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又懒又娇-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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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见有人进来,观他们相貌衣着便知必是贵客,有跑堂的店伙计立刻便迎上前来,客气地问道:“楼中都已满座了,客官可有先订了座?”
李荣上前从袖中拿出一张纸在那伙计面前扬了扬。
那伙计立刻便换了更加热情的态度,高声道:“小人眼拙,原来是天字一号房的贵客,快请快请,这边走~”
他这一声儿却是说给柜台听的,望仙居统共只有三间天字房,东家早已吩咐过掌柜,若有预订天字房的贵客,需得掌柜亲自接待,不得有误。
那柜台后的掌柜听闻店伙计这一声,立刻便搁下手中的算盘从柜台后出来,迎上盛临煊一行人,毕恭毕敬。
有坐在酒楼大堂的人便一个个瞧过来。
方此时,有两个公子哥儿勾肩搭背地扶着楼梯下楼来,瞧他们皆面有薄红,其中一个连步履都不稳当,便知是饮酒过量生了醉态。
他们一边走一边喊着“掌柜!”
正引着盛临煊一行要上楼去的掌柜回头见是那两位,面上掠过一丝嫌弃。只是他不应声,那边厢还在一个劲地叫唤。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盛临煊微皱了皱眉,但还是对掌柜道:“让这伙计带我们上去便是,掌柜自去招呼生意罢。”
“诶?啊好好,”掌柜拱手哈腰,忙道:“多谢贵客,您先上去,一会小老儿这边事了,便过去听候贵客吩咐。”
盛临煊摆摆手,掌柜便扯过店伙计在他耳边嘱咐了两句小心伺候的话,又满脸笑意地让开了道。这望仙居内面积颇大,整间酒楼内里呈椭圆形,居于正中的是造型别致的楼梯,这楼梯下半段十分宽敞,上面那段则分成左右梯蜿蜒而上通往二楼,看起来十分华丽大气。
那两个公子哥儿从右梯下来,正走到下半段楼梯的平台上,两人站在正中央,指着那掌柜的嚷嚷道:“为何不应我兄弟的召唤!”
掌柜的忙提着衣摆上了这一段楼梯,对他们好声好气道:“小老儿这厢走不开,怠慢了两位公子,两位消消气,小老儿这不是来了么!”哄着他们上楼回雅间去。
见掌柜又扶又拉地带着那两人又上了右侧楼梯,这边大堂的伙计便也领着盛临煊一行踏上楼梯。
没走两步,却不知掌柜的说了什么触怒了其中一个醉态已憨的公子哥,他恼怒之下一把推开掌柜,那掌柜的没有防备,被他这一推便踉跄着往后倒。
看见这一幕的沈珺悦捂唇掩住惊叫。
亏得这楼梯建得平整,掌柜的后背撞到楼梯护栏,下滑了几阶两手慌乱中也抓住了楼梯扶手,稳住了下摔的身子。
那醉酒的推了人以后见掌柜差点便滚下楼梯去,也有些惊到了,顿时酒醒了一半。在京中混的,谁不知道这望仙居后台硬,只是到底是哪一位开的却无人知晓。
但自从京中有名的几个勋贵家的纨绔子弟在这里闹事,却直接被扭送官府又落了大面子以后,来往的客人便都不敢在这里闹事了。
那醉酒之人的同伴也吓了一跳,见那掌柜好歹站住了脚,也没受什么伤,才放下心来,忙道:“苏兄喝多了力气也愈发大了,愚弟扶得艰难不说,掌柜的都扶不住你了。”想打个圆场将此厢之事两句话岔开去。
那掌柜的方才后背撞到了护栏,此刻便是站直了也觉得那磕碰处生生的疼,然而开门做生意自然是以和为贵,见那人的同伴这么说,便也不好追究什么。
只是醉酒的那个见掌柜的没什么事,大约是觉得此番有些掉面子,口中便还胡诌道是掌柜的自个儿都站不稳。
那掌柜的碍着下方盛临煊几个,还在好言相劝,只那醉酒的说着说着,忽而瞅见下半段楼梯的盛临煊一行人都看着他这边。
许是酒壮人胆,那人脑袋一热便冲口而出道:“看什么看!”
