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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娘娘她又懒又娇-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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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贤夫人忙往前几步,挡住成徽帝的视线,笑着答道:“无事,只是上菜的小宫女笨手笨脚的摔了盘子,臣妾这便让人把她拉下去。”
  未等他表态,贤夫人便招来女官道:“快些清理了。”
  转头又对成徽帝笑靥如花:“皇上请入座吧?”
  盛临煊抬抬手道:“不急。”
  绕过贤夫人,走到沈珺悦面前,声音低缓地又问了她一遍:“方才出了何事?”
  贤夫人立在他身后,脸上的笑顿时僵住。丽妃捏捏她的手,提醒她注意表情。她才忙整了整难看的脸色,挤出一抹笑来。
  上官飞雪站在众妃之间,银牙暗咬,面上的霜雪更为冻人。其他人瞧着那面生又貌美的沈贵人果然攫住了成徽帝的眼神,心中亦十分嫉妒。
  这边沈珺悦则微垂着头回应成徽帝的问话:“回皇上,方才这宫女不知何故朝臣妾撞来,本也不甚要紧,只她手中还抓着那螃蟹,蟹脚锋利,又直冲臣妾的面上而来。。。。。。”说到这里,总算回过味来方才的惊险,脸色不由白了白。
  盛临煊脸色也暗了下来,沉声道:“竟有此事?”
  沈珺悦定定神,接着道:“臣妾避让不及,幸得身边宫女止住她的动作,只是惊扰了宴会,冲撞了皇上与各位娘娘,臣妾心中亦难安。”说完又福了福身。
  盛临煊面色有所缓和,伸手扶起她,看着她温声道:“既非你之过,你的宫女也止了一场祸事,有惊扰也是那当不好差事的宫女之过,与你何干,实不必放在心上。”
  安慰完沈珺悦,他又侧头唤道:“李荣。”
  “奴才在!”李荣忙小跑上前来。
  “将那宫女带下去。”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并无波澜,好似只是遇见了便随手处理了。但李荣却明白,成徽帝的意思是让好好审问那宫女,到底是真不小心,还是故意要伤人,若是故意伤人,那么背后之人是谁,也得挖出来。
  李荣领命,招呼了几个太监架起那瘫在地上的宫女便要离开宴会场。
  那被架起的宫女抖着身子,满脸是泪,忽然哑着声开口道:“皇上。。。。。。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
  一声“冤枉”喊出口,她似乎也回转过来,知道自己这要被拖走必定没得好下场,忙急切地喊道:“方才,方才是傅容华踩了奴婢的裙摆啊!”
  她声音嘶哑,听在傅瑾韵耳中却如同惊雷。
  “你胡说什么!”傅瑾韵也知此刻不是发愣的时候,一句反驳便冲口而出,她冲成徽帝惊惶道:“皇上,皇上这宫女自己办事不妥当却妄想嫁祸到臣妾头上,皇上明察啊!”
  盛临煊的目光从沈珺悦身上移到她脸上,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极快地笑了一下:“那你便也一起过去吧,是不是冤枉,李荣定会查清,你也不必担心,若真是这宫女陷害于你,朕也绝不会轻饶了她。”
  他话一出口,李荣又招了两个太监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傅瑾韵身侧。
  傅瑾韵悔得肠子都青了,眼角也沁出了眼泪,“皇上,臣妾真的没有,皇上您相信臣妾啊!”
  盛临煊挥挥衣袖,淡然地吩咐李荣:“去罢。”
  “皇上——”
  不过片刻功夫,那宫女与傅容华便被李大总管带走,众妃看着这一幕,虽然事不关己,但也心有余悸。
  上官飞雪手指微颤,死死地攥住手中的帕子。
  盛临煊目光隐晦地扫过沈珺悦,见她难得作这样娇丽的打扮,华裳红妆,容光更胜平时。他眼中光影流转,愈加深幽。
  满场寂静,盛临煊忽然轻笑一声:“朕可是坏了气氛?”
  看贤夫人面上讪讪,丽妃便出来打圆场:“哪里的话,皇上来与我们姐妹们同乐,大家欢喜都来不及。”
  又打趣道:“这主菜我们还未吃上,皇上可是循着这肥美螃蟹的味儿过来的?您便快上座吧~臣妾们可也等不及尝尝鲜了!”
