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蚧枞⊙兀 蔽宜的闳⊙旌暇偷扔谧陨保任颐堑南伞�
我和方刚驱车再次回到孔敬,在那女人公寓楼下对面的冬荫功汤店内分开坐下,给文先生发短信,让他找个借口支女人下楼买些什么东西,我好和你通电话。十分钟后,那女人果然下了楼,在对面的店铺买了两包香烟,要回公寓时方刚走上去拦住她。透过玻璃窗,我看到两人在说些什么,然后一同回到饭店坐下,就在我邻桌。通过偷听方刚和女人的谈话,我才明白事情远不是我们了解到的那样。
原来那女人自从离婚后,生活过得一直不太宽裕,虽然也做佛牌生意,但泰国遍地都是这些东西,她又不懂汉语,无法发展中国客户,也没我这么黑,所以赚不到什么钱。文先生在认识她后就甜言蜜语,说和妻子感情不好,早晚会离婚娶你之类的话。可文先生把她泡上手之后却开始冷淡。某天,她无意中翻看了文先生的手机短信才知道他是个情场老手,非常风流,借着出差谈生意的机会四处玩女人,光在东南亚就有十几个情人,对每个女人说的话也基本都是一个套路。
她质问文先生,文先生也不隐瞒,直接说不可能和你结婚,顶多给点分手费。文先生提出的分手费少得可怜,女人很生气,又不甘心,于是花光仅有的积蓄,从清莱的一名泰苗降头师处学得虫降术。在和文先生共眠的最后一晚,她悄悄用蛊针刺破施了虫降。
听了她的讲述,方刚气得说:“这种话你也信?全世界所有的已婚男在泡妞的时候都这么说!”
女人冷笑道:“是的,也包括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离婚,也不会过得这么苦。”
方刚无语,他最怕提这句,过了半天才慢慢说:“其、其实我还是挺想你的,要不是当初你非逼着我和你结婚……”
女人叹了口气:“别说了,我一片真心对姓文的,就是因为觉得他能和我结婚,这样我后半生也有依靠。方刚,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女人一生最大的愿望,不是和心爱的男人睡觉,而是后半生有个好归宿……”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方刚沉默不语,女人擦了擦眼睛,说:“你不要劝了,我知道姓文的靠不住,就算能拴住人也留不住心,我只是心有不甘,为什么总是被男人骗?算了,明天我就把鲜血混合破法,让他回中国去,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他。”
方刚点了点:“你先别急,等我的消息,我还有件事情没办完。”
女人问什么事,方刚说到时候你就知道。随后他朝我摆了摆手,又伸出一根手指。我早就看出他那点儿心思了,于是掏出手机给文先生打电话。在女人疑惑的眼神中,我对文先生说:“阿赞师父制作药水要收费一百万泰铢,不讲价,一次性付清。我提供给你一个泰国银行账号,款到开始制作药水,次日出货。”
文先生心疼得直嘬牙花,最后勉强同意,毕竟自己的命怎么也比二十万人民币要贵。
方刚笑着把情况告诉女人,她听后也无奈地笑了。
两天后,我的银行账户里多了一百万泰铢,为了遵守不做赔本生意的行规,我给那女人转了九十九万九千泰铢。说实话,我比文先生还心疼,因为这二十万人民币完全可以不给她。但方刚明显动了恻隐之心,这家伙舍得出钱的机率简直比彗星撞地球还低,不过也能理解,一夜夫妻百日恩,当初谁知道这家伙和那女人过了多少夜。
方刚用小玻璃瓶装了一些清水交给她,她答应当晚就混合血液,明天让文先生离开。第二天清早,女人给方刚打电话说文先生已经出发去曼谷准备回中国。方刚问血液混合了吗?她说没有。方刚一惊,女人笑着说,她只是昨晚和文先生最后一次做爱时没让他戴安全套。