沈珺悦原本见那掌柜年纪也不轻了,却被这醉酒之人推的差点摔倒,方才“砰”地撞那一下,她听着都觉疼,只看掌柜受了痛还努力维持场面的样子,便免不得有些同情。
可恶的是那醉酒的竟如此不知好歹,他那句“看什么看”一出口,莫说盛临煊,便是沈珺悦都恼了。自己做了理亏之事还不依不饶,这不是上赶着找抽么?
沈珺悦立刻便察觉到身侧的成徽帝浑身的气势外放,现场气氛冷凝。
盛临煊抬眸定定地看向那人,冷声道:“爷便是看你还要如何耍酒疯。”
此刻掌柜的心里真是叫苦不迭,“耍酒疯”三字果然又触怒了那醉酒之徒,眼瞧着他涨红了脸,马上便要挣开同伴的手转身下来。
他同伴却比他有眼色多了,死死拽住他的手,劝道:“苏兄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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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拦路犬
那醉酒的与自己同伴拉拉扯扯,楼梯就那么点宽,两人来来去去的动作险象环生。
这两人皆是文士打扮,然而看他们行事简直是斯文败类,沈珺悦看了一眼便嫌恶地转开了。
既反感又无语,沈珺悦懒得再因这种人耽搁时间,又见掌柜的一脑门的汗,实在是可怜他不容易,于是轻轻地摇了摇与盛临煊交握的手,小声道:“我们上去罢,别搭理这种人了。”
盛临煊薄唇抿成了直线,又想本就是为了沈珺悦开心才带她出来感受京城中秋佳节的盛况的,实不必要为这等人生气败兴,便应了声。
那掌柜的一脸庆幸的样子,忙转过来对盛临煊一行人打着哈哈,口中喋喋道“让贵客见笑了”。
盛临煊也只是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便抬脚上楼,在掌柜的指引下走了左梯。
右梯那两个则还在纠缠,沈珺悦隐约听见那个同伴口中道:“公子还在等,咱也不好再耽搁下去了!”
“苏兄!”那同伴也是有点烦了。
忽然二楼有个房间门开了,有人走出来,朝着右梯两人喊道:“苏民哲!林少添!桃花酿呢?里头大家都等半天了!”
原来那二人出来便是找掌柜要桃花酿的。这桃花酿却是望仙居的招牌酒酿之一,只每日都是限量供应,一旦售罄,便只能明日再来。
方才掌柜的扶着那二人上楼梯的时候,就是他们说要桃花酿,掌柜的跟他们解释了这个规矩,才引得那个醉酒的苏民哲耍脾气。
此时有雅间的同伴出来相问,另一位叫林少添的却不知怎么答好:“额。。。。。。”只怪身边的苏民哲方才在众人面前夸下口,说定能将桃花酿要来,又非扯着他一道出来。
那苏民哲也想起了这一茬,他方才在房间里之所以出头,也是为了让“公子”看见自己,此时要是拿不到桃花酿,面子事小,在“公子”面前失了信事大。
便想着嫁祸于旁人,对那二楼之人回道:“常矛兄弟,这掌柜的把桃花酿扣着不给咱们,转头却又去巴结别人!”
“哦?”那二楼之人听着便拿眼去瞧掌柜的,口中则道:“我倒要看看,掌柜的巴结的哪位贵客啊,连我理国公府的面子也不给?”
