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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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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疫疟疾之类的,便打发我过来瞧瞧,再者,我自己也放心不下,三小姐如今可好么?”

    顾昭欢微怔,春荷与夏莲不过是才发病,为何老夫人这么快就知道了?片刻后才收敛心神道:“我没事,只是姐姐们身上不舒服,大夫也说不出缘故来。”

    花吟脸上这才露出些笑意来:“三小姐没事就好,这几位妹妹的病不能这么拖着,我一会儿告诉了老夫人,另寻个好大夫过来。”

    顾昭欢微微颔首:“那就有劳花吟姐姐了,替我谢谢祖母一片心意。”

    花吟神情殷切:“三小姐不用和奴婢客气。老夫人还说了,三小姐如果愿意,不妨暂时挪出这院子,以免过了病气。病了的几位妹妹……”

    顾昭欢望了望床上昏迷未醒的夏莲与旁边委顿的春荷:“春荷与夏莲姐姐的病来势汹汹,我也深感奇怪,花吟姐姐你瞧,她们的腕子上有好些这种血点。”

    顾昭欢边说便捋起夏莲的袖子给花吟看那些血点,岂料袖子一拉开,竟有一只黑色的虫子在从夏莲手臂上跑过。

    顾昭欢乍一看见此物,不由后退了一步,差点惊叫出声,花吟却眼疾手快一下子隔着手绢捉住了那只虫子,迅速捏死。

    直到感觉手中虫子已不再动弹,花吟才松开手绢打开给顾昭欢瞧,原来这虫子有指甲大小,黑漆漆的,又有八只脚爪。

    

    

    

第一卷 第48章 解厄

    第48章 解厄

    

    春荷在一旁也是看得一呆,咬指道:“花吟姐,这是什么?”

    花吟摇头:“我也不识得此物,三小姐可认得么?”

    顾昭欢看着那虫子便觉头皮发麻,忙错开目光:“从未见过。但这虫子大概就是导致夏莲和春荷姐生病的元凶罢。”

    花吟觉得有理:“想来如此。既是这样,那就不是时疫了,我这就把这只虫子带回去给老夫人瞧,看她老人家如何定夺。事情未查明之前,请三小姐暂时离开这间屋子,千万别靠近。”

    顾昭欢点头,送她出门:“那便有劳花吟姐姐了。”

    少顷明月抓了药回来,忙忙的煎了给春荷夏莲两个人服下,各发了一次汗,才好些了。

    这一天香橼院里人心惶惶,手忙脚乱,只怕那病症会传染。顾昭欢心里虽也害怕,但仍是忍着恐惧主持着大局,她想这虫子大概也不止一只,便让丫鬟们出入那屋时格外小心些。

    到了晚上,顾昭益从外面回来,听说香橼院闹了疫病,因担心顾昭欢的安危,便去她那边看看。

    顾昭欢正在院中看着小丫头们给春荷夏莲熬药,见顾昭益推开院门,慌得阻止他进来:“大哥你暂时别进这院子,这地方不太干净。”

    顾昭益大步走进院子,且不答话,先细瞧顾昭欢神色举止,见她一切如常才放了心:“你都没走,我怕什么?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且说与我听听,或者还能想出个解决的法子来。”

    顾昭欢见他已进来也就不再推拒,叹了口气道:“那多谢大哥了。我这儿一天都心神不宁的,先前老夫人也打发花吟来瞧过了,也没有个定论,如今正愁着呢。”忽想起之前那样的虫子方才又捉到了一只,便让明月拿过来给大少爷瞧。

    那只虫子已僵死在纱布上,失去了生命的光泽,却仍是狰狞可怖,令人不敢直视。

    顾昭益目不转睛瞧着那只黑色虫子,眉头渐渐锁紧:“你们从夏莲床上找到的,就是这种虫子?”

    顾昭欢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正是,大哥莫非知道些什么?”

    顾昭益颔首:“那病人有何症状,方便详细说说么?”

