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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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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益道:“好,正好我明日也无事,午膳过后来接你,地远,咱们得早些出发。今儿这夜风不小,你也别贪凉吃太多瓜果。”忽又指指顾昭欢的左脸:“这儿。”

    顾昭欢不明所以便往左颊一摸,竟摸到一粒瓜籽,倒觉得怪不好意思的,笑着一摊手,岔开话题:“大哥,葡萄呢?”

    “一时糊涂,竟忘了这茬,方才还是借这个由头出来的呢,差点叫你空手回去。”顾昭益失笑,转身回去东厢房拿葡萄。

    顾昭欢在后面笑道:“我虽是不大爱吃,但恐丫头们怪大少爷太吝啬。”

    顾昭益晓得她是与自己玩笑,遂笑道:“可见人不能随意说些大话,既是开口许了人家,少不得要给的。”

    顾昭欢俏皮道:“大哥为了给我递个话,白送了一篮葡萄。”

    “其实我看她们待你倒是极好,又都是老实本分的人,用着也放心。”“吱呀”一声,顾昭益打开了东厢房的门。

    顾昭欢打量了一下这屋子:“是,要不然也早打发了。大哥这屋子也该修缮修缮。”

    顾昭益剔亮了灯芯,顺口答道:“那倒不用,左右也住不了多久。”

    “住不了多久?”顾昭欢不解这话意思。

    顾昭益的动作停了停,半晌方笑道:“我是说,祖母恐怕会另为我安排一个住处。”

    顾昭欢轻舒了一口气:“那挺好,祖母一向很看重大哥的,这东厢房虽然宽敞明亮,却有些旧了。”

    说话间顾昭益将案上的那盘子葡萄掂了掂,放到篮子里,顾昭欢走近拿过篮子:“这我自己拿得动。”

    顾昭益却把篮子自她手里拿了过来:“我瞧着有些重,给你送回去罢。”

    顾昭欢笑道:“咱们这一来一往的,可谓是‘张郎送李郎,送到麦子黄’了。”

    顾昭益亦是语带笑意:“好说好说,且把这个先拿过去要紧,记得早点安歇。”

    月光下浮动着栀子花的香气,令人陶然欲醉,顾昭益拎着篮子走在前头,顾昭欢无由觉得心神一动,似回到三五少年时一般。

    可惜前世,却没遇上这么好的哥哥。

    不一会儿东西送到,顾昭益便回去了,顾昭欢将葡萄洗了后大家分掉,又谈笑了半刻钟,便洗漱安歇了。

    第二日下午,顾昭欢随顾昭益去了聚海楼,才发现那酒楼已经大变了样子,几乎没认出来,且门上的匾额也换了,如今唤作“逸风轩”。

    这楼现下是由一个下人看管,见东家过来,忙取了钥匙打开楼下厅堂的门,迎他们进去。

    顾昭欢暗暗称奇,进了店堂后发现变动更大,不似烟火食肆,倒像是文人雅居,一种书香气扑面而来,便打趣道:“大哥是不开酒楼,改开书铺了?”

    顾昭益似有些歉疚:“前儿你叫我帮着收拾收拾这铺子,我就擅作主张让人装潢成了这个样子。”

    顾昭欢凝神想了片刻:“好看是好看,但是,总觉得文人气息太重了,不像个喝酒吃饭的地方。”

    “时人还就爱这个,尤其是不识多少诗书的那些达官贵人,偏偏爱跟文字沾个边。”顾昭益唇角微微翘起。

    顾昭欢笑道:“我懂了,这叫做附庸风雅。”

    “是了。”顾昭益颔首:“咱们做生意,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也要多考虑客人的口味,这楼阁既是靠近城郊,便占了个清静的优势,把它收拾得雅致一点并非难事,若要经营得法,不怕那些人不来。”

    顾昭欢也点点头:“大哥说的在理,以后便是这么着罢。其实,我还有一事要求大哥。”

    顾昭益含笑看她:“什么事?让我猜猜,该是与这铺子有关罢?”