方刚立刻明白,原来女人在给文先生施了虫降以后,和他睡觉时一直要求对方戴安全套。而现在不用安全套行房,男女性器官的微细血管渗裂,双方体液交叉,就等于混合了血液,其原理和性行为能传染性病是一样的。
事情基本算是和平解决,也是皆大欢喜,文先生保住性命,半个月后还发信息说虫降彻底消失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而那女人既出气又得到补偿,后半生也能好过些。
我和方刚在这桩生意上半毛钱也没赚到,但却都很高兴。尤其是方刚,他看到我肯把全部钱都转给那女人,十分感激,对我更加刮目相看。我却很不平衡,趁机说:“为了让你的旧情人过上好日子,我这桩生意只赚一千泰铢,以后别再提五五分账的事情了吧。”
方刚把眼一瞪:“这是两码事,怎么能混在一起?做生意要讲规矩!”我哈哈大笑。
第85章()
自从文先生事件之后,我在方刚面前说话总算多了几分底气,心想擦屁股赚的钱和你平分就平分吧,但正常交易的利润,我是真不愿意平分。
那天又下大雨,我溜回房间上网闲逛,为了多寻找商机,上网的时候我会经常在搜索引擎里敲入“请牌、求古曼、中邪、解降”之类的关键词,虽然用处不大,但已经习惯了。这次搜索的时候,我发现在昆明的城市论坛有一条约两个月前发布的求救信息,打开一看,大概内容是这样的:
“紧急,求助,希望好心人看到帮帮我们!我们夫妇俩在柬埔寨旅游归来之后,我丈夫就开始出现精神异常,状况很不好,医院和精神病院均查不出原因。有人怀疑是精神紊乱,但无人能解决,现在有关部门一再催促我把丈夫送进精神病院,可我不想这样!我知道在网上发贴可能作用不大,但还是想碰碰运气,有没有能了解这类奇怪病症的朋友,请您帮帮我们,万分感谢!——请联络:云南昆明温女士,电话xxxxxxxx”
看了这条求助信息,我心中一动,凡是东南亚的事我都很敏感,难道这个也是中邪引起的?不管是不是,有赚钱的可能就得去主动尝试,但发贴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我按贴子中留的手机号码打过去。
电话被对方按掉了,再打仍然被按,我估计可能机主不方便接吧,就把这事放下了。半个多小时后,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位女士打来的,她问:“请问是您刚才给我打的电话吗?”
我回答是,她问我有什么事,我说我找温女士,看到她发的贴子想问问。温女士说:“您也和他们一样是骗子吧,我们夫妇没有钱,您别耽误时间了。”
我很奇怪,看来有不少骗子找上了她,就简单说了我的情况,温女士声音变了:“您在泰国?怪不得我的短信发不出去,我现在是在一间长途话吧给您打的电话,您说您能有办法吗?”
我说:“不敢完全保证,但我对东南亚比较了解,这里有很多神秘诡异的东西,怀疑你们是不是在这里遇到或做过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所以先要问问。”温女士听到这话居然哭了,她说就是因为在柬埔寨遇到了奇怪的事,可没人相信她的话。我让她平静一下,慢慢说,她对我仔细讲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
温女士和她丈夫都是昆明人,职业驴友,喜欢探险和攀爬运动,经常去西藏和出国到尼泊柬埔寨等地旅游探险。在两个半月前,夫妇俩到柬埔寨自助游,在吴哥附近雇了当地人做向导,说想去地形复杂的景点,向导就带着他们去了一个叫崩密列的地方。
本来是谈好给向导五美元小费,但前进十几公里后,向导就以地形复杂为由,要求把小费加到二十美元。温女士夫妇没同意,向导以不再带路要挟,温女士两人是专业驴友,有一定野外生存技能,觉得已经把路记住了,就没理向导,结果向导真就跑了。