    顾昭欢细想了一下,将自己所瞧见的都告诉他:“皮肤上有很小的淤血点,像是蚊虫叮咬一般,夏莲这两天一直反复高烧,春荷是今早刚染上的,看情况也不大好。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她们两人不知为何脸色苍白,按理说,发烧的话应是脸色通红才对。”

    顾昭益指了指那已经死去的虫子:“那是因为这玩意会吸血,又会传染病症。”

    “大哥果然晓得此物是什么?”顾昭欢一喜,大哥见多识广,看来春荷与夏莲有救了。

    顾昭益隔着纱布捻了捻那只虫子:“怨不得你不认识它,这东西是蜱虫,又名草爬子,从前我在庄上的时候也曾见过,那年夏天也不知什么缘故,好多人被它咬了,包括我们家的几个下人,接连发了几天高烧后,人就不行了。”

    顾昭欢瞠目:“竟然是这么可怕的东西。”

    顾昭益啧了一声,又打量了下四周,拧了拧眉,欲言又止。

    “大哥有话请直说。”旁边只有明月在,并无外人,顾昭欢便让顾昭益放心说来。

    顾昭益也就直言不讳道:“这草爬子顾名思义,多生于田间草里,可你这香橼院四处也没什么草地,此物却是从何而生的呢?”

    照此说来,这所谓的蜱虫并不是香橼院附近的,那便只有是从外面带来的。

    顾昭欢转头问明月道:“明月姐姐,三日前你可见到夏莲有出去?”

    明月细想了下,摇摇头:“不曾,夏莲性子安静,一向不大爱出门,三日前,也就是七夕的后一天,她一整天都和我待在一处做针线活,并不曾出去。”

    顾昭欢目光一凛,答案渐渐浮上心头:蜱虫不可能无端出现,夏莲是第一个染病的,她又未出门,那这东西只能是其他人带进来的,而七月八日那天来香橼院的可疑之人,只有顾昭婉一个。

    她正思量间,顾昭益却又开口:“你们这屋里可有松节油?”

    明月道:“有,奴婢这就去拿。”抬步就去屋内柜中翻找。

    顾昭欢思忖着大概这就是医病之法,便问道:“大哥可有什么解决的法子?”

    顾昭益道:“那蜱虫一闻到松节油的气味就自己松口爬出来了,”又瞧了瞧夏莲屋子,“我不方便进去,你看着姑娘们自己把那虫子清理掉。”

    顾昭欢一听有救,便似久旱逢甘霖一般,脸色稍霁欲往屋里去。

    顾昭益却还有话要说:“这蜱虫身上带着毒气,需得拿烈酒来消消毒气,你们这儿有酒么?”见顾昭欢一脸茫然又道:“想来也没有,我屋里倒是有一小瓶西洋葡萄酒,那个酒性要比普通的米酒要烈一些,我这就回去拿。”说罢脚不点地地走了。

    这时明月已取了松节油过来,顾昭欢便与她和一起去了春荷夏莲的屋子,清风也跟上,几人让春荷与夏莲配合着将衣裳脱了,凡是肌肤上有血点的地方,都用浸了松节油的纱布擦拭了。

    顾昭欢屏气凝神观察着她二人的状况,明月和清风也紧张地站立一旁,不一会儿,果然有变化,十数只虫子纷纷从伤口中钻出,吸足了血后个个都肥壮无比,晕晕陶陶往外爬,看得人一阵恶心。

    明月和清风忙取了个水盆过来,拿镊子将那些虫子都夹起来丢到水里淹死,又反复查看了几遍,确认再无虫子藏匿才罢手。

    这时顾昭益也把葡萄酒拿来了,在外头敲了敲窗,顾昭欢应声出去,瞧见那葡萄酒不由一愣,清亮澄澈,是上品无疑,可是大哥却将它拿来给丫头们治伤,毫不吝惜,便迟疑道:“还有没有其他可代替的东西?”

