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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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时那一丛墨菊已是开败,犹在枝头未落,几株蜀葵却艳丽地开着,浅紫深红,煞是美丽,不远处的大株芙蓉花正当盛时,妃色的花朵层层叠叠犹如仙人羽衣一般。
顾昭欢忽然想到了王府别苑里那两株芙蓉花,此时也该是开了,可惜在山脚下独自开放无人欣赏,却是寥落。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顾昭欢叹了口气,向那几株芙蓉花走去,想要折两枝插瓶用。
这时却有银铃般的笑声隔着花树传来,顾昭欢驻足细听,便听见几个或清脆或沉稳的声音笑着谈话,她轻轻拨开芙蓉花枝,原来是几个少女在荡秋千。
高高飞起的秋千架上是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少女,虽然秋千太快看不清脸,但听其音见其身形,必然是极可爱的一个小姑娘。
旁边一个青衣少女望着秋千架笑道:“新安你快下来,仔细摔着了,这么冷的天,还把褂子脱了,仔细冻病了。”
那鹅黄衫子少女依旧欢快地荡着秋千,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咯咯笑道:“瑜姐你怕高不敢上来也就罢了,还不许我玩,我非要荡得高高的叫你眼红。”
还有个坐在石凳上的绯衣少女笑道:“再高你就要飞上天了,玩了这半日,新安你也知足罢,这秋千架子上还有水呢,你拽着那绳子也不怕滑。”
也正是事出凑巧,绯衣少女话音落地,那名唤新安的少女登时脚下滑脱了秋千,从空中飞了下来。
青衣和绯衣两个少女见此情形一下子着了慌,赶忙向芙蓉花这边跑来。
顾昭欢正饶有兴致看着几个小姑娘打秋千玩,冷不丁见鹅黄衫子少女向自己这边栽了过来,怕她摔出个好歹,连忙扑过去护住她。
鹅黄衫子少女尖叫着从秋千上跌下来,落地时却未感到有什么不适,只是眼冒金星,身下软绵绵的也不知是什么,她头晕缓解之后爬起身,一望地上竟是个柔柔弱弱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连忙跪下查看她的情况。
顾昭欢为鹅黄衫子少女垫了一下,被那种冲击力震得四肢百骸都发疼,半晌才缓过劲儿来,喉头发出一声闷哼。
这时绯衣少女和青衣少女也过来了,两人合力将顾昭欢扶起,仔细看她身上是否有伤处。
青衣少女看起来年岁稍大,且有些面善,将顾昭欢搂住,靠在膝上询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被撞到哪里?”她语声又轻又柔,隐含着担忧。
顾昭欢忍不住低吟一声,喘了口气道:“没……我没事,那位姑娘还好吧?”
鹅黄衫子少女经了刚刚那一出已是有些吓呆了,愣在一旁动也不动,直到绯衣少女推了推她,才挪过来握住顾昭欢的手,一双大眼睛雾蒙蒙的:“谢谢你救我,我已经没事了,你……你有没有伤着?”
青衣少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轻声斥责道:“你看,要不是这位小姐救你,今儿可怎么着?”
顾昭欢略微活动了下手脚,行动自如,便缓缓起身,见那鹅黄衫子少女低着头咬着嘴唇委委屈屈模样,温声安抚道:“你别担心,我一点事也没有,你看,走路都没问题的。”说着又走了几步给她瞧,以示自己确实无事。
青衣少女看新安也是不忍,觉得自己话说得重了,便扶起她来,抽出帕子递给她安慰道:“别哭了,下回别玩这么危险的就好了。”又转脸望向顾昭欢,神色中尽是发自肺腑的感激:“多谢小姐救了新安,可否告知名讳,容我等改日登门拜谢?”
顾昭欢弯了弯眸道:“区区小事,何劳致谢?请姑娘们勿要为念。”
“那同在学堂,可否交个朋友呢?”青衣少女凝视着顾昭欢,恳切道。
顾昭欢半日来见这几位少女衣饰华贵,容颜美丽,却不是在同舍中见过的,便知她们身份不凡,只是不方便贸然询问而已,此时听她问自己,方答道:“我是中舍的顾昭欢。”
此话一出,那几个少女瞬间眼睛一亮:“原来就是你。”
“怎么了?”顾昭欢一头雾水,她并不记得以前曾见过这几位贵女,遂含笑道:“姑娘们认识我?”
