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将门娇:殿下,来战! >

第4章

将门娇:殿下,来战!-第4章

小说: 将门娇:殿下,来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陈郡王对朝廷军发动袭击、北望坡那带战火连天时,明初终于劝服全部村民离开永丰镇。

    永丰镇不大,说是镇子它其实就是个孤僻的小山村,约有两百户人家。八九百人,拉着板车,携老带幼,大伙儿连夜上山借路。

    明初心里很难受,一切都是因为她……

    她默默别好匕首,背上弓箭,走在人群最后,依依不舍地望着永丰镇方向。

    但愿北望坡一战能尽快结束,朝廷军能尽快撤离,大家也都能平安回去。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们的走向,如果朝廷军笃定要算他们后账,他们是肯定躲不过的,现永丰镇四周各大路段都有军人出没,他们这些人拖家带口根本不可能不留下线索,迁徙只能算个缓兵之计。

    子夜时分,张家堡的战斗打得正是激烈。

    张家堡中的晋南军接到承元射出的响箭,士气大振,找了四名和晋南王身材相近的士兵扮成晋南王,并配有身穿将袍的军人保护,分别从张家堡四个门同时突围,干扰对方视线。

    朝廷军仗着人多势众,分兵拦截。

    承元从张家堡里射出的响箭信号中判断出真正的晋南王,与陈郡王一队精英人马立刻赶去增援……

    现是深秋,凌晨时分,夜正寒凉。

    与此同时,谁也没想到,朝廷军竟然在在张家堡之战仍在进行的时候派出了上千人上山围剿。

    面容白净的小将借着月光,远远见有人搜山,当即传令掩护村民离去,士兵们垫后。

    明初站在山上一块大石上向下眺望,此刻永丰镇正在起火,现在朝廷军的这把火,果然烧到了他们头上。

    “郡主快走吧。”小将急急催道。

    明初心里清楚,不走早死,走了晚死,敌我悬殊太大,晋南军和陈郡王被朝廷军全力剿杀,自顾不暇,而这些村民们又老幼不齐,根本没什么战斗力。

    “护送老人和孩子先走,年轻力壮的男人留下。”明初笃然说道:“两百多人应该有了,他们对这带地形熟悉,或许能撑到救兵过来。”

    救兵肯定会来,明初在陈郡王和晋南王那里是“卫敏郡主”,承元一而再保证过,他说他一定不会让村民们出事,尽管他的话可信度很低,可是在绝望时,一丁点希望都会被无限放大。

    眼见朝廷军逼来,远处的永丰镇火光渐起,明初当机立断向众位村民说道:“各位看到了么,他们已经杀上门了,而我们只有一百人保护。但不要紧,很快会有军队来护我们的!只不过眼下情况急切,请各位年轻力壮的汉子为了自己年迈的父母和稚儿,勇敢地站出来,为我们的援军争取时间,保护你们家人安全撤离。”

    听说军队杀来,村民们中间炸开窝一般,女人哭孩子闹,哪怕是那些年轻男女,都在诅咒“死去”的明初下十八层地狱。

    “要不是那个害人精,我们哪有这么多麻烦,一定是她借牛没做好事,连累了我们!”

    “都是她连累了我们!我们本来生活的好好地……”

    “……”咬牙切齿声和咒骂声响成一片。

    耳边吵嚷声让明初心烦意乱,终于忍无可忍地说道:“如果你们不出人手帮士兵御敌,他们一百人撑不了多久,你们拖家带口,一样逃不出这座山的!”没过多久,有一个男人挺身而出,“我留下!”

    “我身上有刀,我也留下!”

    越来越多的人同意留下,与此同时老人与孩子已经在十几名士兵的护送下上路,往山的另一头迁移。

第9章 被俘() 
明初立刻着手组织村民布防。

    看了看附近地形,他们所处的地方易守,又正好切着村民们撤退的路,却有一个致命的要害:前方草深,迎风。

    如果对方用火攻,他们除了撤就简直没有招架之力了。

    明初招手唤来白面小将,低声道:“去喊个话,说晋南王家如花似玉沉鱼落雁的卫敏郡主在这儿,叫他们都小心点儿。”

    小将楞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夸自己的人,但还是回到:“是!”

