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慈-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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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那时还小,但我的印象里,您总是逗得周围的生气发窘,可自己却笑得不亦乐乎。周围的人,除了凤公子之外,几乎没有没被您开过玩笑的。”
“这样啊?”我扯了扯唇角,淡淡地浮起一抹笑容,“对了,雅琪,我刚刚想过了,既然不能作为恩客住在这里,那麽,想住在这里,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不可以!”雅琪很聪明地了解到我想要怎麽做。
“有什麽不可以的?你可以做,我一样可以啊,当然,齐御风也可以,而且,他绝对有本钱的。”那麽可爱的脸,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的。我替他做主了!
拗不过我的雅琪终於答应了,於是,在我们到达重瑞的第三天,我和齐御风就正式挂牌“营业”了。因为齐御风的娃娃脸,说他只有十四、五相信都没有人会怀疑,所以他被我设定为“清倌”,还记得他当时的脸红得,嘿嘿,可爱的让人真想……掐一把!而我呢,因为本人的原来相貌实在是会被一些皇亲贵戚认出来,所以虽然没有戴人皮面具,但也做了些修饰,使人绝对不会一眼看出来就好了。
“我不知道,原来黑旗国的太子居然有恋童癖!”我用力地啃著一种不知名的水果。看著外面无声的春雨,十分的感慨。
“谁是‘童’啊!”齐御风很不满地盯著我。“王爷,我再过两个月就要二十一了。啊!”
後面这声惊叹词是因为我用力地掐了他的脸一把,看著他因为疼痛而含著水份的眼睛,我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地开口,“注意,我现在的身份是兰菊轩的相公,名字叫佟!毖е喷鞯难樱野炎约旱淖趾托找驳构矗牛膊荒烟铩!岸憬匈⊥!被步型�
“为什麽我要叫这麽奇怪的名字!”还记得当时齐御风很不高兴地抗议著。
“因为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弟弟!”我白了他一眼,“兰菊轩虽然是有男有女,但如果你想去姑娘们那边,我也没意见,怎麽样啊?”
“那为什麽要叫佟‘童’啊?叫佟风也可以啊。”说来说去,他就是想把自己的名字也镶进去就是,真是别扭。
“因为佟童比较可爱。”比较符合你的长相,当然,这句话我还是很识相地没说出来。
“好了,御风,佟童就佟童吧,名字只是代号而已,而且你也只是在这里一段时间,又不会一辈子用它。”雅琪出来打圆场。
“说错就说错,干麽掐我的脸。”齐御风用力地揉著脸抱怨地说道。
“处罚啊,如果你以後再说错就用这个方法,直到你记住。”我很喜欢自己的惩罚方法。
今天黑旗国的太子来这里,本来又是指名要找雅琪,谁知道正好看到了到大厅找人的齐御风,那被色欲熏染得污浊不堪的双眼就立刻黏到了他的身上,马上改要这个“可爱的孩子”。虽然很同情被那个丑色鬼缠著的齐御风,但我相信他还不至於这麽点事情都搞不定,所以仍是悠然地对付著那个一个劲儿想灌醉我的傻瓜。最後,那个色太子还想要留下要齐御风陪宿。
就在齐御风的表情僵到不能再僵的时候,雅琪出面解围了。“太子啊,我们童童还是清倌呢,您就放过他吧,紫染今天为了等您来,把所有的客人都推了呢。”紫染是这里的一名红牌,据说这太子在要不到雅琪的时候通常都是要他的。当然他从来都没有要到过。