绯衣少女笑道:“虽不认识,却是耳闻已久了。”
见顾昭欢仍是一脸困惑,青衣少女解释道:“前儿谢女官在琴道课上对你大加赞赏,我们才知道中舍有一位顾昭欢,一曲《平沙落雁》弹得极妙。”
原来谢女官看重自己乃是出于内心,在别处也是如此激赏,顾昭欢不由动容,过了一会儿才谦道:“那是谢老师抬举,为了鼓励学生才那么说的。请教诸位小姐是?”
青衣少女微微侧过身子,指了指身后两位少女:“一时只顾着说话,倒忘了介绍了,我是楚瑜,这是昌平县主楚珏,那个打秋千的淘气鬼是新安郡主楚珉。”
顾昭欢这时才想起为何觉得这个青衣少女面熟了,原来是前世时在庆王府里一次宴会上曾见过的,楚行庆的堂妹,谦亲王的女儿永安郡主楚瑜,那两个少女听介绍也是她的堂姐妹了。
第一卷 第84章 堪为人师
第84章 堪为人师
新安郡主擦了面上泪珠,破涕为笑道:“瑜姐姐又编排我,我何曾淘气了。昭欢,我很羡慕你的琴技,以后可以教教我么?”
虽然自己也是国公爷的孙女,但身份仍比这几个少女差了一些,顾昭欢理清了关系,便躬身向几人施了一礼:“昭欢失礼,不知是郡主们大驾,还请恕罪。”
永安郡主闻言忙扶起了顾昭欢道:“不必如此客气,论理你也是定国公的孙女,我们不敢受此大礼,同在女学之中,还是以姓名相称罢。”
她态度和婉,说话也是出自真心,顾昭欢便含笑答应了。
因见顾昭欢是一个人留在学堂中,永安郡主便好奇问道:“放旬假为何不回家呢?”
“家中路途遥远,在路上就要费去好些工夫,倒不如在学堂里温书。”顾昭欢答。
永安郡主颔首浅笑:“你这般勤勉,难怪琴技在我等之上。”
顾昭欢笑了笑谦虚道:“那都是老师抬举,他日若能在郡主面前弹奏一曲,那便是贻笑于大方之家了。”
昌平郡主笑道:“好与不好,改日一听便知,昭欢别过谦了。”
几人说着话,一个侍女从一条花径上过来了,走到近处福了福身道:“郡主,该用午膳了。”
新安郡主年纪最小,闻言抬脚就要走,昌平县主拉了拉她示意先别走,永安回身笑对顾昭欢道:“与我们一道去用午膳罢。”
初次见面,不好唐突,顾昭欢笑着婉辞了:“早饭吃得晚,现下还不饿,郡主们请便罢,我再逛一会儿就回去休息。”
永安郡主点点头,也不勉强,与新安和昌平二人回了内舍用餐。
第二日晚上,顾昭欢在饭堂用完晚膳回来,正收拾衣物准备拿出去浣洗,就听到外面有清脆的笑声响起。
“昭欢,昭欢你在么?”人未到,笑先闻,这是新安郡主无疑。
另一个温婉些的女声是微微责怪的语气:“什么昭欢,没大没小的,你年纪比人家小,应该叫一声姐姐。去,先敲个门。”
顾昭欢昨儿刚与永安郡主等几人相识,没想到今晚就来探访了,虽只是一面之缘,她却觉得与几位脾性甚合,因此听到她们到来很是欢喜,不待敲门便连忙打开门。
永安郡主见门突然打开,神情微愕,继而有些歉意道:“没打搅你休息罢?”