温女士两人继续向前探索,还沿途制作路标,在翻过一大片残存的石刻柱墙的时候,两人在废墟看到一座形状奇怪的方形石屋,顶是尖的,底部有个小门,长满了杂草。两人好奇地过去看,发现门内供奉着一尊端坐的石像。虽然温女士他们并不知道这石像是谁,供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但温女士比较信佛,基本是见佛就拜,于是就拜了几拜。
可温女士的丈夫是典型的无神论者,而且生性喜欢开玩笑,平时也比较反对温女士信佛信鬼神这些。在妻子拜石像时,他解开裤子在石屋的角落撒了泡尿。妻子很生气,连忙阻止他,让他有尿到外面去,别在佛面前出丑。温女士丈夫笑着用手拍石像的脑袋,说这是什么佛啊,说不定是古代哪个人给他爹修的塑像。温女士丈夫拍石像的时候,年久开裂的石像头部忽然崩坏脱落,露出里面的一颗已经发黑的骷髅头——石像中竟藏着一副人骨。温女士吓得大叫起来,她丈夫也觉得很晦气,两人连忙离开。
两天后回到国内,温女士突发腹痛,去医院检查才知道,她已经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夫妻俩竟然毫不知情。两人非常高兴,可温女士下身流血不止,最后医生说胎儿保不住了,建议做掉,最后只好人工流产。手术后,医生惊讶地对他们说从没见过这样的事,流出来的完全是一滩像墨那么黑的黑水。
夫妻俩对此事后悔不已,两人结婚好几年都没孩子,现在好容易怀上却又掉了,温女士的丈夫极度自责,觉得就是这次旅行累的,他要知道妻子怀了孕,打死也不带她去自助游。
就在温女士刚做完手术休养的时候,她丈夫出现了异常。先是被噩梦惊醒,说梦到一具骷髅硬是从温女士肚子里钻进去,再把她的身体撑破,血流满地。温女士开始没当回事,说孩子没保住,我和你一样伤心。可半夜她丈夫出去上厕所时,吓得惨叫不止,把邻居都惊醒了,后来他称半夜时打开灯,在客厅里看到一具浑身黑血的骷髅,就端坐在地毯上,而且绝对不是幻觉,可一转眼就不见了。
从那后,温女士的丈夫几乎无法入睡,只要睡觉就会惊醒,再发展到产生幻视,只要和他单独相处的人,无论同事、邻居还是亲戚朋友,在他眼里随时都会变成一副满是污血的骨架。医院精神科说是精神分裂症,建议送精神医院,温女士不肯,把丈夫关在屋里不让出来,然后一直上网发贴求助。
听完她的讲述,我问有没有在当地找那种能看邪病的能人,或者术士给看看,温女士在电话里苦笑:“找了好多啊,云南、贵州、东北的都有,但不是没效果,就是引来了不少骗子。上来就先要订金,说包治好,结果都找机会溜走了,人都没找到。我被骗得害怕,所以这段时间连电话都没敢接。”
我又问:“现在你丈夫情况怎么样?”
温女士叹了口气:“他哥哥和弟弟把他绑在床上,正守着呢。”
我很奇怪:“怎么还给绑上了,他打人吗?”
温女士说:“倒是不打人,但发起狂来会乱跑乱撞,就像一只没头苍蝇,家里凡是有玻璃的地方都撞碎了,所以只好给绑上,要方便的时候才给解开。”
我问:“你扒开他的眼皮,看眼珠上有没有黑或灰色可疑细线,要是没有,那就只能面对面才能判断了。”二十多分钟后,温女士再打电话给我,说没有什么细线,但他嘴里一直在念叨着听不懂的什么东西,像是另一种语言。我觉得奇怪,让她用手机或相机拍一段视频,用邮箱或qq发给我。
下午我收到了温女士发来的视频文件,打开看了看,果然她丈夫被绑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念着古怪的语言。我看不懂,于是打电话联系方刚,并把此段视频用邮箱发给他看。过不多久,方刚给我打电话,问:“那个人会巴利语吗?”