  盛临煊便从善如流地上了座,脸上又挂上了一贯温和的表情,让众人也都落座,无需拘束。
  众人福了福身,回归自己的座次,沈珺悦敛眸坐下,早已有宫女快手快脚地收拾了桌上、地上的狼藉,又呈上了一份黄金大闸蟹在她面前。
  她垂首盯着盘中的大闸蟹,半晌也没动一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盛临煊见她如此,心中亦有些烦闷。
  宴会继续,贤夫人在成徽帝左边的位置坐下,有丽妃时不时地与成徽帝说话,又引着话题给她,她便也按捺下心中种种杂念,又主持起这场盛宴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贤夫人朝成徽帝笑道:“臣妾与皇上说过的,为了今晚的宴会,好些妹妹准备了才艺要敬献给皇上,这便请皇上赏看吧?”
  盛临煊随意地应付道:“可”。
  贤夫人给女官使了个眼色,那女官便到了场中央,念起表演名单上的项目跟表演者名号。
  因高位妃嫔觉得献艺是自贬身份的事情,并无一人报名,所以原本排在第一位的居然就是那傅容华。
  那女官面不改色,看一眼单子便直接跳过第一个,念了第二行。
  于是被念道的那位于贵人便又惊又喜地站了起来。
  当她脱去外衣从屏风后出来时,场上多少宫妃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恨不得当面唾她一口,心中更是暗骂“狐媚子!”
  沈珺悦也很是意外,想不到这方才看着温文娴雅的于贵人,竟有这样的胆识与魄力,又不由得感叹她这想上位的心是何等决绝。
  于贵人穿一件束胸收腰的露脐装,中间白嫩嫩的肚子那一片肉闪痛了一众宫妃的眼睛,看得出她自己似乎也微有不自在,只仍强自镇定地走到场中央,撒花状的长袖一甩,便盈盈拜倒在地上。
  随着乐声的响起,她从地上扭身跃起,表演的却是一段节奏轻快,热情欢快的胡旋舞。
  这于贵人却是个真正的“习舞之人”,抬腿下腰的高难度动作手到拿来,只见那柔韧的腰肢款摆,又随着越发快急的音乐鼓点张臂炫舞,身上的彩带旋转飘飞,使人目不暇接。
  沈珺悦粉唇微启,不错眼珠地看着场上舞蹈的女子。
  别人都以为成徽帝喜爱观赏舞乐,然而他其实对此并无特别的喜好。跳得好的他也许会赏两眼,但也并不会有什么惊艳的感觉。
  他似乎也在观赏这于贵人的舞蹈,但其实注意力全在沈珺悦身上。见她方才终于不再发呆,而是举筷吃了些东西,然后便张大那双水灵灵的眸子认真地看起了别人跳舞,他便也放下心来。
  只是等他几次看过去,见她已经搁下筷子全副心神地欣赏起来的时候,便没那么欢喜了。
  自己时不时地便看她一眼,可她全然不觉。盛临煊心中不免嘀咕:这舞有甚好看,竟一眼也未朝朕瞧来。于是他看向那于贵人的眼神,便带着一点冷凝。
  其他妃嫔偷偷地看向成徽帝,此时天色已经全然暗了下来,便是灯光再亮,那主座上之人的神情也难以看分明。于是众妃嫔只见他目光专注在于贵人身上,便都误会这于贵人是入了成徽帝的眼。
  成徽帝的喜好便是基准,后面表演的人有悔于自己的项目太过平庸的,也有跃跃欲试、自觉能与于贵人媲美的。
  终于在一段疾速的乐声之后,于贵人停止了旋转的步伐,收回展开的双臂,平复着急促的喘息,上前朝成徽帝行礼。
  丽妃便笑着让成徽帝给这于贵人点评点评。
  盛临煊隐晦地瞪视丽妃一眼,朝台下的人看去,眼角余光又瞟见沈珺悦仍盯着于贵人,面上却是意犹未尽的神情。
  他薄唇微抿,微笑的表情尽收,评道:“尚可。”
  于贵人急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原本因舞蹈而嫣红一片的脸蛋似乎也褪色了,她紧紧揪着腿侧的裙摆,有些难堪地道:“谢皇上。”
  众妃嫔却有些意外,怎么皇上刚才不是看得入迷吗,竟也不满意?但成徽帝没看上这于贵人对她们来说到底是件好事,只后面表演的人又更紧张了一些。
  于贵人退下,女官又报了另一位宫妃的表演,却是要献奏一曲春江花月夜。
  古琴典雅的声音响起,又有清扬的笛声应和,沈珺悦美眸半闭,沉浸在这优美的乐声里。
  盛临煊却已难忍耐下去了,他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贤夫人与丽妃的闲谈,时不时地看一眼天上明月。
  李荣不知何时已悄悄地回了来,候在成徽帝身后。盛临煊扫他一眼,便见他轻微地点头。
  想来时间也差不多了,盛临煊坐直身子,假意问李荣道:“什么时辰了?”