顾昭欢笑道:“不曾不曾。”遂相让几位贵女入屋,可惜椅子有限,只好让她们坐在床沿。
昌平县主打量了屋子一番后赞道:“昭欢的屋子收拾得很干净。”
顾昭欢低眸笑道:“郡主们来此,这间小屋也是蓬荜生辉了。”说话间她注意到新安和永安郡主手中俱拿了一个小盒子,昌平县主手里拿的则是一管笛子。
新安郡主挪了挪身子,往顾昭欢身边坐近了些:“这客套话我可不爱听,我这次来呀,只是为了感谢你昨儿救我一命。”
永安郡主指了指三人所带的礼品道:“珉儿说话心直口快,昭欢你多担待些。这是珉儿的一点谢意,我和珏儿则是微薄的一点见面礼,若不弃嫌,便请收下罢。”
顾昭欢笑道:“天真坦率是真性情,我怎会挑剔呢。不过郡主说我救她一命,这我可不敢认,只是顺手挡了一下罢了,郡主还是莫要挂心为是。这礼物更是不能收了。”
“但我的礼物你可必须收下。喏,这个是我最喜欢的玉坠子之一,是上回皇伯伯赐的,你可一定要收下我的谢意。”新安郡主的语气近乎撒娇。
顾昭欢看她娇憨样子不由一笑,却仍是拒绝:“既是郡主心爱之物,昭欢可万万不能收了。”
昌平县主拧了拧新安郡主的腮,笑道:“昭欢你可别尽信她的,她最喜欢的东西呀,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件,你就安心收下罢。”
新安郡主噘嘴道:“珏姐姐你也跟瑜姐学坏了,如今还会在昭欢面前揭我的短。”
昌平郡主反驳道:“我便是说了又怎么样,反正昭欢又不是外人,你刚才还说要和人家……”说着推了推新安的手道:“说啊。”
新安郡主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道:“昭欢,你可以私底下教一教我抚琴么?”
顾昭欢讶异道:“王府中应当是有老师教的罢?郡主因何舍近求远呢?”
新安郡主皱皱鼻子,哼了一声:“那可是个老古董,就会和我说些琴理,根本不教多少东西,何况我如今入了女学,他是个老头子,也不能跟过来的。过些天皇祖母寿辰,父王就从封地回来了,一定会问我的功课,就求你帮帮这个忙罢!”
顾昭欢闻言,若是教些琴技也非难事,只恐惹人耳目,因而一时犹豫不决。
永安郡主虽然平日对新安严厉些,此时也为她说情道:“珉儿说的也是实话,叔父对她素来严厉,若你有闲暇,可以帮一帮她么?我们虽不当家,手里也颇有些积蓄,可以重金相酬。”
顾昭欢略想了一想,觉得只要自己小心一点,大概也不妨事,便答应了:“那倒不必了,若新安郡主有心要学,我教便是了,反正也不费多少工夫。”
新安得了这样一位“老师”,喜得一步跳到顾昭欢身边,不由分说为她戴上了那个玉坠子。
顾昭欢今日穿的是一件浅雪青色的袄子,那玉坠子颜色很翠润,衬得人也愈发好看。
新安满意地瞧了瞧顾昭欢:“这一根链子果然衬你,玉坠子挂在颈子上也好看。”
永安郡主摇了摇头笑道:“珉儿这个毛躁脾气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改,仔细昭欢被你给勒着了。不过这条链子配昭欢也确实好看。”
她打开自己带来的小盒子,里面是个盈润的墨玉镯子:“这个是我的心意。”刚要递给顾昭欢,却看见她左手腕上已是带了一个白玉镯子,因笑道:“既然已经有了,这个就先放盒子里罢,你收好。”
顾昭欢见永安郡主像是想要瞧瞧自己的镯子,便索性将袖子捋起来给她看。
第一卷 第85章 告慰芳魂
第85章 告慰芳魂
永安郡主抬起了顾昭欢的手腕,摸了摸那只镯子,若有所思,沉吟道:“你这只镯子有些年头了罢,是上好的羊脂玉呢。”
顾昭欢觉着楚瑜看那玉的神情,并不像是简单的称赞,但既然未道破,她也就没有多说,只是点头道:“确实有些年头了,是家中长辈所赠。”