    小将这边话一喊完,立马迎来了几支冷箭,还好他身手灵活,一个驴打滚给躲过了。

    嘶嘶哈哈地回到明初身边,丧气道:“郡主您不带乱指挥人的,属下差点把命丢了,您的目的呢?”

    明初笑道:“陈郡王和王爷那边如果能顺利逃出去,朝廷军难道不想抓住卫敏郡主,以此成为要挟晋南王的筹码?再说,留着郡主讨赏也是好的。”

    小将听着颇有理,“所以说他们就算来围攻,也会顾忌一下郡主的安全?”

    “嗯,他们会留一线,保证能活捉郡主,不大会用火攻。”

    小将又不明白了:“可如果郡王和王爷没逃掉呢?”

    明初赏了他一个爆栗子:“他们逃不掉我们就等死好了!”

    “杀——”山坡上的喊杀声震耳欲聋,听见当中有人嘶喊:“活捉郡主!”然后停了停,又喊道:“长得最漂亮的就是郡主!”

    明初听得噗呲一笑,摸摸自己满是脏污的脸,瞧瞧自己平平的胸。

    朝廷军向山上发动猛攻,小将当即下令弓箭侍候,天助自助,明初发现风向变了,朝廷军正是迎风而来,这时候她当机立断:“放火!”

    话落,小将便下令放火箭,一时间山上火起,上百朝廷军被大火吞噬,明初他们占据高位,接下来又是石头冷箭一起侍候,短时间内给朝廷军造成了不小损失。

    伤亡让朝廷军展开了疯狂报复。

    明初见势不好,以他们的实力和他们短兵相接就是找死的事,当下让小将下令,所有村民化整为零,所有士兵守住路线,保证老弱妇儒们成功撤退。

    可到底敌我悬殊太大,哪怕村民们利用地形,把朝廷军引到沟壑、陷阱杀害,或出其不意伏击,也阻挡不了他们占据绝对优势。

    半个时辰不到,陈郡王士兵所剩无几,大朗山血流成河,他们苦守的那条路线被朝廷军攻破,数百朝廷军沿着路线向老弱妇儒们追去。

    而剩下的一百多人,把明初等余下的二十几人围困,支支利箭对准他们的脑门。

    此刻被围在正中的明初不知不觉涌起泪意,心里祈祷他们已经走远,至少在增援没有到来之前不要被朝廷军追到……

    是她拖他们下水,却没有能力帮他们逃出此劫,深深的无力感快要击溃了她。

    朝廷军中一名独眼聋将军走上前,恶声质问:“卫敏郡主在哪儿!”

    陈郡王属下的那名白面小将无惧生死,梗着脖子喊道:“她被你们杀死了,你们这帮畜生竟连村民都不放过!”

    独眼聋双手背后,眯起他那只还在的眼睛,“哦,既然郡主死了,那本将要你们也没用了,来人,把他们……”

    “慢着!”

    明初的声音盖过那名独眼聋将军,在众人的目光下,她抹净眼泪,坦然从几个护她的士兵身后走出,虽然满脸血渍,身上的衣裳破烂不堪,有些惶然,有些怯懦,却依然朗声道着:“我就是卫敏郡主,晋南王唯一的女儿。”

    她一千个不愿和卫敏郡主沾边,但此刻她只能是她,必须是她。

    在这战乱年代,每个人都只有一个愿望——活着。

    前提是他们都不再柔弱、不再无能、不再卑微。

    “你是卫敏郡主?”独眼聋质疑地看着她,因为乍一看她根本没有郡主该有的气质,而且她一身男人装扮,不细瞧连女人特征都发现不了。

    “留在这儿的除了士兵,就只有镇上的两百男丁,我是这里唯一的女人,我的声音是男是女,你分不清么?”明初渐渐收起恐惧,真到了生死一线,怕也怕不得,是生是死就那么回事了。

    独眼聋目露邪恶,太久没碰女人的他心里升起一股难言的躁动,一把朝明初胸口抓过去。

    “不准碰我们郡主!”这时白面小将一个闪身挡在明初前方,厉声吼道。

    独眼聋火冒三丈地踢开白面小将:“好大的胆子,给本将军射死他!”

