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策 _妖苏精-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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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母亲的小名,结合这封信看来,这匕首是陆振天送给她母亲的?陆振天跟她母亲过去有什么?
陆此月眯起双眼,低沉着又将信拆开,可惜信封内,并没有信纸。
青辞见此大吃一惊,忙道:“小姐,青辞找到这木盒子的时候,没有动过任何东西,我以为是夫人写给小姐你的,为什么里面没有信?”而且还放了一把匕首,怪渗人的!
没有信,代表云嫦不喜欢那信的内容,而把信封与信物留下,则证明她的心里还有陆振天?
陆此月将信封放了回去,沉吟道:“嗯,我知道,晚一些,你跟我出去一趟。”
“怎么了,小姐?”青辞睁大了双眼,并不知道陆此月的意图。
陆此月指尖点在木盒子上,眯起了双眼,“将这东西给我母亲送过去罢了,毕竟是她所藏的,无论以前怎么样,我想她总归还是有所思念的。”
青辞听不太懂,陆此月站起来,摩挲着匕首,将自己的处境再度梳理了一遍,眼下母亲入土,她在这侯府里面可以说是无依无靠,并且母亲身边的丫头凤儿被大夫人要过去,也着实怪异,还有母亲的死,十之八九就是侯府内的人所为。
再说陆振天,他的爵位是从陆此月大伯那边继承过来的,也就是说,原本镇西侯爷是陆振天的嫡兄陆元天,后来因为陆元天战死沙场,又膝下无子,才将爵位继承给陆振天。
而陆元天的原配夫人,虽然被皇帝封了诰命夫人,却常年住在京城外国法寺,所以久而久之,说到镇西侯爷,大多数人想到的是陆振天,而不是陆元天。
不过,陆此月的母亲云嫦生前是陆元天的贴身丫头,后来也不知因为什么,就被许给了陆振天。这里面说不定还真有些什么秘密。
青辞看着陆此月深思的脸色,又想她今天出殡回来,便低头问了一句,“小姐,要不要给你准备一下热水?你也累了,洗漱一下,休息吧。”
“嗯,你去吧。”陆此月转头对着青辞说道。她的身体一天下来,确实有点累,现在也想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不多久,青辞便出门为陆此月打了热水回来,简单干净的屋子内,热气袅袅,一扇偌大的屏风将室内与室外隔成两个地方。
陆此月解开自己挽着的长发,墨色的长发柔顺的垂下,她看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明眸皓齿,秀气端庄,虽然有些纤瘦,但相貌倾国倾城,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清雅的韵味。
“小姐,奴婢先出去了。若是水凉了,您告诉奴婢,奴婢给您送热水过来。”青辞站在屏风外,将陆此月换下的脏衣服拿走,顺带把洗干净的衣裳挂在屏风上。
陆此月坐在沐浴的木桶中,闭上了双眼,淡声应道:“嗯,去吧,有事儿,我再喊你。”
话音落,青辞将房间的门反手关好,但这时,一个挺拔英俊的身影突兀的在屋内显现,他来的无声无息,屏风另一边的陆此月根本没有发现。
也不知道他究竟遭遇了什么,竟受了重伤,俊朗无暇的脸容苍白一片,薄唇也没有一点血色,并且他的肩上像被什么利爪抓过,已经血肉模糊,原本白色翩翩的衣衫也被血色浸染。
不过他的行动迅速,虽然受了重伤,但脸色依旧冷冰的像是阎罗,而此刻若是宁子玉在场,一定会认得这个神秘的男人,就是清风公子,以及他是当朝不受宠的四皇子,萧若风!
窗外的气氛一片肃杀,夜空下的风充斥一股危险的气息。
萧若风扯了一下嘴角,并不理会自己肩上的伤势。眼下,他会这么狼狈躲在陆此月的房间里,是遭到了某些人的追杀,而今天晚上他所做的事,要是被曝光了,恐怕能轰动整个京城!
他冷漠的摩挲着手里奇特的珠子,片刻后,将它藏好,眯着的狭长的双眼里,闪过一道寒芒。
这时,屏风的另一边传来一阵不同的水声,紧接着,一道微冷且镇定的女声传来,“敢问阁下是谁,竟然私闯侯府?”
是陆此月的声音,这么断定的问,肯定是发现了萧若风的行踪!
萧若风双眉微微皱起,冷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陆此月没有听到来人的回复,浑身湿漉漉的套了一件长衫,紧接着从一旁的桌面顺手拿过匕首。
而就在这时,萧若风进来了,他的身手诡异莫测,迅速来到陆此月的身边,将她推进了床榻,床架上的帷幔放了下来,但借着从帷幔缝隙里透过的光,陆此月隐约看出眼前人的模样,那是个俊逸冷漠,且卓尔不凡的男人。
陆此月的目光有片刻的停顿,但很快她就扬起了匕首,架在男人的脖子上。
不管是谁,这么晚,以这样一副模样出现,大多都是来者不善,所以陆此月这一刻心里满是防备,因为她发现,眼前的男人很危险。
不管是他的身手,还是他的神态,都非常的危险。并且她被他以这种暧昧的姿态压在床上,说没有感觉,那是假的。
陆此月咬着齿贝,问道:“你想做什么?这么晚了,把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按在床上,有意图?不过我劝你,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不然我杀了你!”
