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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庶女狂欢:妖孽王爷芯妃-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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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的不是她,是顾昭欢。顾昭欢见韵儿如此,轻轻别过头,不愿再看。

    

    “奴婢鬼迷心窍,望三小姐饶恕。”韵儿的声音带着极重的哭腔,“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三小姐,求您,求您饶了韵儿!韵儿自小与您一道,求您看在往日情面上,饶韵儿一次!”

    

    韵儿说着,跪着便挪到顾昭欢身前,重重地磕着头,一个接一个,额前已是一片淤青淤紫,在场的丫头都有些不忍直视,牙婆咽了咽口水:“这……”

    

    花吟瞪了她一眼,牙婆立即没了声音。场面一时死寂,只有韵儿不断地磕着头的声音。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座上的顾昭欢终于出了声,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匍匐着的韵儿,突然想起前世,她也是这样匍匐在顾昭婉和韵儿脚边,只是她不是求饶,而是被她们压着,白绫缠绕着她的脖颈,“韵儿,我饶你,真的只一次?”

    

    韵儿听见这句话,动作一滞,停在半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昭欢,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那她……

    

    “三小姐,韵儿真的不是有心的!求三小姐饶过韵儿一命!”韵儿只能不断地磕着头,她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她不能,绝对不能被发卖出去。

    

    “我饶了你一命了,韵儿,你还想如何?”顾昭欢嚯地起身,她的声音令韵儿如坠冰窖,“若是不饶你一命,你以为,你现在是被发卖出去,还是沉尸塘底?嗯?”

    

    在场的人除去花吟面无表情,都被顾昭欢的话惊得倒吸一口冷气,顾昭欢声色俱厉:“花吟,还留着她在这里干什么?让她磕出血来脏了顾府的地吗?”

    

    花吟一惊,忙向牙婆使了个眼色,牙婆带来的两个壮汉并力提起韵儿便向外走去。

    

    “等等。”顾昭欢突然出声,牙婆连忙上前:“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有句话和她说。”顾昭欢向韵儿那边瞥了一眼,牙婆会意,示意壮汉将人放下,韵儿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着跪在地上。

    

    顾昭欢几步过去,弯身凑在她耳边:“要怪,也只能怪方氏和顾昭婉不救你。”

    

    韵儿微微抬起头,撞上的却是顾昭欢陌生的眼神。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深不见底,幽幽地,闪动着冰冷的光芒,她的眼里,有锋刃,沾上的,是她的鲜血。

    

    韵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她突然觉得从未曾看懂过这个三小姐,她和顾昭婉与方氏从来都只是把她当天真不知事的小孩子看,好哄骗,现在却发现,其实她什么都知道,那她,又究竟在她们懈怠的地方干了些什么呢?

    

    “还有,你的母亲,昨日方氏大概派人灭口了,希望你还有机会见到她。”顾昭欢说完,转过身没有再看韵儿一眼,壮汉重新将韵儿提起,牙婆带着一干人便走了出去。

    

    顾昭欢闭上眼,轻轻吐了一口气,仿佛将心中的郁结都吐了出来,她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疲倦,但她还不能停止,等待她的还有顾昭婉和方氏。而她们,绝不会像韵儿这么容易扳倒。

    

    “花吟姐姐忒狠了些。”顾昭欢忽然睁眼冲花吟一笑,天真得让人觉得她只是在冲人撒娇。

    

    “韵儿这一去,只怕再没个好下场,不是怡红院便是花月楼。”她突然想起那个曾经在她面前哭过许多次的韵儿,如果不是因为韵儿最后给她的真相,她恐怕到最后也不会相信,韵儿背叛了自己。

    

    呵呵,为了被控制在方氏和顾昭婉手中她的母亲,说得好听。

    

    夏莲与清风还有剩下的两个丫头,刚刚看见韵儿的事本就被吓得不轻,又听得顾昭欢这样一句,更是吓得胆战心惊。

    