    “嗖!”利箭的破空声随即传来,不过这一箭是从独眼聋的身后发出,并且直接射中了独眼聋肩膀。

    突来的转变让在场人惊疑不已,然后一个洪厚而威严十足的声音传来:“速速去追,不准滥杀村民!”

    “属下领命!”在场朝廷军一个个惶然跪地,参差不齐地唤着“元帅”。

    这位年轻主帅不过二十三四岁,眉目英朗,沙场粗糙的风霜尘土似乎对他格外厚待,他看上去仍像个尊养府上的公子,唯一与军人契合的,是他一身威凛的杀伐之气。

    他抚着手中剑柄,冷冷地问向独眼聋:“本帅有让你们放火屠村?”

    独眼聋听他口气不善,惊得连连磕头:“回元帅,是林将军说,他怀疑永丰镇村民们联合反军对抗朝廷,让属下,让属下……”

    主帅不耐烦地抬手阻断他的辩解,嘴角浮起诡异的弧度,“杀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先上路吧,林将军稍后自会赶去和你作伴。”

    “元帅……”独眼聋听后无骨般瘫了下去。

    画风突转,看得明初眼花缭乱。

    如此说来,屠村的事是下属将军擅自作主,而这位主帅又是一个纪律严明的人,独眼聋违反军纪擅施军令,死局已定。

    明初怎么也想不到,逼她上死路的是朝廷军,暂时让她得救的人却是朝廷军主帅。

    独眼聋自知死罪难逃,悲愤地拔剑自刎,他所领的下属们深深伏首,哆嗦着不敢抬头。

    年轻主帅看着独眼聋的身体渐渐停止痉挛,目光箭般扫向明初,声音中极尽藐视:“区区晋南王家的郡主,一个女人竟敢反抗朝廷军,你还想翻这乾坤不成?难道还须本帅来告诉你,女人就该在床上侍候男人的么?嗯?”

    他的声调极其阴柔,近乎于变态的程度,听得明初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她明白自己在这位主帅眼里,只是一个可以被玩弄的低贱女人,没有任何可以谈的筹码。

    绝望之际她拼着一赌,开口道:“把他们放了,我任你处置。”

第10章 孤身犯险() 
“没有任何条件,你本来就随我处置。”主帅转过身去带头前行,他一动,身后的军队便也动了起来。

    “元帅……”明初在士兵们的钳制下向他喊道:“区区村民和俘兵你也不会看在眼里,放了他们吧。”

    那主帅头也未回,慢条斯理道:“放了村民,俘兵……一个不留。”他的话一落地,顿时响起一片惊彻夜空的砍杀声。

    “不要!”明初嘶声大喊,两名士兵将她按在地上,她的视线里只能见到一个个倒下的同伴,他们浑身是血地倒下。那个刚刚还挡在她面前的白面小将,就那样一刀就被结果了性命,至死都望着她。

    那主帅仁慈地转过头,讥笑道:“看到了么,这是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战争从不会同情弱者,更不会同情眼泪。”

    离开大朗山,主帅令五十人留下打扫战场,所有尸体就地掩埋。

    明初被拴在了主帅马后,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们下山,再经过被烧成灰烬的永丰镇,只剩满目疮痍,她终于崩溃地倒了下去。

    “疯子,打仗的人都是疯子!”她绝望地嚎哭,手指愤愤抠进干燥的泥土,断了指甲,流出血也浑然不知,“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别人的命当草芥,总有一天你们也会受到相等的惩罚,尝到失去亲人,失去家园的痛苦!”