那苏民哲一不做二不休,伸出一手来指着盛临煊等人背影道:“就他们!抢了咱们的桃花酿!”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掌柜心中恨不得把那苏民哲的嘴给堵上,不让他再在这胡言乱语地栽赃陷害。
可是那苏民哲话都出口了,所有人的目光便也都集中到盛临煊这一行身上了。
沈珺悦的步子顿了顿,头微微侧过去想看看那个装腔作势报出来“理国公府”的张狂之人,叫什么“长毛”的。
她这一顿,旁人的目光便又移到了她身上,那“长毛兄弟”目光落在沈珺悦露出的半截玉颜上,眼神立时一变。
“长毛兄弟”朝脚步不停的盛临煊高声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然而盛临煊充耳不闻,只是略微回头轻拉了沈珺悦一下,沈珺悦便回过头来,跟着他继续往上走。
那人又喊了一声儿,可盛临煊脚下仍没有停。被忽视了个彻底,那常矛便有些恼怒起来,可他还算清醒着,这会儿看着盛临煊这一行随扈几人,好似也有些身份的样子。
只他自认跟着他家公子见多识广,京中勋贵官宦人家的子弟几乎没有他不认得的,这一位确实面生,估计是外地来的,是外放官员的子弟也难说。
只他们便不是什么平常人家,但肯定也高不过他们理国公府的门第。
他又瞧一眼沈珺悦纤柔的背影,那腰带束起的细软腰肢,砸吧砸吧嘴,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他绕着圆形走廊从他们雅间门口走到盛临煊他们面前,堵住他们的去路。
掌柜的瞧他走过来,怕他闹事,已率先迎上去道:“常爷。。。。。。”
沈珺悦走在盛临煊身后半步,见那“长毛兄弟”抬手打断掌柜的话:“诶,掌柜的不必担心,我并不是来寻衅的。”
他越过掌柜走到盛临煊面前,拱手道:“我看这位公子跟我们的两位先生是有什么误会吧?这样,我代那二位,给您道个不是,请这位公子到我们那边喝杯薄酒,如何?”
又装模作样地上下打量了一眼盛临煊,接着道:“瞧这位公子应是外地来的罢?我们理国公府二公子在那边,不妨过去结识一番?”
他说这话时眼中有藏不住的自得与傲慢,好似能结识他们家公子是多么大的荣幸一般。
盛临煊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冷淡道:“不必了。”
“长毛兄弟”脸色一变,似乎没想到盛临煊这人竟如此不识抬举,心想这外地人莫非是初来乍到,还不知道他们理国公府的门第?于是便还想再提示两句。
只是不等他再多说什么,李荣李保二人已上前来赶苍蝇似的边将他推搡开边道:“请让一让。”
“你们干什么?喂喂!”常矛被李荣李保按在栏杆边,让出走廊的通道来。
盛临煊牵着沈珺悦面无表情地掠过他们,掌柜的便擦着额上的细汗,跟店伙计一起将盛临煊几人让进天字一号房。
见主子们已经进了房去,李荣跟李保才松了手,李荣笑眯眯地对常矛道:“理国公府?呵呵~”笑罢便也转身往前进了天字一号房。
“你——!”那常矛气得跳脚。
苏民哲与林少添急急赶到他身边,林少添小心地问道:“常矛兄弟,你没事吧?”
“呸!”常矛狠狠地啐了一口,扯了扯身上被弄乱的衣袍,瞪着他们进去的那个房间怒声道:“哪来的乡巴佬,连我理国公府的面子都敢踩?!”
那苏民哲如愿甩了锅,此时见这常矛与盛临煊几人真起了龃龉,便恨不得火上浇油:“京城何来这么猖狂的人?我等往日也未见过,常矛兄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要不咱先回去禀报了公子?”
“哼!”那常矛推开苏、林二人,黑着脸返身回他们的包厢中去。
这边厢盛临煊与沈珺悦进了包厢坐下,掌柜的怕方才的事情扰了他们不快,便想着要弥补一二,热情洋溢地报着望仙居的招牌酒菜,给他们推荐各种大厨的拿手好菜。
点好了酒菜,掌柜又笑着问道:“我们这也有弹琴唱曲助兴的,您看可需要?”