永安郡主动了动嘴唇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是欲言又止,昌平县主却拿过那支玉笛给顾昭欢道:“瑜姐和珉儿的礼物你都见过了,我的这个也不许不收,这个玉虽不是上好的,但做笛子的师傅手艺却是数一数二的,所谓宝剑赠英雄,你既通音律,笛子送你最好。”
顾昭欢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了,只得收下,却苦于自己从家中过来时未曾带得什么东西可以做答谢的,灵光一现忽然想起大哥上次给自己带的顾渚紫笋,便取出那罐茶叶煮了一壶奉与几位郡主。
那顾渚紫笋在贡品中也是极为难得的,再加上顾昭欢的烹茶手艺本来就极好,因此这一壶茶的风味竟是几人从前所未尝过的,浅抿茶汤之时,俱赞叹不已。
这之后,新安郡主常常向顾昭欢请教弹琴方面的学问,顾昭欢对她亦是知无不言,渐渐与永安郡主等人熟悉起来,煮茶论道,言笑晏晏。
十月二十日旬假,顾昭欢依旧没有回家,将所有功课都做完了,换上男装准备出去找一家好的寿衣铺,为母亲制作一个灵位。
她穿戴好衣服,将银子收在一个包袱中便打算出门,将门拉开时却见到顾昭益在几步之外走来,迈下台阶,惊喜地开口:“大哥?”
顾昭益忽然见到顾昭欢出来也很是惊诧,端详了一下她的装束后笑道:“要出门去?”
顾昭欢顿住脚步:“大哥找我有什么要事么?”
顾昭益往前走了几步道:“没什么事,就是去城北办事,在那里歇了一夜,今早回来路过这里,就想看看你回不回家,载你一程。”
顾昭欢笑道:“父亲昨晚派了忠伯过来接,婉姐回去了,我因有些事情要做,所以未曾回去。”
“你出门有什么事么?我办完了事今天也是闲着,倒不如陪你逛逛,你从未独自出过府,我有些不放心。”顾昭益望了望顾昭欢手中包裹,目光里含着疑惑不解。
顾昭欢点头,感激道:“那真是有劳大哥了。才刚我心里还忐忑着呢,京城的路我不大认识,大哥可知道,哪里有比较好的寿衣铺子么?”
顾昭益愣了愣,更加不明白这小妹妹的思路:“你要寻寿衣铺做什么?”
“我是打算给母亲做个牌位。”顾昭欢低下头,语调悲伤。
因为方氏是嫡母,顾昭欢顾昭益等人在家中向来是称呼她为母亲的,所以顾昭欢此时一句“母亲”让顾昭益一时怔住,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道:“是兰姨娘的牌位?”
顾昭欢点点头,声音低而沙哑:“嗯,十月朝的时候我回家,祖母应允了此事,一向学业繁忙就给耽搁了,趁今日还闲着,我便去外面看看,找间信得过的铺子把这件事情给办了,如此母亲在那世里也能够安生,不至于受冻饿之苦。”
顾昭益思索了一会儿后道:“我虽不认识做这生意的人,但听说城西有条祥寿街是专门做这个的,你我今日便去那边看看罢,总能寻着靠谱的店铺。”
顾昭欢扬眉道:“城西?那不是离逸风轩很近么?”
顾昭益颔首:“是,也就是隔了几条街的距离,咱们把事情办完后,可以去逸风轩稍微歇息一下再回来。”
顾昭欢点了点头,逸风轩除却装潢之后去看的那一次之外,她还未曾去过,不如趁此机会去一看。
话不多说,顾昭益接过了顾昭欢手中那并不重的包袱,带她出门,那辆平日坐惯的马车正在女学门口等着,墨雨神气地坐在前面呢。
二人上了马车,墨雨便挥动鞭子催马前行,一个多时辰之后,抵达城西。
到了祥寿街街头,墨雨留下来看马车,顾昭益则陪着顾昭欢去找店家做牌位。
街上的店家果然都是经营寿衣棺材之类的生意的,店里店外,包括街面上,都摆着许多纸人纸马,还有纸钱,以及打棺材用的各种木料等等。
虽然天气是晴空万里,一走进这条街顾昭欢还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