴和邪阴牌两种,像你这种要求的,就只能请邪阴牌了。邪阴牌非常强大,但也会误伤好人,我能不能和小伟的女朋友见个面,我想全面了解了解她再做决定。”
冯姐摇了摇头:“他们俩去欧洲旅游,得玩半个月呢,不知道你要在中国逗留多久,估计是来不及吧?”
我说恐怕还真来不及,又问了她的具体要求。冯姐急切地说:“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是能让那女人远离我儿子,离得越远越好,有办法吗?”
我想了想,掏出手机给方刚发了一条消息,让她等回复。冯姐知趣地叫来服务生开始点菜,她确实有钱,专点贵的,一瓶红酒就六百八,估计这桌菜没两千块下不来。吃到一半,方刚回消息了:“普通避小人正阴牌两万泰铢起,远离一切小人邪阴牌五万泰铢,阿赞平度制作,三到五天能出货,先付钱。”
我把种类传达给冯姐,为了探对方的口风,我没明确报价,只告诉她后一种价格比较贵,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冯姐当即表示,只要是真正有效,几万块钱不是问题,而且点名要那种能让儿子远离一切小人的邪阴牌。
探出了底就好办事,我当即报价人民币六万块不讲价,先付款,保证有效果,否则退款,也可以先付一半,但成功后要多付两万,总共八万。冯姐犹豫片刻,爽快地答应了,我心想要是方刚知道我把他的报价翻了六翻,会不会气得两眼冒火。
第57章()
吃完饭,冯姐直接开车和我到银行取出八万块钱交给我,这让我感到很惊讶,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付定金,没想到一次性全给了。为了等着接货,我在中国多逗留了一段时间,约十天后收到了方刚寄来的东西,在打开包裹之前,我暗想那个阿赞平度师父确实厉害,两年前我接的第一笔生意就是他给开美容院的陈姐制作出的伊霸女神,那次我还差点被那女神给强奸了,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发虚,不知道这次又弄出个什么古怪玩意来。
当着冯姐的面拆开包裹,让我有点失望,这只是个用麻绳之类的东西扎成的白色假人,上面用鲜血画了两只眼睛和一颗心脏,腰间还有一根用稻草拧成的小绳,另外附带了一根细长的金属针。冯姐更是眼中充满疑惑:“老弟,就是这个东西?这和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诅咒假人一样啊,能管用吗?”
要是放在两年前,我心里也没底,但这两年经历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我已经很淡定,笑着对她说:“冯姐,我的生意没有不灵的,大家又都是熟人,如果你怕没效果,我可以先退给你一半的钱,有效果之后再给。”
这话让冯姐安了心,她当即表示相信我,我把方刚教给的使用方法告诉给她,说:“这可不是普通的假人,是用送葬捆棺材用的麻绳制成,那鲜血是行刑刚死的杀人犯体内所取的,稻草绳是引灵用的,把要排斥的远离者名字用墨汁写在红纸上贴在假人后背,在午夜十二点时用火柴烧掉引灵绳,同时说出你的目的,比如让xxx远离我和我儿子,再也不要骚扰我们之类的话,但不能过度诅咒,否则闹出人命来,你也会遭报应。把假人烧光之后的灰千万别扔,放在远离者的贴身之物中就行,比如衣服口袋、提包钱包里,有一点点就行。”
这套程序把冯姐听得目瞪口呆,就又相信了一大半,兴奋地对我说:“老弟,这东西有这么神奇?太好了,要是真有效果,冯姐再好好谢你行吗?”
我笑着说:“咱俩的辈份太乱了,你侄女是我女朋友,我却叫你冯姐。”冯姐说那你就叫我冯姨,我说不行,你年轻漂亮,我可叫不出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冯姐高兴极了。
办完之后就回国了,表哥催得急,工厂急需一个自己人帮他管理,猜查事件之后,他除了我谁都不敢相信,我立刻办手续回到罗勇。
快一个月过去,这天冯姐打电话给我,还没说话就先哭开了:“老弟呀,我的命咋这么苦呢?”
“怎么了?”我连忙问。
冯姐:“我儿子……不行啦,成植物人了!”我一惊,心说不对呀,就算你强烈诅咒那个女孩也是她出问题,关你儿子什么事,难道是你施法的时候错写了名字?