    顾昭欢看了看酒楼内外,语声低低:“确然如此,再过一两月我就要入京城的女学了,近日家中的大小事情又多,我没法子常常出来,便想恳请大哥替我照顾着些铺子,但只怕大哥没这个时间。”

    “这有何难,如今除了这逸风轩,另外两家,八珍阁和霓裳阁,都有可信的人经营着,我不过闲时过来瞧瞧,并不费多少工夫,你就放心罢。”

    顾昭欢一揖:“谢谢大哥。”

    顾昭益瞧她模样,颇惊奇道:“今日怎的这般客气?”

    顾昭欢低眉:“只是觉得,大哥一向帮了我太多的忙,尤其是先前我未将铺子来源说明,大哥仍然帮我,实在是过意不去。”

    顾昭益不以为意:“这都是小事,知道或不知道有何关系?反正都是你的铺子,你既放心交与我,我便要尽力而为。”

    

    

    

第一卷 第46章 无端造访

    第46章 无端造访

    

    转眼已经是斜阳又至,两人便觉有些饥饿,顾昭欢道:“往日都是大哥请我,今日也让我请大哥一回,咱们一会儿去太白居吃饭。”

    顾昭益笑道:“欢儿如今发达了,那我便跟着沾沾光。”

    顾昭欢一拍自己腰间的小钱袋:“那可不,荷包鼓鼓,底气才壮。”

    逸风轩如今还未开业,顾昭益同看守的仆人嘱咐了几句便带着顾昭欢离开了。

    顾昭欢一心要款待大哥,顾昭益却惦着她在家里的处境,不忍叫她破费,只要了几个小菜一壶酒,随便吃了些就回去。

    其实顾昭欢将铺子交与顾昭益打理还有一个缘故,那便是因为顾昭婉。

    顾昭婉自小娇养着长大,是吃不得一点亏的,以她的性子,这段日子绝不肯安生,因此顾昭欢只能见招拆招了。

    果不其然,这日一早,顾昭婉就来香橼院拜访,身后小丫头瑞香捧着些茶盅茶壶。

    这还是顾昭婉头一回来香橼院,顾昭欢晓得她必然动机不纯,却不知道要在什么地方动手脚,只是格外谨慎小心些,。

    顾昭欢瞧了瞧瑞香手中器皿,不动声色,笑迎顾昭婉道:“难得婉姐大驾光临,不知所为何事呢?”

    顾昭婉不见外地让瑞香把茶盏放下,笑道:“无事就不能来看望三妹妹了么?”这笑容温柔和婉,仿佛真是和顾昭欢姐妹情深似的。

    顾昭欢心道,若非寻衅,你还真不会无事过来,但脸上仍含笑敷衍道:“自然可以,不过婉姐带这茶盏过来,是何用意呢?”

    “想必三妹妹也看得出,这是套有些年代的黑陶茶具,用来沏茶是最好不过的,我收藏多年,今日便赠与三妹妹了。”顾昭婉将那套黑陶的茶盏往顾昭欢那边一推。

    顾昭欢眼风向那茶具上扫了一扫,推辞道:“确实是好东西,然而无功不受禄,婉姐今日送了我这个,往后我却没有好东西来送婉姐。”

    顾昭婉笑道:“三妹妹太客气了,咱们姐妹之间何须这些礼数?我今日确实是有事相求。几日前祖母的寿宴上,三妹妹点得那样一手好茶,真是叫我好生羡慕。一直惦念了多日,望妹妹不吝赐教。”

    学茶艺?顾昭欢疑窦顿起:“我那一点不入流的微末技艺,哪敢厚颜来指教婉姐呢?”

    顾昭婉道:“不入流?三妹妹未免过谦了,若这是不入流,那在座的各位长辈及各家公子都齐声赞你,照此说来不是品位低下么?”