说完,手里的匕首更贴近了男人肌肤,萧若风垂下视线,以一种淡淡的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匕首,然后抬起眼眸,淡淡道:“你觉得这个东西能威胁我?”
正文 第十七章 物尽其用
确实,如果是对着陆婉宜,陆婉欣那些没有什么缚鸡之力的闺阁小姐,她有十足的胜算,但对着这样一个陌生的,且浑身上下充斥一股神秘气息的男人,她显然没有什么胜算。
不过没有胜算,不代表她就会乖乖屈服,陆此月冷笑一声:“你伤的应该不轻,我的匕首如果没有你的动作快,那么我的声音呢?只要我在这里尖叫一声,或者喊有刺客,那么阁下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之前萧若风就觉得陆此月不简单,现在相处起来,更觉得她有勇有谋,恐怕不是一般的闺中小姐。
“以命搏命,就算你有这样的勇气,我也不会给你机会。”萧若风一指弹开陆此月的匕首。
陆此月眼角一跳,一个靠字差点脱口而出。这未免也太过于厉害,自己前世一个练过身手的暗阁成员,竟然在他手里走不过一招,更何况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安静。”萧若风以眼神警告陆此月,陆此月不服输的瞪了回去,却没有再发出什么声音。
一瞬间,陆此月耳边只有萧若风的呼吸声,浑身湿透的衣衫黏在身上,本来就不舒服,并且湿衣勾勒了她姣好的身躯,加之,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一男一女独处,陆此月心里有些暴躁。
不过这种暴躁没有维持多久,陆此月就听到屋顶有人用轻功踏过,她分辨不出有几个人,但她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那些人是来追杀萧若风的,所以他才会躲到她的房间里面来。
陆此月突然勾起了嘴角,明眸盈盈的对着萧若风,萧若风依旧没有表情,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陆此月拿手撑在了他的腰侧。
有点意思,脑海里,最先反应过来的情绪是这个,然后再有一丝被人冒犯的不悦。
陆此月笑盈盈的俯身,长发落在萧若风受伤的肩头,低声说道:“阁下既然到了我的床上,难道不给我点报酬?”
报酬?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萧若风抬起眸子,冷清的看着陆此月。
陆此月见他不为所动,又大胆了几分,纤指挑起萧若风的下巴,眼神有些高高在上的俯视他,“比如你这副漂亮的身体,又或者白银黄金……”
“想要报酬?”萧若风声音喑哑。
“不然你想这么简单的躲在我这里?”陆此月是抓住了萧若风不会杀她这一点,不然萧若风在进来的时候,就会下手,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萧若风的手搂住了她的腰。
然后一个翻身,她被压在身下,紧接着,男人肩头的血落在她脸颊,使她神情一愣,而就在这一愣之间,萧若风的唇碰了一下陆此月的脸,嗓音低沉诱惑,“这个报酬够吗?”
屋外,风过天地,一片昏沉,夜幕中没有星月,压抑而阴沉的仿佛即将有大雨倾盆而下。
“先生,我明明看到那个人往这个方向跑,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黑衣蒙面的男人对着为首的中年男子,低声不甘的说道。
而那位被称呼为“先生”的中年男子,轻摇着一把羽扇,冠上的长缨被风吹动,声音里透出一股肃杀,“他的武功在你我之上,就算受伤,我们对上他也没有什么胜算。”
所以,那个人究竟是京城里的哪一个号人物?
杨先生眯着眼,将自己所熟悉的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那个小贼动作迅速,他只看到一袭白衣,没有相貌,很难找出真实身份。
并且那男人身上的伤是他们将军的猎鹰所伤,眼下猎鹰也受了伤,更不好追踪。
杨海抓紧手里的羽扇,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开口说道:“今天晚上先撤。”
“先生!”黑衣男人不敢置信的抬起头,“那件东西丢了,若是找不回来,将军会杀了我们!”
而且为什么不去搜那个男人?就算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是躲在某个地方。但杨海的顾忌却远胜这些,他知道自己一旦大肆搜索,就会打草惊声,到时候他们恐怕就会被坐实罪名。
杨海神色凝重:“我说过不找吗?东西是一定要找回来的,但不是这样盲目的去找,‘定国珠’是将军的暗军兵符,比起‘定国珠’被抢,我更担心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先生是说皇上?”话没有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被皇上知道,他们将军暗中还有一个部队,那么所有人都要死!虽然当今的皇上看上去已经没有那么精明,也没有那么热衷于江山社稷,但能一步步登上帝位,推翻前朝的男人,是那么好惹的人?