“清倌?那又怎麽样?本太子今天就把他的初夜要了!”真是奇怪!为什麽那个什麽追日王爷可以那麽温文有礼,呃,说温文有礼大概是只对雅琪吧?但是,最起码也是相貌堂堂,让人第一眼看上去的时候不会很讨厌,可这个人怎麽……这黑旗国主一点眼光都没有,儿子哪个好哪个差应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吧?还是,这个儿子比较对他的胃口?唔,应该没有错的,像那种把别人的画像拿到寝室自蔚的家夥怎麽会有眼光选太子?可是,上次不是听说,那个什麽追日王爷皇上很宠他麽?所以连他的兵都不是很怕太子呢。
“可是,太子,我已经决定,下个月初九当众拍卖他的初夜了呢,王爷可以到时候……”
“什麽?要本太子和别的人一起抢他?凭什麽本太子看上的人还要和别人抢?不行!我今天晚上就要要他!”满脸的横肉都在随著他的话抖动著。
完了!那个什麽追日王爷今天没来,雅琪再怎麽八面玲珑也敌不过这个想要吃“霸王餐”的家夥,而齐御风要暴发了,如果要让这个家夥爆发……一想起在路上那个想吃他豆腐的无赖被他打到双臂骨折、脸如猪头,我就特别担心这位太子的下场,拜托,我们还要摸情况呢。右手食指和无名指夹了夹中指上的戒指,齐御风,你欠我一次!对面前那个已经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人赠送一个微笑,左手拿起酒壶站起来走向他们那边。
“哎呀,太子,这里是让您快乐的地方,您生气了可怎麽行啊,别气别气,您先坐下。”我陪著笑走上前右手抓住他的手臂轻轻地使了点劲,不理会他边坐边色眯眯看著我的样子,我倒了杯酒拿给齐御风,“童童乖,听哥的话,给太子爷敬杯酒,请他别生气。”边说边给他递眼色,死小鬼,我可是在帮你,听话!我的眼神如是说著。
虽然不明白我什麽意思,但齐御风还是乖乖地伸手将酒杯举到太子的面前,硬生生地将嘴角拉起个弧度,“太子爷,请您别生气。童童敬您杯酒。”
已经喝了半天的酒的太子,舌头都有点硬了,“呵呵……好,好!”边恶心地笑著边接过酒杯,还顺手捏了一下我的手背,“真乖!一会儿本太子会好好疼你的。”
哼!我倒要看看你还怎麽疼我!在心里默数到十的时候,那个家夥笨重的身子就砸到了桌子上,吓坏了一旁的侍卫:“怎麽了,怎麽了?太子怎麽了?你们做什麽了?酒里有毒?!”
看著那些抽刀拔剑的侍卫,我的手心真的很痒痒自从学会武功,还没有和人真的演练过呢!这些人是太子的随身侍卫,功夫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吧?只是,唉!真不是时候!“各位大哥,太子没事,真的没事!”我假装惊慌,“他只是喝醉了啊!”
“胡说!太子他刚刚还挺好的,只喝了一杯酒怎麽就会醉倒?”
“对啊!我们太子爷的酒量好著呢!他怎麽可能会喝一杯就倒下?”
“可是,他刚刚已经喝了好多了啊,只是这杯酒比较烈,所以他才会醉倒啊。”
“胡说胡说!”侍卫们还是不相信。
“真的真的,不信你们自己看嘛!”我指著那个趴在桌子上的家夥。
“好酒!”太子的呓语让侍卫们松了一口气,将刀剑纷纷还鞘,有一个过去扶起他,被浓烈的酒气呛到,“咳!好重的酒气!咦?是十里香?”
“呀!这位大哥好鼻子!这个正是十里香呢!”据说这个可是这里远近闻名的烈酒,刚才那个色鬼就是想用这个来灌醉我,哼,也不想想我是谁,会那麽乖的让他灌麽?
“是十里香就难怪了,”那个侍卫看向其他人,“十里香的酒劲特别的强,再别上太子刚刚又喝了那麽多的酒。只是,这十里香很难得的,你怎麽会有?”後一句是问我的。
“啊?这个,这是刚刚那位客人带来的,他说是特别的好酒,所以我才想献给太子。”我指了指那个已经倒在那里的人。
“哦,难怪,是十里香的老板。”另一个侍卫说,“小哥,你好福气啊,居然能喝到一般人喝不到的东西。”只是他的笑是色眯眯地,让人不喜欢。
有惊无险地送走那帮瘟神之後,我、齐御风和雅琪就离开了大厅。
“王爷,你做了什麽手脚?”齐御风站在我的面前问道。
“啊?有麽?有麽?”我装无辜。
“王爷,这里没有外人,你大可不必装了。”齐御风瞪著我。
“哼,你都没有感谢我帮了你。”我挑理了!