    花吟知道顾昭欢猜到了她和牙婆的耳语,却一眼扫过夏莲清风二人:“三小姐宅心仁厚,见不得如此。若来日再有哪个丫头起了二心,帮着人去坑害自己的主子,三小姐心慈手软,我却不会轻纵。老夫人亦然。”

    

    “多谢花吟姐姐。”顾昭欢又哪能不明白花吟用心,道过谢便领着夏莲与清风回了香橼院。

    

    德缘院。

    

    “娘亲,我方才听着下人说,顾昭欢已经去挑丫头了,韵儿也被发卖出去。听说韵儿临走之前还按您教的法子求了顾昭欢,谁知道她这般铁石心肠。”

    

    顾昭婉为方氏捶着腿,语气有些愤愤,“凭什么祖母这么宠着她?昨日却……”

    

    “勿要再提。”方氏推开顾昭婉的手,顾昭婉有些不明所以,方氏已经睁开眼,“出了韵儿的事情,香橼院那边便少了人,改日合该过去看一看。”

    

    顾昭婉将方氏话里的意思听得明白,忽地记起:“那……顾昭益?”

    

    “不过是个姨娘生的庶子,若是真有能耐折腾,也不会一生下来便抱去了庄子上,如今松寿堂只是刺一刺彦儿,你不必过忧。”

    

    方氏话里话外都透着不屑,“要说起来,玉姨娘和兰姨娘倒是好姐妹。这顾昭益和顾昭欢难免要搅和到一起去,多看着点。”

    

    “婉儿,你该做的就是让顾昭欢全心全意信任你,纵然出了这档子事,那也只是韵儿自个儿的事,你和她,并无什么过节。”

    

    方氏拿起桌上的手钏一颗颗捻着,“老夫人的心思我明白得很,哪里会真捧一个庶女?”

    

    “好婉儿,昨天你都看着的,庆王世子那头,你可得抓紧了。”方氏重重一顿。

    

    “是,婉儿知道。”顾昭婉有些不大好意思,微微侧头,羞红了脸。

    

    ……

    

    “春荷,这是夏莲与清风,以后便与你一同服侍我,你将她二人安置在外面伺候吧。”

    

    顾昭欢坐在铜镜前,拉开妆奁,“夏莲,清风,我挑你二人是看中你们稳重知事,若是你们一心一意,我定不会薄待,若是有了二心,今天韵儿的下场也就是你们来日的下场,可懂?”

    

    

    

    

第一卷 第9章 疑团重重

    第9章 疑团重重

    

    

    夏莲与清风对视一眼,俱都应下,顾昭欢从妆奁中取出一对白玉簪子:“以后有何事不明,便问春荷,勿要在府中乱走,隔壁的东厢是大少爷住的地方,别过去扰他清净。这白玉簪子是予你二人的,好生收着。春荷,带她们下去。”

    

    待三人皆退下,顾昭欢翻检着自己的妆奁,只有几对玉簪,梳篦和耳珰,另有一对羊脂玉的镯子,除这些外再无其他,顾昭欢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拉开底层时,却瞧见一沓地契。

    

    顾昭欢一惊,下意识冲四下里看了看,确认无人,方取出那一沓地契,一张张翻看起来,都是些铺子,有珠宝铺子与衣裳铺子,还有一间酒楼与一处宅院。

    

    顾昭欢又细细地看上面的店铺名字,八珍堂,霓裳阁,聚海楼……她倒吸一口凉气,八珍堂是如今京城最大的珠宝首饰铺子,而聚海楼与霓裳阁则是没落已久的,她有些印象。

    

    在她嫁与楚行庆之后,这两间铺子便一跃成为京城另外两大铺子,顾昭欢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而这几张地契后垫了一个纸包,上书——“此为兰姨娘嫁妆,还望小姐小心保管”,被纸包着的,则是一块玉质莹润光泽的玉牌,花纹繁复,乍看便知价格不菲,上刻“蕙兰”二字,与那纸上笔迹十分相仿。