    主帅勒停胯下战马,扬起手示意队伍暂停行军。

    影响到行军进程的不是明初的哭嚎,而是前方单枪匹马的人。

    他只穿了一件背甲,腰环佩剑手提缨枪,身上、脸上遍布鲜血,碎乱的头发遮在眼前,只添他萧索肃杀,不挡他一分骄傲。

    承元。

    主帅指向承元,属下们即刻响应,无数支箭立上弓弦,直向承元。

    明初在主帅马后,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见势不好的她像惊弓之鸟一般爬起来,向承元那边看了过去,不由惊呼他的名字:“承元!”

    现黎明时分,曙光正从山的另一头晕开,而承元孤身一人,走进了最深的黑暗。

    她百感交集。诚然,她恨他将永丰镇和自己拖下脏水,但这一刻她不知道是盼他死,还是盼他活。

    “王元帅,我有些话想跟你谈谈。”承元拔高音量,“若你觉得我所言在理,便放了卫敏郡主,反之,我和她两人都随你处置。”

    “哪家的无名小卒,敢来和本帅叫板?”主帅根本没把承元放在眼里,他只不过是欣赏他单人挡道的胆量罢了。

    承元脸上波澜不惊,就算利箭无数,致命杀机近在眼前,他心中始终有自己的天地。

    “晋南王府一名区区小卒罢了,但也知些时事,有关于你王氏一族,恳请元帅听我一言。”

    “你好大的胆子。”

    “精明如元帅,你知道我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没有郡主我一样是个死。”

    “你觉得自己有条件跟本帅谈么?”主帅眼底的光越发阴沉,扬起的手正要挥下……

    承元扬声道:“此战不管你是胜是负,搬师回京之日,就是你王氏一族式微之时!”

    主帅听见这话时脸色突变,但觉得他又有一定道理,刚刚还打算下令将他诛杀,这时却悄然收起了拳头,“好,本帅就给你一个谈话的机会。”

    承元趁机说道:“王元帅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若我的话能让你受益,就放了郡主,她只是个小姑娘,于战争来说本无妨害。”

    这名主帅名叫王少安,出自大盛朝有名的王氏家族,孙字辈排行老三。

    王氏世代出相入将,后人尤以武将居多,盛朝历经三百年,王氏伫立两百年不倒,是当朝三大世族之一,实力可见一斑。

    王少安握在剑柄上的手慢慢松开,平淡地应下:“好。”

    承元主动解了兵器,丢去背甲,因为他左腿断了不能撑力,下马时险些摔倒。

    看到这里,明初的心不由自主跟着紧紧揪起。

    承元是个聪明人,但若说能聪明到只靠一张嘴,就能把他们两人救出危局,那也太离奇了一点。

    何况承元在这位元帅面前,渺小地像一只蚂蚁。

    王少安见状下令退开队伍,这方寸之地便是他们的谈判场,唇齿间,一定生死。

    “刚才你说,本帅班师回朝王氏就要式微,听着有些意思。”王少安出身世族,尊贵与傲气在他身上尽得体现,但同时他是个受过训练的军人,绝对的审慎与冷静,是他必须要有的素质。

    “元帅在与晋南王下一盘大棋,”承元虽然腿上有伤,但在王少安面前依旧站得笔直,“你围晋南王,故意放水让王爷叫增援,一能惊起各地反抗势力,明朗形势;二能趁机对付与你王氏有私怨的陈郡王,将他起底。这都不算什么,你最大的局,还在后头。

    你久围张家堡而不下,晋南王虽能猜到你可能另有诡计,但却不得不随你的意思去叫援兵。当这些援兵日夜兼程赶往北望坡时,对晋南虎视眈眈的另一路人马,将会直接攻击晋南心腹。

    “晋南没有王爷坐镇,军心不稳是必然的,晋南王三位公子对于战事向来无法达成共识,王廷大臣也是各自站队。到那时晋南地内忧外患,直捣晋南轻而易举。在晋南的勤王队伍没有到达之前,你大可以斩杀晋南王。

    “就算晋南王最终逃出了你的包围圈,但你依然还有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