    她因忙了半日,天又炎热,已是满脸满头的汗,顾昭益见了不免有些心疼,拿了块丝帕递与她,示意她擦擦汗:“我也有私心,倒不是完全为了她们。”

    

    

    

第一卷 第49章 对峙

    第49章 对峙

    

    顾昭欢此时已累得头脑也不甚清明了,听了这话一时愣怔住,连帕子也忘了接。

    顾昭益莞尔一笑,替她擦了擦额上汗珠,解释道:“能早些将她们治好,你就不会被过了病气,这样我才能放心。别愣着了,快进去罢,这件事情究竟如何,我会替你查一个水落石出。”

    提起这事起因,顾昭欢不由地心头火起:“大哥无须再调查,此事我已知晓,稍晚一点就要去祖母那里讨个说法。”

    顾昭益也料想到大概是府里有人暗中搞鬼,心中更为不安,奈何眼下还有其他事要做,抽不开身,便嘱咐道:“那你注意保护自己,若是再有什么问题记得找我。”

    顾昭欢点了点头,匆匆挽了挽松开的头发便进屋去了,将那酒递给明月等治伤。

    清风将那盆放了虫子的水倒掉,又按顾昭欢的吩咐把那些虫子都装在纱囊里,明月则用纱布沾了酒液慢慢擦拭着夏莲与春荷的伤口,一寸寸消去毒气。

    夏莲病了多日,这会儿才退了烧醒来,看见顾昭欢等人围在自己身边,知道是三小姐救了自己,便含泪挣扎着要起身拜谢:“三小姐救命之恩夏莲没齿难忘,真不知该如何报答。”

    一旁的藤椅上,春荷也恍恍惚惚清醒过来,她还有些力气,扶着椅子屈膝对着顾昭欢跪下。

    连连高烧不退,又失血过多,铁打的人也承受不住,顾昭欢心中不忍,见她们俩身子都还虚着,便近前扶夏莲睡下,又让明月搀着春荷坐到榻上歇着:“先别说这么多,养好身子要紧。此次生病并非意外,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

    既然已经知道是顾昭婉搞的鬼,顾昭欢便多了个心眼,拿院子里平日生炉子用的火钳子夹开了顾昭婉前日送来的那只黑陶茶壶,将其扣在地上,一会儿果然有一只蜱虫慢悠悠地爬了出来。

    顾昭欢仔细一瞧,壶口和杯中都有些粘粘的分泌物,强忍着恶心将两只茶杯也装入一只纱囊,搁在一边。

    确认春荷和夏莲已然好转后,顾昭欢便让明月清风好生照料她们,只身提着那两只纱囊去了老夫人的安乐院。

    正所谓冤家路窄,还没进屋,顾昭欢已听到顾昭婉与方氏的说话声,正是在谈论自己院中的疫病一事,便顿住了脚步,暂不进屋,且听她二人在祖母面前搬弄些什么是非。

    只听顾昭婉道:“三妹妹那里如若真是时疫,还是先封住香橼院的好,暂时不许人随意出入,不然过了病气,阖府都要遭殃。”

    这是明摆着要将自己禁足,顾昭欢心内不忿,抬脚就要进去反驳她,接下来又是方氏劝说老夫人的声音:“母亲,婉儿所说不无道理,欢儿身边的丫头既生了病,倒不如先辞了去,我这里另有几个不错的女孩儿可以拨过去给她使。”

    这对母女下了毒手犹嫌不足,还要将自己身边的人换掉,委实是用心险恶,顾昭欢咬了咬牙,推门而入,向李氏敛衣一拜:“欢儿来给祖母请安。”

    屋内众人见她忽然进来,俱吃了一惊,顾昭婉与方氏的脸色有些难看,李氏端详着顾昭欢,点了点头:“起来罢。欢儿,你身子还好么?”

    顾昭欢起身整衣:“无恙,多谢祖母挂念。”她不在自己惯常坐的地方坐下,倒拣了顾昭婉身边的一个凳子落座。

    顾昭婉细长的蛾眉皱了起来,慌忙往方氏身边挪了挪,仿佛生怕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对顾昭欢避之犹恐不及。

    顾昭欢故意弄得动静颇大,转头对她笑道:“婉姐很怕我么?”

    顾昭婉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往方氏身后坐了坐:“时疫谁不怕呢?老天爷想要你的命,顷刻间便能收走,别看三妹妹现在生龙活虎的,要是染了病,命没了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

    这话有几分诅咒的意思,老人家最是忌讳这个,老夫人听了心里便不大舒服:“婉丫头慎言,这话说不得。”

    顾昭欢瞧了瞧顾昭婉有些发白的脸,冷声道:“天灾不可怕,最可怖的是人祸。”

    老夫人听她话出有因,又想起今日花吟带回的那只虫子,便问道:“欢丫头,这是怎么说?莫非你院中的那两个人得的不是疫病,而是有人在暗处作怪?”