黑衣人缄默,神色十分紧张。杨海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如果这件事是皇帝派人所做,那么一不做二不休,杨某人宁为亡国魂,不做贪生怕死的苟且之人。我现在担心的是,这件事如果不是皇帝所为,那么我们身边还有一股力量在窥觑,这比起朝中的太子,二皇子之流,更加危险。”
确实是这样,如果敌人在暗,他们就处于被动之位,并且暗军兵符的事情被发现,保不准哪一天,他们的计划就会暴露,所以现在处境最危险的人是他们!
不过杨海也不是泛泛之辈,既然定国珠被盗,那他就先以不变应万变,甚至这件事真捅到皇帝那里,他也有办法能够化解。他可以反咬一口,说别人污蔑,但前提是今天晚上,他们的行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不然,一旦让皇帝知道他们曾大肆搜捕,那么很难让人不联想他们是想杀人灭口,所以——
“走,先回去,在将军没有回来的前,我们不要轻举妄动。”杨海看了黑衣人一眼,继续说道:“先把暗军调回凉山下,一切按兵不动,知道吗?”
黑衣人沉默了一会,最终点头,“是。”
而另一边,屋内,陆此月觉得自己受到了调戏,她、她竟然被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给亲了。
靠!特么,她都没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居然就被亲了?!她的豆腐是那么好吃的?!
正文 第十八章 四小姐陆莞尔
陆此月伸手就想掐住男人的脖子,但反被他给制住,随后,萧若风若无其事的淡淡坐起来,给自己处理了一下伤口。
他没有避着陆此月,也没有要将陆此月杀人灭口的意图。所以,陆此月一时真有些搞不懂他的意图,直到他目光流转,瞥了陆此月一眼,问:“纱布在哪里?”陆此月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他当成手下来使唤。
陆此月瞪圆了双目,清丽的脸上弥漫一丝不冷不热的讥诮,“阁下真是自来熟,莫不是忘了,这里究竟是谁的地方?”
“物尽其用,明白?”萧若风根本不理会陆此月话里的不满,淡淡说道。
好个物尽其用!陆此月咬牙,说道:“那么阁下有没有听过,礼尚往来,这四个字?要纱布可以,黄金一两,只多不少。而且做钱货两讫的生意,才让人放心。”
话音刚落,萧若风利落的将袖中的东西递给陆此月,不是黄金,是银票。
陆此月看了一下面额,五千辆黄金。她一愣,默不作声的打量萧若风,这人看上去一派清风朗月的模样,出手却是五千两黄金,来头不得不说其大。
而萧若风看着陆此月的目光,嘴角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够?”
陆此月伸手将银票从萧若风的指尖抽了出来,撩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眯着眼睛笑道:“足够了,若是下次阁下还想到我这儿避难,我甚是欢迎。”
这买卖不亏,不过陆此月的话锋一转,警告道:“但是前先的事,你最好把它给我忘了,甚至敢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虽然陆此月对于男女之间的距离,没有特别的保守,但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事,绝对是她的黑历史。而且那个吻太过于异样,让她想发火又发不出来。
再者,她要是弄不到什么报酬,白白被人占了便宜就不说了,再加上万一他的仇家追到她眼前,她岂不是血亏?不过,还好眼前有五千两黄金,这数额以陆此月的月俸,一辈子都攒不到。
萧若风在陆此月这儿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屋内沐浴的花香很好的掩盖了他的血腥味,陆此月披着长衫,靠坐在梳妆台前,欣赏着男人结实的身材。
宽肩窄腰,他不光模样好看,连身材也是一等一的让女人喜欢。突然,她就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萧若风的动作一顿,慢慢的神情有些玩味,这丝玩味与他清俊的脸,有些不相符,但却意外的好看,“日后,你会知道,陆七小姐。”
他竟然那么清楚知道自己的身份?陆此月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到她这里来避难,可之前,她并不认识这男人。
陆此月皱着眉头,萧若风将染了血的白衣再度穿上,气色已经比来的时候,好了很多,然而他的眉眼依旧很淡,笑意也很浅,只留下四个字,翩然离去,“日后再见。”
日后再见?
陆此月勾着嘴角一笑,若是有银票,日后再见几次也无妨,就是不知道那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一时间,陆此月有些兴趣想知道他的身份。
翌日。
陆此月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从床上起来,青辞过来服侍陆此月洗漱穿着,顺带,青辞还拿尺子量了一下陆此月的通臂胸围腰围。
“青辞,今天有什么事,要你给我量体形?”陆此月伸直了双臂,浅笑着侧头问了一句。
青辞抿着嘴唇笑道:“小姐,今天华衣坊的裁缝会过来,奴婢先把您的尺寸量好,到时候,直接给裁缝就好。”
听青辞这么说,陆此月才想起,每年诗会前,侯府家的小姐们会特地喊京城最大的裁缝铺子的人过来,给她们定做新衣裳。但之前是没有陆此月的份,甚至像陆此月这样的,连诗会也没有参加过,这足以见得她在侯府里面的不受宠程度。
而青辞眼下会这么做,是发现最近陆振天对陆此月的态度有所好转,并且最重要是的小姐有了主见,想要有好日子过,毕竟得嫁个好人家,所以她相信陆此月一定会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诗会,然后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