    

    顾昭欢忙找来盒子将这些物什锁好,同春荷之前收着楚行庆的玉佩放在一起,半眯着眼,禁不住开始推敲其中关窍。

    

    前世她并不曾见过这些东西,但若是有心之人放在此处,她又一直不曾发现,那唯一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唯有韵儿,而韵儿是德缘院的人,以前她不曾发现,那肯定在韵儿手里,到了韵儿手里便是到了顾昭婉与方氏手中。

    

    顾昭婉与方氏手中有这么大的筹码,楚行庆娶的却是她,难道是顾昭婉以此为代价,要求楚行庆先娶她再娶顾昭婉?

    

    联想到前世聚海楼与霓裳阁的异常,顾昭欢肯定了这个答案。顾昭婉和方氏为了毁掉自己,还真是不惜代价和手段。

    

    但是现在这个东西既然还没有到德缘院手上,便是韵儿未曾发现,不然以她的性子和与德缘院的密切程度,肯定是一发现就送了去。

    

    韵儿不在,便只有昨日与今日有这个机会,这个人……会是谁?而楚行庆,又究竟为什么一定要得到这些铺子?还有……母亲手上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完全不是寻常人家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若说母亲是富商之女,却也是不可能的。又为什么一直被保存到现在才出现在她面前?

    

    顾昭欢的思绪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她起身去开门,发现是明月笑吟吟地站在门口:“三小姐。”

    

    顾昭欢一下子扑在明月怀中:“明月姐姐!”

    

    提到明月,顾昭欢的心中仍然有挥之不去的阴影。

    

    前世她没有今生的好运气,身边丫鬟只有韵儿一个人,出嫁的时候老夫人亲自拨了明月给她,她嫁去庆王府之后日子过得并不舒心,明月在她身边时常宽慰。但她却听信韵儿的话对明月处处设防刁难,最终陪在她身边的,却还是只有明月。

    

    楚行庆赐下三尺白绫,明月挡在她身前拦住顾昭婉与韵儿,被一剑穿心,她便眼睁睁看着明月倒在她怀中,无了气息。

    

    顾昭欢吸了吸鼻子,在她怀中撒起娇来:“明月姐姐,你既来了这香橼院,往后可得天天给我做好吃的。”

    

    “三小姐都是大姑娘了,却还这般孩童心性呢。”明月打趣了一句,“好好好,明月呀,一定把三小姐您养得白白胖胖的。”

    

    顾昭欢“噗嗤”一声笑了,所幸,明月还是那个明月。她现在对于自己的重生,只有无尽的感激,所幸她有了这样一个机会,让她去报答曾经帮过自己的人,前世是她们守护她,这一世换她来守护她们。

    

    春荷刚从另一头回来便见了这副场景,只对顾昭欢行了一礼:“三小姐,夏莲和清风奴婢已经安排下去了。”她的目光向着顾昭欢,却像没看见明月似的。

    

    顾昭欢正对春荷冷冰冰的态度有些莫名其妙,明月便开了口:“春荷,好久没见着你了。”

    

    “自然是好久不见的。”春荷并不理睬明月有些讨好的话语,“如今你还是好好服侍三小姐要紧,与我叙旧,便免了吧。”

    

    “这是怎么回事?”面对顾昭欢的疑问,明月开口解释道:“奴婢与春荷原本都是在兰姨娘房中侍候,是旧识。春荷性子向来正经,同花……”

    

    “明月!”春荷用眼神制止明月接下来的话,明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连忙捂住嘴,又向顾昭婉道:“都是从前的事儿了,也没什么好提的,我原不该与三小姐碎嘴。”

    

    花?花吟?顾昭欢自己心里已有定夺:“春荷,我不在的时候可有人来过香橼院?”