我说不知道,问了温女士后得知,她丈夫只会汉英两种语言,别的都不懂。方刚对我说:“奇怪,视频里的那个男人说的是巴利语,东南亚古代语言,现在已经没什么人讲了,只有僧人、巫师和阿赞在诵经施法时才会念诵,我接触过很多此类人,所以知道是巴利语,可他怎么能知道?”我连忙问他说的巴利语内容是什么,方刚说他也听不懂,建议我下载到手机里,到附近的寺庙中找位老僧人问问。
这主意不错,我连忙用数据线传到手机中,罗勇有个叫瓦侬卡的寺庙,寺庙的住持是龙婆沙空,快七十岁了,在当地极有名望。我连去两天才找到机会见到他,把视频放给大师看后,龙婆沙空慢悠悠地对我说,这个人讲的是巴利语,反反复复就是几个词:“亵渎,婴儿,惩罚。”
给方刚打电话,把情况和他一说,方刚也觉得奇怪,说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最好还是让事主来一趟泰国,他帮着找人看能不能解解。我对温女士说了,她说:“有点困难,我老公现在这个情况,给他松绑都不敢,怎么坐飞机啊?”
第86章()
我提了个建议,让医生给她老公多注射一些镇静剂,让他处于半睡半醒状态,再多派几个人架着护送,只是要多花机票钱。温女士说只要能治好病,多花钱也认了,我把方刚在芭提雅的地址发给她,又说如果能治好你丈夫的邪病,至少要收十万元人民币以上,你有个准备,温女士同意了。
在温女士做准备工作的这几天,我给方刚打电话问这件事他想怎么解决,方刚说:“我已经联系了两位阿赞,也去了古寺给高僧看过视频,他们都说不太好办。因为普通的中邪者,在与鬼心通之后都是用母语来胡言乱语,包括眼中看到的幻觉发声也是这样,比如你中邪之后,如果经常看到有鬼和你说话,它用的就会是中文。可视频中这个人居然说的是巴利语,说明他撞到的不是普通鬼神,只能见面后再了解。”
有这么复杂,我对温女士来泰国这件事开始心里没底,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温女士估计也没别的办法可想,大不了怎么来怎么回去。
几天后,我和方刚在曼谷接到了温女士夫妇,同行的还有温女士丈夫的两个弟弟,两个与她丈夫同样高大强壮的男子。温女士身材健美,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但脸色发白,可能是小产后还没休养好。她丈夫和两个兄弟倒是高大强壮,但她丈夫眼神涣散,被左右搀着。温女士向我介绍说她丈夫家姓梁,兄弟四个,这次同来的是两个弟弟。
方刚这次开了一辆七座的本田越野车,从曼谷向东南方向行驶,来到芭提雅市郊的一座古朴小寺庙前停住。
梁先生的三弟发出疑问:“田、田先生,这么小的寺庙能有高僧吗?我听说芭提雅有个神殿寺,里面的四面佛全泰国最大最灵,我大哥前年还在那个庙里请过用高僧舍利雕刻的整块四面佛呢。您说是不是真正的高僧都在那里?”
方刚边开车边发笑:“泰国有成千上万座寺庙,最大的香火最旺的不见得有高僧,很多寺庙都已经变了颜色,专门发外国游客财的,尤其是中国人。你到神殿寺请一块号称舍利的小牌子就得一两万块人民币,哪里有那么多高僧舍利?这样说泰国一天要火化多少高僧?那都是人造舍利!”
梁老三咽了咽唾沫,不再说话了。
我帮着梁氏兄弟把梁先生抬下汽车,在方刚的指引下进寺庙找到一位僧侣,看上去五十来岁,还抽着烟。可能这就是东南亚佛教和大乘的区别吧,我在泰国见过很多高僧都喜欢吸烟,而中国的出家人得守饥嫌戒,坚决不允许抽烟。
方刚告诉我们,这所寺庙在泰国已经有七八百年的历史,历代的住持僧侣都有很高深的修行,但因为不在主要景区,所以极少有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