    顾昭欢并不直接答话,而是发问道:“祖母可听说过蜱虫?”她口中和老夫人说话,眼睛却向方氏母女那边瞥去。

    方氏闻言脸色一变,顾昭婉则是低下头去假装把玩茶杯,不敢与顾昭欢对视。

    老夫人心下疑惑:“不曾听说,莫非,今儿花吟带回来的那只就是?”

    顾昭欢打开了一只纱囊,走到老夫人身边递与她看:“正是,祖母且听我说,那蜱虫原有指甲盖大小,以人畜血液为食,吸血后能长至原先的几倍大小,若单说吸血也还不算十分令人恐惧,最吓人的是这种虫子还往往带着病气,一旦人被咬中吸血,便高烧不退,若不及时治疗,很可能就此一命呜呼。”

    这话说得吓人,其实也是据实描述,老夫人听得十分惊愕:“那你房中那些丫头……”

    顾昭欢笑了笑道:“祖母放心,那两位姐姐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了,多亏了大哥帮忙,欢儿才得以知晓病因,从而治好了这所谓的‘时疫’。”最末两个字加了重音,且是似笑非笑看着方氏。

    老夫人奇道:“这事如何又牵扯到你大哥?”

    “并非是欢儿有意牵扯大哥,而是大哥心善,从外头办事回来听说了香橼院的事情才过来帮忙的,连这虫子的底细,也是他告诉我的,说是从前在庄子里住的时候看见过的。”顾昭欢娓娓道来。

    老夫人颔首道:“昭益这孩子心地倒是很不错,这回幸而有他,不然欢儿你的性命堪忧。”

    顾昭欢嗯了一声:“但大哥还同我说了一件事,那蜱虫多生于田间草地,活动的范围也不会很大,我香橼院附近并无杂草矮树,又何来这种毒物呢?祖母试想,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到我屋里的?”

    

    

    

第一卷 第50章 处置

    第50章 处置

    

    老夫人顺着她的话语思量:“若非是香橼院中有人出去不慎带了回来,就当是有人故意携带过去害你,万想不到国公府里还有这样心肠歹毒的人。你可查出什么线索了么?”

    顾昭欢点头道:“祖母说得不错,几日来香橼院中并未有人出去,何况这种草爬子以往在国公府里也未发现,那此番确实是有人存心放到香橼院的,近几日进了香橼院的人只有……”

    她话未说完已被顾昭婉打断:“顾昭欢!你凭什么把这事赖到我的头上?我好心送茶盏给你,你不领情倒也罢了,怎么反倒毁我名声,说我害你?”

    顾昭欢向她一笑:“婉姐这么急做什么?我又没有指名道姓地说是你做的。莫非是心虚不成?”

    方氏怕女儿情急之下说漏嘴,急着为她分辩:“欢儿你小小年纪的莫要空口白舌地污蔑人,说婉儿往你院中放蜱虫,你倒有什么证据呢?”

    顾昭欢早料到方氏会为自己的女儿百般遮掩,遂打开了另一只纱囊,将那茶杯拨弄出来给老夫人看:“证据自然也有,祖母、母亲请看,这茶杯上的东西便是蜱虫所排出的,大哥也见过的,他见多识广,总不会有错罢。”

    其实顾昭益并不晓得茶杯的事情,顾昭欢此时抬他出来说话,只是因为她知道方氏与老夫人对大哥颇有忌惮,虽然她不明白原因,但晓得只要说出了大哥,她们便不会怀疑此事真假,就算有所怀疑,也不会真去询问。

    顾昭欢又道:“那蜱虫好端端的不呆在草地里,也不吸人血,怎么偏偏会在茶杯里呢?自然是有人安心放在里头的,又吃准我不会打开细瞧,如此一来,才便于她计谋的顺利完成。”

    老夫人起先听了顾昭欢的分析频频点头,此时见顾昭婉可能真是元凶,脸色愈发地沉下去,方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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