  李荣忙道:“回皇上,酉时末了。”
  “嗯,”盛临煊点点头,对贤夫人道:“你们玩着,朕还有别的事。”
  贤夫人愣了一下:“皇上的意思是。。。。。。”
  盛临煊径自站起身来,那边弹琴的宫妃本就时时注意着成徽帝的方向,见他站起手上动作不由得一乱,便弹错了一个音,一张脸立刻变得绯红。
  贤夫人与丽妃都跟着站起,盛临煊对她二人道:“朕这便走了。”
  未料到他这么快便要走,贤夫人挽留的话还未说,盛临煊已离座而去,转眼便下了主台。
  丽妃忙挥手叫停乐声,“恭送皇上~!”其他嫔妃也便愣愣地跟着站起福身。
  盛临煊一路往外而去,走到场中时,忽然停住步子。
  场上众人只觉心跳都漏了一拍,却见他转过脸对那沈贵人道:“随朕来。”
  沈珺悦睫毛微颤,静默了一瞬便站起来应“是”,绕出桌子站到他身后。盛临煊重新抬脚往外走,沈珺悦便也碎步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照旧是双更合一,感谢读者“echo”和“下次想出个男孩纸”的地雷,感谢“下次想出个男孩纸”灌溉的3瓶营养液,阿喵会继续努力哒!


第61章 望仙居
  阖宫嫔妃便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成徽帝领着那沈贵人扬长而去。
  那射向沈珺悦的又妒又恨的眼神收都收不回来。半晌,还是丽妃碰了碰贤夫人,她才回转过来,端着一脸的僵笑重新招呼那弹琴的妃嫔继续,伴奏的乐师们忙也吹拉弹起来,宮宴才得以继续。
  贤夫人坐回座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她盯着之前沈珺悦坐过的那张桌子,几乎将执在手中的小小酒杯捏碎。
  多少人对今晚的宮宴抱着极大的期待而来,而今愿望落空,女人们的怨气便直冲沈珺悦而去。
  沈珺悦也知道自己必定招人眼了,走出了御花园,没了闲杂人等的视线,盛临煊的手便直接往后一捞,握住沈珺悦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侧并行。
  “皇上。。。。。。”沈珺悦一惊,忙回头左右张望,确定确实不会被别人看见了,才安下心来。
  “慌什么,”盛临煊闲闲地睨她一眼,忽而酸道:“沈贵人可是还看不够那舞乐?还想返回去观赏不成?”
  沈珺悦顿了顿,便想将手抽出来,嘴上道:“皇上的嫔妃们花容月貌又兼才艺出众,臣妾是万万不能及的,自然想多观摩观摩。”
  盛临煊紧了紧她的手,不让她挣脱开去,转过来对她道:“既然悦儿想看她们的表演,朕也不好勉强,只是这样一来,朕便只好自己出宫去赏花灯了。”
  说着作势要松手。
  沈珺悦另一手已经攀上了她的手臂,急道:“皇上!”
  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高了,她忙压低了些,眼神中满是向往跟期待:“皇上要带臣妾出宫去看花灯?”
  盛临煊又故意问道:“不看宮宴上的表演了?”