追问之下才知道,冯姐在当晚就施了法,仍然忍不住对那女孩发出恶毒的诅咒,要让她彻底消失。等两人欧洲游归来,她当天就找机会把灰偷偷放在那女孩提包的夹层中。因为两人感情太好,总是形影不离,所以冯姐多了个心眼,为避免儿子受牵连,她特地给小伟安排了一个远在上海的金融管理培训班,为期半个月。就在小伟去上海之后的第四天,那女孩父亲生了急病,她要回老家看望,小伟竟然从上海偷偷飞回沈阳,开车送女友回老家,结果在公路上被一辆路虎撞到,车身几乎粉碎,两人重伤昏迷送到医院,女孩两天后慢慢醒过来,而小伟却一直深度昏迷,最后医生会诊结果是重度植物人,五年内恢复的几率为万分之一,说白了,就是没有。
我苦笑道:“冯姐,当初我一再嘱咐,让你别过度诅咒人家,远离就行了,为什么非得让她彻底消失?”
冯姐哭着说:“老弟,我、我也没办法啊,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你给我的假人有这么灵验……她想从我手里把儿子夺走,那怎么行?我要儿子永远陪在我身边,哪个女人也别想把他抢走!”
她的声音有些变化,而且从语言里也能听出不太对劲,我起了疑心,但仍然告诉她,这是她自己搞出来的事,我没办法解决。冯姐在电话里痛哭,说让我想想办法,我说医院都治不好,我能有什么办法?但在冯姐的一再哀求下,我只得答应帮她问问。
其实我根本没想问,钱都赚到手了还问个屁!但冯姐天天打电话问结果,有时候我就不接,直到她死心为止。过几天我和表哥、表哥女友加上方刚四个人到芭提雅度假散心,在沙滩晒太阳的时候,我忽然想起冯姐的事,就顺口问了方刚一句。方刚立刻坐起来:“怎么没有?放着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你这个笨蛋!”
我心虚地说:“啊,还、还真有?”
方刚说:“只要不是死透的人都有救,植物人其实就是魂魄游离于身体之外,但又在附近游荡,高深的降头师有可能把魂魄驱回,虽然难度大,但至少有希望,事主有钱吗?有钱的话就多要些,几十几百万泰铢随便报过去,成功后再给钱。”
哇噻,我激动得差点蹦起来,连忙掏出手机给冯姐发信息。不到半分钟,冯姐就回了电告,声音都发颤了,说只要能把小伟唤醒,就算她把全部家产都拿出来也行。我和方刚说了这事,想让他再找上次的那个达林康师父出山,和我们回一趟国处理此事,或者问问阿赞平度师父,毕竟假人是他制作出来的。方刚白了我一眼:“你以为达林康师父是你的私人保镖,想叫就叫吗?阿赞平度师父从不出泰国,还是换个人吧,让我想想……嗯,他应该可以,你先等我电话。”
第58章()
晚上方刚告诉我,之前给胡三强制作招财古曼的那位师父表示愿意和我们去趟中国,收费七十万泰铢起,具体看施法次数。我心想无非就是合不到十五万元人民币,连忙联系冯姐。冯姐兴奋得又哭了:“真有救?老弟,你要是真能救小伟,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啊!”
我心想做牛马就算了,给钱才是正经,我说人家法师长年居住在泰柬边境修行,很少出山,更别说到中国来,这是看你心诚才同意的,但价格也贵,怕你接受不了。冯姐说:“我现在所有能变现的东西加在一起,能凑出来差不多两三百万,够不够啊?”
这话把我给吓着了,心底升起一股贪念来,但又想别太黑了,于是说不用那么多,但最少五十万人民币,效果快的话师父耗费的法力也多,可能还要加钱,冯姐连连答应。
就这样,我和方刚,还有那位头一次见面的阿赞师父从曼谷来到沈阳。冯姐早就开车在机场等候我们,她一见到我,就像看到亲人似的扑上来,抓着我的手一个劲痛哭。阿赞师父看到风韵犹存的冯姐似乎很感兴趣,上去也要跟她握手,冯姐被阿赞师父的黑眼圈吓着了,往我身后直躲。我暗笑,心想这么厉害的降头师也好色,看到漂亮女人就动心。
我说:“冯姐别怕,这位阿赞师父是我们花高价从泰国特地请来的,就为了给你儿子小伟治病,快带我们去医院吧,先让师父看看人再说。”
冯姐连忙开车把我们带到医院,进了vip病房,里面躺着一个年轻小伙,身上插满各种管子,旁边摆着仪器,还有两名专门陪护的保姆。冯姐坐在床边,抚摸着小伙的额头:“宝贝,妈妈从泰国请了人给你看病啦。”
阿赞师父站在屋里四下看,不时和方刚低声交谈,我安慰冯姐别着急,这时有人敲门,保姆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