“多谢王爷搭救!你可以告诉我了麽?”齐御风的干脆让我有些吃惊。
“好,好吧,我的这个戒指,”我举起右手,“有个小刺,被它刺一下就会倒下,而且不管是事後有人检查,还是本人的感觉只有醉酒一种解释。”
“药是您配的?”
“当然了。很棒吧?”也不想想我在路上没事做也只能看看医书了,配出这个算什麽?
22、初次较量
白天,是兰菊轩里的人们休息的时候,正当好梦正酣时,剧烈的敲门声把我震醒。“谁啊!”我没好气地大喊,任是谁刚刚睡没多久就被人吵醒脾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小俏野。习迦媚闳ニ筇惶恕!笔钦饫锏囊桓鲂∝耍还貅嵴怊峄耪牛�
“知道了。”打了个呵欠,雅琪大白天的找我做什麽?有什麽事情麽?
随意地裹了件长袍,反正一会儿还要再睡觉,所以脸上也就凑合著改了改样子,一步三晃地走向大厅,还没到门口,就看到有不少的士兵站在那里,气氛很紧张的样子。怎麽回事?我精神一振,马上快步走进大厅。一进大厅,就看到大厅里密密的都是人,除了兰菊轩自己的一些人以外,就是些身穿官衣的人,为首的居然是那个什麽追日王爷。
“怎麽回事啊?”我悄悄地蹭到站在比较靠外位置的齐御风身边小声地问著。
“啊!”齐御风小声地惊呼,“你怎麽样子都没怎麽变就跑出来了?找死啊!”
这个死小孩,在咒我啊?我用力地瞪了他一眼,也小声地回答,“我怎麽知道是什麽事情啊。这是怎麽了?”我看著这一众人马。
“你说!你那天在那个太子身上用的药到底是什麽东西?”齐御风一瞪眼。
“没什麽啊,只是个类似麻沸散一样的东西啊,怎麽了?”
“是他!就是他!”突然有个士兵像是见到杀父仇人似的红著眼睛冲到我的面前,“就是他给太子爷敬了一杯酒,然後太子爷就变成那个样子了!”
“什、什麽啊?”被那个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弄得一愣的我看向雅琪。
“就是他麽?”随著一个冷冷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我看到了那天晚上那个追日王爷。
“对,没错!就是他!王爷!就是这个人,小的记得清清楚楚!”
“不可能的!”雅琪跑到我的前面,看向追日王爷,“王爷,他不可能会对太子爷怎麽样了,而且那酒也不是我们这里的,而是十里香酒铺老板的啊!”
“雅琪,”追日的双手放在雅琪的双肩上,“太子至今尚未苏醒,我一定要向他问个清楚,放心,如果没有他的事,我自然不会带他走的。”
“王爷!一定是他们这里想加害我们太子爷,求您把这些人都抓起来!”那个士兵喊道。
“住口!”追日瞪著那人,“我需要你教我该怎麽做麽?”说著,他又看向我,“你很面生啊,新来的麽?从哪里来的?怎麽会来到这里?”
……他是查户口的麽?“回王爷,小民是十天前刚来这里的,我是……陈州人,因为家业败落,欠人钱财,所以被卖到兰菊轩来的。”
“你很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追日眯起眼睛。
“是麽?”我看到齐御风和雅琪的表情顿时紧张了起来,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笑容,面向追日,“小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常听人说呢,听一位世子说,小民和万岁宫里的画像很像。”
追日的眼睛立刻盯紧了我,目光中充满了审视,而我也不卑不亢地回视,半晌,他摇了摇头,“嗯,只是有五分的相似。而且,以他的身份怎麽会在这里。你为什麽要给太子下毒?”
“下毒?王爷为什麽这麽说?小民怎麽会给太子下毒?”我的表情绝对的无辜。
“哼!三天前我们家太子爷喝了你的酒之後马上就不醒人事了,到现在还没有醒!”那个士兵又冲上面前指证,一脸的理所当然,“如果不是中毒是什麽?”