  她忙道:“不看了不看了,臣妾陪皇上看花灯去。”说完又朝盛临煊绽放了一朵娇甜软糯的笑花。
  “你啊——”盛临煊另一手点点她的额,重又握紧了她的手,道:“想看花灯便快些罢,迟了便赶不上巡游的花灯了。”
  “嗯!”沈珺悦重重地点头,欢喜全漫在了面上。
  带着人回到乾泰宫,玉环帮着沈珺悦换上了成徽帝准备的另一套衣物,发髻不变,只头上的钗环又卸了一些。
  待沈珺悦换装完毕走出来时,盛临煊看着她,只觉那水粉色的裙装衬得她越发幼嫩娇柔。
  一身富贵公子打扮的盛临煊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坐上御撵。御撵将他们送到东侧门,那里李保已守在一辆马车旁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马儿嘚嘚地小跑起来,拉着车厢出了高大的宫门。
  车厢内,沈珺悦依偎在成徽帝身侧,眼神闪亮地看着车厢侧面随着车行颠簸而翻飞的窗帘子。
  盛临煊好笑地捏一捏她的手,道:“出了皇城道便是长乐街,到时候便下车步行,想看什么都看得,不用急。”
  沈珺悦扭头朝他灿然笑道:“谢皇上!”
  盛临煊感受到她的欢喜雀跃,心中也很是畅快。
  不多会儿,马车便停了下来。李荣敲敲车门,盛临煊便又取出面具,两人分别戴上,这才下了车来。
  京城的繁华盛景是别的州县所不能比的,何况是榆阳镇那小地方,沈珺悦一下马车便看花了眼去。
  自家地盘,盛临煊便是不经常出宫,对这里也是十分熟悉的。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他便是自己没试过,也是听闻过的。于是牵着沈珺悦,优哉游哉地从长乐街街头逛到街尾。
  新鲜有趣的小玩意儿买了一堆,李荣李保二人抱了个满怀,都快捧不住了。
  京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望仙居每年都有的猜灯谜活动聚集了大批人群,在随扈的护持开道下,盛临煊领着沈珺悦到此。
  看着拥挤的人潮,沈珺悦不由得问道:“这望仙居猜灯谜是有什么讲究吗?还是彩头比别家重一些?”不然怎么就能吸引这么多人。
  “悦儿问对了,这望仙居的彩头自与别处不同。”见沈珺悦认真地等着他往下说,他却住了口,“先进去吧,爷慢慢说给悦儿听。”
  “您这真是。。。。。。”解惑解一半,实在太讨厌,沈珺悦哭笑不得,偷偷地拧了下他的手。
  盛临煊唇角微挑,将折扇扇面一扬,持扇轻摇了两下,一派风流公子气度,惹得沈珺悦又暗笑不已。
  两人在这里打情骂俏,却入了不少路人的眼。盖因一个风流倜傥,一个纤柔娇美。虽有面具掩去了真面目,但露出的那一截面容依旧出色。
  京城作为大盛朝的都城,人都说在这里随便一撞便是皇孙公子、官宦子弟。大盛朝皇家子嗣不丰,传承至今倒是没有太多王爵。
  盛临煊少年天子,除了飞鹰幼时做过他的伴读,与京中年轻一代几无交集。而皇极殿前广场正在大宴群臣,不管是位高权重的老大人们还是京中有机会得见天颜的官员们此刻都在宫中饮宴,自是不可能来这等地方凑热闹的。
  故而盛临煊这样出来闲逛才不怕被人认出。
  有实权者不会出现在这里,但家里的纨绔子弟却不会错过中秋佳节出来玩乐的机会。还有没落勋贵人家,若家中没有能担得起门庭之人,手中没有实权,宫廷盛宴没机会参加,便呼朋引伴出来饮酒作乐。
  这望仙居便是吃喝玩乐的销金窟。
  盛临煊不过幼时随宁安大长公主来过,那时候公主亮明身份,谁不恭敬以待。京都明珠出门,又有多少高门子弟闻风而来。盛临煊印象中,这望仙居便是好吃好喝,却又极具风雅的场所。
  八月十五这一日,望仙居里却是一座难求,雅间更是早早就被达官贵人们预订完了。
  盛临煊牵着沈珺悦的手,穿过人群,沿着望仙居专门为出入酒楼的客人开辟的一条通道进入楼中。
  瞧见有人进来,观他们相貌衣着便知必是贵客,有跑堂的店伙计立刻便迎上前来,客气地问道:“楼中都已满座了,客官可有先订了座?”
  李荣上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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