    果然是见缝插针,还要攀扯他人,顾昭欢心内冷笑,故作谦虚道:“非也,我的手艺本是稀松平常,全靠着长辈们抬爱,见我年纪尚轻才鼓励了几句,究竟算不得真的,要论起真功夫,还是婉姐的《梅花三弄》既是新鲜有趣,又是有真才实学的,妹妹佩服得紧。”

    顾昭婉见顾昭欢说得恳切,信以为真,不觉有些得意:“那原也不难,都是常年累月修习所得,倒是三妹妹,不过半月就能习得如此高深的点茶之道,真是天资聪颖,远胜过我等。”

    絮絮叨叨说了半日,顾昭欢不晓得这位嫡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不想继续与她互相吹捧下去,便想推脱:“婉姐说是探讨茶道,也未尝不可,但今日一来无好水,二来无好茶,坐而论道也谈不出什么来。”

    顾昭婉向院子一角望去:“三妹妹院中不是有一口井?咱们府里的都是甜水井,难道不能使么?若说好茶,我屋里头还有些毛峰和六安茶,可以叫小丫头拿过来的。”

    顾昭欢笑道:“这沏茶或煮茶所用之水,以山间的泉水雪水最妙,若没有,雨水沉淀后泡茶亦是甘美,井水则是万不得已时亦可取用。前番我也存了许多雨水在瓦罐里储着,但祖母生辰那日为敬宾客已然尽数用完,此时并无存留,因此不敢妄言指教婉姐,以免误入了歧途。”

    顾昭婉状若无意望了望身边的瑞香,恍然道:“原来还有这么多的说法。倒是我做姐姐的浅陋无知了。”

    “各有所长罢了,婉姐的琴技与舞技之精妙都是我望尘莫及的,今日不能探讨茶艺,也是可惜,他日若有空再叙。”顾昭欢离座,隐有送客之意。

    顾昭婉觉察出她意思,起身告辞:“既然三妹妹如此说,我也晓得是确有苦衷,那便不叨扰了,这便回去罢。”

    “那我便送一送婉姐。”顾昭欢道。

    顾昭婉忽然快走几步,似乎不想靠近于她:“不必了,三妹妹有事先忙,我先去了。”忙不迭地带着瑞香离开了香橼院。

    顾昭欢立住了脚,望着顾昭婉离开院子,总觉得有哪处不对劲,但又说不出缘故来,只好先放一边。

    这一日闲来无事,顾昭欢用了午膳后便在榻上小憩,以补足近几日的疲乏。

    醒来后,夏莲春荷伺候她洗漱更衣,顾昭欢一抬头瞧见夏莲脸色苍白,病恹恹的,便关切地问了一句:“夏莲姐姐身子不舒服么?”

    夏莲扶着桌角站稳,疲倦地笑了笑:“没什么,也许是这几日睡得不安稳,因而精力不济,三小姐不用为奴婢担心。”

    顾昭欢道:“既是这样,该好生休息才是,不要熬坏了身体,你的活我让明月姐姐安排其他人做。”

    夏莲由衷感激:“多谢三小姐的恩典。”

    顾昭欢摆手:“去罢,你们素日照顾我,太过辛苦了,你先歇息着,过些日子我看能不能给你们轮流放上几天的假。”

    夏莲答应着下去休息了。

    下午顾昭欢在屋里读了几页《计然篇》,傍晚时去老夫人屋里请安,恰好顾昭婉不在那处,倒也算得上是相谈甚欢,老夫人又留她在那儿吃了晚饭才回来。

    顾昭欢回到香橼院后,还惦记着中午的事,便去丫鬟们住的屋子去瞧她,见夏莲睡在床上,春荷守在一边看着她。

    见三小姐来了,春荷起身压低嗓音道:“三小姐。”

    顾昭欢亦低声道:“好些了么?”

    春荷摇头:“不知怎么一直昏睡着,中间要了两次水,喂了她喝了以后又睡了,我刚刚试了试她额头,仿佛有些发烧。”

    

    

    

第一卷 第47章 时疫

    第47章 时疫

    

    尽管两人已经尽量以最小的声音说话,夏莲还是被惊醒了,睁开眼睛勉强笑了一笑:“没事的,三小姐,或是昨夜夜风一吹着了凉也未可知,休息一夜便能好了。”

    顾昭欢一想也是,说不定就是偶然风寒,便道:“那你多歇息,旁的事情不要想,只管将养身子。”

    夏莲便点了点头,依旧闭上眼睛睡着,顾昭欢又嘱咐春荷好生照顾她,然后回屋。

    又过了二三日,仍不见夏莲过来服侍,顾昭欢便觉诧异,按理来说,夏莲不是个性子疏懒的人,平日做事也勤谨,若无事绝不至于几日不上工的,此番却是怎么一回事?