“是我在问案还是你在问?”追日看向那个士兵冷冷地开口。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士兵白著脸跪了下来,身子都在发抖。
“念在你护主心切,我这次就不罚你了,自己到城防营领二十军棍。”淡淡的声音。
“谢王爷开恩!”士兵用力地磕了个头,转身跑了出去。
乖乖!打二十军棍还叫“不罚”了?这个家夥还要谢他?这个追日有多冷血啊?
“你……”追日转身看向我,“到底给太子喝了什麽?”
“王爷,小人只是给太子殿下喝了十里香老板带来的酒罢了。”
“是麽?他带来的酒?那你喝了没有?”他找了张椅子坐下了,可怜我还得站著。
“没有。”我笑了一下,“王爷,做我们这行的,如果连酒的浓淡都闻不出来怎麽行呢?再加上李老板又一个劲的夸自己的酒好,我当然没敢喝了。”
“你说你来这里才十天。就这麽入行?”追日的记性果然好。
“是啊,只是小人在来这里之前,也对酒略知一二,所以……”谁说只有做这个的才懂?
“为什麽要给太子敬酒?据说,当时侍候太子的不是你。”追日看向齐御风。
“是舍弟,因为太子不听老板的劝告,执意要舍弟侍寝,而舍弟还是个孩子,所以小民只是想让太子醉了不再为难老板而已。要说下毒,实在是可笑,这麽多的人,这麽多双眼睛,小民怎麽敢?兰菊轩是要开门做生意的,不管是不是太子出事都会受影响的。小民是在这里讨生活的,兰菊轩出了事,小民要到哪里去活啊。”就算要下毒也要找个没人的时候啊。
“你……不怕本王?”追日扬起眉。
“小民只知道,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切,我怕你什麽?大家都是王爷,你是皇帝的儿子,我还是皇帝的叔叔呢,你有什麽好怕的?
“大胆!”追日还没说什麽,他周围的人却都大声叱喝,大概是因为我把他比作鬼了吧。
“王爷……”正当追日开口要说话的时候,外面冲进来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启禀王爷,太子爷他,太子爷他……”
追日马上站了起来,走到他的跟前,“太子他怎麽了?!”
“太子爷他……”那个人用力地喘了口气,“太子爷他醒了!”
“醒了?”追日的声音里明显的表示他松了口气,“那,他有没有什麽不舒服什麽的?”
“没有,太子身体无任何不适,御医也已经给太子查看过了,说太子没事。”
听到这里,追日转身来到雅琪的身旁,眉头皱了一下,“雅琪,那个……”
“敢问王爷,既然太子爷身子康健,那,兰菊轩的这一干人等是不是就洗脱罪名了?”雅琪的声音很冷,比那天夜里和追日说话时还冷,我不禁看向他,怎麽了?
“你要知道,我只是执行公务,我是京城九门的提督,这重瑞的安全是由我负责的,更别说皇室中人的安全,我来这里只是查问一下而已,并没有为难你们啊。”真是的,没见过这麽低声下气的王爷,刚刚的那冷血样子都不见了,雅琪的魅力还真是大呢。
“小民知道,小民也不敢埋怨什麽,多谢王爷还我们一个公道。”雅琪还是冷若冰霜。
“你们先回去吧。”追日转身让他手下的人都离开了,而兰菊轩里的人也都识趣的离开了,我和齐御风则小心地躲在门外,透著门缝往里瞧,“你……我知道你在气我不相信你,可是,你也看到了,太子府的人也跟著我,我总要给他们一个交待才是啊。”
“……王爷,我要休息了,可以请您离开了麽?”雅琪冷冷地回道。
“雅琪,你……”追日的脸上早没了刚刚的神采,有的,只是无奈和无力,“我对你的心,你不知道麽?像你这样的玲珑心肝怎麽会不懂呢?”
“王爷的感情,小民怎麽能担当的起。你,你还是回去吧。”後面一句显然柔和了不少。
“雅琪?”追日像是听到了什麽福音一般抬起头,脸上挂著不确定的神情。
“我要休息了,王爷请回吧。”雅琪说完没再理他,直接朝门口走来,我和齐御风立刻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