盛临煊凉凉地看了沈珺悦一眼,便一口回绝:“不必。”
沈珺悦接收到他那一眼,不由得掩唇轻笑。
待掌柜的领着店伙计出去了,盛临煊才清了清嗓子,对沈珺悦解释道:“一会花灯巡游便会打这下面经过,外头的热闹好看得多。”所以没必要再喊了弹琴唱曲的进来。
沈珺悦怎会不知他的小心眼,不过是因她之前在宮宴上看得过分投入了些忽略了他,这便连助兴的也不乐意叫了。
她心中颇觉好笑,可是看他佯装自然的模样,却还得给他留面子,便问起了之前他关于望仙居花灯彩头的未尽之语。
盛临煊也不再卖关子,告诉她:“这望仙居楼下大厅平日里多文人雅士聚集,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每月初一日的‘一期’与十五日的‘一会’。”
“这两日乃是学子与文人的盛会,京中官员或者一些大儒也常在那两日出入望仙居观察这些文士,若得了他们青眼,便有了平步青云的机会。当然,这也不失为一种选拔优秀人才的好法子,朕也是认同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沈珺悦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这望仙居的“一期一会”,还是文人雅士走捷径上位的好机会了。
盛临煊又继续道:“如此一来,不管是在京的抑或外地的,慕名前来者便有百千之众。但望仙居因场地限制,又兼要维持秩序,每次便只能放进数十人。因此许多人便是到了这望仙居门外,也不得其门而入。”
“皇上说了这么多,也没说到彩头到底是什么啊?”沈珺悦想到自己也不是问的望仙居的这些事啊。
“这便要说到了,”盛临煊想要摸一摸她的小脸,却被那面具遮挡了一半,便动手帮她取下面具来。
“既僧多粥少,进场的人便得靠抽签取号。而灯会的彩头便是一号签,到明年中秋日为止,这一年,持一号签者随时都能参与‘一期一会’,无需再抽签。”说罢便轻轻地戳了戳她的酒窝。
沈珺悦捂着脸,不依道:“好好的做什么又戳臣妾的脸?”
盛临煊看着她一本正经道:“悦儿不笑这窝儿便显不出来,朕想着戳一戳,这窝儿出来,兴许你便也笑了。”
“您——”沈珺悦愣了愣,回过神来便被他这歪话逗笑了。
盛临煊唇角微勾,拿下她捂脸的手,探手摸一摸她的酒窝,如愿道:“果然行得通。”
两人正情意绵绵地对望的当口,“吱嘎!”有人在外将包厢门大力推开。
沈珺悦被那突然的动静唬了一跳,盛临煊感觉她方才一瞬间的颤抖,眼中一冷,寒飕飕的目光便朝门口。射去。
李荣亦同时开口喝骂道:“放肆!”
“放肆?”来人玩味地重复道。在这京中还没人对他说过这两个字,这下他是十分好奇起盛临煊一行人的来路了。
常矛从那人身后冒出来,颠倒黑白道:“公子您瞧,此人便是身边的仆从都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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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窝心脚
看来门口这位锦衣玉带的男子,便是理国公府的二公子了。
常矛方才吃了亏,回去后便对着这二公子惺惺作态,激了他带头前来找成徽帝他们麻烦。如今他们身后还跟着好些人彰显声势,看起来是来者不善了。
“兄台是外地来的?对京城的行事规矩还不太熟悉罢?”那位二公子单看长相也算得上文秀,只是盛气凌人的姿态破坏了他的气质,显得有些小人作态。
他一手背在身后,另一手“啪”地一声展开折扇轻摇,下巴微抬地看向房中盛临煊几人。
这个动作。。。。。。沈珺悦想到方才在望仙居外成徽帝也做过类似的,只是这位二公子不管是身量、长相、气度都丝毫比不上成徽帝,这样装腔作势的样子看在沈珺悦眼中便是相形见绌,不觉潇洒只觉好笑。
大概是心中笃定不会有事,沈珺悦放松下来,便真的抿唇露出轻笑。
盛临煊看见那人动作的时候身子也有片刻的僵硬,随即便若有所觉地看向沈珺悦,果然见她在笑。。。。。。表情有一瞬间的龟裂,随即看向来人的目光便更冰冷了。
那位二公子摇着扇子,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了盛临煊一