    

    见春荷似乎要开口否认,顾昭欢加重了语气:“我希望你能说实话。”

    

    花吟和春荷今天早上的交流委实奇怪得很,原本花吟吩咐春荷打扫香橼院并非怪事,但出现了那一沓地契她就不这样作想了,要么是春荷,要么是花吟。

    

    “三小姐,无人来过。”春荷敛下眼眸,顾昭欢看不到她眼中究竟藏着什么样的情绪,但她发现,春荷在她的眼中一直在变化,从刚开始的怯懦到现在的稳重,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

    

    春荷,明月,花吟……

    

    “我知道了,我且出去走走,你们不必跟来。”顾昭欢如是说着,忽地记起晚宴一事,顺口一问,“晚宴是什么时候?”

    

    “哪有个具体时候呢,大少爷已到了,厨房也忙着做菜呢。”明月应声,“三小姐,您才落了水,身子正虚,一会儿花吟该送药来了,您不如在屋子里歇着。”

    

    顾昭欢摆了摆手,落水一事本就无甚大碍,前世她病情反反复复只是方氏在其中作梗,如今没有方氏的插手,她的身子也爽利得很,哪就虚了?她不给明月和春荷拦人的机会,一溜烟便跑没了影。

    

    

    

    

第一卷 第10章 顾昭益

    第10章 顾昭益

    

    

    顾昭欢一路走着,脑海中对于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却毫无头绪,这些都是她前世不曾接触过的东西,无论是春荷,明月还是花吟,她做出了改变,就必须承受改变所带来的变化,她进入的是一个全新的环境,自己又该怎么做?

    

    前世顾昭欢对母亲并没有什么印象,现在不管是花吟还是春荷、明月,包括她今天发现的东西,都和母亲有莫大的联系。

    

    她感觉有什么她看不见的东西将春荷,明月与花吟联系起来,不是母亲,而是另外的事情,但她怎么也想不透。

    

    苍凉悲怆的琴音自远处传来,顾昭欢侧耳细听,是《雁阵惊寒》,她撇了撇嘴角,一定又是顾昭婉闲来无事在哪里卖弄自己的琴技。

    

    顾昭欢转念一想,顾昭婉怎么会奏出这样的曲子?她根本不可能。顾昭欢不由得生出几分好奇,循琴音而去,到了角亭前,看见顾昭婉坐在亭中,她的对面坐着一个蓝衫男子,抬手抚琴,顾昭欢随即明白,曲子是男子弹的。

    

    虽然对男子十分好奇,但见了顾昭婉她却是再没兴致,她可没心思应付顾昭婉。顾昭欢转身要走,琴音蓦地一停,顾昭婉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三妹妹。”

    

    顾昭欢暗自叹了一声,迟疑一会儿才回身向亭内走去,却抬手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面容,以示她不便见外男。

    

    “三妹。”蓝衫男子出声,声音并不清朗,反倒带着几分磨砺过的靡哑,但听起来并不刺耳,却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三妹妹,这是益哥哥。”顾昭婉莞尔,炫耀一般,“益哥哥的琴技竟如此之好,这府中上下只我一人知晓倒也可惜了。”

    

    顾昭欢无心听顾昭婉的话,但一声“益哥哥”,却挑动了她所有的神经。

    

    益哥哥?莫非是……顾昭益!顾昭欢放下袖子,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他一番,虽说是父亲的儿子,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和父亲截然不同,就连面孔上也没有多少熟悉的痕迹,不知是长得像他生母玉姨娘,还是……

    

    顾昭欢摇了摇头,不可能,如果是后一种结果,顾家怎么会容得下他?想必是前者,可惜她没有见过玉姨娘,也无法判断面前这个大哥和玉姨娘究竟有几分相似。

    

    听闻顾昭婉如此夸赞顾昭益的琴技,顾昭欢笑了笑,说出的话满是不屑与嘲讽,语气却还如常:“婉姐真觉得大哥琴技好么?欢儿听来,这曲《雁阵惊寒》不过是信手而弹之作,益哥哥想必并未认真,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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