    顾昭欢猜测夏莲身子应是还未好,便打算去她那屋瞧了瞧,谁知春荷这回却挡在那门口不让她进去。

    顾昭欢从窗口向内张望了一下,蹙眉道:“怎么了?莫非是夏莲病势加重了?”

    “这两日一连发高烧,拿凉水退了烧,重又烧起来,人都要烧糊涂了。”春荷满面愁容,依然不让步。

    “那请了大夫来看不曾?这么病着,她身子吃不消啊。”

    春荷为难地看着三小姐,嗫嚅道:“若叫老夫人知道了,只恐要撵我们出去,因此夏莲不敢叫我们说出去。”

    顾昭欢心想春荷也不是不明事理,怎么在此事上犹豫,毕竟是人命关天,语气便急躁了些:“春荷姐姐你也糊涂了,人命和其他的事情比,哪个更重要?老夫人好端端的为何赶你们出去?”忽然间会过意来:“你是说,夏莲的病……”

    春荷咬着唇点点头:“嗯,我瞧这病,也不知是热毒还是怎么的,反正不大好,倒有些像打摆子。”

    顾昭欢不以为然:“打摆子?可咱们屋里都是有纱帘的,平日一个蚊蝇也飞不进,怎么会突然得这个病呢?”

    春荷无奈地叹了口气:“正是因为事出突然,才不敢说,若侥幸好了便罢,若不好,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么着不成,大夫一定要看,若没有银子去我那里支,你不要怕,祖母那里自有我去说,安心看病要紧。夏莲姐姐这病既然有可能是打摆子,你还是别靠太近得好。”顾昭欢见春荷神情哀戚,连忙安抚她。

    春荷只是苦笑:“只怕如今已来不及了。”

    顾昭欢一惊:“那你先在这里待着,我现在就去叫大夫。”

    事不宜迟,顾昭欢立刻回屋叫明月称些散碎银子,又让清风去烦劳附近角门上的小厮给请个大夫过来给春荷夏莲瞧病。

    一个时辰后大夫过来,去夏莲的屋子给她们诊脉,望闻问切,顾昭欢因不方便见外人,便让明月带了银子过去与他交涉。

    这大夫年纪一大把了,据说也是个医术颇为高明的,但此时诊了脉后却也说不出什么来,也说是像打摆子,开了几副退烧的药方后便收钱离去了。

    明月便安抚了春荷夏莲一番,然后去向顾昭欢回话:“那大夫也瞧不出病因,只说症状和打摆子很像,开了些药就走了。”

    顾昭欢觉得此事来的蹊跷,思索片刻道:“这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要慢慢地查。为今之计,还要劳明月姐姐让人去按药方抓了药回来,先给她们服下,再看有无好转。”

    明月心慌意乱,一切只听三小姐吩咐,便拿了药方和银子,亲自去找熟识的人帮着在外头药铺买些药回来。

    顾昭欢心中犹疑,便去夏莲屋中一探究竟,春荷身子不适,没什么力气,拦不住她,只得由着她进去。

    夏莲已是病得昏昏沉沉,低吟一声翻了个身,露出半截腕子来,顾昭欢离得不远,正瞧见她腕上有许多小小的血点,似是蚊虫叮咬一般。

    顾昭欢心念一转,忙唤了春荷过来:“春荷姐姐,把你袖子捋起来给我看看。”

    春荷不知三小姐的用意,但还是依言捋起袖子露出手腕。

    正如顾昭欢所料,春荷的手腕上也遍布着那些淤血的小点,手肘内侧尤其多,不由倒吸了口冷气:“这些地方疼不疼?”

    春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不怎么疼,但偶尔有些麻痒,好似蚊子叮的一般。”

    顾昭欢见她脸色愈发惨白,连唇上也无血色,打算再问她些什么,这时窗外传来几声脚步,顾昭欢以为是明月回来了:“明月姐姐,药抓回了么?”

    进屋的人却不是明月,而是老夫人屋里的花吟:“三小姐,是我。”

    顾昭欢忙请她进来:“花吟姐姐怎么有空到此?”

    花吟对顾昭欢行了个礼,方仔细打量她脸色,见没有异常才稍稍放心:“才刚听说三小姐的院子里接二连三有人病了,老夫人担心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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